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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夜探皇宫 被抓正着 ...
皇宫。
更深露重,一道极快的黑影越过重重高墙,躲开侍卫的巡逻,隐匿于黑夜中穿梭。
这四年虽然渗透不进朝堂,但她命东方问岳成立了砚池,那里是许多高门子弟聚众玩乐的销金窟。
其中便有禁军统领的儿子肖云。
东方问岳虽然不靠谱,但他培养手底下的人套话能力一绝,凭借几次醉酒,便从肖云的口中套出了皇宫大致的巡逻防卫。
虽然很粗略,但对柳玉蝉来说足够了。
此时正值秋日,重重宫门落锁,显得宫内更加阴森诡谲,不过两刻,那道黑影来到了贵妃所住的朝阳宫。
殿内灯火通明,周围没什么活物的声音,风吹树叶的声音更为阴森。
柳玉蝉打晕守夜的太监,撬开后窗,轻轻一跃,跳了进去。
刚走两步,一道温婉的女子叹息声传进耳朵里。
她停下脚步,躲在屏风后,看着那朦胧的倩影。
“张嬷嬷,你说陛下是不是厌弃本宫了?”
“娘娘宽心。”
贵妃看着张嬷嬷纠结的面容,放在贵妃榻上的手用力攥紧扶手,“东宫已定,连你也觉得本宫没有希望了是吗?”
张嬷嬷立刻跪下,俯首贴耳,“娘娘,奴婢绝没有这种想法。”
贵妃站起身,满头珠翠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不甘道,“本宫年方二八进入宫中,如今也不过三十七岁,陛下怎得就不来了呢?”
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拂过脸颊,眼神中的哀婉逐渐狠厉,“是裴相选的美人更年轻对吗?”
张嬷嬷哪敢多言,将头贴得更低一些。
凄凉尖细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殿内,“老狐狸当真是够阴损的,用那等狐媚子手段来争本宫的宠,这些年他越来越不要脸了!”
“娘娘,”张嬷嬷哆哆嗦嗦地说道,“国公爷肯定会想办法扳倒裴家的。只要裴家一倒台,太子便不足为惧。届时三皇子得了陛下青眼,您也能重获圣宠。”
说完便再次俯下头,聆听垂训。
“对,你说的对。”贵妃双手扣住张嬷嬷的肩膀,眼里闪着惊人的光,“只要裴家倒台,太子便不足为惧,他们就会像当年的杨家一样,一夜倾覆的,对吗?”
“对,娘娘这么想就对了。”张嬷嬷连连点头。
贵妃嘴角抖动了两下,一想到胜利在望,眼里又聚起了光,“单于瀚漠即将入京,定是要和兄长商议如何除掉裴家。当年围剿杨家,可是他提出来的,他一定不会想看到裴家如此壮大。若是故伎重演……”
张嬷嬷试探着抬起头,吞咽了一下口水,“娘娘,您要做什么?”
“当年杨家之所以败得那么快,就是因为有一颗棋子起了关键作用。若是要扳倒裴家,定然是要从内部开始瓦解。你速去给兄长书信,让夜莺动手,快去!”
张嬷嬷连忙起身福了一礼,退出了殿门。
贵妃缓缓站直身体,理了理前襟,眉眼舒展些许,想到胜利在望,便觉得浑身通泰。
转身时,一张蒙面人脸几乎贴在了她的面庞,那双眼似幽深不见底的寒潭。
瞬间,她眼里溢满惊窒之色,还没等她开口,冰凉的手扣住了她的脖子,骤然用力。
贵妃双手紧紧握住柳玉蝉的手腕,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说不出一句话。
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只在须臾之间,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往上一抬,药丸顺着唾液滑向喉咙。
松手时,贵妃咳嗽不止,但为时已晚,药丸已经被咽了下去。
“你……你是谁?居然敢擅闯皇宫,来人!”
话还未说完,她便觉身体如负铅重,半跪在地上,力气似流沙般流失殆尽。
一双黑色靴子停在自己面前,贵妃跌坐在地上,眼底又惊又惧,“你别过来,我可是当今贵妃!”
“覆灭杨家的那枚关键棋子是何人?”柳玉蝉冷声问道。
贵妃眼神闪躲,“你是杨家什么人?”
柳玉蝉逼近一步,弯腰伸手扣住她的下颌,稍一用力,哆嗦不止的下巴被卸了下来。随即捂住她的嘴,将那声惊喊堵了回去。
漆黑的瞳孔幽幽的凝视着眼前的人,看着在她的手里痛苦挣扎。
她再一用力,将贵妃的下巴推了回去,“我没什么耐心,再问一次,那个人是谁?”
贵妃双手哆嗦着托起自己的下巴,涕泗横流,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贵妃娘娘还真不知道鬼魂索命的故事吗?”
柳玉蝉倾身欺近,瞳孔里倒映着贵妃惊惧的神色,“两月前胡家人可都是死在我的手里,你也想尝一尝蚊虫撕咬、断手断脚的滋味吗?”
