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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将军,小夫 ...

  •   噼里啪啦,下雨了,听雨点落在帐篷上的声音,外面的雨势还不小。

      盼儿撑着伞,提了药,尴尬地立在帐篷外与同样守在帐篷在的赵四,四目相对,又同时看向别处。

      一帘之隔,便是雨声也掩/盖不了她/无/意识的/呻/吟声,朱崇州/吐/着热气附在她耳边低语:“好姑娘,这声音当真是——妙不可言。”她迷迷瞪瞪看了他一眼,三分水汽,三分柔情,对上他含笑的眼,似有片刻清醒,霎时羞红了脸,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儿,他/bo/开/她的手,调笑着:“好姑娘,不许忍着,我爱听。”

      “我才不叫好姑娘,我叫珍珠,是家里面最美最美的珍珠。”醉了酒,话儿也密了,胆子也大了,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嘟嚷着:“硬/邦/邦的,像石头。”

      “傻丫头,好姑娘是爱称。”见她实在娇憨,抓了她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两口,“你呀,的确实是颗名副其实的珍珠。”他就没见过如她这样白里透红的肌肤,像绸缎一样丝/滑。

      她娇娇笑着,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双/腿儿/环/在他腰/上盘成一个圈,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真是要了他的命。

      她凑在他耳边,命令声道:“/抱/我起来,我要去院子里看星星。”

      敢情是醉糊涂了,这会儿正下雨,哪里来的星星。

      宛如风中摇摆的、不安分的娇花,借着风肆意地舞动着柔软的花枝,引得攀折花朵之人沉醉其中,撇/见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便拖着娇花的细柔绵软,下了床,一边走一边享受着不断下坠又不断被腾起的幽谷,上/上/下下,深/深浅/浅,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从头到脚的酥麻畅快,闷笑着逗她玩儿:“你看,天空黑黢黢一片,哪里来的星星!”

      娇花发出一声鼻音,/软/趴/趴/地/攀/在参天大树上,柔弱的,娇滴滴的,蹙眉抱怨着:“下面有东/西/戳/得/我好/难受…”

      参天大树的笑声从胸腔里漫延出来,问道:“哪儿难受?”

      饱受狂风暴雨欺凌的娇花试图挣脱参天大树的控制,一本正经地回答:“就是这儿。”说着,把自个人的花枝花叶都并用了起来,拍打在参天大树粗壮的树干上,当然,这无无异于是一只生气的小蝴蝶挥舞着小翅膀在树上发泄脾气。

      参天大树微微一用力就制服了挥舞着翅膀的小蝴蝶,参天大树他这会儿正得趣,哪里肯让小蝴蝶飞走。

      又上下舒坦地/颠/了会儿,见娇花实在禁不住狂风暴雨这才将她带回了榻上。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就此结束,毕竟参天大树需要更多的阳光、雨露才能更好的为娇花遮风挡雨。

      云/雨/渐歇,朱崇州摸了一把额头上密布的汗水,/喘/着/粗/气倒在榻上,伸手一揽/将她/捞/在怀中,/拨/开她/湿漉漉的发,嘴皮/贴了/下她的额头,又躺了会儿才起身简简单单穿了身中衣,卷了外衣和腰带就出了营帐,进了议事帐倒在榻上脑子里盘算着攻打平阳城的事情,把赵四唤进来吩咐了些事儿,这才睡了过去。

      营帐外红透了脸的盼儿从一旁走了进去,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榻,叹口气,扶着醉醺醺的珍珠轻声细语哄着把药喝了,又端来了热水为她/擦/拭/清洗了一番。

      她去军医那儿要了避子汤,可军医哪里敢给她,要是……

      盼儿于心不忍地坐在床边忧伤地看着珍珠,忽然,她的手被握住了,原本还醉得不省人事的珍珠顰着眉,忧心忡忡道:“盼儿,平阳城危矣,他要攻打平阳城了。”

      盼儿叹口气,道:“平阳城已经被围了。”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说平王放出话来要为大雍死守平阳城。”

      **

      中军议事帐,将帅们围在沙盘前。

      胡平安忍得难受,一掌拍在案上,震得沙土跳起:将军,咱们这样围而不打,憋得我实在难受,何不痛痛快快打一场,让平王那孙子知道我们朱家军的厉害。”

      朱崇州没有抬头,只用木棍点了点沙盘上的一处,道:“父王的兵马已陆陆续续隐藏在这里,拿下平阳城是早晚得事情。”

      朱崇州问赵四:“开门投降,秋毫不犯,顽抗到底,鸡犬不留。”这话喊了没?

