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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伪装 恶形恶状。 ...

  •   太子的语气淡淡的,“我本一心来投,只是有些习惯确实一时之间也改不了,也难怪引得二当家、三当家诸多疑虑,倒教大当家为难了。”

      二当家嗤笑一声:“要我说三弟这主意倒是正经不错,越先生你这般说,该不会是不愿意吧?”

      太子沉默着,二当家和三当家不愧是一个寨子里的,他说完话立时就弯下腰去抓着邬雪燃的后脖颈把他提了起来:“哟,这小白脸长得真不错,越先生,这可不亏了你啊。”

      大当家这个时候也不说话,只是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一直望着太子,眼里渐渐变得危险。

      太子终于放下了茶盏,仍是语气淡淡:“既是三当家一番好意,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只是……”

      三当家问:“只是——?”

      太子抬头看向大当家:“只是我曾经立誓,这辈子只愿得一心人,既然大当家把这人赏给了我,我自是要红烛喜服、凤冠霞帔好好娶过来的。”

      二当家笑出了声:“真是个酸书生,这么个玩意你还要假模假式地娶——”

      大当家拦住了二当家,“诶,越先生自是和我们这种大老粗不同。这事儿都好说,只是夜长梦多,还是得委屈先生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太子点头:“可。”

      二当家又回头对着邬雪燃嬉笑:“看看,小子,我们山寨对你不比陈渡对你差吧?来的头一天就给你找了这么个会读书识字、生得又俊俏的好相公。”

      太子的视线淡淡地扫过邬雪燃身上、衣服上,他冷冷地说:“既然跟了我,就得收心,别再想什么大将军了。”

      邬雪燃的视线和他一碰,忽然低下头发起抖来,再开口,声音里都是恐惧:“我不是什么陈渡的小情人,”他把话藏在假哭里给太子听,“我是被他强掳来的,我家有钱,诸位好汉放过我,我一定让家里人拿钱给你们。”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活灵活现地展现了一个家世较好、先被陈渡掳走,后又倒霉被抓进山寨里、吓得瑟瑟发抖的贵族小公子的模样。

      太子坐那没有说话,但是又看了一眼邬雪燃的脸,似乎是已经接受了大当家的安排。

      大当家满意地一挥手,“就这么办吧,让寨子里人弄点红布挂起来,毕竟是先生的好日子,好歹扮个喜庆模样。”

      三当家应了一声是,将一块破布塞进邬雪燃的嘴里挡住他的哭求,提着他就退下去准备太子要的红烛喜服了。

      邬雪燃被带进一间屋子,脸上被蒙上了一块红布,身上的衣服没换,只是在外面披了一层红纱。山贼本来过得也没那么讲究,两根红烛在屋里一插,一壶好酒放在旁边,门前再挂了一对红彤彤的大灯笼,这事儿就算准备好了。

      邬雪燃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眼前蒙着红布,只看到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身上沾了一些酒气,靠近邬雪燃的时候,邬雪燃感觉脑子都被酒气熏得有点晕乎乎的,但邬雪燃被陈渡挟持出宫,一路颠簸飘荡的心却忽然安稳下来了。

      依稀还能听到更远的地方还有其他山贼在吆五喝六地劝酒,屋里却很安静,太子开口了:“也是缘分注定,既然大当家把你赏给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要安分点,知道了吗?”

      邬雪燃便知道门外有人在听墙角。

      太子又动手取下了他头上的红布,拿掉了他嘴里的破布,邬雪燃应景地又抽噎了两声,引来太子无奈的眼神。

      既然太子在这,邬雪燃心里就有数了,赵三那天夜里说父皇派了太子和陈渡两人一起前来剿匪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太子应该是提前潜入了山寨作卧底。

      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要亲自做这样危险的事,但是邬雪燃自然要配合他。他甚至很有兴致地加了句台词:“郎君明见,我是家里的小儿子,从小没有吃过什么苦,被掳劫至此,我已经认命了,郎君可要对我温柔些。”

      一边说他一边抽泣,演得是活灵活现,真真是好一个贪生怕死、没有气节的小白脸。

      太子瞪了他一眼,邬雪燃还是笑眯眯的,太子就一低头吻住了他,嘴里故意亲得啧啧有声,手上开始撕他的衣服。邬雪燃隐隐听见门外有小声的议论说“没想到越先生看上去这么斯文的人还有这么猴急的时候”。

      也许是从未听说过有人用这么粗鄙的说法形容太子,邬雪燃便有点想笑,这时候太子手一伸,又撕掉了他一大块衣服,接着他松开了邬雪燃手上绑着的绳子,却没动他脚上的绳子,只是一味地抱着他辗转、摩挲、亲昵。

      邬雪燃渐渐地脸红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也热了起来。太子忽然一拍他的屁股,他一愣,对上邬月落的眼神,后知后觉地哭叫了一声,太子在他身上起伏,老旧的床板震颤,发出暧昧的“吱嘎”声,但他就像绕着京畿重地巡逻的兵士,上上下下,邬雪燃的皮肤都被他蹭红了,但他就是不沾一点关键。

      邬雪燃顿时觉得有些遗憾,奈何脚上的绳子还绑着,他也不是太子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抱着他演这一出暧昧无边的假戏码。

      估算着时间,门口听墙角的人却十分敬业,就是不走,眼看着得表演一整场大戏,太子的眼神看向了床板,又不动声色解开了邬雪燃脚上的绳子,邬雪燃心领神会地意识到他们这床怕是要“经不起活春宫突然塌了”。

      邬雪燃看着眼神清明的太子,又看了看身上一片凌乱的自己,便有点不甘心,就在太子借着靠近的动作一掌劈碎了床柱的时候,他也一瞬间将自己的腿心贴上太子的腰腹,轻轻地碰了一碰那处。同时靠在太子的耳边喘息了一声。

      邬雪燃若有若无的触碰和细细密密的哭吟,在一瞬间加倍灼热起来。

      床板重重落地,与此同时,太子也禁不住叹息般“嗯”了一声,有点性感。两人一起摔在地上,太子抱着邬雪燃很久没动,榫卯似的将他扣在自己怀里。邬雪燃耳听着太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也不由有些难耐起来。

      就在邬雪燃准备动一动的时候,门外的探子终于唏嘘着离开了,太子抬起头,他的眼睛都有些红了,但是他却忽然放开了邬雪燃,坚持着把这出震塌了床板后拂袖离去的戏码演完了。

      等门外有妇人探头探脑地进来说“越先生吩咐要换一张床”的时候,他们只看见了一个哭哑的少年捂着眼睛,颤抖着慢吞吞穿衣服。

      邬雪燃从一片混乱的废墟里站起身,看着山贼婆娘滴溜溜转的眼神,抹了一把眼睛,圆上最后一截伪装:“能给我打一盆洗澡水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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