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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缝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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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些男子在十岁时要去做一个叫做缝礼的事儿,
就是把果实上端和花束下端的皮肤缝住在一起,扎成一个结,这样可以避免男子有反应。
毕竟男子身子轻薄如柳絮,最不受撩拨,一旦沾了情欲,引火烧身,那可就身不由己,所以这个方法可以有效避免男子失身,保留处精。
一旦有反应的时候,牵扯起来会有强烈的痛感,痛的也没有心思想其他,这是个很好的保证男子贞洁的方法。
而贵族男子一般有经年的老耋耋来进行缝礼,还会上麻沸散,并且手艺精巧,使得他们不会受太多罪,而且讲究的在新婚夜由妻主用剪刀剪开来,显示对夫郎的贞洁重视,并且伤害性小。
但民间就不一样了,适龄男子是在统一的缝礼所做的,每天那么多的男儿,哪有时间给你做的精巧还不痛的,都是图个快。
往往他们在新婚夜时,由妻主坐下去,暴力开结,往往会造成男子流血和剧痛,在民间很多叫松土和拔笋,这往往是检验男子贞洁的一道程序。
有男子因为缝礼变的不中用的,有些生病溃烂家里也不肯给解开,只用些草木灰敷上,其他的是死是活就看他个人的造化。
只是这些事情不能明着说出口,没得污了女人们的耳朵。
所以在大姒不用担忧男子小小年纪便不是处男,他们都得守住自己的身体。
杨婙听后大受震撼,这是什么样的折磨人的法子,只是为着控制住人的□□,人为创造了一个贞洁,还是用这样残忍的手段!
那昨夜溪儿肯定是受了伤的,杨婙把那东西抓在手上,不知道结什么时候脱落的,但她记得溪儿有呼痛过。
杨婙想,溪儿的性子未必肯让医师看那处的伤口,他们这些男子是为守住贞洁可以舍命的,她让瑞儿去拿些上好的伤药来。
杨婙接过药,又绕到后院厢房去,她站在溪儿的房门外,听着里面没有声音,他母父应是已经离开了。
杨婙抬手敲门,里面传来溪儿询问的声音:“谁呀?”
“是我,”这句话很奇怪,你是谁?杨婙这会怎么自称也不合适,里面传出有些慌乱的声音,“世女,您等一会儿!”
少顷,溪儿打开门,杨婙进去后,两人还是坐在溪儿床边,溪儿本想给杨婙倒茶水,杨婙不许他忙碌,要他坐下来。
往常要么是杨婙坐自己的事儿,溪儿伺候她穿衣吃饭,要么是溪儿在家里做着针指等着杨婙回来,两人往常难得有这样安静对坐着的时刻。
还是杨婙先开口:“你伤处如何了?”
“无事的,世女不要担心,”溪儿顿时脸红如火烧。
杨婙却不相信他的说法,定然是皮肤撕裂的,不知伤口是什么样,他自己应该也没仔细看过:“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上些药才好的快些。”
“不行,那处污秽,怎么能让世女看,”溪儿着急的拒绝,更何况还要世女帮他上药,他何德何能呢?
杨婙就知道他会拒绝:“那你自己选,是我给你上药还是请个医师来,我知道你不愿被医师看的,那我这个未来的妻主总能看吧!”
溪儿听到杨婙最后一句话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撞得他心慌意乱。
许是这句未来的妻主打消掉溪儿心里的顾虑,溪儿拿了一块锦帕递给杨婙:“世女千万不要脏了手。”
溪儿解开衣襟,褪去下衣,再褪去短短的裈裤,露出不加遮掩的两条笔直颀长的腿,他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有着自然的过渡线条。
而且溪儿全身肤色同一的光洁、白皙,杨婙一时间有些看楞神,溪儿有些不自觉的蜷缩起脚趾,但他仍旧低垂眼睫,任由杨婙的视线放在自己身上。
杨婙回神赶紧视线上移,不再这样冒犯的看着那双漂亮的长腿,可看向那处也是让两人都如同被火烧,更是不自在,杨婙其实见过的也不多,现在它安静的躺在那里,有些蔫巴巴的,倒有些可怜的意味。
在溪儿强烈的请求下,杨婙还是隔着锦帕拿起蔫巴的花束,呦呵!重量不小,抬起,翻过背面,果然,是拉扯过的撕裂伤口,花束背面的皮被撕扯裂开一块口子,果实皮肤上面也有两个小孔,现下上面血液已经凝固,应该是溪儿自己清理过,但就这么不上药不知道几时能好!会不会发炎恶化?
