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llyfish》QqquEsT

6、Chapter5 那天过

　　那天过后那个官员销声匿迹。讨伐易禄兹的事也不了了之。

　　此后易禄兹停下无止境的敛财，开始接手先前吞并的公司并继续扩张势力。到最后，她的势力渗透进各类圈子，甚至是政府机构，似乎不论在哪个环境下，她都有着不小的话语权。
　　她渐渐忙起来，我很少能见到她。

　　易禄确实做到了，做到“拥有一切”。我的水母第天六感就是很准。

　　现在她的跟班一大堆，不再需要我为她垫后，于是我又恢复了从前无所事事在街上漫游的状态。

　　鬼使神差，一天我找到和易禄兹初见的那象酒馆，走进去。

　　酒馆的形势变了很多，不再人声鼎沸，而变得安静，高雅。吧台依旧在酒吧尽头，台后也依旧站着身着工作服的易禄兹。

　　她感受到客人进店，抬头见是我后笑了一下。

　　我只觉得似乎猛地被拉回初见那天，我是普普通通的顾客，她是人畜无害的调酒。

　　四周又变得吵闹，不过这次不是客人，是我的心被烧开了。

　　易禄差是阿尔卑斯山顶千年不的的蓝冰，我却心甘情愿为她沸腾。

　　我走过去，坐好。

　　“今天不准备请调酒喝一杯了？”她笑问。

　　“易兹，”我双手捧着脸，多少有点撒娇意味，“我想你了。”

　　她转身为我挑选基酒，随手拿了几瓶酒制作调特，我喜欢看她调酒。易禄兹的手是黑夜里的精灵，灵活轻巧，轻易就能将我推上风口浪失，让我先去知觉。

　　今日特调的名字叫作“念想”。

　　很巧，不过我更倾向于认为是我们之间心有灵犀。但我不知道这杯酒究竟代表了谁的"想"，我的，还是她的。

　　易禄兹从来不开口说想我。 “我把这儿改了。”她说。

　　“看出来了，”其实我更爱吵闹的酒馆。

　　“这里之后会作为我部下休整和接头的地点，所以我还会在这里“工作”。”

　　我向四周望去，才发觉有几桌人围在一起，穿得都是正装。他们手上拿着花花绿绿的饮料，但常喝酒的人都看得出来，那些都是没有酒精的软饮。

　　易禄兹从后台走出来坐在我身边，揽过我脸旁若无人地同我接吻。齿间淡淡的酒气又涌入她的味道，冷冽又干脆。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让我想吃掉她。

　　这种感觉产生过很多次，却不同于从前"想吃人"的念头。我说不上来，只好用"想吃掉她”来形容。但其实也可以是"想被她吃掉"，想和她融为一体。如果她不愿意融入我，就让我成为她的一部分吧。

　　我已经很久没有再吃人，易禄兹的欲望使我感到餍足。

　　她抱着我，手里握着垂在我身后的毒刺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很舒服。“Bloody Jelly。”她轻声唤我，声音钩得我脊背发麻。

　　我想和她上床。

　　我抬起眼，正好看到易禄兹的头顶。她带着自己常带的绿色发箍，乌黑的长发是温柔的海。
　　我又不想跟她上床了，我想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地球毁灭。

　　“现在半个巴黎都算属于我。”她说。“嗯哼，说点我不知道的。”

　　她真的很认真地想了一阵，然后说：“我不喜欢道别。”

　　"为什么?"我很意外，以为她要讲些什么见面容易离别难的大道理，又觉得不像她的作风。
　　“因为道别时，若一个人很在意对方，她很可能会在原地等对方离开。如果两个人都如此，那么这种彼此相劝，依依惜别的样子会让我很难受。”

　　“哦。”我觉得有道理，“那以后我们道别时你就往前走，别回头。你知道我会在你身后就好了。”

　　说话时我随手摆弄着她的长发，却在乌黑中看见一丝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