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普女被阴湿男们包围了》彦几辞

5、第五章

　　周砚清的吻太霸道了，你推不开，只能被迫承受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他伸手夺过你的手机将电话摁断。
　　江砚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刺耳的声音回响着，你又急又委屈。
　　终于，周砚清松开了你。
　　你开口：“周砚清，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
　　你仰着头去看他，突然愣住。
　　那样冷静自持的人，脸上居然流露出那种破碎的、痴恋的目光。
　　这不是他熟悉的周砚清。
　　你只能说：“我不明白。”
　　周砚清看着你，眼底晦涩不明，然后说：“你别装傻。”
　　你下意识反驳道：“我没有。”
　　他又问：“那你觉得我刚才在干什么？”
　　你知道答案，可是你沉默了。
　　“我本来想跟你慢慢来的。因为我知道你，让你突然接受这些，你一定会躲起来的。”
　　“你要是逃跑的话，我怎么办”
　　周砚清失落地说：“但是我低估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
　　“当我真正感受到，你提到他时的表情，你跟他说话的语气，我受不了。”
　　周砚清抓起你的手，似乎怕你逃开，用那种近乎偏执的语气说：“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会更亲密，是我哪里不好吗？我怎么就比不过他？”
　　你彻底混乱了。
　　周砚清喜欢你？他在吃你跟江述的醋？
　　当你接收到这个信息，你仍然反驳地想：他怎么会喜欢你呢？
　　他是跟你的世界天差地别的人，是曾经短暂靠近过你又离开的人。
　　周砚清看着你，似乎冷静了一点，声音没有那么急切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在问为什么。”
　　他温柔地说：“你看着我，我跟你说。”
　　你抬起头看他。
　　“我喜欢你，我不想跟你只做朋友。我想你彻彻底底依赖我，你那些想说的，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只说给我听。”
　　最后，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郑重地看着你说：“可以吗？”
　　你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的话一下一下往你心里撞。
　　你的眼眶湿润了，这是真实感受到被爱的心情。
　　这么浓烈的直白的心意，你怎么会不动容呢？
　　何况他又是你期待过，你在意过的人呢？
　　见你流泪，周砚清抬起手轻轻擦掉你的眼泪，抱歉地看着你说。
　　“是我不好，如果我再忍一忍，如果我对自己的嫉妒视而不见，就不会让你这样了。”
　　你的情绪变得汹涌，你不想让他看到你狼狈的样子，背对着他说。
　　“不是的，你这样说，我很开心。”
　　听到这句回应，周砚清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你，俯下身，将脑袋靠在你的肩膀上说。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
　　你迷茫地问他：“什么？”
　　周砚清只说了两个字：“选我。”
　　你愣住了，下意识辩驳：“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周砚清看着你，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说：“你是这么想的，那他呢？他们呢？
　　你看着他，疑惑地想：周砚清为什么说‘他们’
　　周砚清直起身，站在你面前说：“你的世界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不是吗？”
　　你好混乱，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见你沉默了，周砚清又流露出那种破碎的目光。
　　“你不在意我了吗？”
　　你立刻接话：“我在意你的，可是——”
　　你说不下去了，你知道的，他们对于你来说都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人。
　　他们靠近你，是你人生困顿时光给过你力量的人。
