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9对象成了领导 千里赶来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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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金融街，高楼林立。
綦云所在的富汇融资担保，就在其中某一栋楼的某一个高层。
前台美女来贴迎新装饰。
敲开门，她一眼看到綦云一张俊脸愁容惨淡，眉毛都快要打结了。
“綦总，这是不舒服么。”
綦云摇摇头，苦哈哈挤出一个笑容。
十分钟前刚结束的周例会，他收到一个惊天大消息。
这个消息令全公司上下沸腾、欣喜，但对他来说简直是噩耗。
今早的管理层周例会，本来是例行公事。
綦云走到会议室门口，看热闹的女同事里三层外三层，像狗仔般拿出手机“酷嗤”朝里拍。
他正莫名呢，走进去一看，那个万年不来的关系户大领导——王总，在副座正襟危坐。
而主席位上坐着的，正是盛柏人。
眼神撞上那一瞬，盛柏人嘴角扬起笑意。
綦云太阳穴一阵突突。
王总用眼神催促大家落座。
所有人一坐下，他立马起身。
“大家都到了，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总部来的领导，盛柏人，盛首席。”
“首席是集团高管，负责风险这块。风控是集团五年战略的重要方面。盛首席对我们很重视，会在今后工作中开展全面指导。大家欢迎。”
王总说完，带头鼓掌。众人纷纷起身鼓掌。
啊？綦云吓得惊掉下巴，他已经血液逆流，连拍手都顾不上了。
盛柏人笑道。“大家可以叫我首席，或者盛总。”
他声线悦耳，字字有力。
“废话不多说了。之前富汇有一部分业务上报集团的，我看过，整体提升空间较大。我这次来，是带着集团指导意见，在富汇做试点。”
他顿了顿。
“接下来会成立一个101项目组，组长是我，组员以母公司领导，以及这里的分管领导为主。项目目标是实现线上转型。项目重心会落在前台部门，产品、市场、渠道，做好承接工作的准备。”
“一年落地，如果得到预期产出，富汇模式将在集团全面推广。”
众人再次鼓掌。盛柏人抬手示意停下。
“明年一月101项目正式启动，届时我会常驻这里。今天我来热个场，主要想认识一下大家。”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綦云身上。
“是挑战，也是机遇。希望在座有志之士，能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上升机会，和我积极沟通。”
周例会一结束，其他管理层像食人鱼一样，扑到盛柏人身边。
綦云逮着空隙，立马溜了。
他回到办公室，一头扎进心情低潮中。
这不，直到美女贴完窗花，走了一阵了，他还在惨惨戚戚。
一想到刚才盛柏人的笑，脑海里不禁又回想起一个月前杭城的那晚。
那晚好巧不巧的，耳疾发作，他没带药，盛柏人在，身边有床，他洗香香。
说不是剧本，谁信啊！
可世上的事，真就那么巧。
綦云瘫在椅子里，捏着眉心。
他决定不解释，破罐破摔吧。
他打心眼里理解盛柏人——年轻、金贵、不可一世，自然是容不下一个“不”字。
可綦云有自己的苦衷啊。
直男应激，非单应激，说了好几遍了，那人不信罢了。
綦云推了推太阳穴。
这些年，他自诩公私分明。
可现在419对象成了上司，还不依不挠追过来，要他好看。
綦云没遇见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不行！
不能认人搓圆揉扁！既然在职场，这就是他手里的王牌。
你盛柏人职务高又怎么样？
我到底比你多吃8年饭！
“哆哆。”
忽然一阵敲门声吓他一跳。
他转回一看。
“罪魁祸首”正拿着一个文件袋，在门口看他。
盛柏人笑一下，走进来，带上门。
他肤白胜雪，一口白牙。这一笑看的綦云后颈发凉。
“盛总。”綦云下意识站起身。
“又见面了。”盛柏人走近，在他对面坐下。
一瞬间，领导位换了一下。
两人西装革履，面对面坐在办公室里，这是头一遭。
綦云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人。
这男人，不到二十五岁。比集团大多数管理者都年轻得多。
就目前看来，职场上的他说一不二，压迫和洞察力拉满，话语权早就压过一众老人。
完全不是空有皮囊的二世祖。
虽说家里必定有些帮衬，但确实也有实实在在的真本事。
自己是和这个男人睡了两次么？綦云看着看着，思绪又翻了车。
没办法，这张脸实在太帅了。
綦云心中打鼓，微表情复杂。
这一头，盛柏人也在看他。不同的是，他面无表情。
“别紧张。我来就是给你送个东西。”盛柏人把手里的文件袋推过来。
綦云接过，打开。
一个名片夹掉出来——正是他遗落在酒店的那个。
还有一个，带有海岛酒店logo的信封，厚厚的。打开一看，一沓美金。
不用数，就是他留给盛柏人的那叠。
綦云的脸刷的红了。
他一秒钟把东西塞进抽屉。
“谢、谢谢盛总。这一趴算不算过去了？”
盛柏人笑而不语。
他欣赏了一会儿猎物的窘迫，这才悠然起身。
“綦云，接下来的公司态势你也知道了。让我们开门见山吧。”
他俯身在他耳边说：“我想在不改变你我现状的基础上，和你继续保持关系。”
