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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母亲…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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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崇州强势地/掰过/她的身子,见她紧紧闭着眼,睫毛轻颤,两片嫣红的唇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一张浓丽娇艳的脸挂了泪珠儿,楚楚可怜。
“好姑娘,告诉我你是谁,一般人可养不了武婢。”手指刮走了她脸颊上挂着的泪珠儿,诱哄着,“好姑娘是不撒谎的,说实话,我给你家里捎信,叫他们赎你回家,你知道打仗需要很多很多钱。”
他醇厚的声音含了笑,像父王宠溺许诺时的声音,珍珠豁的睁开眼,见近在咫尺的朱崇州笑容憨厚,一点都不像个杀人不眨眼的反贼,更像给父王架车的阿九笑起来老实巴交,不,一点也不像阿九,阿九没有这样庞大得吓人的身躯,也没有隐约可见的贲起肌肉。她慌忙将视线移开,讷讷道:“我……我姓柳,柳芷柔,家父是平阳城绸缎庄生意人,听闻叛军攻破了蒲关,不日就要围蒲关附近的城池,我乃家中独女,父亲担心断了血脉,便提前让我带着家仆北逃,路上……被流民抢了马车,因此只能步行……”
自她有记忆起,平日里随母妃住在芳华院子里丫鬟婆子上上下下的服侍她,父王惯着她,母妃宠着她,虽然母妃有时候对她也严厉得很,但实实在在的苦是一点都没有吃过,想到这一路上的艰辛,又想到即将到来的羞辱,珍珠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禁掩面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男人听了这话,未知可否,听到他起身的声音,珍珠心中七上八下,只能偷偷从指缝觑他,只见他走到桌案前从一堆文书竹简中寻出一卷,打开看了一会儿,随即又合上,踱步来到她面前,她赶忙低垂下头,拨弄了头发来遮挡,又把双手环在胸/前,水里映出她热水熏得红彤彤的小脸。
男人犹如庞/然巨/物的身躯犹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压迫着她,就在她心中恐慌不已时,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将她的头狠/狠/按/进热水桶里,突如其来的窒息让她在水里可劲儿的扑腾了起来,扑腾无果后又放弃了挣扎,仍由他按着。
在她以为她会就此死去时,他又将她/提/了起来,他凝视着她的脸,脸上只有骇人的阴森,“我不喜欢别人骗我,说,你是谁。”
刚经历了一番生死,珍珠眼神空洞洞的,没有着落,只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小肩一抽一抽的,像被逼如绝境的小幼兽,她忽然想起母妃夜里搂着她说过得那些可怕往事,泪越发簌簌落下。
她伸手去摸胸口的佛坠,还在……
母妃……
过了片刻,珍珠神志恢复了些,浸泡了泪水的眸子里才对上男人,吓得一瑟缩,唇/瓣/咬/得鲜艳/欲/滴,犹豫了下,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我说的都是实话。”平阳城却有一户做绸缎生意的柳家,那柳夫人为了做王府的生意还硬和母妃的柳氏攀关系,柳夫人每次来王府还故意把她女儿带来让陪着她玩儿。
似害怕他再一次按她进热水里,她一边拿眼觑着他,一边小心翼翼伸手拿下他搁在头顶的宽大手掌,轻轻捧着,小声道:“我不是奸细。”
朱崇州捏起她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端详了着她的脸,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乱发,“确实有美人计的本钱。”
“将军,急报。”赵四也不想这个时候打扰将军的好事儿,可这是来自朱王的密信,他不得不呈报,又担心将军恼怒,补充道:“是宣州的消息。”
珍珠见他起身要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摆,急切道:“将军,我可以给家里写信,父…父亲,母亲都很疼爱我,他们定会赎我,还有盼儿姐姐。”
朱崇州抽走了衣摆,不置可否,掀开帘子自赵四手中取走了信件,转身回了营帐,坐到了一旁椅子上,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件。父亲为了迷惑李吉祥的大军,在攻下蒲关后,与他兵分两路,一路由父亲亲率六万大军拔营佯攻宣州,一路由他领兵四万攻打平阳。信上说李吉祥已上当受骗举兵前往宣州与父亲拟与父亲交战,父亲已按计划趁着夜色一点点将兵力转移到平阳城,只待时机到了一举拿下平阳,一鼓作气直奔洛城,主打一个出其不意,现在洛城是李吉祥的嫡子李伯渊守着,李伯渊这人战场上是出了名勇猛无敌,素有“飞将军”的美称,攻下洛城是一场硬仗。
躲在角落的珍珠见男人一直拿着信件发呆,便偷偷地整理着贴在身上的衣服,刚慌忙从热水桶里出来没顾得上擦/拭直接裹了衣衫,这会儿衣服被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很难受。
朱崇州举起信件往烛火上一方,火舌一下子就吞没了纸片,他拿眼皮撩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珍珠,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对她招手道:“过来。”
珍珠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一步。
“你不是想写信给家里面,站在那里怎么写。”朱崇州揶揄地笑看着她一脸纠结,最后眼一闭一睁,一咬牙一幅豁出去的娇俏模样,临近他时,又迟疑地顿住了脚步,色厉内荏道:“我过去了,你不许…碰我。”说这话时,脸又红透了,粉嘟嘟的。朱崇州心情大好,亲自取了笔,铺开了纸,示意她过去。
珍珠刚碰到毫笔,就被朱崇州一把兜在怀里,手指一勾扯开她腰上的绦带,本就胡乱穿的衣衫一下子就散开了,珍珠丢了手中把笔,急切地去捂散开的衣衫,男人低声笑着带着她往床榻而去。
这会儿珍珠还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就是傻子,她哭嚷着:“我家里会拿钱赎我……你放我走…”一双手胡乱厮打着,一个不留神,她的指甲就在男人颊边挠出了一道红痕,朱崇州耐心告罄,对付不听话的花骨朵最好的方式就是捆缚住作乱的枝条,细细的枝条一只手掐在一起,随意一缠绕,便绑/了起来。
不能出声的雀鸟令人遗憾,但那红扑扑的脸蛋还是让他爱不释手地捏了捏,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不要钱,我要你。”势在必得地盯着剥壳的美味,慢条斯理褪去了衣裳,心情愉悦地享受起美味。
宛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突如起来的暴力强行打开,也是犹如孕育着珍珠的蚌壳一般,要想采摘美丽的珍珠总是会付出点代价。
朱崇州此刻进退不得,内心想着如何攻城掠地,但见她面色惨白,好看的眉头越蹙越紧,紧紧闭着眼,眼角泪珠儿成串地流的可怜模样,也只能咬着腮帮子,想尽办法去缓解,逗引,只求得不肯开口的蚌壳得以放松。
珍珠只觉得痛到了极点,像被人从里到外劈开了一般,嘴里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
朱崇州听她细弱呜呜声实在可怜,心下怜惜,取了封住雀鸟的肚兜,在她唇/片轻/轻一/啄,只听见她幼兽的呜咽哀鸣:“母亲…母亲…救救我…珍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