　　你试着设想那个情景，让你走到江述面前说：“以后我们不要再说话了，你不要再靠近我了，因为我有一个我真正想要靠近的人了。”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让人伤心的话呢？你要怎么去承受他的失落呢？
　　你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说：“周砚清，你给我点时间好吗？”
　　你知道的，就算给你再多时间，你也做不出决定，可是你只能这样说。
　　周砚清目光直白地盯着你，脸上看不出情绪，也只能说：“好，我等你。”

　　今天，你可以准时下班，却没有离开办公室。
　　到点了，程寻、闻逾舟、江述和周砚清都给你发了消息，但你都晾在一边。
　　直到闻逾舟给你发来小橘子的照片，你才想起跟他的约定。
　　闻逾舟在等你。

　　你赶紧收拾东西回家。
　　你推开门，闻逾舟跟着你走进来。
　　他反手关好门停下，俯下身将航空箱打开，小橘子探出头一点点挪动猫爪子走出来。
　　你蹲在闻逾舟的身侧，伸手去摸小橘子的背脊，但小橘子躲开了，往前溜过去，这里看看，那里闻闻。
　　闻逾舟笑着解释说：“别看它现在有点高冷，等你跟它熟了，很黏人的。”
　　说完，闻逾舟起身走过去将小橘子抱起来，坐在沙发上，然后将小橘子放在膝盖上。
　　闻逾舟从身上拿出一根猫条递给你。
　　你走过去，接过猫条坐在他身侧。
　　你刚拆开，小橘子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你低头专注喂猫，闻逾舟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
　　吃掉猫条，小橘子趴在你身侧咕噜咕噜地舔毛。
　　你摸着小橘子，开始向闻逾舟问起养猫经验。
　　他耐心解释着，你想着用手机记录一下，闻逾舟打断你说：“回去我给你整理一份，后面有什么问题你跟我说，我告诉你。”
　　你认真地说：“谢谢你。”
　　闻逾舟笑了一下，然后说：“应该我说谢谢，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一定会好好养小橘子的。”
　　闻逾舟将小橘子抱起来，然后对它说：“你以后就有妈妈了，不过爸爸我也会常常来看你，你乖一点，不要惹你妈妈生气好吗？”
　　听到这个称呼，你愣了一下，但好像又没有什么问题？
　　闻逾舟转过头，看了看你，似乎是看穿了你眉眼藏起来的悲伤，试探地问你。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啊。”
　　闻逾舟将小橘子放下来，凑过来，抬起手轻轻抚摸你微微皱起的眉头，温柔地说。
　　“那你这里是怎么了？”
　　你慌乱地别过头说：“我没事的。”
　　你很怕他再问你什么，你站起身跟他说：“我去切个橙子。”
　　你起身，刚走进厨房，你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闻逾舟一低头，就看到你给周砚清拍摄的屏保照片，还有几个男人持续发来的消息。
　　他冷冷一笑，说：“碍眼。”
　　然后他直接拿起手机摁关机。
　　你将切好的橙子放下，又坐了下来，一转头，就看到闻逾舟脸上流露出那种难过的表情。
　　你开口问他：“闻逾舟，你怎么了？”
　　闻逾舟看着你，很直白地说：“就是觉得我们好像生疏了。”
　　闻逾舟故意叹了口气，转过头不看你，有点委屈地说：“你不需要我了，我知道的。”
　　你心下一慌，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你想到刚才给他的回应，似乎是有点疏离了，于是解释说：“我是有点事，我很开心你关心我。”
　　你一脸为难地看着他说：“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想说。”
　　“那就不说了。”
　　闻逾舟看着你，眼神里满是关切，问：“那你能不能告诉你，我要做什么能让你开心。”
　　你看着他，听着这么温暖的话，那些让你混乱的心情又涌上来了。
　　你一直在想那个答案，但光是设想就让你酸涩的难以自控，你害怕面对问题，也害怕有人看穿你的脆弱。
　　你躲过他的视线，声音哽咽地回应道：“我不知道。”
　　闻逾周脸色一慌，立即凑上前，轻轻地抱住你，温柔地安抚道：“没事，我在呢。”
　　你将闻逾舟推开，难为情地捂住自己的脸说：“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的。”
　　“我不要。”
　　闻逾舟伸手将你的手移开，抽出纸巾温柔地擦掉你的眼泪。
　　突然他想到什么，将小橘子从地上抓起来，放到你怀里说：“让小橘子哄哄你。”
　　但小橘子不太配合，你刚把手放下去，小橘子就溜下去玩玩具了。
　　闻逾舟突然抓着你的手，嘴角荡出笑意，目光诚恳地跟你说：“这样好了，我来当你的小猫吧。”
　　闻逾舟在你身前蹲了下来，仰着头看你。
　　你还没有反应，他已经将你的手放在他的头发上。