綦云讶异地抬头。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盛总，这是说笑吧？”
“綦云，我跟你开诚布公。”
他直起身，靠在他办公桌边，双手抱胸，“我不是家里独子。我会联姻。”
“我有名义上的结婚对象不假，但双方都是迫于家庭压力。而且，她的态度和我一样——分开过。”
他忽然伸出手，放在綦云肩膀上。
“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所以认真提出和你继续。你认真考虑一下。”
綦云躲开肩膀上那只手。
“盛总，我还没出柜。我这人怕麻烦，从来不沾同事。”
“这一点，你说得对。职场亲密关系，容易影响职业判断。”
盛柏人点点头，话锋一转。
“但我俩不存在这种问题，所以前面我就说了，不改变你现状。我们保持纯粹的秘密关系。”
“盛总，你这……”綦云揉了揉眉心，“我之前说的不搞直男，就是字面意思。我心理上抗拒和直男交往。”
盛柏人俯下身，双手撑在他椅子扶手上，把人圈在中间。
凑近他耳边。
“今早开会，我看到你第一眼，脑海里就开启了成人小电影模式。对别人我可不这样。造成这种情况，你一点责任没有吗？”
What？綦云分不清他几句真，几句假。
但盛柏人这满嘴火车跑的他有点怕了。
“盛总，这不赖我吧？”
“怎么不赖你？”盛柏人眼神幽怨一秒。
“上一次，你求我抱你。你说爱我。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綦云脑子“嗡”地一声。自己真这么过分？
綦云放弃抵抗：“盛总，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因为你，我和未婚妻闹掰了。”
盛柏人直起身道：“在她回归之前，你和我保持秘密关系。”
“不行！”綦云斩钉截铁。
这不就职场约炮么，还他妈说的这么清醒脱俗。
綦云瞪了盛柏人一眼。
这张脸就算再帅，但凡加个BOSS头衔，就是死穴。
来不了。
这个真来不了。
“盛总，这真不合适。”綦云哀求道。
“你是领导，你压我一头。我可以把你的全部命令当工作来对待。但满足你的约炮要求——这实在超出了我的工作能力。”
盛柏人不仅不生气，反而颇有兴致。
“那如果我说，我就是贪恋和你上床呢？”
“盛总，如果还是坚持这个态度，”綦云半真半假地笑，“这是职场性骚扰吧。”
盛柏人呵呵笑了起来。“我希望，我俩之间，没有职场，没有骚扰。只有性。”
他退一步，整了整西装。
“既然綦总这么坚决，我也不强人所难。我走了，年后再会吧。”
他转身。
綦云大喘气一口，起身跟上。
送到门口时，盛柏人忽然回头，凑到他耳边：
“忘了刚才那些。现在我认真再说一遍——我是真的挺喜欢你。你让我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綦云的耳根肉眼可见的泛红。
盛柏人被逗笑：“钱也收了，微信通过一下。”
说完，大手在綦云屁股蛋上结结实实捏了一把，推门出去了。
綦云站在原地，额顶突突直跳。
年下领导不好伺候啊。以后该怎么办。
一阵脑仁疼，他打开手机，看到这两天一直有一个名曰“SHENG”的好友申请。
綦云一直没点通过。
原来是他。
他点了通过，备注：“盛总”。
——
茶水间里，前台美女正带头八卦。
各部门小喇叭，围城一个圈。
话题重心，自然在新领导身上。
前台美女展示了自己拍到的现场照片。
众妹子一阵尖叫，就连平时最讨厌八卦的法规部嘉姐，也破天荒地抢来手机看了几眼。
这五官。
这面部折叠。
这身高。
这身段。
跟爱豆似得，引得“哇”声一片。
还有谁记得，大半年前，盛柏人搞改革那会儿，这些人在群里大骂他混账玩意儿。
嘉姐认真品了品，推了推眼镜，开口道：“确实长得很权威。但是——”
她顿了顿，“在我心里，还是没人能和我们綦总比。”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运营部小姐妹插嘴：“这个新领导，既然是天朝上仙，看得上咱们这个土地庙？”
前台美女不服气：“我们领导说了，他这叫集团特派。项目做好了还能升官呢。所有重要文件都得他签字同意。101项目做什么、怎么做他说了算。换句话说——”
富汇的老大就是这位新领导。
——
盛柏人从綦云办公室出来，大领导又迎上去，欢迎视察。
盛柏人面上笑着，手掌在西装口袋里攥了攥。
心里回味着刚才的手感，不免一乐。
要是他说——今天临时兴起，过来一趟，就是为了捏一把綦云，会有人信吗？
想到这里，他面上浮现如水波般温柔的盈盈笑意。
王总带领路过“风采长廊”时，墙上挂着富汇成立早期的旧照。
盛柏人一眼认出其中一张有綦云。
照片里的綦云，面容青涩。他身边立着另一个俊朗青年，两人以一个极为亲昵的姿势站在富汇的LOGO下。
盛柏人停下脚步。
行政主管马上上前道：“盛总，这是创立期的剪影。这一位和綦总同期，叫郑法欲，他俩是当时的红人。不过郑法欲因为出国离职了。”
盛柏人点点头，道：“已经离职的尽量不要出现在荣誉墙。”
行政主管连连点头。
王总和几个随行领导，纷纷称赞盛总严谨。
盛柏人笑笑，无关严谨，只是单纯看这张照片不爽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19对象成了领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