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高二 ...
-
高二分科，李斯媛选了理科。
她物理不好，化学也不好，数学也一般。但她选了理科，因为耿悦琳选了理科。
分班之后，耿悦琳在一班，还是重点班。李斯媛在七班，普通班。她们的教室离得更远了，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隔着整个教学楼。
但李斯媛还是能找到她。
课间操的时候，她还是会在人群里找那个最高的马尾。食堂里，她还是会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看着靠墙的长桌。放学后，她还是会在操场跑步，五点四十的时候看着耿悦琳从教学楼出来，穿过操场，去图书馆。
轨迹没有变。只是距离更远了。
高二上学期，李斯媛考了年级八十七名。
她把成绩记在本子上，旁边写上耿悦琳的成绩：年级第五。
还有八十二名。
高二下学期，她考了年级六十三名。耿悦琳考了年级第二。
还有六十一名。
高三开学，她考了年级四十一。耿悦琳考了年级第一。
还有四十名。
她看着本子上那些数字，一条一条地画下来，从一百七十三到四十一，一条向上的曲线。耿悦琳的曲线也在向上，但一直比她高。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追上。距离在缩短，但从来没有重合过。
但至少，她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