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我要剥夺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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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利晴出门走了没两步，就迎面撞上了一个略显焦急的身影。
“利晴！”来者见日向利晴慢悠悠从病房里晃出来，不由得松了些紧皱的眉头，“你来这里做什么！族长明明特意命令不准你出去！”
“行了日差哥，他这么说不是故意叫我偷偷溜出来看人吗？”日向利晴看起来毫不在意，仿佛自己真就只是出门溜了个弯，“不就是来看看同学，你最近那么忙还要出来抓我吗？”
“日向利晴！”日向日差，也就是日向一族的分家家主忍不住低声说，“我说过，在外面不能这么叫！”
“好好，家主大人。”
日向利晴语气中的敷衍叫日向日差心中一松，但表情却依旧维持刻板的严肃。
看来利晴确实没受到什么影响。
日向利晴是日向一族内部有名的异类。
虽然辈分上算是日差的堂弟，但日向利晴与日向日差足有将近二十岁的年龄差距，因此日差更倾向于将他当做小辈而非同辈看待。
由于宗家分家的传承，日向一族整体氛围十分传统，也非常注重尊卑秩序，对外更是注重大家风范。
但日向利晴是个例外，他小时候沉默寡言，别的孩子一两岁时那叫一个好奇心浓厚四处乱爬，他就只是静静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一度让日向日差以为这孩子是个哑巴。
但自从打上笼中鸟之后（也没多大）就变得十分乖戾，不仅天天到处乱窜，说话还毫无遮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好几个日向一族的长老气得吐血。
即便在上了忍校之后似乎有所收敛，但族内大部分人对他的印象都是离经叛道。
只有日向日差稍有不同。
在这位分家家主看来，日向利晴其实是个非常重情重义的孩子，也正是因为他将个人感情放在家族规矩之上，才会显得离经叛道。
甚至他年纪稍长后脾气有所收敛也不是因为会有遭到体罚——日差还记得上次日向利晴极其倔强，晕过去都不肯低头的样子，忍耐力和那种经过训练对审讯有抗性的忍者有的一拼。
甚至有人提议过使用笼中鸟清理门户——但这事被日向日足严词拒绝，毕竟日向利晴只是性格乖张，在自己应行的义务上从未疏忽过。
想到这里，日向日差不由得叹气，低头看向日向利晴额前的头巾。
日向利晴这种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作为忍者，还是一位日向分家的忍者实在是太吃亏了。
偏偏他还是个极其有战斗天赋的天才。
就在他叹气的刹那，原本走在他后面的日向利晴突然停住，满脸狐疑地看他：“你叹气做什么？”
不等日向日差回答，日向利晴便自顾自接了一句：“我懂了，那些老家伙又为难你了？”
日向日差：……
日向日差下意识用白眼扫了一圈周围，确定周围没几个人后才有些无奈地开口：“怎么可能？就这点事还不至于。”
“也是，估计他们都盼着你来追我，毕竟要换别的人来找我和睦月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利晴，虽然我对这不是很在意，但平时你说话也还是多注意一下吧。”
日向利晴耸了耸肩，没回答对方的话，但日向日差知道这是他听进去了的表现。
到底为什么会养成这么别扭的性格呢？
日向日差百思不得其解，日向利晴父母早逝，作为分家也不可能交给日向日足抚养，因此基本上是跟在年轻的日差屁股后面长大的，但这只会让日向日差更加疑惑：难道自己很不适合养孩子？
还是说笼中鸟对利晴的刺激体现在这种方面？
分家有很多孩子小时候活泼好动，但打上笼中鸟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日向利晴这种变得乖张，还乖张的很是诡异的还是头一个。
至于为什么说日向利晴乖张的很有分寸……
除了他其实并不是不听劝之外还有一点，也是日向日差最无法理解的一点。
那就是日向利晴对笼中鸟的态度。
作为分家家主，日向日差很清楚绝大部分分家成员对笼中鸟的态度是怎样的。
毕竟即便已经放下，仅仅因为晚出生几分钟就被决定了一辈子命运的不甘，没人能真的忘记。
日向利晴对笼中鸟的态度也非常简单，因为原话过于粗鄙，日向日差自己润色了一番：是傻子才会想得出的制度。
但日向利晴似乎没对自己是笼中鸟的受害者这一点有什么额外的感慨，反倒是有种“无所谓随你们怎么搞”的摆烂感，实际上当初给他打上笼中鸟术式的时候，他完全是一副毫无波动的样子。
但他没法接受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之间的差别。
没错，日向日差发现日向利晴之所以对笼中鸟制度如此厌恶，居然是“凭什么要让弟弟保护哥哥。”
在日向利晴的认知里，双子是彼此密不可分，几乎算得上同一人的存在，并且年长者保护年幼者天经地义，所以他对会让双子产生间隙的笼中鸟制度很不爽。
日向利晴是独生子，又因为性格和日向家其他孩子不算亲近，日向日差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甚至还移情到了自己和兄长头上！
平心而论，日向日差对自己的兄长心情也很复杂。
但这不意味他乐意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人维护，哪怕他确实因利晴的想法有一些触动也一样。
我们日向一族又不是隔壁宇智波一族！什么情况我们自己不清楚吗？
想到这里，日向日差心中咯噔一声。
说起来，利晴其实是个很直率的人，他来看宇智波睦月，自然是因为他确实和宇智波睦月关系不错。
而那位宇智波睦月没记错的话，似乎是听到族兄牺牲的消息开眼的……
……难道说，利晴的思想是被宇智波那边带偏的？
他小时候有和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接触吗？
