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你的对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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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一成今年十岁，在忍校毕业生中这算是个略早的年龄，他资质平平，虽然是猪鹿蝶家族出身，但同辈中缺乏一同配合的秋道与奈良，于是不得不听从忍校安排和其他人组队。
山中一成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他自幼聪慧，自然清楚虽然自己是家族忍者出身，但父母在族中都排不上号。他也没什么一定要往上爬的野心，山中一族擅长的本就是情报战，他只求学校不要把他分到一个正面作战的小队去。
他的愿望倒是成了——只是两个队友都有点不太正常。
日向利晴自不用说，四岁开眼的日向天才，忍校毕业时才刚满八岁不过一周，实战课满分，最突出的是他那超乎寻常的查克拉量，据说很多成年忍者都不如他。
山中一成原本以为日向利晴会是个盛气凌人的家伙，听到和他组队时心都凉了半截。
但实际接触之后，他反而觉得这人虽然性格别扭，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像是朋友家的忍猫，只要记得顺毛相处起来就没什么大问题，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毕竟在山中一成看来，大部分天才都有点自大的毛病。若是平常倒还好，但在打仗的时候，哪怕是刚刚忍校毕业的小队都会时不时会被拉去做一些战场边缘地带任务，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山中一成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打赌。
另一个队友则是位平民忍者，名叫神崎柊。
她个子比山中一成还高出些许，要不是带队老师感慨自己的队伍里的小不点们毕业的都真早。山中都不知道原来神崎柊也是不久前才刚满九岁，比自己还小些。她也是感知型忍者，但似乎在医疗忍术方面更有天赋。
只是神崎柊的个性有些莽撞，做事风风火火，打起人来也很痛……山中不止一次觉得她真的是女孩子吗？怎么有时候比男生还粗鲁……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收集情报，以及协助其他正在进行任务的上忍小队。”
山中一成他们的领队老师是一位奈良，他是特别上忍，战斗力算不上强，但现在实力强劲的上忍都上战场上去了，继续领队工作的大多是资质较为平庸的忍者。
何况领队这种工作，也不是实力强就能干得好的。
“要上战场吗？”
“不会让你们靠近战线的，”奈良老师笑了笑，“我们的任务主要是进行接应补给，对医疗和感知方面要求比较大。”
无论是医疗忍术还是感知型忍者都算不上普及，也正因为这方面人手稀缺，才会让几个刚毕业的小萝卜头暂时顶上去。
“一成，利晴你们负责侦查警戒和辅助扫尾，柊负责接应人员的简单治疗补给工作，没问题吧？”
“没问题！”
见自家三个小不点中最刺头的日向利晴都没有表示异议，奈良鹿心松了一口气。
还好，看来这几个孩子还算稳重。
奈良鹿心也不是第一次带班，这个年纪的小忍者对自身的战斗力总是缺乏正确的认知，尤其是日向利晴这种过早展露天赋，又是大家出身的孩子。
至于神崎柊，奈良鹿心倒是没太在意，平民忍者，尤其是像神崎柊这样的孤儿大多数得表露的不好惹一点，不然很容易被欺负。作为老师，奈良鹿心也察觉到神崎柊实际上是个粗中带细的女孩，可能比另两个男生还可靠。
即便是个性张扬的孩子，一般做了两三次战场任务后就安分多了，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能幸运的活下来……
“——这家伙是应该是雾忍”
我瞄了眼一成指向的尸体，这人面朝下倒在地上，幸好一成说留全尸，不然这人估计会被利晴的风遁绞成碎片。
