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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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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谷,修炼之人如果达到筑基只需要每个月服用一颗辟谷丸,如果非修炼之人服用了轻则失去味觉,重则爆体而亡。
“大半藏经阁的丹方都翻了遍,许是师祖随手一写。”月泠手拿着墨条在一旁研磨。
离安摇了摇头,看着手里前几日在濯水仙坊书房角落里缝隙夹着的半张纸,“反正这些丹方都要重新誊写。”
月泠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在将书架上师祖留下的书拿下。
“我说呢,怎么老不见人,原来是和月泠师妹躲在这藏经阁里。这么多书!”。裴烬行将扇子别在腰后正打算坐在离安一旁,但却被月泠横了一眼,笑嘻嘻转身将对面的书搬到一旁坐了下来,“我也想要有个给我研研墨扇扇风的好师妹。”
“最近几日总是见着晴师妹一个人将顶上的旧书拿下来誊写。”离安停下笔,翻了一页继续写。“这原本是你这师兄该做的。”
“我灵山古籍虽说比濯水仙坊多,但多数都为近几十年的,再久也不过就两三百年。要誊写也就那么几十本。”
“灵山多数旧书里都是符文,晴师妹年纪尚小这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一件易事。”离安反驳道,“在这藏经阁见到你,还以为你良心发现呢?”
“行行,我下次就搬张桌子过来,不过这次我是想请你们两个帮个忙。[刺]那边来报,说齐安村有村民中了幻术。”
“幻术?”离安转头看了一下月泠。
裴烬行看一旁沉默不语的月泠和一脸疑惑的离安,笑了笑,“事就是这样,明天咱们见。我先溜了。”。
裴烬行离开后,两人沉默了一会。
终于还是月泠打破沉默,“前不久有师弟在执行任务中了幻术陷入梦魇,我已将师弟治好,我一人足已应付。”月泠见离安没有答应,“你才出关,”还没说完,没想到离安点了点头。
“好。”
月泠没想到离安这么快答应,“师姐?”
“怎么?”
月泠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往常下山师姐是最为积极了。”
离安放下笔打了个哈欠,“我们月儿独自治好幻术,那我肯定就要偷懒了。”
夜晚,离安头枕着双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齐安村?幻术?”
天刚蒙蒙亮,东屋的烛光已亮了许久,月泠背着剑轻手轻脚推开门来到离安屋里将手里的碗放在桌子上。
“好香啊。”离安支起身子,睡眼蒙眬的,“不过,不想起。”
“我煮了些汤,不会凉得太快。还可以再在睡会。”月泠轻声回道。
离安躺回去从被窝里瓮声瓮气嗯了一下又睡着了。
月泠关上门御着剑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院里子多了只鸽子。
没多久,离安也起来了,“嗯,人参、鹿茸。”离安又扒拉碗里的汤,“果然有我喜欢的鸡腿。”
吃饱喝足后,离安来到门派堂口,取出叶灵汐在鬼尸林找到的红发,仗着濯水仙坊大弟子没有在记录薄留下名字。
“诶?今日怎么是师姐你来送药。”
“她们忙,我闲着也无聊,索性就来送药了。”
“原来是这样,师姐你小心着点。”
离安点了点头端着药走进天牢山,天牢山内昏暗且潮湿,内里的小道七拐八绕的,就算是天山内门弟子也只是稍有了解。
离安在里面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一处牢房,将手药放在地上,然后敲了敲铁门。
昏暗的牢房里爬出个人,瘦骨嶙峋的手伸出来在地上摸索着。
离安蹲下来将药往她手里推了推,而后用手扒开那人乱糟糟的红发,眼眶轮廓已经慢慢浮现,“人真是顽强,废去所有法力,无脸人也会有嘴和鼻子,再过些日子眼睛应该也会出现了。”
离安放下头发,从衣袖掏出一根红发,递到面前正匍匐喝药人的鼻子下,看着人明显顿了一下,离安在她手背上写下齐安,人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将药一饮而尽,而后退回漆黑的牢里。
离安将红发放回衣袖,收起碗。正当等离安转身离开之际,牢里的人嘟囔着“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切祸福,自作自受。”
一家楼梯间站着一个女人,屋里抱小孩的老婆婆猜问着:“你是芹吗?”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老婆婆也不管自顾自的说,“又来人了,看模样应该是天山派的,如果芹在应该多好。”
“这村子真清冷,路两旁都长了杂草。”房屋也是破败得很,裴烬行拿着折扇跟在村长和月泠的后面。
“连年灾害外加妖孽肆害,村子里能搬走都搬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的。”村长拄着拐杖,领着月泠他们来到一小屋里,“这就是那中了邪的人。”
月泠走进看被五花大绑的人,满脸虚汗外加印堂发黑。
“怎么样?”裴烬行凑过去问。
月泠把了脉“与骆师弟一样”,然后从包里取出银针对着人十指都扎了一针,黑色的血瞬间滴了出来,而后又朝人额头施加法力“不过他没有修为,还需绑上几天。”
“脸色好了许多,不愧是月泠师妹。”裴烬行收起折扇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村长。
等黑色的血转为正常时,月见拔出银针,“可有笔和纸?”
