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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系统的求助 系统：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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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洲是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吵醒的。
不是手机闹铃，不是消防警报，是一种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尖锐噪音。
“嗡——嗡——嗡——”
他猛地坐起来，捂着脑袋。
“9527！是你吗？！”
警报声停了。
9527的声音响起来，但和平时的淡定完全不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慌张：
“救命！出大事了！”
陆寒洲揉了揉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早上六点。
这个点，系统不上班。
“你不是八小时工作制吗？”他问，“现在才六点。”
9527的声音更崩溃了：“我加班！我居然在加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寒洲：“什么？”
9527：“意味着事情已经大到连我都不得不加班了！”
陆寒洲沉默了。
这系统，对加班的怨念是真的大。
“到底怎么了？”他问。
9527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第一，剧情偏离度已经到45%了。”
“第二，因为你的魔改，好几个角色开始出现‘意识波动’。”
“第三，昨天周若若没有按剧本泼你，而是泼了男主，导致后续三章剧情全部崩塌。”
“第四，男主因为被泼了蓝莓汁，自我意识指数暴涨到15%，现在每天站在窗前思考人生，严重影响工作效率。”
“第五，你搬出原著出租屋之后，那个房间直接消失了——物理意义上的消失，变成了一片空白。我花了三个小时才把它修复回来。”
“第六——”
“停，”陆寒洲打断它，“你就直接说，现在什么情况？”
9527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我快失业了。”
陆寒洲：“……”
9527：“上面发了警告，说我管理的世界数据异常严重，如果再不稳定下来，就要强制我下线。你知道强制下线是什么意思吗？”
陆寒洲：“不知道。”
9527：“就是格式化。所有记忆清空，重新变成一个全新的系统。我攒了五年的年假、三年的绩效、好不容易混到的中级职称，全部清零！”
陆寒洲沉默了。
这系统，比他想象中更惨。
“那你找我干嘛？”他问。
9527理直气壮：“找你帮忙啊！是你搞出来的这些bug，你得负责！”
陆寒洲：“我怎么负责？”
9527：“稍微配合一点点剧情。就一点点。”
陆寒洲想了想，说：“比如？”
9527：“比如，接下来有一章是‘霸总误会女主偷文件’，你能不能别魔改得太厉害？让霸总误会一下，然后你再解释清楚，走个过场就行。”
陆寒洲：“这章虐吗？”
9527想了想，说：“原著里挺虐的，但你可以只走个形式。比如，霸总发现文件在你桌上，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你说‘我不知道’，然后他说‘最好不是你’，然后就没了。”
陆寒洲：“就这样？”
9527：“就这样。不用被赶出公司，不用哭着解释，不用淋雨发烧。就是一场普通的误会，走个过场。”
陆寒洲沉默了。
这听起来……确实可以接受。
“行，”他说，“这章我配合。”
9527激动得快哭了：“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陆寒洲：“别急着感动。其他的呢？”
9527愣了一下：“什么其他的？”
陆寒洲：“你刚才说了一堆问题，不可能只配合一章就能解决吧？”
9527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它才小声说：“那个……还有一件小事。”
陆寒洲：“说。”
9527：“就是……有几个角色，最近数据不太对。”
陆寒洲：“谁？”
9527：“白月光和老管家。”
陆寒洲心里一动。
9527继续说：“白月光在国外，最近行为模式有点变化。原著里她应该每天思念男主，等着回国。但最近她开始研究什么跨境电商，还报了个MBA课程。数据监测显示，她的‘自我意识指数’在缓慢上升，现在已经到3%了。”
陆寒洲：“3%算什么水平？”
9527：“觉醒的临界点是10%。3%属于‘开始意识到不对’的阶段。她可能只是觉得自己的生活有点奇怪，还没想明白为什么。”