利晴撇了撇嘴，用白眼扫了眼这具尸体后用脚尖翻开，死者沾满泥土的脸这才得见天日，露出破碎的面具，依稀能看到额上的雾隐标志。
还好没别的机关，原来打仗时我遇到过把炸弹藏在尸体肚子里的操作，这时候就不得不感慨白眼真好用了。
我们刚到驻扎地不到一小时就得到通知，说有一支小队遭到雾忍埋伏，急需支援。奈良鹿心将我们三个下忍留在了较为安全的驻扎地就离开了。
然而等到傍晚，几名忍者就摸到了我们这。
好在那些人也不算强，光是利晴和我就处理得来，但山中从其中一个忍者脑子里得到的信息就有点糟糕了。
“居然将木叶忍者作为实验体……”
日向利晴见山中表情不太好，状似无意地又踹了地上的雾隐一脚：“啧，这点本事还来搞袭击？不过这种事得和奈良老师他们商量了吧？”
……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到除了木叶内部忍者以外的忍者实力，从山中得到的信息看，这名忍者大概是雾隐的暗部，地位偏低，对情报的了解不多，但既然是暗部，按道理不太可能这么弱啊？
我和利晴都没有动用什么特殊技艺，毕竟旁边还有个擅于情报收集的山中一族，可即便如此我们三人也就受了点轻伤就解决了这几个成年忍者……他们要是遇到像水门先生那样的强者怎么办？
他们就这么确定这附近就咱们几个小萝卜头？
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忽然心中一动，我抬起头，看到利晴也朝我投来古怪的眼神。
“谁！？”
最先警惕的是山中一成。
然而刹那间，他只觉得后颈一凉，像是一块冰顺着脊柱往下滑动，眨眼间来到胸口，麻木的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男孩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日向利晴赶紧伸手把人接住，避免了倒霉孩子和大地来亲密接触：“凛姐，你要来就不能打个招呼吗？他没事吧？”
凛的身影从林间浮现，她苍白的脸上有些许着着急的神色：“只会晕一会，不好意思，没时间解释了。”
她说着伸手就抓我的肩膀，我连忙推了一把利晴：“待会奈良回来你就说我被不明忍者抓走了！记得保护一成和做好伪装！”
利晴被我推得一个踉跄，用一种“你就这样把这些事扔给我吗”的表情看向我。
不好意思，毕竟难得有一天是别人给我，而不是我给别人擦屁股，我想利晴你肯定能明白这其中的魅力。
而且这时候还不忘护着一成那倒霉孩子，唉，果然是个好孩子。
几秒钟的时间后凛带着我来到了一处临海的树林，几乎是一落地我就闻到了一股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糟了。”
“什么情况？”
在我的感知里，靠海那边激烈的查克拉波动像是有人用忍术蹦迪，从凛脸上的表情，我想她不是因为这个带我来的。
说到底，会让去了一趟涡之国后天天窝在棺材里研究的凛这么着急，也好歹得是这个级别的事才行。
“野原琳被雾忍做成了三尾人柱力。”
……但这还是有些超出我的想象。
三尾人柱力和琳？这两者有什么可以相交的点吗？
“不可能，她的体质差得远了。”
“那是完美人柱力的要求，但若是单纯的作为困住尾兽的“人柱力”，条件可以放宽很多。”
作为一个刚刚回老家搜刮了封印术资料的漩涡，凛的发言比我有可信度得多。
但是，雾忍？他们有什么必要……
我想起那几个死在我和利晴他们手上的雾忍暗部。
“……原来如此。”
简直是一群疯子。
我早就从课本，从任务，从日常中知道这个世界忍者的本质，但有时候我还是不得不惊叹这种手段的低劣和有效。
“我之前还在想他们没在尸体里塞起爆符，居然这么有道德素养，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呢。”
把木叶忍者做成易失控的尾兽人柱力后，借对方同伴的手将这个人形炸弹亲自带回本部。
即便不是在木叶村内，像尾兽人柱力这种事，肯定会让较为专业的人才来观察，无法控制的尾兽就是个炸弹，既然如此不如让它最后发挥一点余热，消灭一部分敌人的有生力量。
我沉默片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卡卡西呢？”
“……他赶上了，但他很犹豫。”
