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蜀地玉京子

6、第 6 章 好姑娘，外

　　朱崇州叹口气，与她耳鬓厮磨了会儿，轻声道：“好姑娘，痛/过这次以后就不痛了。”又寻得温香/软玉/地界一边胡天胡地的好一阵作乱，一边好声好气的/诱/哄着：“好姑娘，外面乱得很，你又生成这样，幸亏遇到了我，要是遇到个歹人只怕是哭都没地儿。你不是想见你姐姐吗？她还在军医哪儿治疗。”

　　某些时刻男人的忍耐力有变得超级强，就像蛰伏的猛兽，一动不动地盯着录入狩猎范围的猎物，不能过于着急，着急猎物就会奔逃，他得有十足的耐力，哪怕汗已经密布后背，他也只拿眼去瞧她，见她脸色缓和了些，湿漉漉的发贴在脸上，堆在削弱的肩上，显得羸弱不堪，总要哄得她放松些，这事儿才舒服，“你乖乖的，到时候你想去哪儿，我派兵送你去。”

　　听了这话，她才拿泪水汪汪的双眼去瞧他，只瞧见他/黝/黑的脸上/汗水/密布，青/筋/浮起，一身腱子肉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她直愣愣地瞧着，这是她第一次瞧见跟她完全不一样的身体，好奇高过了恐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声：“真的？”

　　他笑着在她唇上/狠/狠/研磨/了会儿，“自然。”声音格外的温和：“好姑娘，放松些…我也难受…你让我高兴些，我哪里都让你去…”

　　见她抗拒少了几分，再也忍不住。起初还能顾怜着她的娇弱，动作不是甚重，渐渐野兽的本质爆发了出来，作为人的理智烟消云散，哪里还控制得住力道，就好比上了战场，让一个带刀的士兵杀伐要控制力道，重了不行轻了不行，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男人在方面同样如此。

　　百无禁忌，恣意享受，才是男人的本质。

　　珍珠如同置身刀山火海，时而被被活浪推着腾飞，时而跌回火海炙烤，起初还能强忍着，后面哪里还能忍顾只胡乱哭着求着他轻点慢点……

　　最后，她眼皮哭肿了，嗓子喊哑了，只累得无知无觉，便昏睡了过去。

　　暮色降临，薄金色的余光透过帐帘的缝隙落在地面上，珍珠沉睡未醒，肩膀被人轻轻推了推，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红肿的眼皮，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见“小…妹妹，起来吃点东西。”听到熟悉的声音，珍珠迷迷糊糊的眼才落在声音处，看见是盼儿，一下子就瞪圆了双眼，刚想要出声，盼儿就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盼儿一个时辰前被从军/妓/营/帐中一瘸一拐的提了过来，她见得比珍珠多，一进了帐子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强忍着眼泪让门口守卫送来些热水绞了帕子给珍珠擦了身子，一身皮肉青青紫紫的糟/蹋得不成样子，也不知小主子受了多少罪。她本想着让小主子好好休息下，可军营里的伙食是固定时间送，特别是这口热饭更是难得，她只能将小主子唤起来，伺候着小主子用了膳食，盼儿心疼地抱着小主子落泪。

　　珍珠虚弱无力地靠着盼儿，哑声问道：“盼儿，你腿上的伤好了吗？”

　　盼儿擦了眼泪道：“只是划伤，上了药，没事儿了。”

　　珍珠攀着盼儿的脖子，伏在她耳边低语：“盼儿，你放心我没事儿的，我们还要北上去洛城，去找嘉荣公主，等我安定下来再把母妃接过去。”

　　盼儿可不敢说柳妃娘娘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只能难受地敷衍地嗯了一声，转移话题轻声问道：“还疼吗？”

　　珍珠脸色一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泪掉了下来。

　　盼儿捧起她的脸，擦着她的泪，小声劝道：这不是你的错，是男的不要脸，小主子就当被狗咬了。”

　　珍珠收了哽咽声，咬了下唇，轻声道：“盼儿，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我们先顺着他，总有机会逃出去。”

　　盼儿一时感慨万分。小主子自幼/娇生惯养没有见过多少黑暗故而没有开窍，经历了这一遭，成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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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域，都城，曲州。

　　杨太守府，书房，惨白的月光照在门窗上，屋子里点了烛火，火芯子长时间没挑，只剩余一小截在苦苦支撑着忽明忽暗的火焰。一张半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面容困倦的中年男人。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不时抬起头，发出微弱的叹息，这个愁容满面的男人，便是大南域的主人——杨仁德。

　　他手中刚接到来自谷城伍家和的奏报，跟奏报放在一起的，还有来自大雍皇朝的敕令。

　　杨仁德心里清楚，不是他兵少将寡的杨家军比不了李吉祥和朱自全。而是他的权术、韬略不如朱自全，论狠辣，残忍又比不过李吉祥。

　　虽然一心忠于大雍皇朝，多番死战勤王，他却前后受到灵帝、幽帝、当今天子明帝三代君王的疑忌，一来是杨家军在百姓口中仁德之名过胜；二来是他不懂屈伸之道，过于耿直忠厚。更不懂那些官场周旋、拉帮结派、相互交盟，所以这些年发展得远不如朱自全的远交近攻、左右逢源。更比不了本就是门阀士族出生，受到门阀士族拥戴供养的李吉祥。

　　父辈两代经营下来，他的南域地盘越来越小，除了达州、慈州、祁州外，汾州，屿州屡次被李家军攻破，几乎只剩得一座曲州孤城仍在掌握。

　　如今朱自全欲学李吉祥取洛城与李吉祥二虎相争，称霸天下，他当然也可以按南域诸将的心意，在南域自立为王、号令一方，然后做山观虎斗，只等坐收渔翁之利，可杨仁德却无论如何说服不了自己。

　　自天子第一次被李吉祥胁迫立幼太子起，大雍皇朝就名存实亡了，这些年一直明里暗里的掌握在李吉祥的手中，说是天子敕令，也不过是李吉祥的意思。

　　杨仁德提起笔，又搁下，对于伍家和的奏报，他必须在明早给出确切的答复。至于天子敕令，他可以根据情况拖一拖。

　　房间里，左右分立坐着三人，左边坐着长子杨子陵，次子杨子瑀，右边坐着他的好兄弟兼谋士徐一雾。

　　谋士见主公迟迟下不定决心，他自老主公起就开始辅佐在侧，可以算是看着杨仁德长大，知他心中存了大爱，对人世间的苦难总是存了几分怜悯之心，可有时候成大事必须心狠，他总是要再劝一劝：“主公，可是对难民的处置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