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首先排除Alpha》盛春昭

8、好奇 加上好友后

　　在听着老师讲课时，迟潼时不时地瞄一眼牧原，越接近下课，迟潼瞄的越频繁，连牧原也抬起眼睛往迟潼这边扫了一眼。

　　迟潼眼珠一转，赶紧看向老师。

　　吕文调侃道：“你会不会太紧张了点？人在哪又不会跑了。”

　　迟潼点点头，努力地听着老师说的一字一句，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教室的钟表。

　　下课铃响，他飞快地拿起书本，跳下台阶，跑到牧原面前。

　　“学长，我这里不太懂，你可以帮我讲解一下吗？”迟潼胡乱地在书上点了一个位置，慌乱得不敢抬头。

　　“我记得老师在下课前才讲解过这个概念。”

　　迟潼呼吸一滞，耳朵一瞬间变得通红，上课没听被抓包了。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沉默，这时吕文上前，接话道：“那辛苦学长再讲一遍了，我们怕理解不到位。”

　　吕文偷偷对迟潼使了一个眼色，迟潼使劲地点头。

　　牧原看了两人一眼，重新解释了一遍，问：“这回清楚了吗？”

　　迟潼点点头，又拿着书上前一步。他抬起头，脸上还有未消散的红晕，用像玻璃一般干净的眼睛捕捉牧原，倒映出牧原的身影：“学长，除了刚刚那个，我还有其他的地方不懂。”

　　牧原看着迟潼的眼睛，愣了一下神，垂眸回道：“还有哪？”

　　“有点多，”迟潼深呼了一口气，镇定下来，拿出早就备好的手机，对着牧原浅浅地翘起嘴角，露出一点梨涡，他眼也不眨地盯着牧原道：“可不可以加个好友，以后再慢慢问你呀？”

　　吕文也笑眯眯地拿出手机：“我也是，学长，麻烦你了。”

　　过了一会，牧原报出了一段数字，“1XXXXXXXXXXX。”

　　迟潼赶忙输入，加好备注，发送了好友申请：“麻烦你通过啦，谢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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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去的路上，迟潼都盯着绿色软件，生怕错过了什么信息。

　　突然，界面里多出了一个新的对话框。迟潼看着这个纯色头像，心砰砰跳动，他终于认识了这个人。

　　迟潼：我是迟潼。

　　牧原：我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牧原：牧原。

　　牧原发了他的备注，原来牧原真的是用本名起的绿色软件名字啊，迟潼备注好‘牧学长’。

　　“迟潼，看路看路！”

　　“啊？哦。”迟潼一抬头，就发现自己要撞上一棵树。

　　提醒他的刘晴星和罗祺在一旁窃窃私语。罗祺促狭道：“我就说你不提醒他，他肯定得撞上去，也不知道手机里有什么东西，一路上头都不抬一下。”

　　迟潼窘迫地收起了手机：“就是看看好友申请有没有被通过而已。”

　　吕文问：“那通过了吗？”

　　“通过了。”

　　吕文点点头：“那通过了后，你打算接着干嘛？”

　　“当然是接着问不懂的问题啊。”迟潼疑惑地看着吕文，加牧原的借口当然要做实了，万一牧原认为他不怀好意怎么办。

　　吕文看着迟潼清澈且充满疑惑的眼神，视线又从上到下打量了迟潼一遍，意味深长道：“你大费周章加个好友，原来就打算问几个问题？”

　　迟潼的脑子空白了一瞬，脑袋摇了又点打着圈：“我也不知道，但加上之后又能干什么？”

　　他看向吕文。

　　“那就多了去了，你多和他聊聊呗。”罗祺一挑眉，引导道：“看看他对你感不感兴趣，不然连朋友都做不了。”

　　迟潼点点头。

　　刘晴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凑近吕文的耳边小声说着话，他们俩看着迟潼相视一笑。

　　迟潼没管，他拽住罗祺，低下头对着牧原完成借口KPI。

　　发送了问题后，隔了一段时间，牧原回了他一大段说明性文字。

　　迟潼看着这些文字，模糊的概念在脑子里变得清晰。他弯起眼睛，原来学长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惜字如金的，至少解答问题的时候说得很详细，还会列举错误的理解，很有耐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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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色的石板小道上有深深浅浅的水斑，有些杂乱。从教室离开后，牧原和迟潼等人走了相反的方向。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显示了多条信息。

