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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个修罗场 白衍蹲在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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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蹲在楼下的第十天，林晚柠终于忍无可忍。
“你到底要蹲到什么时候？”
她站在楼梯口，看着那只巨大的白虎趴在花坛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阳光照在他雪白的皮毛上，泛着淡淡的光晕——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小孩，正远远地指指点点。
“哇，好大的猫！”
“那不是猫，是老虎！”
“老虎也能养吗？”
“不知道……我也想养一只……”
白虎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扫了那群小孩一眼。小孩们“哇”地一声散开，然后又聚拢回来，继续指指点点。
林晚柠揉了揉眉心。
白衍变回人形，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朝她走过来。
“怎么了？今天想出门？”
“不是。”林晚柠看着他，“我想问你，你打算这样多久？”
白衍眨眨眼：“什么意思？”
“就是……你每天蹲在这儿，什么都不做，就看着我。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觉得啊。”白衍理直气壮，“看着你就挺有意思的。”
林晚柠：“……我有什么好看的？”
白衍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就是看着舒服。”
林晚柠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发现跟这只猫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行吧。”她说，“我今天要去中心广场，你要跟着就跟着吧。”
白衍眼睛一亮：“去中心广场干什么？”
“看看玄机子。”林晚柠随口说，“听说最近挺火的。”
这是实话。
玄机子现在的名头越来越大，“SSS级预言家”的名号已经传遍了整个安全区。每天排队的人从广场这头排到那头，甚至有外区的人专程赶来求卦。
林晚柠想去看看现场效果——顺便确认一下这个马甲有没有露馅。
白衍当然跟着。
他跟在林晚柠身后半步的位置，不远不近，刚好一步的距离。一路上，无数目光投过来——大部分是看他。
“那个银头发的男人是谁？”
“不知道啊，没见过……”
“好帅！是哪个公会的？”
“没戴公会徽章，可能是独行者？”
“独行者长这样？我不信……”
白衍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只是盯着林晚柠的后脑勺。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玄机子是谁？”
林晚柠心里一动，面不改色地说：“一个算命的。”
“算命？”白衍皱眉，“你找他算命？”
“不是算命，是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林晚柠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去看我自己”这件事。
最后她说：“反正就是去看看。”
白衍“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但走了几步，他又开口：“那个玄机子，你认识他吗？”
林晚柠：“不认识。”
白衍皱着眉，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不认识，为什么要专门去看？
人类的很多事，他都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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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广场人山人海。
林晚柠站在人群外围，看着那条从广场中央蜿蜒而出的长队，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玄机子火，但不知道火成这样。
队伍至少排了三百米，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手里还拎着谢礼——鸡蛋、粮食、甚至活鸡。
“这得排到什么时候……”有人哀嚎。
“我昨天就来了，没排上，今天继续。”
“听说预言家一天只算三十卦，算完就收摊。”
“三十卦？这队伍至少三百人！”
“认命吧，明天早点来。”
林晚柠听着这些抱怨，心情复杂。
系统还在不断播报信仰能量进账，她懒得看，直接设置了每日汇总。
白衍站在她旁边，看着那条长队，又看看远处那个坐在桌后的青灰色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就他？”他说。
林晚柠：“……什么就他？”
“你说的那个算命的。”白衍盯着玄机子，“就他？”
林晚柠心里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起来——白衍是SSS级大妖，对气息极其敏感。玄机子虽然是她创造的马甲，但为了节省能量，她用的是最基础的B级模板，气息和普通人差不多。
但万一白衍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怎么了？”她故作镇定地问。
白衍又看了玄机子一会儿，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的气息……有点熟悉。”
林晚柠心跳漏了一拍。
白衍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
但林晚柠拉了拉他的袖子：“走吧，人太多了，挤不进去。”
白衍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你想进去？我带你进去。”