      赵四回:“围住第一天就喊了。”

      朱崇州沉思了会儿道:“三日后安排敢死队上,弓箭手射住阵脚,工兵队给我不要命的挖地道准备穴攻,务必要让城头看得见穴道,这只是第一轮,先吓唬吓唬平王。”

      孔石道:“斥候来报,谷城放了一批难民进去,一进去就被团团围住了,仿佛是知道有咱们的奸细,幸亏进去了个机警的儿郎兵这才放出了消息,第二批流民被拦在门外,不过伍家和倒是从城头扔了些吃食给流民,还放第三批过去吗?”

      柳文嘉出声道:“将军,没必要再投入第三批,把这群人放入攻城的敢死队,杨仁德不会真的协助李吉祥驰援平阳城,他不仅不会,可能还想要坐收渔利之利。”

      胡平安唾了一口道:“还她娘的装仁德之军。”

      “第二轮安排云梯攻城,盾牌掩护冲车撞门,井阑箭矢助之,以火攻之,投石机专打一个点。”朱崇州眼中精光一闪:“第二轮才是拿下平阳城的关键,务必要打得轰轰烈烈,让城中百姓惊恐万状。”

      “第二轮攻战停下后,使人喊话,就喊“不战而降,永享安乐,拒战者,城破必屠。”

      胡平安忍不住问:“将军,这攻着停下来喊话是什么意思?”

      “你傻啊,内部策反,可比十万大军还有用。”孔石给了铁憨憨胡平安一个白眼,天天就知道杀杀杀,让多学习就开始嚎看书想睡觉。

      “可平王可是放出了话“人在城在,人亡城也不能丢,要是他关起城门和咱们死扛,怎么办?”

      “平阳城县令郭磊大雍天宝二年的进士,以一篇分析天下局势并提出安邦定国的《强国策》被大雍帝召见,只可惜他这篇强国策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一贬再贬,直到现在依旧只是一个从七品下小小的县令,这人是真正心中有老百姓的好官,只可惜生不逢时。”柳文嘉感慨着,继续道:

      “如果平王的大儿子还在,平王这次肯定是死守平阳城,郭磊自然也是跟着宁死不降,只可惜平王的大儿子病故,现在的两个儿子就只是两个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其中小儿子还因为争女人被废了,平王就得一个独苗苗延续香火,咱们三日后不要命的攻城,再有将军“黑罗刹”的威名,准吓得平王两父子夺命而逃,到时候将军只需要露出一个小口子当他们走就可以了。”

      “如果平王死战呢?”

      “平阳城是重要的军事重镇军卒约一万人,月耗粮约两万斛,另城中居民约二万户,一个月就要消耗三万至四万石粮食,而据悉官仓存粮不超过五万石,不算城中百姓,只供应士兵和配马的消耗,最长撑不过两个月。一旦断粮,必然士兵哗变或劫掠百姓,到那时不战自溃。”

      “平阳城是军事重镇怎么存粮这样少,消息来源可靠吗?”孔石有些不敢置信。

      柳文嘉自信一笑:“原本平阳城是有十万石至十五万石的存粮,可搁不住远在京城的李吉祥对平王的猜忌多疑,这些年硬是一点一点掏空了平王呕心沥血存下来的粮食,不然你以为早起励精图治雄心壮志的平王后面为什么就没了心气,那都是一点一点给磨没了,也幸亏他磨没了,不然这会儿平阳城头我们对战的就是李吉祥的将士了。”

      朱崇州放下手中木棍,语气坚定:“放心吧,要不了两月。”

      议事帐人群散去后,一士兵上前行礼禀告:“将军,小夫人今日出了营帐,由何六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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