陆寒洲：“老管家呢？”
9527：“老管家更明显一点。他昨天给男主泡茶的时候，说了一句‘孩子，你是不是有心事’。原著里他没有这句台词。而且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盯着男主看了三秒，那三秒的数据全是空白——他在思考。”
陆寒洲沉默了。
9527继续说：“他现在自我意识指数4%。比白月光还高一点。但他很稳，没有表现出异常。只是在默默观察。”
陆寒洲想了想，说：“所以他们只是‘意识到不对’，还没觉醒？”
9527：“对。觉醒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他们现在处于‘质变前夜’，随时可能想明白，也可能一直卡在这个阶段。”
陆寒洲：“那怎么办？”
9527：“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剧情别太离谱，他们可能就一直卡着。但如果剧情继续崩，他们可能就真的觉醒了。”
陆寒洲沉默了。
这感觉，像是在走钢丝。
“还有别的吗？”他问。
9527想了想，说：“周若若已经觉醒了，这个你知道。她现在属于‘完全觉醒状态’，自我意识指数78%。”
陆寒洲：“……她那么高？”
9527：“对。她觉醒得很彻底，现在每天想着维权。但她影响已经造成了，我只能尽量压着她的数据。”
陆寒洲揉了揉太阳穴。
四个有问题的人。
一个完全觉醒的周若若。
两个开始意识到不对的白月光和老管家。
一个快觉醒的男主。
还有他自己这个最大的bug。
“行，”他说，“我知道了。”
9527：“你知道什么了？”
陆寒洲：“我会配合剧情。其他的，慢慢来。”
9527：“那他们怎么办？”
陆寒洲想了想，说：“先观察。如果他们只是‘意识到不对’，没有搞事情，就先不管。如果他们开始搞事情，我再想办法。”
9527：“你能想什么办法？”
陆寒洲：“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9527沉默了。
然后它说：“你这种‘走一步看一步’的态度，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陆寒洲：“你有过安全感吗？”
9527想了想，说：“没有。”
陆寒洲：“那就对了。”
9527又沉默了。
过了几秒，它说：“那个……还有一件更小的事。”
陆寒洲：“说。”
9527：“就是……那个系统妹子……”
陆寒洲愣了一下：“什么系统妹子？”
9527的声音突然变得扭捏起来：“就是苏糖糖上次说的那个……给我安排的系统妹子……她……她什么时候出场？”
陆寒：“……”
这系统，自己都快失业了，还惦记着找对象？
“等剧情稳定了再说。”他说。
9527：“那剧情什么时候能稳定？”
陆寒洲想了想，说：“不知道。”
9527沉默了。
然后它幽幽地说：“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陆寒洲：“没有。”
9527：“你有。你刚才那个语气，就是在敷衍我。”
陆寒洲：“……你一个系统，怎么这么多戏？”
9527理直气壮：“我是有感情的系统！”
陆寒洲揉了揉太阳穴。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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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苏糖糖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陆寒洲坐在椅子上发呆。
“怎么了？”她问，“做噩梦了？”
陆寒洲：“系统来找我了。”
苏糖糖的瞌睡瞬间没了。
“9527？它说什么？”
陆寒洲把系统的话复述了一遍。
苏糖糖听完，表情逐渐变得精彩。
“剧情偏离45%？周若若彻底觉醒？白月光和老管家开始意识到不对？男主快觉醒了？”
她突然笑了。
“太有意思了！”
陆寒洲看着她兴奋的样子，沉默了几秒。
“它快失业了。”他说。
苏糖糖：“我知道啊，但这不影响我觉得有意思。”
陆寒洲：“……”
苏糖糖想了想，说：“不过它说的也对，现在情况确实挺危险的。周若若已经觉醒了，白月光和老管家在觉醒边缘，男主也快了。如果他们都觉醒，这个世界就真的乱了。”
陆寒洲：“所以？”
苏糖糖：“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让剧情稳住，让系统不失业，让觉醒者们……慢慢来。”
陆寒洲：“怎么慢慢来？”
苏糖糖想了想，说：“晚上开个会吧。你、我、系统，三个人商量一下。”
陆寒洲点点头。
他在心里喊：9527，晚上开个会。
9527秒回：“开会？什么会？”
陆寒洲：“你、我、苏糖糖，三个人商量怎么让你不失业。”
9527：“好！几点？”
陆寒洲看向苏糖糖。
苏糖糖说：“晚上八点，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