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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三十一章:深渊 徐婷被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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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欲的公寓位于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厚重的窗帘将正午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薰味,混合着胡言欲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烟酒臭气。
“跪下。”
胡言欲随手将价值不菲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转过身,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徐婷。
徐婷浑身僵硬,手指死死地扣着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在陈彦宇长期的精神控制与暴力调教下,服从已经成了她刻入骨髓的本能,甚至比求生欲还要强烈。她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骨撞击地面的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但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把衣服脱光。”胡言欲点燃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肥腻且充满横肉的脸,“像个被拔了毛的鸡一样,把身体的每一处都给我露出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陈彦宇那小子到底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思。”
徐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咬着牙,颤抖着手指解开了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黑色露腹背心。随着布料的滑落,一具苍白而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躯体彻底暴露在胡言欲贪婪的目光下。
那是一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被践踏的尊严。
在她的胸口下方,两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纹身蜿蜒盘旋,蛇头高高昂起,獠牙毕露,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仿佛在争夺着领地。而在毒蛇的上方,那一圈原本就刺眼的蝌蚪纹身,正围绕着胸前的红点转圈,仿佛永远在游向那个破碎的中心。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胸廓左右两侧,那里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打满了孔,每一个孔都穿过了银色的金属环。这些金属环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而一根根黑色的蕾丝带,如同蜘蛛网一般,交叉穿过这些金属环,在末尾的环上打成了一个个精致而诡异的蝴蝶结。
蕾丝勒进肉里,金属环扣住皮肤,毒蛇与蝌蚪在苍白的底色上肆意爬行。这哪里还是人的身体,分明就是一件被精心雕琢、充满了病态美感的祭品。
胡言欲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扔掉雪茄,兴奋地拍起手来,掌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果然很完美!哈哈哈哈!”胡言欲笑得满脸横肉乱颤,一步步逼近徐婷,“陈彦宇那小子果然没骗我,这简直是艺术品!徐婷,你真是一具天生的尤物。”
他走到徐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羞辱:“从今天开始,就算我玷污你,也是你罪有应得。是你勾引我的,知道吗?是你这副下贱的身体在勾引我!”
徐婷低垂着头,眼泪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胡言欲那肥腻的脖颈、浑浊的眼球,甚至是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都让她感到生理性的恶心与恐惧。
胡言欲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拉扯着徐婷胸口那根蕾丝带,勒得徐婷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说话!”胡言欲恶狠狠地吼道,“要是不想被你那个主人陈彦宇抛弃,你应该知道怎么服从我这个暂时的主人了吧?”
提到陈彦宇的名字,徐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个名字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她想起了陈彦宇临走前那句冰冷的警告,想起了那个被卖到黑市的恐怖下场。恐惧彻底压倒了尊严。
徐婷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向前膝行两步,抱住胡言欲的大腿,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主人,主人我知道了……”她的声音颤抖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你说什么我都听,我都照做。求你……别告诉陈彦宇我不听话,别抛弃我……”
胡言欲满意地大笑起来,一把抓起徐婷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这就对了!贱骨头,就是要这样调教才听话。”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像拖死狗一样拽住徐婷的左手,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拉向卧室的方向。徐婷踉跄着跟在他身后,双脚在地上拖行,毫无尊严可言。
一进卧室,胡言欲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像极了一头看到猎物的野兽。他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婷,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徐婷被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肉山般压过来的男人,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厌恶而剧烈颤抖,仿佛正在等待一场漫长而黑暗的凌迟。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锦江丽都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
顾言坐在那张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晦暗不明,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照片和一份厚厚的资料。
顾言拿起其中一张照片,那是徐婷在胡言欲公寓楼下的偷拍画面。照片里,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胡言欲拽着手腕,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顾言的手指用力地掐着照片上徐婷的脸,指甲在照片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仿佛要将那个男人的影子从她身上抹去。
“真是……碍眼。”顾言低声咒骂了一句,将照片狠狠摔在茶几上。
他又拿起另一份资料,那是关于殷淑敏和她弟弟殷舒霖的。