贵妃脸色惨白,顾不得下颌的疼痛,毫无尊严的跪地,乞求道,“别杀我,别杀我!”
柳玉蝉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这些事情都是兄长与胡霆均做的,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并不知道当年卧底杨家的人是谁。”
柳玉蝉冰凉的指腹,再次摩挲住她的下颌,冷冷道,“那也就是说你很没用喽?”
一滴香汗滴在柳玉蝉的手背上。她目光略带嫌弃地看了一眼凤仪万千的贵妃娘娘,继续说道,“看来我得去找三皇子聊一聊了。”
贵妃用力攥住她的衣摆,止不住地抖动,声音变了调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儿也不知道,这些都是胡霆均做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卧底杨家的人是谁。”
柳玉蝉沉吟片刻,不紧不慢道,“那你再说说,卧底裴家的夜莺是谁?”
贵妃的身体跌坐在地上,眼神飘忽不定,“我……我……”
柳玉蝉捏紧她的下颌,迫她仰起头,“你还真是废物,什么都知道一点,又什么都不知道,我要你何用啊?”
“我只是一个深宫妇人,真的知之甚少。当年陷害杨家,都是胡霆均和匈奴人提出来的,与我无关啊!”
“倒是会撇清干系。”
柳玉蝉用力甩了一下手,用衣摆擦去指尖沾染的香粉,“刚刚我给你吃的是断肠散,不定时服用解药,便会肠穿肚烂而死。不过你作为贵妃娘娘,对我还是有用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让你死的。”
贵妃眼里重新聚起了光,但又很快灭了,夜闯皇宫,敢威胁贵妃,这事儿不可能小。
她瑟缩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
夤夜时分。
柳玉蝉返回相府,轻手轻脚地进了主卧内室。
她走时,给裴思渡下了迷药,想来他已经熟睡,动作利索地脱掉夜行衣。行至衣架时才发现挂着的寝衣竟消失不见。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内室油灯亮起,昏黄的光不亮,却将她的影子映照在墙面上,无所遁形。
柳玉蝉狠狠咬了一下唇瓣,她有时候真担心裴思渡的寿命,会不会因为这个过分聪慧的脑子而早夭?
她转过头去,唇角挂着一丝甜笑,夜行衣开了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这么晚了还没睡呀?”
裴思渡神色自若地坐在榻边,披散的长发落于榻沿,幽深如墨的凤眸好以整暇的凝望着她,唇线上翘起一个弧度,但过于沉静的面容,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柳玉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信步走去,“今晚月色不错,我也睡不着,出门找了一块没人的地方,耍了一会儿大刀。”
裴思渡仰头看她许久,内室寂静无声,烛火明明灭灭,两人的影子于墙面交汇,又拉长。
柳玉蝉也知道这个借口很蹩脚,但她一时间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她再度开口时,裴思渡从善如流地点头:“我信。”
柳玉蝉抿了抿唇,他这副样子,分明就是不信,但她现在确实没有想好,如何解释今天夜探皇宫这件事。
她主动握起裴思渡的手,坐在他身侧靠在他肩膀处,熟悉的檀香飘散进鼻腔,填满了她心底不真实的无依感。
或许,她应该和身边的人一起面对。
柳玉蝉抬起头,视线定在他的脸上,此时裴思渡散着发,褪去平日里佯装出来的散漫与玩世不恭,也没有沉浮于朝堂之上的沉稳。
此时的他才是真的他。
即便烛火昏黄,柳玉蝉依旧能清晰地看清隐藏在乌发里的白丝,毫无遮掩地落入她的眼里,比平时刻意隐藏的要多得多。
即将出口的话,在唇齿间转了个弯,又咽回了肚子里。
柳玉蝉褪下衣物,只留了一件小衣。虽然他们已是夫妻,但她第一次主动,还是有些羞涩。
温软的唇贴上去,向下抚摸的手腕忽地被人扣住。
柳玉蝉止住动作,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
“夜深了,”裴思渡沙哑着嗓音说道,“明日还有早朝,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个巴掌似的落在柳玉蝉脸上。
她僵硬在原地,屋外渗进来的风,吹拂过她的脊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柳玉蝉的视线一直锁定在男人的脸上,见他面色依旧如常,起身去床边吹熄了蜡烛,回来时,拿了寝衣为她穿上。
“好梦,娘子。”他说。
柳玉蝉躺在他身侧,彻夜难眠。她偏头看着黑夜中熟睡的人,好似百爪挠心般难受。
若是平常,裴思渡早就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做那样的事情,可今日,他却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骗了他,所以生气了?
那为何不直接说呢?
柳玉蝉心烦意乱,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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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夜探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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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无榜周更7千,我的写作习惯是:写一本古言奖励自己一本霸总,推一推预收,专栏里有文案。 7.10开现言《渣了男神的小叔》 9月开古言《我才不要做妾》 之后是现言《渣了老公的弟弟》 都是偏狗血的,强取豪夺的,作者xp之作,文案大纲均有留底。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