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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三十二章:恶魔 陈彦宇和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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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丽都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顾言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他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照片边缘已经被摩挲得泛起了毛边。那是一张五年前的旧照,照片上的女孩留着干净的黑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那是曾经的徐婷,那个还没有被拖入泥潭、没有被他当成“玩物”肆意践踏过的徐婷。
而此刻,在这座城市最奢靡也最肮脏的地下会所里,真正的徐婷正跪在胡言欲的脚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会所大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和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将那里照得亮如白昼。
殷淑敏正赤裸着双足,穿着一条几乎完全透明的连衣裙,在舞台上机械地扭动着腰肢。她身上所有的纹身、项圈,甚至那些穿在皮肉里的金属环,都和徐婷一模一样。只是她原本车厘子色的长发,如今已被染成了深蓝色,而在蓝色的发丝深处,赫然藏着一层刺目的暗红,仿佛凝固的血迹。
她的左臂上,那条盘踞在黑桃荆棘上的青龙栩栩如生,龙爪死死扣住荆棘的尖刺;而右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排五彩斑斓的蝴蝶,它们翩跹飞舞,却永远伫立在黑色的荆棘之上,像是某种绝望的献祭。台下那些戴着面具的男人们爆发出阵阵下流的哄笑与口哨声,将她视为一件可以随意亵玩的物品。但所有人都知道,殷淑敏是陈彦宇亲自定下的“非卖品”,今晚只供观赏,绝不允许任何人出价竞拍。
而在舞台下方的VIP卡座里,陈彦宇和胡言欲正并排坐着。
胡言欲手里拽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死死扣在徐婷舌头上那枚刚打上去不久的银色舌钉上。徐婷被迫仰起头,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身上同样穿着一件透明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腿上套着蕾丝花边的高筒马油白丝,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脖子上戴着镶满铆钉的项圈。
她那头曾经的黑发,如今被染成了烟熏紫,而在紫色的表层之下,还藏着另一层诡异的暗紫色。长长的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在她那苍白平坦的腹部,红蓝镶嵌的多重爱心蝌蚪图案游向心口,巨大的黑桃“Q”烙印在右上腿,骷髅头刻在左上腿,曼珠沙华与红玫瑰分别在右下腿和左小腿上妖冶绽放。她的胸前,无数蝌蚪环绕着一个中心不断转动,左右两侧更是密密麻麻地打满了孔洞,银色的金属环穿过皮肉,系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蝴蝶结。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口刚刚纹上去的一只蜥蜴——那是属于陈彦宇旗下阶下奴的专属印记。
“啧啧啧,陈少,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了。”胡言欲猛地一扯手里的牵引绳,强迫徐婷张开嘴。金属拉扯着舌头,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徐婷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胡言欲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贬低道:“你看看她现在这副贱样,哪里还有半点当年牡丹江第一才女的样子?浑身上下打满了洞,纹满了畜生的标记,连舌头都被你拴上了链子。这哪里是人啊,分明就是你陈少养出来的一条母狗!只要给块骨头,她就能摇着尾巴爬过来舔你的鞋底!”
