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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三人成虎 苏染成了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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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染成了林晚柠家的常客。
不是每天来，但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次。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带点喝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是来坐着聊聊天。
林晚柠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
反正赶不走白衍，也不差多一个苏染。
只是有一点让她不太适应——这两个人好像天生不对付。
苏染来的第三天，白衍直接堵在门口：“她今天不见客。”
苏染挑眉：“白衍大人，你这是替林小姐当家了？”
白衍理直气壮：“我是在保护她。”
苏染笑出声来：“保护？你蹲在楼下就叫保护？”
白衍皱眉：“不然呢？”
苏染摇摇头，从他身边挤进去：“你啊，还有得学。”
白衍跟进来，瞪着她：“你怎么又来了？”
苏染在沙发上坐下，笑眯眯的：“来串门，不行？”
“不行。”
“我问的是林小姐，不是你。”
两人同时看向林晚柠。
林晚柠正在喝汤，头都不抬：“你们继续，我喝完这碗再说。”
白衍和苏染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从那以后，两人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谁也不理谁，但也不吵了。
林晚柠觉得这样挺好。
至少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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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林晚柠正靠在窗边发呆，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陆寒洲。
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了。自从搬进这个住处，他就像消失了一样——当然，林晚柠知道他没有消失，她偶尔半夜往楼下看，还能看见他的身影。
只是他从来不出现。
今天怎么来了？
陆寒洲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身体怎么样？”
林晚柠：“还好。”
陆寒洲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最近有人来找你？”
林晚柠一愣：“……你是说白衍和苏染？”
陆寒洲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晚柠有点意外。他不是那种会打听这种事的人。
“他们……就是来坐坐。”她说，“怎么了？”
陆寒洲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白衍是妖兽之主，苏染是迷雾会长。”他说，“他们都不是普通人。接近你，未必没有目的。”
林晚柠心里一动。
目的？
“小心什么？”她问。
陆寒洲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被人盯上。”
他没说被谁盯上，但林晚柠听懂了——盯着她的，不止白衍和苏染。
还有别人？
陆寒洲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没回头，只是说：
“有事找我。”
门关上了。
林晚柠坐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系统：【他这是在提醒您。】
林晚柠：我知道。
【那您怎么看？】
林晚柠没回答。
她怎么看？
她不知道。
陆寒洲的话像一颗小石子，掉进了她心里。
不疼，但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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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衍准时出现在楼下。
他今天没蹲着，而是站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跟一群小孩对峙。
“给我吃一口嘛！”
“不行，这是给她的。”
“她是谁啊？”
“你们不认识。”
“小气！”
“就是小气。”
林晚柠站在窗边看着，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下楼，走到他身边。
“干什么呢？”
白衍眼睛一亮，把糖葫芦递过来：“给你的。”
林晚柠看着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愣了一下。
“哪来的？”
“买的。”白衍理直气壮，“听说人类女孩都喜欢吃这个。”
林晚柠：“……谁告诉你的？”
白衍眨眨眼：“苏染。”
林晚柠更愣了：“苏染告诉你的？她怎么会跟你说这个？”
白衍歪了歪头：“我问她的。”
“你问她这个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白衍说得理所当然，“就问她人类女孩一般都喜欢什么。她说糖葫芦。”
林晚柠愣住了。
所以他是专门去问的？
她看着手里的糖葫芦，又看看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咬了一颗。
确实挺甜的。
白衍满意地笑了，尾巴都快翘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哟，白衍大人还会买糖葫芦？”
苏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白衍的脸立刻垮下来：“你怎么又来了？”
苏染眨眨眼：“来串门，不行？”
“不行。”
“我问的是林小姐，不是你。”
两人同时看向林晚柠。
林晚柠正在吃第二颗糖葫芦，头都不抬：“你们随意，我先吃完。”
白衍和苏染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林晚柠一边吃，一边想：陆寒洲的话还在脑子里转。
盯上她的人……会是谁？
她看了看白衍——这位正盯着她手里的糖葫芦，眼巴巴地等着她吃完好问甜不甜。
又看了看苏染——这位正笑眯眯地打量周围，偶尔朝看过来的人挥挥手。
他们……会是那种“有目的”的人吗？
她不知道。
但她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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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引来不少围观。
主要是白衍太显眼——银发白衣，往那儿一站就跟画报似的。
林晚柠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那个女的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能让白虎之主和迷雾会长陪着，肯定不简单。”
林晚柠心想：不简单？
她只是个C级废柴。
“差不多该回去了。”她吃完最后一颗，把竹签扔进垃圾桶。
白衍立刻问：“甜吗？”
林晚柠：“……甜。”
白衍满意地笑了。
苏染在旁边看着，忽然说：“白衍大人，你这样会把人宠坏的。”
白衍看她一眼：“宠坏怎么了？我的人，我宠。”
苏染挑眉：“你的人？你问过林小姐吗？”
白衍看向林晚柠。
林晚柠：“……你们继续，我先上去。”
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白衍和苏染的对话：
“你看，她没否认。”
“她也没承认。”
“那就是默认。”
“你那叫自作多情。”
“你管我。”
林晚柠加快脚步。
她不想听。
但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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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晚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一直在转陆寒洲那句话——“小心被人盯上”。
盯上她的人是谁？
白衍？苏染？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楼下，白衍还蹲在那儿。
对面的阴影里，陆寒洲也站着。
一个明着守，一个暗里护。
她忽然想起废墟里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她躺在血泊里，看着远去的车灯，心想：果然还是只能靠自己。
现在呢？
楼下有两个人守着——虽然一个蹲着，一个站着。
他们在等她。
不是为了利用她，不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只是……在等她。
她伸手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今天的进账。
大天使今天去沦陷区转了一圈，确实救了几个倒霉蛋。但能量进账只有一百多——看来世人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激动了。不过聊胜于无，总比纯亏强。
玄机子那边倒是稳定，今天收了八百多。
加起来不到一千，勉强覆盖日常消耗。
她叹了口气。
得再想想办法。
系统突然开口：【宿主。】
林晚柠：嗯？
【系统无法判断人类的感情。】
林晚柠：我知道。
【但根据数据分析——】
林晚柠：嗯？
【——他们对你，是真的好。】
林晚柠愣了一下。
【数据不会骗人。】
林晚柠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
“我知道。”
她闭上眼睛。
心里有一块地方，好像没那么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