　　是那个在图书馆撞人、又被情侣挡住路的omega，也是刚才带红着耳朵看他，说要加他好友的omega。

　　这个人，心思似乎不太正道。

　　不过这几个问题倒是比刚才的那个随意一问有水准，他一条一条解答了迟潼的疑问。

　　在发送时，迟潼那双清澈的、明亮的眼睛又出现在他脑子里。

　　这样的人，似乎也没什么不正道的。

　　他转头又添上了错误示例一并发了过去。在他上这门课时，那几个点很容易理解错，收到信息的人就不要犯错了吧。

　　就在牧原陷入思索时，一条通知阻止了他回忆。

　　导师：下午开个组会，不准请假。

　　导师：手上有课题的抓紧时间。

　　组会大概是导师的项目，看来又要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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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迟潼在图书馆走神找的信息素资料，被罗祺一顿痛批，这一次罗祺和他又来了图书馆。

　　“你上次在哪找的书？五楼上层还是下层？”罗祺问道。

　　“下层。”迟潼带着歉意回道。

　　罗祺扫了他一眼，说明道：“下层和上层的书有一点区别，下层的书更基础，上层的书研究更深一点，你应该直接去上层。”罗祺带着他避开中间自习的人群，从右侧的楼梯走到上层，穿过中间的书架走到了左侧：“现在，重新去找，不准再像上次那样！”

　　“我知道了…”迟潼有点委屈，他上次又不是故意的，只是遇到了意外而已。

　　迟潼拉丧着脸，走到书架里一本一本找起来。

　　《……》《A/O信息素的神经编码与受体构象学》《……》……

　　中间这本看起来很靠谱，迟潼拿下这本书，随便找了个位置打算翻一翻。

　　Omega发热期：……在缺乏Alpha信息素反馈的情况下，大脑会处于一种高度警戒的繁衍准备模式，身体会持续维持发热期的神经内分泌状态……

　　这个好像可以，刘晴星找的昆虫资料就有这方面的。

　　迟潼站起身，正准备去找其他书时，视线却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

　　中午才给他解答问题的牧原正坐在一个Alpha旁边。他带着眼镜，镜片反射着电脑的蓝光，看上去很专注。

　　也不知道学长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迟潼拿着书，在众多A或O信息素+XX学的书名里翻找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

　　但整个五楼都是有关信息素的书，他往牧原的方向望过去。

　　“找得怎么样？”罗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臂弯里还夹着一本书。

　　在罗祺翻看迟潼找的书时，迟潼看清楚了罗祺拿着的那本书——《闻香识冤家：匹配度99%为何总想掐死他》。

　　迟潼从他拔出了这本书，等罗祺翻看完后，迟潼指着书名，控诉道：“我们不是一起找资料吗？为什么我要找那样的，你却可以找这样的，而且匹配度这个词不早就淘汰了吗？”

　　“哈哈…我这是个人兴趣、个人兴趣。”罗祺打着马虎眼，岔开话题道：“我早就找好了，就放在下面，我们回去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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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宿舍阴测测的，窗帘被风吹得翻飞，窗外时不时闪过几道光，为响雷打着头阵。吕文的社团有活动，刘晴星去参加了志愿活动还没回来，罗祺也在社团部门聚餐，宿舍里只有迟潼一人。

　　他点开绿色软件，除了几个不太重要的群消息，把几个需要回的信息回了后，不知不觉地点进了和牧原的对话框。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几个问题的回答，迟潼上下滑动着那几条信息。

　　下午的时候，学长在beta一般不会去的信息素分区。第一次帮忙时，学长也带着omega的抑制剂。

　　beta又能和这些有什么联系呢？迟潼把下午看书时的记住的几个专业名词发给了牧原，也不知道牧原作为beta会不会知道这几个词的意思。

　　就在迟潼等待回复的几分钟里，他想过也许这只是个巧合，但长按消息想要撤回时，已经晚了——牧原回复了，解释的还和书上写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迟潼：学长好厉害！

　　迟潼：学长的专业也要了解信息素吗？

　　迟潼等待着回复。

　　他擦了擦桌子上的灰，把纸扔进了垃圾篓。

　　迟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他明明是秒回的信息。

　　迟潼又把宿舍的地扫了，倒完垃圾后再次拿起手机，对面的人到底在忙什么！

　　迟潼不信邪了，又盯着手机等了半个多小时，对面才发了一条信息。

　　牧原：嗯。

　　嗯？

　　等了这么久，就一个‘嗯’字！这个牧原有回复他的必要吗？他的好奇心完全没有被这个‘嗯’字满足！

　　他之前觉得牧原有耐心、甚至有点温柔果然都是假的吧，明明还是惜字如金，和罗祺说的一样，一点话题都不找，对他完全没有兴趣。

　　迟潼一气急，直接把好奇心抛了过去。

　　迟潼：学长不是beta吗？为什么会选这样的专业？

　　大雨倾盆而下，这次等到室友都回来，迟潼都没有等到牧原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