陈彦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的徐婷,语气里满是嘲弄与鄙夷:“你以为她还是五年前那个清高自傲的女人吗?她早就烂透了。我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她现在的尊严,连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如。只要我一个眼神,她就会乖乖地趴在地上,求着我赏她一口饭吃。”
听到这些话,徐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长期的精神摧残和□□折磨,早已将她的人格彻底碾碎。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忍着舌头的剧痛,卑微地低下头,用一种毫无尊严、近乎麻木的声音哀求道:“主人……婷婷是贱骨头,婷婷不配做人……婷婷只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阶下奴……求主人不要生气,婷婷会听话的,婷婷什么都愿意做……”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绝望的顺从。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再也找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灵魂。
就在胡言欲和陈彦宇沉浸在这种病态的掌控欲中时,城市的另一端,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老K带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陈彦宇名下的一处隐秘出租屋。他们动作迅速,破门而入的瞬间便控制了所有出口。然而,房间里空无一人。
没有殷舒霖的影子。
老K皱着眉头,目光扫过凌乱的房间,最终落在了书桌上的一张纸条上。他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是用红色记号笔写下的一行字,字迹狂草而嚣张:“顾言,你来晚了。这小子是我的筹码,想要人,拿你的命来换。”
老K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立刻拨通了顾言的电话:“老大,扑空了。陈彦宇早就先下手为强,把殷舒霖转移了。他留了话,说要用这孩子跟你谈判。”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顾言冷若冰霜的声音:“他知道我的底线。传令下去,启动最高级别的搜救网。我要在三个小时内找到殷舒霖的下落。陈彦宇既然想跟我争锋相对,那我就让他看看,到底谁才是这座城市的王。”
挂断电话后,老K立刻调集了所有可用的人手,开始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展开地毯式的搜索。而与此同时,陈彦宇的人也察觉到了顾言势力的异动。两股黑暗中的力量,开始在暗中疯狂碰撞、试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顾言依旧没有出面。他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脚下如同蛛网般纵横交错的街道霓虹。他没有去救徐婷,也没有去管殷淑敏。他很清楚,在这个残酷的游戏规则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他要的是陈彦宇的命,是整个地下世界的臣服。
至于徐婷……
顾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五年前的旧照片。照片上的黑发女孩笑得那么干净,那么耀眼。可现实中的她,早已被陈彦宇雕琢成了一件充满病态美感的祭品。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顾言低声喃喃,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他不是她的救赎者,更不是她的白月光。他只是另一个试图将她从深渊里拽出来,然后再用自己的锁链将她牢牢拴住的恶魔。
会所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舞台上殷淑敏那近乎麻木的舞步声和台下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她身上那条深蓝色的长发在刺眼的聚光灯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内层那抹暗红像是从骨血里渗出来的诅咒。右臂上那排五彩斑斓的蝴蝶在黑桃荆棘上翩跹起舞,却永远无法挣脱那些尖锐的倒刺。她穿着黑色的透明连衣裙,腿上套着黑色高筒马油袜,脚踩一双漆皮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看啊,陈少,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胡言欲指着舞台上的殷淑敏,转头对陈彦宇说道,语气里满是炫耀,“尤其是她右臂上那些蝴蝶,配上左臂的青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艺术品!可惜啊,只能看不能碰,真是暴殄天物。”
陈彦宇冷笑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跪在自己脚边的徐婷。他伸出穿着皮鞋的脚,轻轻挑起徐婷的下巴,看着她那张被烟熏紫发丝遮掩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胡老板,你别忘了,她可是我的阶下奴。这只蜥蜴纹身,就是她这辈子洗不掉的烙印。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徐婷被迫仰起头,舌头上的舌钉被牵引绳拉扯得生疼,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的鼻环、眉钉、唇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胸前的蕾丝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勒进肉里的金属环带来阵阵刺痛。她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陈彦宇,卑微地开口:“主人……婷婷是您的……永远都是您的……”
就在这时,陈彦宇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看来,顾言那边已经坐不住了。”他将手机递给胡言欲,屏幕上是一条加密信息——老K的人在出租屋没有找到殷舒霖,只找到了那张挑衅的纸条。
胡言欲看完信息,哈哈大笑起来:“这个顾言,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蠢货!为了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跟你叫板?他以为他是谁?”
陈彦宇收回手机,站起身来,走到徐婷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婷婷,你说,如果我把殷舒霖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寄给顾言,他会是什么表情?”
徐婷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她知道陈彦宇说到做到。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那只刚纹上去的蜥蜴上:“主人……不要……求您……”
“求我?”陈彦宇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胸前的金属环,“那就看你表现了。今晚,我要你在台上跳一支舞,跳给所有人看。让他们知道,你徐婷,不过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锦江丽都酒店顶层,顾言依旧站在落地窗前。老K的电话已经挂断,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他手里那张五年前的旧照片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照片上的黑发女孩笑得那么干净,与此刻会所里那个满身伤痕、被打满标记的徐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场关于占有、复仇与毁灭的交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