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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4 随着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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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易禄兹势力的扩张,渐渐有人注意到她。一个官员说,留着易禄兹是养虎为患,总有一天她会危及所有人。随着他的支持者与日俱增,我决定去会会他。
那人怕死的很,雇了保镖把我往死里打。所幸想要我小命可不能只靠揍我。
等我把那群人全部打晕,那老头早就坐在角落里吓得尿了裤子。
“别担心,我家那位说今天不见血,”我清了清嗓子,掏出一叠纸,“这是我们搜集到的您近十年来的贪污记录以及您的出轨证据。据我所知您一直想抓住易禄兹是因为忌惮她向您的资产出手,对外说得那么冠冤堂皇干嘛。”
“你们...”
“您放心,我们不会公开这些资料,只做保命作用。”我懒得理他,“我们都是惜命的本分人,至少不像您一样一把年纪还和床伴搞窒息play。”
我说完自己走了。外头下着大雨,把我刚结上的血痂又冲开,伤口泡得生疼。还好这儿离家不远,很快我就站在了家门口。
易禄兹打开门时我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血浑着水一齐往下淌,脸上恐怕也青一块紫一块,丑得要命。
她看见我,挑了挑眉——她表示惊讶的最高方式——把将我拉进屋。她指指沙发示意我坐下,自己快步往厨房走。远远地我看见她拿了一把小刀。
“.....”没等我开口,她就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她抬手,血滴滴哒哒地往下淌,我下意识抬脸张嘴去接。
她的血有些干涩,让我第一次对血液产生“我不想喝”的念头,随后伤口开始愈合,新生的肌肉咯吱作响,很快就恢复如初。我又手忙脚乱地找纱布为她包扎,一边因为感受到她的关心和爱护而暗地里沾沾自喜。
“我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她靠着我轻声说。
“也没有...是我自己太大意”我挠挠头,尽量让自己说得随意些。
易禄兹不再说话,只是凑上来抱我。我以为我们会接吻,然后顺理成章地到床上去。但她只是抱我,肩膀颤抖起来。
她在哭,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很糟。本来我是想看她哭的,但真哭了我又有些心疼,希望她不要伤心。好在她没有哭很久,只一小会儿就好了。她起身时什么表情也没有,眼圈也不红,要不是脸上的水痕我都以为是错觉。
“我忽然想起来,”她实然又笑了,“我从前有一只小狗,它很凶,唯独亲近我。有一天我不在家,我哥哥冲进我的屋子——那时他认定我偷了他的一枚胸针——并翻了个底朝天。我的小狗跑出来冲他叫,他一点儿场也没受,却杀掉了我那时唯一的朋友。后来我回到家,房间里一团糟,小狗被吊在天花板上。"
易禄兹吸了吸鼻子说:“你和它真像。”
那一刻我的四肢都凉下来,一时有些恍惚。
我感觉我分不清,她救我,抱着我哭,眼里究竟是我,还是那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