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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十七章:绝望的跟踪 殷淑敏办事 ...


  •   派出所大厅里的白炽灯光亮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档案纸张味和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林晚和夏思妍坐在蓝色的塑料排椅上,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夏思妍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眼眶红肿,显然刚刚在笔录室里又哭过一场。林晚虽然面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她轻轻拍着闺蜜的手背,低声安抚着什么。

      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饮水机旁,殷淑敏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手里捏着一本刚从路边报亭随手买的杂志,假装在翻阅,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这里是派出所,是罪恶的克星,却是她这种人的禁区。

      “晚晚,警察叔叔说……说因为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人身伤害,而且那笔债务的借条……借条上签的是我的名字,他们很难直接立案抓人。”夏思妍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殷淑敏的耳朵里。

      殷淑敏握着杂志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捕捉每一个字。

      林晚的声音冷静得让人害怕:“没关系,思妍。只要报了警,留下了记录,他们就不敢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动手。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坐一会儿,让外面那些盯着的人知道,我们和警察在一起。”

      殷淑敏心里“咯噔”一下。林晚比她想象的要聪明,也要难缠得多。

      她悄悄抬起头,透过杂志的边缘,看到林晚正警惕地扫视着大厅门口。那双眼睛清冷而锐利,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寒剑。殷淑敏吓得赶紧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她不敢想象,如果林晚现在发现她,大喊一声“警察,这里有坏人”,她会有什么下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殷淑敏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她想起陈彦宇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想起徐婷那个疯女人临走前阴毒的眼神。如果这次跟踪拿不到有用的情报,或者被发现,等待她的将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但她连擦都不敢擦。

      终于,半小时后,林晚和夏思妍站了起来。

      “走吧,我们离开这儿。”林晚拉着夏思妍,快步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殷淑敏如蒙大赦,她不敢立刻跟出去,而是躲在柱子后面,透过玻璃门看着两人的背影上了一辆出租车。她死死记下了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然后才跌跌撞撞地冲出派出所,拦下了一辆黑车。

      “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别跟太近!”殷淑敏喘着粗气命令道。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梭,殷淑敏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盘算着回去该怎么编造理由。她必须得说点什么,才能让陈彦宇消气。

      然而,当出租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看着林晚和夏思妍安全走进楼道后,殷淑敏却不敢下车。她知道自己跟丢了最好的动手时机,而且全程除了听到“没立案”这个消息外,一无所获。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办事不力。她搞砸了。

      殷淑敏颤抖着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陈彦宇的名字,手指悬在拨通键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如果不回去汇报,陈彦宇会派人来杀了她;如果回去,面对那个喜怒无常的魔鬼,她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但最终,对陈彦宇深入骨髓的恐惧战胜了逃跑的念头。她知道,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人能逃得过陈彦宇的手掌心。

      她让司机掉头,朝着那个位于城市地下深处的赌场驶去。每靠近一步,她的心就下沉一分。

      ……

      地下赌场“夜枭”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廉价香烟、发酵的酒精、陈旧的汗臭,以及那种在极度贪婪与恐惧中发酵出的荷尔蒙味道。

      殷淑敏狼狈地穿过嘈杂的大厅。她的风衣被刚才慌张上车时扯破了一个口子,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刚才在派出所外那种如履薄冰的恐惧感依然残留在她的四肢百骸。

      她颤抖着手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那是通往VIP包厢的门,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门内的景象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然而,当殷淑敏抬起头,看清房间中央的一幕时,她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张巨大的欧式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陈彦宇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的皮肤。他神情慵懒,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皮质牵引绳。

      而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

      那是徐婷。

      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平日里那个虽然骄纵但还算正常的女人了。此刻的徐婷,像是一只被驯化彻底的野兽,正半跪在陈彦宇的脚边。

      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长发被染成了刺眼的金黄色,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布满了金属的冷光——眉骨上是一枚银色的眉钉,鼻翼中央是一枚晃眼的鼻环,嘴唇上那枚唇钉随着她嘴角的动作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极短的黑色露腹衣,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殷淑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徐婷的小腹上,那里赫然纹着一个繁复而诡异的图案——红蓝两色丝线交织镶嵌的多重爱心图腾,而在爱心的中央,几颗像蝌蚪一样的黑色图案正扭曲着游向中间,仿佛要钻进那颗心里去,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靡与绝望。

      徐婷下身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双腿大开地跪在地毯上。左腿上,密密麻麻的骷髅头图案狰狞可怖,其间穿插着妖冶盛开的曼珠沙华,红白黑三色交织,宛如地狱的绘图;右腿上,一个巨大的黑桃图案占据了整个大腿,黑桃中央是一个鲜红的“Q”字,而黑桃下方,则是大片大片色彩艳丽的红玫瑰纹身,一直蔓延到膝盖,仿佛是用鲜血浇灌而成。

      她的双臂上,黑色的黑桃与荆棘纹身相互缠绕,尖锐的刺仿佛扎进了肉里。而最让殷淑敏感到窒息的,是徐婷的背部——当她微微前倾身体时,脊椎骨上那一行竖着的黑色大字清晰可见:“徐婷甘愿一生听命于陈彦宇”。

      那不仅仅是一个纹身,那是灵魂的卖身契。

      “真乖。”陈彦宇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他手里端着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那是他刚才随手赏赐的。徐婷像是一只乞食的狗,顺从地凑上前,伸出舌头,卑微而虔诚地舔舐着陈彦宇手指上的奶油。她的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潮红,仿佛这种羞辱对她来说是无上的奖赏。

      “陈……陈少……”殷淑敏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门口,“我……我错了。”

      徐婷舔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转过头,脖子上的朋克风金属项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看着殷淑敏,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唇钉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陈少,你看,那只没用的老鼠回来了。”徐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陈彦宇并没有立刻理会殷淑敏,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才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殷淑敏的身体。

      “办事不利,还敢回来?”

