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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十八章：完美的复制品 殷淑敏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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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江的冬夜，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脸上生疼。
殷淑敏缩在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车窗外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撕破的风衣，里面的衣服早已在之前的撕扯中凌乱不堪。小腹上那个刚刚纹好的红蓝爱心图腾，正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透过满是雾气的车窗，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老旧小区的单元门。林晚和夏思妍就在里面，可她却连下车的勇气都没有。
“冷……好冷……”殷淑敏抱着双臂，牙齿止不住地打颤。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城市里，她这身单薄的衣服简直就是自杀。
就在这时，后排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一股夹杂着雪沫的冷风瞬间灌进车厢，紧接着，一道高大的黑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坐了进来。
“谁？！”殷淑敏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就不认识我了？”陈彦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冷得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刺骨。
“陈……陈少？！”殷淑敏惊恐地看着后视镜里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您怎么……怎么亲自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这只蠢货在干什么？”陈彦宇面无表情，目光像看垃圾一样扫过她，“让你盯着人，你就只会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车里瑟瑟发抖？林晚现在就在屋里，你却连个像样的情报都拿不到？”
“我……我太冷了，而且她们一直待在屋里……”殷淑敏结结巴巴地解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冷？”陈彦宇冷笑一声，“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能成什么大事？”
他话音刚落，另一侧的车门被拉开，一道娇媚的身影钻了进来。是徐婷。
她虽然也穿得不多，但脖子上围着一条厚厚的皮草围脖，手里还捧着一个暖手宝。她看着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的殷淑敏，脸上挂着病态的兴奋笑容。
“陈少，这只老鼠不仅办事不力，还冻得像条死狗呢。”徐婷凑到殷淑敏耳边，伸出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既然她这么怕冷，不如我帮她‘暖和’一下？”
殷淑敏看着徐婷那满是穿孔的脸和脖子上晃动的项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极度的恐惧和寒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徐婷：“滚开！别碰我！”
就在殷淑敏伸手推搡、注意力完全被徐婷吸引的瞬间，徐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她借着两人身体纠缠的掩护，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以极快的手法，狠狠扎进了殷淑敏裸露的脖颈侧面！
“呃——！”殷淑敏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顺着血管冲向大脑。
“你……”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睡吧。”徐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强效麻醉剂迅速生效。殷淑敏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发黑，她软绵绵地倒向了车门，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
……
当殷淑敏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
头顶是惨白刺眼的无影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她试图动弹，却发现四肢被皮带死死扣住，连手指都无法弯曲。
“醒了？”
陈彦宇坐在不远处的高脚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慵懒。而在他脚边，那个纹身师正低着头，仔细地调试着手中的纹身机。
“陈彦宇……你要干什么……”殷淑敏的声音沙哑破碎，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那是之前粗糙纹身的伤口在抗议。
“干什么？”陈彦宇晃了晃酒杯，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眉头微微皱起，眼中满是嫌弃，“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你肚子上的那个东西。线条太粗糙，颜色也不够饱满，和徐婷身上的那个相比，简直就是垃圾。”
殷淑敏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满意。”陈彦宇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手术台前，“徐婷是我完美的杰作，而你，殷淑敏，你只是个拙劣的复制品。这怎么行呢？既然都是我的狗，那就得有统一的标识。”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划过殷淑敏的小腹，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把原来的洗掉太麻烦了，直接覆盖吧。”陈彦宇转头对纹身师吩咐道，“用最好的颜料，把那个爱心图腾给我重新纹一遍。要红得滴血，蓝得深邃。还有，把徐婷身上的其他纹身，全部给她复制一遍。”
“不！不要！陈彦宇！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殷淑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身体拼命挣扎，手术台发出“哐哐”的巨响。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陈彦宇冷笑，“我要让你活着，让你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徐婷的样子。对了，徐婷脸上那些金属装饰也很漂亮，你也得有。”
他打了个响指，另一个助手立刻拿着一个银色的鼻环和穿孔钳走了过来。
“按住她的头。”
“不！不要碰我的脸！不要！”殷淑敏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几个壮汉死死按住了她的脑袋。穿孔钳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了她的鼻翼。
“咔嚓”一声。
剧痛袭来，殷淑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那枚银色的鼻环被强行穿过了她的鼻软骨，冰冷的金属环扣在她的脸上，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滋——滋——”
纹身机的蜂鸣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刺耳，更加漫长。
针头一次次刺入她的皮肤，红蓝两色的颜料混合着鲜血，在她的小腹、大腿、手臂上一点点晕染开来。
左腿，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妖冶的曼珠沙华……
右腿，巨大的黑桃图案，鲜红的“Q”字，艳丽的红玫瑰……
双臂，黑色的黑桃与荆棘……
每一针下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耻辱的烙印。殷淑敏从一开始的尖叫咒骂，到后来的哀嚎求饶，再到最后的麻木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纹身终于结束了。
