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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满嘴胡话的 ...


  •   从前珍珠觉着自个儿身体养得极好,从小到大没怎么生过病,就是一般的头疼脑热都没有过,不曾想不过离了平王府半月就大病了一场,烧得人事不知。不过这一病,总算能见到个生人,虽然只是个沉默寡言的军医,但总比日日关在军帐里见不着人好一些。

      这人一病就格外脆弱,吃了汤药恢复了些精神的珍珠便磨着盼儿躺一处,双双靠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些私房话,虽然人病着,脑子也还在,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儿。盼儿也就由着她胡说八道,大抵不过是儿时的快活旧事。

      珍珠蔫蔫地靠在软垫上,这帐内围得严严实实,仅一门帘缝隙,外面那点光也见不着几分,帐内阴阴暗暗的,离得远了,几乎看不清人脸上表情。

      忽然,一束强光陡然出现又陡然消失,伴随而来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自那日后,珍珠已好几日没有见过他,见他靠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朱崇州自然而然地将她搂坐在膝盖上,手贴了下她的额头,问:“生病了?”

      珍珠僵着身子点了点头。

      朱崇州捏着她的下颌,左右摇晃,瞧了瞧,道:“瘦了。”还未待她说话,他就/俯/身/噙/住/了她的唇,蛮横/不留一丝缝隙,让她快/喘/不过气来,她鼻哼哼着去推他。

      他轻笑一声,“有点苦。”又用手指来回抚摸她的唇/瓣,打趣道:“连换气都不会,真是个傻姑娘。”

      这般/浮/浪的调笑让珍珠羞不能言,只拿生怒的眼去瞪他,眼波流转间,总似脉脉含情、欲/诉还休。

      见朱崇州似乎心情不错,珍珠便大着胆子提道:“我想要出去走走,关在这里不舒服。”

      朱崇州眸子深邃不见底看着她,忽然,腿一抬,从靴子里取出一样东西丢进了她的怀里。

      她定睛一看,不由得瞳孔一震,那是她的匕首。

      朱崇州深深地看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似漫不经心地问:“这匕首哪来的?”他抬手在她白嫩嫩的脸颊上掐了一把,“或者我换一个问法,你是谁?”

      珍珠握着匕首拿眼觑他,只觉得这人面无表情时真吓人。

      “不说实话也没有关系,你这细皮/嫩肉的,伤了我可舍不得。”他抽走匕首哐当一声扔到了别处,玩着她的手指,芊芊十指,柔软细腻,“不如把你盼儿姐姐唤来,先打个二十军棍,也不知道她扛不扛得住。”

      珍珠耳中嗡嗡有声,额头的冷汗簌簌而下,已然惊恐得不可名状。

      从前在平王府她从不知道日子可以苦成这样,家回不去,家人见不到,举步维艰,日日担惊受怕,珍珠一时间觉得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她冷着小脸,梗着脖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你到底要怎样,如果不是你强行把我掳来,我根本就不会被你关在这里吓唬来吓唬去。你要觉得我是奸细,你干脆杀了我好了。”

      朱崇州微微一眯眼,倒没有什么怒容,只是抬手掐上了她的脖颈,刚碰上,她就哆嗦了起来,红着眼,包着泪,委屈巴巴地瞅着他质问道:“你真要杀我。”她气恼地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捶打着他的胸口,不管不顾地骂道:“大坏蛋,大恶人,你凭什么杀我?我凭什么要死?”这翻含娇带嗔又无厘头的胡搅蛮缠,颇让他头疼。

      “你不就是想知道这个匕首是哪里来的吗?是我爹花大价钱从平阳王手里买来炫耀的,得了这破物件,我爹像供神佛一样,供在家里面,要不是这次逃亡我爹哪里肯给我。”她抹着泪,唱作俱佳,情真意切,瞧他不言不语,又背过身,闷闷道:“我生病了,病得都糊涂了,你也不管我,也不来看我,还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容易来看我,见面就是喊打喊杀的,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她肩膀一抽一抽地,时不时抽噎两声,朱崇州兴趣盎然地瞅着她,伸手将她一勾,按在榻上,说道:“军营里都是男人,你一个闺阁女子不适合抛头露面?”

      她哼哼了两声,知道这人摆明了就是敷衍她,要关着她。

      “帐里一点阳光都没有,我不喜欢,我保证就在附近透透气,你要不放心可以派人跟着我,可以吗?”她满心满眼的期盼,举起三根手指发誓,见她小脸红扑扑的,精神头子好得很,心有所动,便着手去扯她的腰带,她按住他的手,道:“你答应了吗?”

      崇州拧着眉,挥开她按压的手,突然问道:“你想不想回平阳城?”

      珍珠惊得双眼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要带我回平阳城?”她不懂,平阳城不是她父王的吗?他一个叛军怎么进城?还是说平阳城已经被他占领了,那父王和母妃呢?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害怕被他看出点什么,只能咬着唇。

      “告诉我,你想回平阳城吗?”他声音温和,诱/惑着她

      她点头,又摇头,把头埋进枕头里。

      朱崇州低笑一声,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问道:“那你想出帐子吗?”

      她欣喜地“嗯”了一声,见她眉眼灵动,尤为鲜活动人,便意有所动地寻幽探谷,单纯的小幼崽虽然鲜嫩可口,但因着年纪小,少不更事,再加上她又自小娇生惯养,更是娇弱不堪,初初见天地多少得受些罪,现在在军营里也没有东西能帮衬一二。

      忽,心一动,他起身走到桌前,自墙上取下酒囊捏着她的下巴就灌了进去,这是军队的烈酒,哪里是她一个小姑娘/扛/得住的。不一会儿,少女便双颊酡红,唇片染了烈酒鲜艳欲滴,一双水润的眸子因着酒意变得迷离起来,眼波流转间,是藏不住的/春/色,看人一眼,便像是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朱崇州欣赏了会儿,拍着她是脸蛋,声音沉沉:“满嘴胡话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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