完全不知道身边人想法的日向利晴只是在脑子里向神崎柊传达睦月醒了的消息，毕竟对他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正事。
至于家族内那群家伙，谁管啊！
当五十岚利晴发现自己转生到了一个封建大家庭里的遗腹子时，第一反应是能不能让我死透算了。
第二反应是：没死透也成，但我弟呢？我那么大一个弟弟呢？
说好的双胞胎算是同一个人呢？？
利晴感觉老天在给他开玩笑，这个玩笑就是他自己的人生。
五十岚利晴十岁前的人生普普通通，除了有一个体弱多病几乎只能躺在床上的弟弟外基本算是相当美满，虽然过得有些拮据，但至少他有乖巧的弟弟和爱他的父母。
然后这一切就在十岁那年被咒灵毁了。
父母死在咒灵手上，自己在快死的时候觉醒术式杀死了咒灵，可也就此和弟弟成为了孤儿。
年幼而欠缺力量的孩子是诅咒师和咒灵眼里的肥肉，五十岚利晴不得不开始和那些此前从未接触过的东西作战。
最糟糕的是，他的弟弟五十岚利文并不是真的体弱多病，而是天与咒缚。
虚弱的身体交换而来的是庞大的咒力与作用范围，但与之同时，最为重要的生得术式却因为咒术界的【双胞胎会平分天赋与能力的诅咒】被赋予给了几乎没有咒力的五十岚利晴。
拥有术式却缺乏咒力，总是不得不以命相搏伤痕累累的哥哥。
拥有咒力却没有术式，只能以最基础的方式运用咒力的弟弟。
没有能依靠的大人，能做的只有互相扶持，拼了命地在这泥潭里活下去。
所以五十岚利晴非常气恼。
再怎么看，比起手段肮脏的自己，为了不给自己拖后腿选择自杀的利文显然更值得转生。
本来就没多少求生欲望，这下更是懒得活了。成为日向利晴后他就总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虽然在别人眼里就是单纯这孩子为人安静乖巧。
直到知道有笼中鸟这种东西，日向利晴才垂死病中惊坐起，直接被气活了。
这什么煞笔术式！？哪有特意给自家人砍一刀再逼人当保镖的！？
日向日足那家伙还是哥哥呢怎么还让弟弟保护！？我要剥夺他当哥的资格！！！
四岁的日向利晴当场气得开了眼。
日向一族的白眼和宇智波的写轮眼不同，比起感情刺激，想要开眼更需要查克拉和体能的修炼积累。不过日向利晴上辈子领悟的反转术式在这辈子还有新功能，可以将咒力转化为查克拉，在以体术为重的日向一族内年纪轻轻就首屈一指。
日向利晴四岁开眼，一下子从默默无名的分家小孩变成了天才。
但日向利晴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抽日向日足一个大逼斗！！！
漩涡凛在藏身处呆了三天，等身体完全恢复了后才敢出门。
她谨慎地先是用查克拉感知探查了一番附近，再借助自身近乎幽魂的特性进行了隐蔽处理，这才敢绕开来时的路继续活动。
虽然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但这种近乎本能的警惕已经刻入了灵魂，在认识了柊他们之后漩涡凛更是深感警惕的必要性，以她半死不活的身体素质与堪比幼儿斗殴的体术，离了各种特殊能力后只能任人宰割。
作为四人组里面唯一一个不是直接转生，而是附身在他人身上的存在，漩涡凛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相当欠缺。
她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才勉强从时而清醒时而疯狂的状态中清醒，能稳定存在于现世——在此之前她只能窝在生死两界的夹缝里，【系统】不让她离开，唯一能联系上的人只有柊。
好在柊似乎很善于处理“莫名其妙多了个失忆队友”这种事。在她的引导下，漩涡凛已经可以断断续续的回忆起自己的过去。
比如其实她在转生之前就已经穿越过去一次，最早她的名字是苏菲娅，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死于木仓击案……吗？
她不记得最初自己怎么穿越的，但第二个世界显然不怎么美好，她印象里自己甚至差点变成怪物，还遇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
一旦她试图深入回忆第二个世界，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便会袭来，身体和心智也会开始滑坡，考虑身心健康她已经放弃寻找第二世的记忆了。
而现在她所使用的这位名叫漩涡凛的身体，从那过去的记忆片段中，苏菲亚也很难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只知道原本的漩涡凛是涡之国逃亡的遗孤，她不擅战斗，因此当与一同逃亡的同伴走散后便也很快遭到了厄运。
她被草忍村的忍者当做快速恢复伤势的工具，在反复的虚弱与绝望中死去。
苏菲娅对这样的人生感到不可思议。
而当她花了一年时间收集来自忍界与漩涡一族的情报后，这份不可思议便变成了沉默。
多么残酷的世界，早早拿起武器学会杀人的孩童，被规则约束的成人，被视为工具使用的生命……
即便隐约能感觉到自己过去所经历的一切也算不上美好，但苏菲娅至少知道一点，那就是她知道和平美好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但这里的孩子甚至连这样的梦想都没有。
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想要改变这一切
但如果想要改变，力量与交流都是必不可少的。
漩涡凛还在努力学会这个世界的语言，而力量……
或许她该尝试回到漩涡一族的遗迹看看，又或者利用自身不易被发现的特质多收集一些局势情报……
漩涡凛撩起自己额前略长的红发，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尚不知道三个月后，自己会在游历的路上遇到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