      陈彦宇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殷淑敏。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殷淑敏的心尖上。

      殷淑敏浑身颤抖,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毯上:“陈少,饶命!是那个夏思妍太难缠了,还有林晚,她们居然敢报警……我下次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下次?”陈彦宇停在殷淑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突然,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殷淑敏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呃——!”殷淑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双手拼命去掰陈彦宇的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我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陈彦宇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暴虐,“连两个女人都搞不定,我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咳咳……陈少……饶……”殷淑敏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彦宇厌恶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身后的阴影处:“来人。”

      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

      “把她衣服扯了。”陈彦宇冷冷地吩咐道,“给她点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不要!不要啊!”殷淑敏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胸口。

      但她的反抗在几个壮汉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只听“嘶啦”一声,风衣被粗暴地撕开,紧接着是里面的衣物。殷淑敏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鸡,狼狈不堪地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拖下去,上纹身台。”陈彦宇松开手,殷淑敏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陈少!求求你!不要纹身!不要!”殷淑敏哭喊着,拼命向后挪动身体。

      徐婷在一旁看着,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声。她站起身,身上的纹身随着肌肉的牵动仿佛活了过来。她走到殷淑敏身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殷淑敏的手背上。

      “叫什么叫?能拥有主人的印记,是你的荣幸。”徐婷蹲下身,手指划过殷淑敏平坦的小腹,眼神里满是嫉妒与疯狂的快意,“你看,这里空荡荡的,多难看。应该像我一样,打上主人的标签,那才叫完美。”

      “带走。”陈彦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打手们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殷淑敏,不顾她的哭喊与求饶,强行将她拖向了包厢内侧那扇隐蔽的小门。那里是专门的“刑罚室”,里面摆放着各种令人胆寒的工具,其中就包括那台冰冷的纹身机。

      几分钟后,包厢内恢复了死寂。

      徐婷重新跪回陈彦宇脚边,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猫:“主人,您真坏。不过,我喜欢。”

      陈彦宇抚摸着徐婷那染成金黄色的头发,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坏?这就叫坏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

      刑罚室内,惨白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殷淑敏被强行按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她的上半身赤裸着,在冷光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纹身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嗡嗡作响的纹身机,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旁边的小盘子里,盛放着红蓝两色的颜料。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殷淑敏绝望地挣扎着,泪水打湿了鬓角,“陈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给我纹身!求求你!”

      纹身师面无表情,熟练地调试着机器,然后拿起转印纸,直接贴在了殷淑敏的小腹上。

      当那冰凉的转印纸揭开时,殷淑敏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那个图案。

      红蓝镶嵌的多重爱心图腾。

      和徐婷的一模一样。

      “不……不要这个……不要……”殷淑敏崩溃地大哭起来。她知道这个图案意味着什么。一旦纹上去,她就和徐婷一样了,成了陈彦宇的一条狗,一个永远无法翻身的奴隶。

      纹身师没有理会她的哀嚎,他戴上手套,按下了开关。

      “滋——”

      纹身机发出了刺耳的蜂鸣声。

      第一针刺入皮肤的瞬间,剧烈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殷淑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却被皮带死死勒住。

      “啊——!疼!好疼!停下!快停下!”

      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混合着红蓝两色的颜料,在她的小腹上晕染开来。那原本代表着爱的图腾,此刻却像是一个诅咒,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尊严。

      纹身师手法娴熟而冷酷,针头在她的皮肤上快速游走。每一针下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扎了一个洞。

      “徐婷甘愿一生听命于陈彦宇……”殷淑敏脑海里闪过徐婷背上的那行字,恐惧让她几乎窒息。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背上了?

      “陈彦宇……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殷淑敏歇斯底里地咒骂着,但换来的只是纹身师加重力道的惩罚。

      “滋——滋——”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纹身终于完成了。

      殷淑敏的小腹上,那个红蓝相间的爱心图腾鲜艳欲滴,中间那几只“蝌蚪”仿佛正在她的血肉里游动,狰狞而诡异。

      纹身师关掉机器,冷冷地擦掉她腹部的血迹:“好了。”

      打手们解开了皮带。殷淑敏捂着剧痛的小腹,蜷缩在台子上,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她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个屈辱的印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干。

      这时,门开了。

      陈彦宇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像只孔雀一样炫耀着满身纹身的徐婷。

      陈彦宇走到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殷淑敏。他伸出手,捏住殷淑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清楚了吗?”陈彦宇的声音冰冷刺骨,“这是给你的警告,也是给你的恩赐。”

      殷淑敏浑身颤抖,看着陈彦宇那张恶魔般的脸,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她低下头,声音嘶哑而绝望:“看……看清了。”

      “很好。”陈彦宇松开手,嫌恶地擦了擦手指,“记住这种痛。下次再办砸了事,我就不是给你纹个爱心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全身都纹满,连脸上都不放过。”

      “是……是……”殷淑敏哭着点头。

      “滚吧。”陈彦宇转身离去,“去把衣服穿上,别脏了我的眼。然后继续去盯着林晚,这次要是再让她跑了,你就自己跳进绞肉机里。”

      殷淑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纹身台上下来,抓起地上破烂的衣服胡乱裹在身上,捂着还在渗血的小腹,狼狈地逃出了刑罚室。

      看着殷淑敏离去的背影,徐婷靠在陈彦宇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主人,您真狠心。不过,我喜欢她肚子上的那个图案,和我的一样呢。”

      陈彦宇低头看着徐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当然会喜欢。因为你们都是我的狗。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徐婷咯咯地笑了起来,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陈彦宇的唇,脖子上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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