纹身师关掉机器，用湿毛巾擦去她身上的血迹和组织液。
“好了，陈少。完美复刻。”
陈彦宇走上前，满意地审视着殷淑敏现在的样子。
原本平坦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布满了狰狞而艳丽的纹身。那个红蓝爱心图腾在小腹上鲜艳欲滴，仿佛正在跳动的心脏。
“把她松开，扔到隔壁房间去。”陈彦宇淡淡地吩咐道，“让她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新样子。”
打手们解开了皮带。殷淑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手术台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被粗暴地拖到了隔壁的一间更衣室，扔在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
不知过了多久，殷淑敏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目光呆滞地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恐惧。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紫粉色，此刻被染成了刺眼的车厘子色，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鼻翼中央那枚晃眼的鼻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嘴唇上也多了一枚冰冷的唇钉。带上恶魔牙齿的唇钉。
视线往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腹衣。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那个繁复而诡异的红蓝爱心图腾赫然印在小腹上，几只黑色的“蝌蚪”扭曲着游向中心，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大腿。左腿上，骷髅头与曼珠沙华交织；右腿上，巨大的黑桃与红玫瑰蔓延……
这哪里还是她殷淑敏？这分明就是另一个徐婷！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殷淑敏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拼命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想要把那些纹身抠掉，把那些金属环扯下来。
但皮肤被抠破了，血流了出来，纹身却依然鲜艳。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徐婷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和殷淑敏一模一样的衣服，顶着和殷淑敏一模一样的妆容和穿孔。她看着瘫在地上的殷淑敏，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而快意的弧度。
徐婷走到殷淑敏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殷淑敏鼻子上的鼻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别挣扎了。”徐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你看，现在的你多美啊。”
她站起身，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然后回过头，看着满脸泪痕、浑身颤抖的殷淑敏，轻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一样了。”
更衣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殷淑敏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徐婷那句“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一样了”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殷淑敏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来回拉扯。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那件极短的黑色露腹衣根本抵御不了丝毫寒意，更何况小腹和四肢上新鲜的纹身还在火辣辣地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肤，带来钻心的折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
“哒、哒、哒……”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殷淑敏的心脏上。她浑身一僵，原本还在颤抖的身体瞬间绷直，那是长期处于极度恐惧中形成的本能反应。
陈彦宇走了进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目光在殷淑敏那张布满泪痕、戴着鼻环和唇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不错。”他淡淡地评价道，语气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炉的工艺品，“这才像样。徐婷，你带的新人，我很满意。”
徐婷立刻像只摇尾乞怜的宠物一样跪行到陈彦宇脚边，脸颊贴在他的裤腿上蹭了蹭：“谢谢主人夸奖，只要主人喜欢，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那声顺从的“主人”，殷淑敏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她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陈彦宇的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几乎要嵌进地板里。
陈彦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殷淑敏面前，蹲下身。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殷淑敏曾经最迷恋的味道，如今却成了她噩梦的源头。
“怎么？不服气？”陈彦宇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殷淑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殷淑敏被迫迎上那双冰冷如刀锋般的眼睛。在那双瞳孔的倒影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金黄色的乱发，脸上闪烁着寒光的金属钉，还有那个屈辱的鼻环。
“我……我没有……”殷淑敏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陈彦宇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停在她还在渗血的脖颈处——那是徐婷之前注射麻醉剂留下的针孔，“既然没有，为什么不敢看我？为什么身体在发抖？殷淑敏，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逃跑？怎么背叛我？”
“不！不敢！我绝对不敢！”殷淑敏惊恐地摇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陈彦宇的眼神骤然变得阴鸷，他猛地凑近殷淑敏，声音压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最好是不敢。殷淑敏，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软肋在我手里？”
殷淑敏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你是说……你弟弟？”陈彦宇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满意地笑了，“那个还在上大学，天真无邪的弟弟。听说他最近正在准备考研，前途无量啊。要是让他知道，他最敬爱的姐姐，在外面为了还债，不仅把自己卖给了□□，还把自己纹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他还能安心读书吗？”
“不要！不要碰我弟弟！”殷淑敏崩溃地尖叫起来，她不顾身上的剧痛，想要去抓陈彦宇的手，“陈彦宇！你要杀就杀我！求求你放过我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无辜？”陈彦宇一把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冷冷地俯视着她，“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是无辜的。只要你听话，你弟弟就是安全的，他可以顺利毕业，找个好工作，娶妻生子，过上普通人幸福的生活。但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殷淑敏身上：“如果你敢背叛我，或者像刚才那样试图反抗，哪怕只是一点点念头……我会让人把他剁碎了喂狗。我会让他死得比这世上最惨的人还要惨一万倍。我会把你弟弟的人头装在盒子里，送到你面前，让你亲手抱着它！”