　　你愣愣地看着他，手指动了动，他真的跟小猫一样，闭着眼，一脸享受的样子。
　　他睁开眼，眼睛亮亮的，抓着你的手臂，你的手一点点地从眉毛，滑到鼻子、嘴巴，最后落在他的下巴上。
　　而你也真的像扰小猫一样轻轻扰了扰他的下巴。
　　闻逾舟看着你，又说：“这里也要。”
　　你迷茫地问：“哪里？”
　　闻逾舟抓住你另一只手，轻轻地将他的手指一点点伸进去，十指紧扣。
　　然后他仰着头，用那种讨好的目光，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你说。
　　“主人，我这样可爱吗？”
　　也就是这个瞬间，你泛滥的内心被一种莫名的情愫搅乱了。
　　你看到一些不属于你记忆的画面。
　　黄昏时分，你和闻逾舟在江边的小道上追逐打闹。
　　开满蔷薇的围墙下，闻逾舟耐心地教你摆姿势，用相机记录你明媚鲜活的时刻。
　　无人的排练室里，你一下又一下地吻着他，他笑盈盈地看着你。
　　这些都是什么呢？为什么会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此时此刻，你灵魂的一小部分被分了出去。你不再是你了，你的决定也不再是你的决定。
　　你还捧着闻逾舟的下巴，你看着他，身体的反应让你必须这么做。
　　你俯身，对着他的唇吻了一下，但只是轻轻一碰，突然的敲门声让你瞬间清醒过来。
　　你慌乱地推开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又难堪又羞怯。
　　闻逾舟先是失落，然后他转头朝门口看过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一打开门，你看到了程寻的脸。
　　你身体一僵，愣愣地看着他问：你怎么来了？”
　　话刚说完，江述从旁边走来，停在你身前。
　　他没有看你，他的目光越过你，落在里面的闻逾舟身上。
　　程寻的目光落在你脸上，他注意到你脸上哭过的痕迹，脸色一冷。
　　他抬步上前，眼神质问地看着闻逾舟说：“你对她做什么了？”
　　闻逾舟忽然笑了一下，他抬起手，摸了摸你刚才吻过的地方，像是在回味，其实是挑衅。
　　“要不是你们莫名其妙闯进来，我们能亲得更久。”
　　这话一说，江述和程寻的眼神同时冷下来。
　　“卑鄙。”
　　闻逾舟嘲讽地看着程寻回应道。
　　“各凭本事罢了。”
　　“她不要你了，你就得认。”
　　程寻彻底被激怒，他冲上前，一拳揍在闻逾舟脸上。
　　你脸色一急，想冲上去拦住，江述突然抬步上前，抓住你的手腕，把你往他身上一拉。
　　他从背后抱住你，一只手环住你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捂住了你的眼睛。
　　你的眼前一片黑暗，他的嘴唇贴近你耳边说：“别理他们。”
　　“他们不配。”
　　闻逾舟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冷笑一声，然后他转过头，看到你和江述密不可分的样子，眼神一冷。
　　他冲上前，抓住你的手往外拉。
　　“放开她。”
　　你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往前一倒，江述抬手稳住了你。
　　你僵硬地夹在两人中间，慌乱不已。
　　你用力挣脱他们。
　　“你们别这样。”
　　程寻走过来，站在你面前，眼底翻涌着酸涩和隐忍。
　　“你一直不回我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我很担心你。”
　　“答应我，不要消失好吗？”
　　听到这句话，你瞬间愣住了。
　　江述突然转头，盯着闻逾舟，冷声问道：“你做的？”
　　闻逾舟冷冷一笑，他转过头，用那种充满讨好和无辜的目光看着你说。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他们都很烦，只有我可以让你开心，不是吗？
　　你僵在原地，越来越慌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然后你一转头，就和门口的周砚清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周砚清看着你，走了进来，在你面前站定。
　　他低下头，看着你，眼神里是她不熟悉的偏执。
　　“给我一个答案。”
　　闻逾舟上前一步，渴求地看着你。
　　“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需要我了吗？”
　　程寻的目光一直黏在你身上，心碎地说：“不要消失好吗？”
　　江述拉住你的手，然后说“跟我走吧。”
　　所有人都在看你。
　　你僵在原地，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