而且这样暴力的伤口会不会影响功能,以后如厕之类的有没有影响!这可是人体重要器官。
杨婙边上药边对溪儿说:“这几天就不要做事情,我会找个小子照顾你,好好养伤,”溪儿的伤口不适合多挪动,就在房间静养最好。
溪儿惊慌不已,如若自己就在屋子里,那估计外面人都要说他一朝攀附,就不记得自己是何身份,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被世女给使用过,巴巴托大拿乔做给别人看。
况且他还没去给新夫人请罪呢!只是现下自己确实也不敢去,还没做上侍儿呢,就有小小子伺候他,这说出去别人怕是觉得他越发狂的没边。
溪儿觉得自己像是小偷,偷走世女夫人宝贵的新婚夜,已经是罪无可恕:“那怎么行?世女,这太不合规矩,您千万不要为我这样做。”
不用别人讲,溪儿自己都要羞死,就因着破了身就在屋里歇着躲懒,他们这些人哪里就这样娇贵!
听着溪儿着急的拒绝,杨婙很无奈,她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这里很多人都死守礼教规矩,自己无法改变他们的想法,要适应这里的是杨婙自己。
杨婙转念又想了个其他的法子:“那你就去书房伺候我吧!只是不许累着自己,”
反正杨婙现下书房中也没事情需要溪儿做,就让他在那里当作养伤。
杨婙给他上好伤药,叮嘱他今天一定好好休息,随后离开。
杨婙来到正房辞忧堂,她站在门口犹豫着没有直接进去,短短一两天这里变化的真多,多了好几个她不认识的面孔,看着应该是李清弦的陪嫁。
他们目光低垂而专注,不会左顾右盼或瑟缩,见到杨婙都是恭顺行礼,看起来很守规矩。
有个年纪小的男使见到杨婙惊讶叫道:“世女,”他请安后随即转身飞快回屋进去内室,
杨婙来不及阻止他,他一溜烟的往里跑去,算了!自己本也是来见李清弦的。
不多时,李清弦带着惊喜的神色,有些着急的从内室走出,他到杨婙跟前又赶快停下试图稳住有些乱掉的脚步。
李清弦没想到杨婙还肯来正房里,毕竟昨夜两人发生了不快,今日世女又去了溪儿的厢房两回,李清弦双手交叠屈膝行礼:“世女安好!”
李清弦是想叫杨婙妻主的,这会却不敢,他直觉自己这样喊杨婙会不高兴。
可是他该说些什么呢?说世女请进吗?并不合适,这本就是杨婙的正房,是杨婙的世女院子,是杨婙的侯府。
杨婙走在前面进去坐下,李清弦招呼着男使去给杨婙上茶水。
杨婙:“我来这里不为别的,你在这里住着还好吗?”
“我喜欢安静,之后我就住到书斋去,你要是有事情也......可以来找我。”
李清弦肩膀微微塌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量压着,眼神暗淡下来,刚才的一丝喜悦褪去,
这世界上没有像他这样的男人了吧?新婚第一天就和妻主分开住,这意味着什么?
他眼中泛起雾气:“阿姐,别这样对我,清弦知道你现在对我有顾虑,可我会做个合格的夫郎,请你给我些机会吧!”他恳切的恨不得将心刨出来给杨婙看。
杨婙不看他,不想就这个话题纠缠:“还有溪儿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得对他负责,”
李清弦眨了眨眼,随即笑了笑:“没事的,阿姐,我早就知道溪儿是父亲给你预备的侍儿,他是个好的,我会和他一起好好伺候你的,”
杨婙一口绿茶差点呛住自己,她心说太不用了,她可无福消受。
话说的差不多,杨婙起身就要离开。
李清弦想挽留她,一双眼睛都长在杨婙身上,眼神幽幽地瞥向杨婙,杨婙只当看不见。
李清弦还想说些什么,他忍耐住没说出口,这是杨婙自从半个月前生病以来,对自己第一次好声好气的说话,虽然说的是纳侍儿的事情,但他也无比珍惜,不想破坏这个氛围。
阿姐本就不喜欢我,后悔婚事也是正常的,是自己始终不愿意放手,杨婙对溪儿他是知道的,并没有多余的男女之情,况且溪儿还能帮他照顾好阿姐,没什么不好的,。
虽然新婚夜阿姐没有留在正房被人笑话,可他李清弦不在乎,再难听的也听过。
如若有天阿姐真遇到心爱之人,李清弦不知自己能不能那么坦然的看着杨婙爱别人,他劝自己别想那么多,阿姐是多善良的人,就算那么生他的气,还是容纳下他,现在态度也有软化,自己不能贪心。
况且杨婙决定的事情,自己向来是只有尊从的份儿。
他看着杨婙离开,在门口久久站着望着杨婙离去的方向,站到双腿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