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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起出差 周末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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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没有打游戏,尚可带着小黄绕着街心公园跑了两个小时,天气炎热,怕小黄中暑,一人一狗又去了城郊的室内飞盘俱乐部。
三个小时下来,小黄趴地上死活不起来,伸着舌头一副爱你怎么样反正我就这样了的架势。
尚可其实也累够呛,但失眠两天,身体疲惫精神亢奋,脑仁一抽一抽的疼,除了让身体累到极限自动休眠,别无他法。
大学时经常用,屡试不爽。
但目前来看,距离自己极限还远。
给小黄倒了一碗水,小黄头都懒得抬,就那样伸长舌头舔水喝,没办法,尚可一屁股坐地上,把小黄抱怀里喂。
小黄喝了两大碗,尚可出了一身汗,盯着柔顺光滑的毛,尚可若有若思。
晚上出来的时候,一只“大耗子”光速窜进车里,兴许对自己形象实在不满意,以往雄赳赳气昂昂坐拥副驾的狗,灰溜溜钻到后座底下,头还藏车座底。
尚可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周一早上,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雨幕笼罩整个城市。
尚可莫名其妙想打伞过去。
“哎呦喂,年轻人也不能把身体不当回事儿啊,怎么不打把伞?来来来,正好我闺女给我带了姜茶,给你喝吧。”
分走白姐半杯,尚可站空调底下吹头发,又被陈姐在后脑勺抽了一巴掌,乖乖去二楼健身房冲了个热水澡,把衣服彻底烘干才上来。
“老实交代,是不是失恋了?”
“啊?”
“啊什么啊,一个星期了都,每天魂不守舍的,我闺女失恋也你这样,不过我闺女流眼泪,没见你哭,但我闺女也没傻到去淋雨啊。”
尚可哭笑不得,“我把伞给了路边的一个老奶奶,不是故意淋雨的。”
白姐瞅他一眼没说话,但尚可读懂了类似舐犊情深下的不赞同。
心里一暖,“白姐,这个月财报我给你做吧。”说罢,手已经在白姐肩膀上揉捏起来。
白姐习以为常闭上眼,“唔,你写报告就行。”
尚可面露苦涩,“我只做表。”报告可不是简单腾一腾数据就行。
“那不用了。”
“哎呀,白姐,你就给我个机会孝敬你吧。”
白姐故意逗趣,“孝敬还挑三拣四?”
“我……”
哗啦一声门被推开,老大风尘仆仆进来。
“小尚,收拾收拾东西,下午跟我出差。”
“啊?去哪?干什么?为什么是我?”
“哪那么多问题,赶紧走。”
……
蚌在头等舱的按摩椅里,比早上衣服糊身上都难受。
尚可又郁闷又无奈,还大气不敢出,因为旁边坐着的人。
景枭气定神闲盯着平板,周身散发着谁敢打扰就弄死谁的气场。
偷偷收回视线,尽量降低存在感,只敢在心里偷偷腹诽。
全球五百强的大领导出差,为什么需要他一个小啰啰跟着?
到底是谁在替他逆天改命?
为什么突然出差?这次出差要干什么?需要做什么准备?走几天?去哪里?
当然没人回答他,更不敢去问……那谁。
生无可恋瘫着脸,感叹总是事与愿违。
一开始想着好好表现保住饭碗就行,后来没骨气的只希望能苟三个月就可以,再后来有了直接的“接触”以后,尚可又怂兮兮的想,只要能躲着那谁就好,能躲几天是几天,毕竟,他还想保住身体多活几年,连续失眠真的很要命!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不光躲不掉,恐怕还要“朝夕相处”。
本来老大也是要走的,结果半路被陈总监一个电话招呼回去了,说一个子公司的会计和出纳合谋挪用100 万公款,让他配合警方跟着处理一下。
景总眼皮都没抬,好像和他没关系,嗯了一声接着看手里的资料。
三人行变成两个人,不知为何李秘书也没来。
浸淫职场三年的小尚,直接化身贴身助理,围着景总忙前忙后,思虑周全又分寸适中,两人并排走都严格保持半臂距离。
尚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景枭,不放过任何细微表情。
索性景枭好像当他不存在,一直冷着一张冰块脸,没正眼看过他一下,行李倒给的顺手。
看景枭使唤他使唤的这么理所当然,尚可偷偷松一口气。
应该打算不计前嫌,只把他当一个好用的员工了吧。
好兆头。
下了飞机,已经晚上十点,两人跟着接机去酒店,到了地方,发现只有一间房。
很快瞥一眼景枭,男人依旧冷淡疏离,没什么异样,可尚可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睡相不好,满床打滚,晚上睡觉还喜欢哼哼唧唧,前两天只是简单对视,就让他失眠好几天,现在竟然要共处一室,不想让他活直说!
苦哈哈的进门,发现自己想多了。
总统套房,好几个套间。
大老板这么节省?出差都和助理住一间?子公司被人挪走 100 万您怎么眼睛都不眨一下?
心里吐槽的多厉害,行动上就有多狗腿,尚可毫不犹豫接过景枭的行李箱,礼貌和接机告别,将东西条理分明的整理好,订餐,放洗澡水。
飞机上,尚可已经问过李秘书,李秘书将他需要做的事情列了一张单子,除此之外,还将景枭的一些个人习惯也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和上学时候没什么不同。
一通忙活完,饭也正好送上来,一样样的两份,尚可将其中一份推到里间,床上乱七八糟散着一堆文件,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水声,尚可撒腿就跑。
吃完饭,手机又响了下,还是李秘书的消息。
李秘书:景总容易头痛,晚上让他早点睡。
捏着手机的手迟迟没有放下,尚可心里犯了难。
景枭头痛多半因为洗完澡不吹头发,以前仗着寸头就随便呼噜一下,尚可没少给他擦头发。
现在头发长了很多,但尚可也不敢去呼噜老虎的头啊。
思来想去,又问李秘书,是不是需要提醒景总吃药,李秘书回的很快。
李秘书:景总不吹头发
尚可:……
李秘书是助理,年龄也比景枭大很多,操心这种事情景枭接受的很自然,可尚可心里哭嚎,他算个屁啊。
纠结犹豫半天,又过了十分钟,尚可敲敲里间的门。
“进来”。
一条小缝被拉开,挤进一张小脸,“景总您吃完了吗?”
盘着腿坐床上的人,腿上放着一摞材料,手上还捏着一张。
飞机上的时候,尚可问过李秘书,这次出差的目的,李秘书没有回答,但尚可猜测可能和九龙并购有关。
距离在会议室正式提出到现在,只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景枭这么着急过来,而且如此用功,应该出了问题。
白天梳起来的头发放了下来,骇人的气场消失,反倒显的有点乖。
尚可轻咳一声,垂下眼神,“李秘书让我和您说,记得吹头发。”
沉默着盯了他一会儿,景枭低下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尚可轻手轻脚进去将碗筷收拾出来。
闹铃响的时候,尚可猛然惊醒,腿上的电脑差点砸脸上,眼镜歪七扭八在脸上挂着,缓了一会儿,决定下床冲个澡,哪知,腿刚想动,一阵阵的酸麻成股成股往脑袋上涌,硬生生逼出两汪清泪。
查了一夜资料,心里差不多有了数,不过,苦了他盘了一夜的腿。
忍着酸麻按了好久,终于能稍微动弹动弹,龇牙咧嘴搬着腿挪到床边。
“哎,卧槽。”说完发觉自己没素质,又赶紧捂住嘴,瞪着眼睛盯着面前的人。
已经西装革履的人逆着光站在床边,看不清表情,但依旧好看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