资料显示,殷淑敏和徐婷一样,都是陈彦宇手中的玩物与阶下奴,被软禁在了一处郊区的别墅里。但顾言的目光并没有在殷淑敏那张同样纹满刺青的脸上停留太久,而是落在了资料的另一页——殷舒霖。
殷舒霖,殷淑敏的弟弟,一个还在读高中的少年。因为姐姐被陈彦宇控制,他也成了陈彦宇手中的把柄,被迫在陈彦宇的公司里打黑工,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毒打。
“陈彦宇,你果然还是老样子,喜欢把好东西都藏起来,把烂东西扔出来恶心人。”顾言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并不在乎殷淑敏的死活,那个女人和徐婷一样,都已经烂在了泥里。但他需要殷舒霖,这个少年是陈彦宇链条上最脆弱的一环,也是他日后用来对付陈彦宇的一把利刃。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顾言的声音冷得像冰,“带人去郊区别墅,目标不是殷淑敏,是把她弟弟殷舒霖给我弄出来。记住,要快,要悄无声息。把他带到我的地盘,派人24小时保护起来,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至于殷淑敏……随她自生自灭。”
挂断电话,顾言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老K那边有动静了吗?”顾言眯起眼睛,语气森然,“很好。给我盯死胡言欲那个肥猪。我要你们在现场抓捕他,破坏他所有的交易,查封他的场子。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别留下把柄。我要让他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人,是什么下场。”
安排完这一切,顾言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烟,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张被揉皱的徐婷的照片上。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那个雨夜,那时候,陈彦宇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富二代,仗着家里有点钱,在牡丹江市横行霸道。
“陈少啊陈少,你果然还不死心。”顾言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五年前我就警告过你,让你滚出牡丹江市,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可你就是不听,非要跟我作对。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既然你不走,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不仅要你滚出牡丹江,还要你一步一步,亲手把自己绞死!”
……
就在顾言沉浸在复仇的快感中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进。”顾言头也不回地冷冷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徐嫣。她穿着一件昂贵的风衣,但脸色却苍白得吓人,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看到顾言的那一刻,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顾言转过身,看到徐嫣,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哟,这不是徐大小姐吗?”顾言靠在窗台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真是稀客啊。也有徐大小姐主动找我的一天。怎么,你们徐家人不是很讨厌我吗?六年前,不就是你们徐家报警,把我送进少管所待了一年吗?那时候你们可是恨不得我死在里面,怎么现在……想我了?”
徐嫣被顾言的话噎得脸色发白,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顾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徐嫣的声音带着哭腔,“以前是我们徐家对不起你,是我哥对不起你。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来找你。”
“哦?没办法了?”顾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徐明磊不是很有本事吗?他不是能为了前程牺牲一切吗?让他去救他妹妹啊,找我这个劳改犯干什么?”
“我哥他……他不敢……”徐嫣低下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陈彦宇太可怕了,他手里有人命,我哥怕被他报复。顾少,我知道你和陈彦宇有仇,只有你能对付他。我想求求你,救救婷婷吧……林晚说,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听到“林晚”这两个字,顾言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猛地一变。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直起身子,一步步走到徐嫣面前。
“你说谁?”顾言盯着徐嫣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林晚?她让你来找我的?”
徐嫣被顾言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林晚。她说你虽然是个混蛋,但是……但是你有能力对付陈彦宇。她说,只有你能救婷婷……”
顾言沉默了。他看着徐嫣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身影。林晚。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的女人。那个曾经在操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徐明磊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
顾言和林晚之间,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都还带着少年的戾气与不甘。林晚是第一个敢在他被所有人孤立的时候,递给他一瓶水的人。也是第一个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自甘堕落”的人。
“林晚……”顾言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终于明白林晚为什么要让徐嫣来找他了。那个女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她知道他和陈彦宇的恩怨,也知道他对徐婷有着一种扭曲的占有欲。她这是在利用他,利用他的仇恨,利用他的不甘心,来救徐婷。
“呵,林晚啊林晚,你还真是了解我。”顾言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转过身,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既然是林晚让你来的……”顾言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消散,语气突然变得坚定起来,“那我知道了。”
徐嫣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顾少,你……你答应帮我了?”
“你回去吧。”顾言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告诉林晚,她的人情,我顾言接了。徐婷,我会救。不仅会救,我还要让陈彦宇付出代价。”
徐嫣激动得浑身颤抖,她深深地给顾言鞠了一躬:“谢谢顾少!谢谢顾少!我这就回去告诉林晚!”
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开了包厢,仿佛生怕顾言反悔一样。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顾言站在窗前,看着徐嫣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林晚,既然你开了口,那我就陪你玩这一局。”顾言掐灭了手里的烟,眼神锐利如刀,“陈彦宇,你的死期,到了。”
窗外,夜色愈发深沉,一场暴风雨,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