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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纳撒尼的紫色闪电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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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裹着雨丝钻进巡逻车的缝隙,纳撒尼指间的咖啡早已凉透。他靠在驾驶座上,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副驾驶座上摊着三张照片,照片里的巷道墙壁上、碎裂的啤酒瓶上、甚至死去□□成员的指甲缝里,都沾着一层淡紫色的粉末。
“又是这种鬼东西。”纳撒尼低骂一声,拿起照片凑近路灯。照片里的紫色粉末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和上周他在城西□□火并现场发现的残留一模一样。那是“恶之药剂”的稀释版,比纯药剂更难察觉,却能短时间内放大人类的恶意与暴力倾向。
巡逻车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传来贾斯珀懒洋洋的声音:“纳撒尼,你再不来接我,我就要被这雨浇成落汤鸡了。”
纳撒尼踩下油门,轮胎碾过积水溅起老高的水花。“五分钟后到你家楼下,带好你的黄金罗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这次的现场有点棘手,残留的药剂痕迹很淡,普通仪器检测不出来。”
贾斯珀是“善之联盟”的证物分析师,最擅长用黄金能力固定精神力残留。他的黄金罗盘能将无形的精神力凝成实体,像琥珀一样封存起来,是联盟里最珍贵的“证物捕手”。
五分钟后,巡逻车停在贾斯珀家楼下。贾斯珀穿着一件亮黄色的雨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看到纳撒尼时,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看你这脸色,是又发现什么大麻烦了?”
纳撒尼点点头,把照片递给他。“城西、城南、城北的□□火并现场都发现了‘恶之药剂’的稀释版残留。最近一个月,□□火并的频率是平时的三倍,而且每次火并的规模都在扩大。”他的手指划过照片上的紫色粉末,“我怀疑‘恶之殿堂’在给□□提供药剂,让他们互相残杀,制造混乱。”
贾斯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接过照片,从工具箱里拿出黄金罗盘,指尖轻轻抚摸着罗盘上的纹路。罗盘上的指针突然转动起来,指向照片里的紫色粉末,发出淡淡的金光。“确实是‘恶之药剂’的残留。”贾斯珀的声音沉了下来,“而且这些残留的精神力很活跃,像是刚被撒上去不久。”
巡逻车再次启动,朝着城北的火并现场驶去。雨幕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纳撒尼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神里满是担忧。“如果‘恶之殿堂’真的在策划大规模行动,他们的目标会是什么?”
“不知道。”贾斯珀的手指在罗盘上轻轻敲击着,“但‘恶之药剂’的稀释版通常用于制造混乱,转移视线。他们可能在策划更大的阴谋,比如袭击联盟的总部,或者……”他的声音顿了顿,“绑架‘善之代言人’的核心成员。”
纳撒尼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想起艾洛文,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的少年,是“善之代言人”里最年轻的核心成员,也是“恶之殿堂”最想除掉的目标之一。“艾洛文……”他低声说,“我得提醒他小心。”
巡逻车很快到达城北的火并现场。警戒线已经拉起,几个警察正在勘查现场。纳撒尼和贾斯珀下车,戴上手套,走进巷道。
巷道里弥漫着血腥气和酒精味,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啤酒瓶和染血的刀具。贾斯珀拿出黄金罗盘,指尖轻轻转动罗盘上的指针。罗盘发出淡淡的金光,照亮了墙壁上的紫色粉末——那些粉末像细小的紫水晶,在金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里的残留比照片里的更浓。”贾斯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而且这些残留的精神力指向同一个方向——城西的废弃工厂。”
纳撒尼的眼睛亮了起来。“废弃工厂?那是‘恶之殿堂’的老巢之一。”他拿出对讲机,“总部吗?我是纳撒尼,请求支援。城北火并现场发现‘恶之药剂’残留,精神力指向城西废弃工厂,怀疑‘恶之殿堂’在策划大规模行动。”
对讲机里传来总部的声音:“收到,纳撒尼。支援队十分钟后到达,请原地待命。”
纳撒尼和贾斯珀站在巷道里,看着雨幕中的废弃工厂方向。贾斯珀的黄金罗盘还在发出金光,指针稳稳地指向那个方向,像在指引着他们走向真相。
与此同时,艾洛文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塔拉斯昨晚留下的药膏。药膏的包装纸上还残留着塔拉斯的指纹,那指纹的纹路很清晰,像他昨晚在自己小臂上留下的触感一样,温暖而坚定。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艾洛文的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心神不宁。他想起塔拉斯昨晚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眼底的疲惫和担忧,想起他说的那句“阿兹瑞尔的人可能在附近,你最近别出门”。
手机突然响起,是纳撒尼的电话。艾洛文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纳撒尼?”