殷淑敏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想象着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做我的狗，那还可以活着，知道吗？”陈彦宇的声音冷酷而残忍，“狗不需要有尊严，不需要有思想，只需要听话，只需要摇尾巴取悦主人。只要你乖乖听话，你弟弟就能活。听懂了吗？”
殷淑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着陈彦宇那张恶魔般的脸，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为了弟弟……为了弟弟能活下去……
她咬着牙，强忍着屈辱和恐惧，大气都不敢喘，声音细若蚊蝇地回答：“是……我知道了。”
“大声点！没吃饭吗？”陈彦宇眉头一皱，显然对这个音量很不满意。
“是！我知道了！”殷淑敏带着哭腔喊道，身体缩成一团。
突然，陈彦宇猛地伸出手，一把狠狠捏住了殷淑敏的脖子！
“呃——！”殷淑敏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双手本能地去掰他的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窒息感瞬间袭来，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微微凸出。
“记住你的身份！”陈彦宇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眼神里满是暴虐和征服欲，“以后见到我，要叫什么？”
殷淑敏感觉喉咙快要被捏碎了，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景象开始发黑。
“叫……叫……”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叫主人！”陈彦宇厉声喝道，“你和徐婷一样，只能是我的狗！狗见到主人，该怎么叫？”
“主……主人……”殷淑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主……人……”
陈彦宇盯着她的眼睛，直到确认她眼中的恐惧已经变成了彻底的臣服，才猛地松开手。
“咳咳咳……”殷淑敏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
“很好。”陈彦宇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捏过殷淑敏脖子的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既然记住了，那就站起来。今晚有个酒会，我要带我的两条狗去见见世面。”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对着她们冷冷地吩咐道：“给她穿上外套，别冻死了。但是，我要她在酒会上把外套脱了。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的下场，以及……顺从我的奖赏。”
徐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扭曲的兴奋：“是，主人！我这就去办！”
她走到殷淑敏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咳嗽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听到了吗？主人让你站起来。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要是让主人等急了，我也保不住你。”
殷淑敏颤抖着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徐婷扔给她一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那是陈彦宇刚才让人拿进来的。
“穿上。”徐婷命令道。
殷淑敏机械地套上羽绒服，拉上拉链，将那个屈辱的身体和满身的纹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而，羽绒服的厚重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她觉得更加沉重，像是背负着一座大山。
“走吧。”徐婷挽住陈彦宇的手臂，像只骄傲的孔雀。
陈彦宇走在前面，殷淑敏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跟在后面。
走出“夜枭”的大门，牡丹江凛冽的寒风瞬间呼啸而来，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殷淑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羽绒服。
“上车。”陈彦宇坐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
徐婷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殷淑敏犹豫了一下，正准备跟着上车，徐婷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她。
“谁让你坐里面的？”徐婷冷笑一声，指了指前面的副驾驶，“你是新来的狗，没资格和主人坐一起。去前面坐着。”
殷淑敏咬了咬嘴唇，不敢反驳，默默地绕到前面，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车厢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但殷淑敏却觉得如坐针毡。她看着后视镜里陈彦宇和徐婷亲密依偎的身影，听着徐婷娇媚的笑声，心里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了茫茫夜色中。
殷淑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那些温暖明亮的窗户，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叫殷淑敏的女孩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陈彦宇的一条狗，一个没有尊严、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玩物。
为了弟弟，她必须活下去。
哪怕活得像条狗一样。
“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家豪华酒店的门口。
陈彦宇率先下车，徐婷紧随其后。
殷淑敏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进了寒风中。
酒店门口灯火通明，红毯铺地，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正陆续走进大厅。
陈彦宇站在红毯尽头，回头看了殷淑敏一眼，眼神冰冷而戏谑。
“把衣服脱了。”他冷冷地命令道。
殷淑敏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这里……”
“怎么？不想让你弟弟活了？”陈彦宇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殷淑敏耳边炸响。
殷淑敏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手，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
厚重的羽绒服滑落在地。
那一瞬间，寒风肆虐，殷淑敏身上那件极短的黑色露腹衣根本挡不住丝毫寒意。她满身的纹身——小腹上的红蓝爱心、大腿上的骷髅与玫瑰、手臂上的荆棘，以及脸上冰冷的金属钉，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充满了惊愕、鄙夷、猎奇和嘲讽。
殷淑敏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死在这里。
陈彦宇走到她身边，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向周围的人展示着这件“完美的作品”。
“各位，”陈彦宇举起酒杯，嘴角挂着优雅而残忍的微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宠物，殷淑敏。”
闪光灯此起彼伏，无数道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殷淑敏身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红毯上，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