凛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有些迟疑的表情，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清楚她大概不会说我想听的事：
“但野原琳比他果断。”
“……”
“这就是为什么我急着找你。”漩涡凛说，“虽然希望渺茫，但如果有人能救她，恐怕就只有你我了。”
说实在话，这件事很难说。
我过去遇到过很多濒死的情况，也救过很多濒死的人，但其中差不多一半都是自救，剩下一半里，百分之八十都是赫斯珀和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奇妙朋友，这群人是可以顶着龙族吐息原地吃饭的。
我怀疑如果是他们，甚至用一整座城市的电力去电他们，他们也最多会嗷嗷叫两声，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始揍人。
但琳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即便有了尾兽查克拉，我也不认为雾忍能让她从中得到多少益处。
最重要的是，她选择了死。
我该怎么救她？
漩涡凛发觉身边人沉默的有些久。
她们速度很快，不过两三分钟就已经快到目的地，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漩涡凛有些担忧的回头，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成年人。
那是个身型高挑的女子，她五官深邃，左侧脸上有一道状似火焰的纹身，棕色短发在奔跑中有些凌乱，深蓝的的眼睛像是平静的海，带着一种熟悉的厚重感。
“……柊？”
凭着直觉，漩涡凛说出这个名字：“这是……你成年的样子？”
“准确来说是索恩的样子。”神崎柊面色平淡，“要打硬仗的话，成年人的身体更熟悉，这是一种以太的使用方法，也能充当护甲。”
“凛，你提前潜入夹缝中，你不擅长战斗，有机会最好先救人，如果我落入下风就跑。”
神崎柊说着跨过最后一道密林织成的屏障，直直踏入几乎浸没脚掌的血池。
那是如同地狱的场景。
四散纷飞的忍具，几乎让人窒息的铁锈味，被串刺悬挂在各个树木枝丫上的人体……还有在不远处倒在地上，失去生机的野原琳与看起来陷入梦魇的旗木卡卡西。
以及唯一一个站立着，正印对血池中月亮的人影。
那个人看起来个子不高，穿着一身将整个人遮掩严实的黑袍，加上将整个头部都包裹遮掩住的，如同植物枝条一样的头部护具，乍一看根本分不清男女老少。
他手里还抓着一个成年忍者的脖子，从颈骨扭曲的样子看已经没救了。
神崎柊能感觉到一种澎湃的杀意与绝望，几乎要凝结为将人溺亡的实体。
不，不如说这一地血池正是最好的印证。
“——凛。”
漩涡凛的眉心在看见这场景的瞬间拧作一团，但她没有让这份夹杂着震惊的反感持续更久，而是飞快地越过血池，朝着琳那边跑去。
那个人影也动了。
他扔下手里已经断气的男人，几乎是眨眼间跨离了三分之一的距离，如同一只贴近地面的箭般飞奔，射向红发的女人。
然而紧接着，一道身影落下，血池翻涌，溅起的浪与夹杂的拳风像是穿透幻影般穿透黑袍人的身体，没有影响到对方分毫。
“——虚化？”
黑袍人的喉间爆发出困兽般的嘶吼，他无视了朝他挥拳的神崎柊，一掌直直拍向漩涡凛的肩膀。
树木的枝条仿佛以人体为养料突兀暴长，眨眼间将漩涡凛的身体连同黑袍刺穿，像是一棵挂了人形装饰，正飞速生长的幼树，眼看着就要加入之前那些被穿刺在枝头的忍者们。
但这没有发生。
女人被树枝刺穿腾空的身体以怪异的姿势突然扭动，硬生生将枝条从肩胛卸下，与此同时，原本还在飞速生长的枝条如同被抽干生机般飞速枯萎，最后变为干瘪的残枝。
漩涡凛的脸色更加苍白，但她的神色依旧平淡，不见半点虚弱。她捏断手中枝条的同时，因这诡异一幕略显愣怔的黑袍人猛地拧头，躲过了一记仿佛要将他开颅的手刀。
“——有时限的虚化，并且必须脱离虚化效果才能进行攻击吗？。”
神崎柊面无表情的脸盯着黑袍人面部唯一的孔洞，一只她从未见过的，有着妖异图案的血红色眼睛正不断转动着。
“以及，你的对手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