“艾洛文,你现在在哪里?”纳撒尼的声音里带着焦虑,“最近‘恶之殿堂’的活动很频繁,你一定要小心,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我在家。”艾洛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发生什么事了?”
“城北、城南、城西的□□火并现场都发现了‘恶之药剂’的残留,怀疑‘恶之殿堂’在策划大规模行动。”纳撒尼的声音顿了顿,“而且这些残留的精神力指向城西的废弃工厂,那是‘恶之殿堂’的老巢之一。”
艾洛文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想起塔拉斯昨晚说的话,想起他眼底的担忧,想起他可能还在“恶之殿堂”的控制之下。“塔拉斯……”他低声说,“塔拉斯现在怎么样了?”
纳撒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塔拉斯?”
“他……他是我的朋友。”艾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他也是‘恶之殿堂’的人,但他想离开那里。”
纳撒尼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艾洛文,你怎么能和‘恶之殿堂’的人做朋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恶之殿堂’的人都是疯子,他们随时可能背叛你。”
“塔拉斯不是那样的人。”艾洛文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他体内有‘善’的残留,他想摆脱‘恶之殿堂’的控制。”
纳撒尼沉默了。他知道艾洛文的善良和单纯,也知道他总是愿意相信别人。“艾洛文,我知道你很善良,但你一定要小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恶之殿堂’的人都很擅长伪装,你不要被他骗了。”
“我没有被骗。”艾洛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塔拉斯昨晚救了我,他没有伤害我。”
纳撒尼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他想起塔拉斯在“恶之殿堂”的狠戾,想起他处决叛徒时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担忧。“艾洛文,你现在必须立刻离开家,到联盟总部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恶之殿堂’的人可能会找到你,你待在家里太危险了。”
艾洛文的心里充满了矛盾。他知道纳撒尼是为了他好,但他也担心塔拉斯的处境。如果他现在离开家,塔拉斯回来找不到他,会不会担心?会不会被“恶之殿堂”的人发现?
“纳撒尼,我不能离开。”艾洛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塔拉斯可能会回来找我,我要在这里等他。”
“艾洛文!”纳撒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你怎么能这么固执?塔拉斯是‘恶之殿堂’的人,他随时可能出卖你!”
“我相信他。”艾洛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泪水,“他昨晚差点因为我而死,他不会出卖我的。”
纳撒尼沉默了。他知道艾洛文的性格,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如果有任何危险,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艾洛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纳撒尼。”
挂了电话,艾洛文坐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担忧。他看着窗外的雨幕,想起塔拉斯昨晚离开时的背影,想起他眼底的疲惫和担忧,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塔拉斯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恶之殿堂”的人发现,不知道他会不会遇到危险。他只知道,他不能离开家,他要在这里等塔拉斯回来。
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艾洛文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心里默默祈祷着塔拉斯能平安回来。
而在城西的废弃工厂里,塔拉斯正被阿兹瑞尔的精神力锁链捆在柱子上。阿兹瑞尔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深紫色的水晶球,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塔拉斯,你以为你能骗过我吗?”他的声音像磨砂纸擦过玻璃,刺耳又冰冷,“你和艾洛文的那点小把戏,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塔拉斯的身体被精神力锁链勒得生疼,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阿兹瑞尔,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兹瑞尔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完成你的任务——接近艾洛文,拿到‘善之代言人’的名单,然后杀了他。”他的手指划过水晶球,水晶球里浮现出艾洛文坐在沙发上的画面,“你看,他现在正在家里等你呢。只要你回去,就能轻易拿到名单。”
塔拉斯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看着水晶球里艾洛文的身影,眼里满是担忧。“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没对他做什么。”阿兹瑞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但我在他的咖啡里下了一点‘恶之药剂’的稀释版,只要他喝下去,就会变得暴躁易怒,失去理智。到时候,你就能轻易控制他,拿到名单。”
塔拉斯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挣扎着想要挣脱精神力锁链,却被锁链勒得更紧。“阿兹瑞尔,你这个疯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你要是敢伤害艾洛文,我绝不会放过你!”
阿兹瑞尔嗤笑一声,水晶球里的画面突然消失了。“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有心思担心别人?”他的手指轻轻一挥,精神力锁链猛地收紧,塔拉斯的身体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塔拉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回去完成任务,要么死在这里。”
塔拉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阿兹瑞尔眼里的残忍和疯狂,心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必须回去,必须救艾洛文。
“好,我答应你。”塔拉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回去完成任务。”
阿兹瑞尔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他收回精神力锁链,看着塔拉斯踉跄着站起身,眼里满是不屑。“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你和艾洛文都会死。”
塔拉斯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废弃工厂。雨幕里,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来了。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救艾洛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雨还在下,敲打着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塔拉斯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艾洛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摆脱“恶之殿堂”的控制。
但他知道,他必须试一试。因为艾洛文是他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是他活下去的希望。他不能失去他,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