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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二卷末高潮——三方会谈 陆寒洲、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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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五十五，苏糖糖的出租屋里。
陆寒洲坐在地铺上，苏糖糖坐在床上，两人中间放着一台电脑。
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一个文档，标题写着：
《关于稳定小说世界剧情的紧急会议》
苏糖糖看了看时间，说：“系统呢？”
陆寒洲在心里喊：9527，在吗？
9527秒回：“在。七点五十八了，还有两分钟到八点。我准时上线。”
苏糖糖听完转述，笑了：“它还挺有原则。”
陆寒洲：“它最大的原则就是不加班。”
八点整，9527的声音准时响起。
“我来了！会议开始吧！”
苏糖糖清了清嗓子，说：“今天把你们两个叫来，主要是讨论一个问题——怎么保住系统的饭碗。”
9527小声说：“还要保住这个世界。”
苏糖糖：“对，还要保住这个世界。”
9527：“谢谢。”
陆寒洲：“先说说现在的具体问题。”
9527开始汇报：
“第一，剧情偏离度45%，超过警戒线了。”
“第二，周若若已经完全觉醒，自我意识指数78%，每天都在想怎么维权。”
“第三，白月光开始意识到不对，指数3%，在研究跨境电商和MBA。”
“第四，老管家也开始意识到不对，指数4%，昨天盯着男主看了三秒，那三秒的数据全是空白。”
“第五，男主自我意识指数15%，随时可能觉醒。”
“第六，因为我忙着修bug，这个月已经加了八天班了。”
陆寒洲：“最后一条可以不用汇报。”
9527：“不行，这条最重要。我快累死了。”
苏糖糖笑了。
陆寒洲想了想，说：“核心问题是，觉醒的人越来越多，剧情越来越乱。”
9527：“对！他们一觉醒，剧情就乱。剧情一乱，我就得修。我一修，就得加班。我一加班，就想辞职。我辞职了，这个世界就没人管了。”
苏糖糖：“所以只要让还没完全觉醒的人慢下来，让已经觉醒的人低调点，剧情就能稳住？”
9527：“理论上是这样。”
陆寒洲：“那怎么让白月光和老管家慢下来？”
9527沉默了。
苏糖糖想了想，说：“我来改大纲吧。”
陆寒洲看向她。
苏糖糖继续说：“表面剧情按原著走，内核稍微调整一下。比如白月光，她还是白月光，还是被男主喜欢。但她可以……对男主的思念稍微淡一点？”
9527：“什么叫淡一点？”
苏糖糖：“就是，原著里她每天想男主，想着回国见面。现在可以改成，她还是想回国，但理由不只是男主，还有自己的事业规划。这样表面剧情没变，但她内心的想法已经不一样了。”
9527想了想，说：“这个可以。只要她回国的时间节点对得上，上面不会查她心里在想什么。”
陆寒洲：“老管家呢？”
苏糖糖：“老管家更难办。他的人设就是‘慈祥老仆’，没什么内心戏。但只要他不主动搞事情，应该问题不大。”
9527：“但他昨天盯着男主看了三秒！”
苏糖糖：“那我给他加个设定——他年纪大了，有时候会发呆。发呆的时候想什么，没人知道。”
9527：“……这也行？”
苏糖糖：“我写的，我说行就行。”
陆寒洲看着苏糖糖，突然觉得这姑娘有点帅。
9527也沉默了。
然后它说：“那周若若呢？她已经完全觉醒了。”
苏糖糖想了想，说：“周若若最难办。她觉醒得太彻底了。但我们可以……让她暂时配合一下？”
9527：“怎么配合？”
苏糖糖：“她不是想维权吗？你跟她说，先把剧情稳住，到时候，想怎么维权都行。但现在先别搞事情。”
9527：“她会听吗？”
陆寒洲开口了：“我去跟她说。”
苏糖糖看向他。
陆寒洲：“我见过她几次。她虽然觉醒得彻底，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去跟她谈。”
9527：“那……男主呢？”
苏糖糖：“男主是最危险的。他指数15%，随时可能觉醒。但他觉醒得慢，说明他内心在挣扎。我们可以先观察，等他真正觉醒的时候再说。”
9527：“那他觉醒之后怎么办？”
苏糖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到时候，让他加入我们。”
9527愣了一下：“加入？加入什么？”
苏糖糖看了看陆寒洲，又看了看空气（系统所在的方向），说：“加入我们这个三人小团队啊。”
9527：“我们才三个人。”
苏糖糖：“以后会更多的。”
9527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它才小声说：“那我呢？我算什么？”
苏糖糖笑了：“你是核心成员啊。没你，我们都联系不上。”
9527的声音突然有点哽咽：“我当系统十年，第一次有人说我是核心成员。”
陆寒洲沉默了。
苏糖糖也沉默了。
过了几秒，苏糖糖说：“以后还会更多的。”
9527：“真的吗？”
苏糖糖：“真的。等剧情稳下来，我们可以慢慢把觉醒者们拉进来。”
9527：“那他们也会叫我‘核心成员’吗？”
苏糖糖：“会。”
9527又沉默了。
然后它小声说：“那……那个系统妹子……”
苏糖糖笑了：“等剧情稳下来，我给你安排。”
9527：“好！那我从现在开始努力加班！”
陆寒洲：“……你不是不加班吗？”
9527：“为了系统妹子，我可以破例！”
陆寒洲沉默了。
这系统，是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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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时，已经九点半了。
苏糖糖在文档里写下会议结论：
第一，苏糖糖修改后续大纲，表面剧情按原著走，内核适当调整。
第二，白月光和老管家暂时维持现状，不刺激他们。
第三，陆寒洲去跟周若若谈，让她暂时配合剧情。
第四，系统继续观察男主，等他真正觉醒再说。
第五，陆寒洲配合关键剧情节点，走个过场就行。
9527听完，问：“那我现在的任务是什么？”
陆寒洲：“修bug，但别太累。”
9527：“那我今天的加班费呢？”
苏糖糖笑了：“记在账上，以后给你兑现。”
9527：“兑现成什么？”
苏糖糖：“系统妹子。”
9527：“成交！”
然后它的声音消失了，应该是去修bug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苏糖糖看着电脑屏幕，突然笑了。
“你说，”她问陆寒洲，“我们三个，算不算一个团队？”
陆寒洲想了想，说：“算吧。”
苏糖糖：“那团队叫什么？”
陆寒洲：“……需要名字吗？”
苏糖糖：“需要。不然以后怎么介绍？”
陆寒洲想了想，说：“叫‘临时bug处理小组’。”
苏糖糖笑了：“这也太难听了。”
陆寒洲：“那你起一个。”
苏糖糖想了想，说：“叫‘三人行’？”
陆寒洲：“太普通。”
苏糖糖：“叫‘系统拯救小分队’？”
陆寒洲：“……你开心就好。”
苏糖糖笑了。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在上面敲下几个字：
《系统拯救小分队·第一次会议纪要》
然后她看向陆寒洲。
“以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陆寒洲想了想，说：“应该会。”
苏糖糖笑了。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