村长拄着拐杖没有回应,直到一旁的裴烬行忍不住咳嗽几声,人才缓缓转身去拿笔和纸。
裴烬行打开窗户往外看疑惑道“怎么不见那小孩?”
“小孩?”
“嗯,听师弟们说向〈刺〉请求的是个小男孩。”裴烬行突然瞥见衣柜墙角有东西,拿起来看是一皮影,“这像是三打白骨精里的白骨精。”
“或许我们可以问问他”说着月泠朝绑在床上色人的胸口点了一下。
“快跑,快跑!”
裴烬行凑过去蹲在床边,“谁?是谁快跑?”
“小鱼,快跑!”
“小鱼?那小男孩叫鱼吗?”裴烬行抬头看向月泠,“师妹,可以进入他梦乡吗?”
月泠摇了摇头,“他没有修为,又受了伤,强行进入只会害了他。”
裴烬行起身“看来只能问问那老头了。”
村长拄着拐杖拿着笔和纸终于来了。
月泠接过笔和纸,“除这一方药还需每三日用银针进行排毒。”
“老夫谢过二位。”说着就要拿起桌子上的药方,不过被裴烬行给拦住。
“我们这药方还是要交给他的亲人为好。”
“他无亲无故的,独身的。”
“是吗?”裴烬行从衣袖掏出张纸,“上面委托书可是按指印。”
“我身为齐安村村长自然了解村里的情况。”村长点了点委托书的指印,“这是谁也可以按的。”
月泠在一旁沉吟片刻还是拿起药方递给了村长。“等过些日子我们再来。”
村长接过药方向月泠和裴烬行微微弯腰,“谢过二位,二位慢走。”
裴烬行向月泠使了个眼色,两人向村长抱拳离开。
“人还在后面看着我们。”裴烬行扇着扇子看着湖里的倒影。
“这村长和村子都古怪得很。”说着月泠从衣袖小心扔下虚幻弹,湖边小路慢慢起了雾,雾里月泠和裴烬行御剑离去。
“走了。”裴烬行和月泠躲在一旁的草丛看着村长扔下药方转身回去,“看来那人凶多吉少。”
月泠提着剑就要跟上去,但被裴烬行拦住,“师妹,你是大夫,病人需要你。我去会会这村长。”
“好,明日午时这里见。”
裴烬行朝月见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兵分两路。
这村子着实冷清,凉月泠他俩轻功再高也怕被人发现,不过好在夜色渐渐暗下来。月泠成功回到那房间里并趴在房梁上。
吱呀
月泠没有趴多久一个小孩模样将门打开,正屏息想看清长什么模样时,小孩突然抬头看向她,月泠莫名感到脊背发凉,执行那么多任务还是第一次有人发现她,而且好像还是小孩!
看小孩一顿然后转身就要往外跑,月泠朝床上扔下一小纸符,而后赶紧跳下但只扯断衣袖,人早已跑拐角。月泠运着气就要追过去,但迎面一股剑气袭来,这剑气及其强劲即使是青云剑挡住但还是被打得后退几步。
等月泠稳下脚步,一黑影瞬间袭来速度及快,月见有些狼狈接下几招,这样不行,天色完全暗下来,完全看不见人只能被动防卫,不过好在衣袖里还有几长张符,月泠将符散在空中,“燃!”,周围瞬间亮了起来,月泠震惊看着向自己劈来的人,“裴师兄?!”,不过人好像睡着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眼看符纸就要烧完,月泠来不及想太多,硬硬生生按过着劈来的剑,就是现在,“小白!”,衣袖里的小白蛇伸出头喷出毒液。
符燃尽周围又陷入黑暗,不过知道人是裴烬行一切都好办,月泠屏住气息,裴烬行变得狂躁起来,周遭都被乱砍一通。
嘶,月泠听着衣袖里的小白蛇声响,人在左边!右手探向袖中,侧身旋腰,数十根银针朝向左边。
十、九、八,月泠听着周遭声响渐渐慢慢了下来,衣袖里的小白蛇扭动着,在右边,很近。
噗通一声。
月泠收起剑,回到屋里点燃油灯,来到屋外,裴烬行已经倒在地上。“还好,那么多针总算有几针扎对了。”,月泠走过去将裴烬行脸上的几根针拔起,正想将人拖回屋里,突然雾气越来越大。
这雾不对!月泠看面前有数十个裴烬行向她袭来,手伸向衣袖,指腹轻扣银针尾端腕部旋拧发力,雾中数十个裴烬行被击散。月泠将人拖进屋里,指诀掐合,掌心腾起一缕莹润灵光,自指尖向身周漾开,半透明的结界笼罩着整个屋子。
“有两下子。”村长躲在一旁屋檐下探出头,“不过夜晚还长得很,看你能坚持多久!”
碰碰碰!
月泠皱起眉头,结界趴满了的木头人不是幻觉,而且他们在吸收灵力!指诀翻转回捻,捏诀的指尖微微一松,半透明结界消失,月泠屏住气息拿起剑足尖点处灵光乍闪,整个人像离弦的箭刹数十个木头人劈成两半。
但寡不敌众且还要护这裴烬行,实在是束手束脚,月泠抓住裴烬行衣领御剑往村外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村长咬开食指在地上画了符,“这里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空中的月泠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从高空落了下去,等起身周围全是竹子。
楼梯间女人伸手抓住飘来的竹叶,“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