“不用不用，”林晚柠连忙说，“就是来看看，看完了就走。”
白衍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远处的玄机子，没再说什么。
那个算命先生的气息确实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闻到过。
但林晚柠想走，那就走。
至于那个算命的——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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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晚柠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
今天去广场“视察”的效果不错——玄机子的能量进账比平时多了三成。大概是她在场，系统自动加了buff，今天收了1243点。
大天使那边就比较惨淡了。快十天没演出，余额从八千掉到了六千三——光维持不演出，每天净亏八百。
她想了想，给大天使下了一道指令：明天去沦陷区转一圈，“顺手”救几个人。
不能太刻意，要像不经意间路过。
毕竟天使的人设是高冷，不是保姆。
安排完这些，她正准备睡觉，门被敲响了。
王阿姨开的门。
“林小姐，有位姓苏的小姐找您。”
林晚柠一愣。
姓苏？
她不认识姓苏的啊。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王阿姨身后走出来，笑着说：“不请自来，林小姐不会见怪吧？”
林晚柠看着来人，愣住了。
是个女人。
很高，至少一米七以上，穿着雾灰色的风衣，长发披肩，眉眼明艳大气。她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林晚柠，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她说。
林晚柠：“……”
这人谁？
女人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
“自我介绍一下。”她说，“我叫苏染，‘迷雾’公会的会长。久仰林小姐大名，今天特地来拜访。”
林晚柠维持着脸上的虚弱微笑：“苏会长太客气了。不知道苏会长找我什么事？”
苏染眨眨眼：“听说林小姐和大天使关系匪浅？”
林晚柠心里一动。
又是冲着大天使来的。
但她脸上还是那副虚弱的表情：“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昏迷了。”
苏染点点头，也不知信了没有。
然后她话锋一转：“那个整天蹲在楼下的白虎，是妖兽之主白衍吧？”
林晚柠：“……是。”
苏染笑了：“他好像很喜欢你。”
林晚柠：“……他只是……”
“只是什么？”
林晚柠想说“只是认错人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苏染看着她的表情，笑意更深了。
“林小姐，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整个安全区的话题人物。”
林晚柠：“……什么话题？”
苏染扳着手指头数：“大天使亲自护送、预言家为你破例、白虎之主天天蹲你楼下——你一个人，把三大SSS级全占了。”
林晚柠：“……”
苏染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我就是好奇，”她说，“能让那几位都围着转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林晚柠：“……那苏会长现在看到了？”
苏染认真点头：“看到了。”
“怎么样？”
苏染笑了：“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我来，还有一件事。”
林晚柠看着她。
苏染说：“我们‘迷雾’公会，以后说不定要和那位大天使打交道。林小姐既然是祂选中的人，我想先认识认识，以后好说话。”
林晚柠心里了然。
这才是正经理由。
但她总觉得苏染看她的眼神，不只是“公事公办”那么简单。
苏染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交个朋友？”
林晚柠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轻轻握了握。
苏染的笑容更深了。
“好。”她说，“从今天起，我们是朋友了。”
林晚柠刚想说什么，门又被敲响了。
王阿姨去开门。
这次进来的是白衍，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给你带的。”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晚上炖汤喝。”
林晚柠愣了一下。
所以他是专门来送汤料的？
白衍放好东西，一抬头，看见了沙发上的苏染。
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是谁？”
苏染笑着站起来：“苏染，‘迷雾’公会会长。白衍大人，久仰。”
白衍没理她，继续盯着林晚柠：“她来干什么？”
林晚柠：“……来交朋友的。”
白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苏染，目光警惕：“你来找她干什么？”
苏染笑着：“交朋友，不行？”
“不行。”白衍直接说。
苏染挑眉：“为什么不行？”
白衍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她是我的人。”
苏染笑出声来：“你的人？她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白衍皱眉：“一直是。”
苏染看向林晚柠：“林小姐，你同意吗？”
林晚柠：“……”
她看看白衍，又看看苏染，深吸一口气。
“你们能不能出去吵？”
白衍和苏染同时看向她。
然后同时开口：
“不能。”——这是白衍。
“好的。”——这是苏染。
白衍瞪苏染。
苏染笑着看他。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晚柠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她不想说话。
她只想静静。
系统：【宿主，您的修罗场生涯，正式开始了。】
林晚柠：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