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我想阻止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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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概整理了一下状况告知了睦月后，我就扛着还在恢复的凛一路狂奔到了她的藏身处，这年头乱得很，她又是惹人注目的漩涡，自然得找点隐蔽的落脚点，毕竟就算装死，像漩涡这种血继忍者估计尸体也会被带走。
“真有够倒霉的。”我一边坐在草垫上一边点了些柴火取暖，有点烦躁地挠了挠脑袋，“今天估计得偷偷溜回去了。”
“其实我还可以……”
“行了，这次算是我连累你，毕竟你和带土素不相识。”
凛靠着山洞洞壁，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她缓缓转过头来看我：“睦月回复你了吗？”
“没有，带土的事对他冲击估计挺大的，”我拨弄了一下火堆说，“要是今晚回不去我就问问利晴。”
日向利晴虽然理论上和宇智波睦月也就是忍校同学的交情，但作为日向，他注意一下同年级的宇智波也挺正常的。
过了一会，凛终于完全恢复了过来：“你很关心我们。”
我瞅她一眼：“我不关心你们关心谁？这世界上就咱们四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凛笑了笑，忽略那些死气沉沉的特征，她的外貌其实是面容清秀的少女，笑起来时五官展开，相当漂亮：“但你甚至会在意带土。”
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我两刚刚死里逃生怎么突然谈起这种事？凛之前不是那种会分不清场合的人呐？
自我被系统拉来这，出现的队友就一个比一个难搞，情感障碍的睦月，失忆发疯的凛，相比较下，利晴那种单纯日常喜欢惹事创人的个性已经算不错了。毕竟上辈子死的时候也才十五，在艾欧泽亚也算未成年，年轻人会有点感情用事也很正常。
思索片刻后，我犹豫着开口：“凛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
从问我带土的事起，凛给我的感觉就有些奇怪。
我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些距离，脑海中开始思考凛的战斗方式。
利用体内冥界短暂进行时空转移需要准备时间，这个距离下她就算想袭击我也不会使用；凛的体力比我差多了，体术更是惨不忍睹，也不用在意；幻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最大的威胁就是她对灵魂的了解与能一定程度上使役和制造不死生物，但这对我来说也……
“我想阻止战争。”
凛突然说。
我愣在原地，只能直勾勾看着她，不由得感觉自己很像扭曲孩子心愿的肮脏大人，虽然外表上凛的年龄是我的两倍。
“……以后说话不要大喘气。”
“我死很久了，没气。”
一阵无语袭上心头，漩涡凛开玩笑的天赋和她的体术水平不相上下，为此反驳未免显得过于幼稚，于是我翻了个白眼，往火堆那里挪了挪。
“你想阻止战争？没问题，不过这仗估计也打不长。带土虽然下场不太好，但他们小队确实完成了任务，岩隐村撑不了多久，以木叶的底蕴只注重一条防线完全没有压力。”
凛沉默了片刻：“我不是这个意思。”
火堆已经烧完了，我看着点点火星。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
“你，不会是想要忍界和平那种事吧？”
“你觉得这很天真吗？”凛的表情很淡然，她半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看上去甚至有点可怜。
“没有啊，我觉得会嘲笑这种想法的人才是真的天真。”我耸了耸肩。
“我还以为你是注重现实的那种人。”
“所以我才说嘲笑这种想法的人才天真啊，又没有好处拿。”
我感受了一□□内恢复丰沛的查克拉：“差不多了，我得回木叶了。”
“没问题么？你是跟着我出来的，回去会被注意到没有外出记录吧？”
“所以才得偷偷回去，放心，没查克拉的情况下我反而能放开手。”
木叶的警戒措施分为结界与人力，前者是结界班构造的结界，只要检测到有未经登记的查克拉试图越过村子结界，就会发出警报。
但鉴于有些忍者会使用封印查克拉的手段隐瞒身份，也存在极少数没有查克拉的平民间谍，因此木叶也设有感知能力出色的忍者组成的巡逻队进行巡逻，不过对于我来说没有显眼的查克拉反而更方便潜入。
我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过不得不说你运气不错——系统给咱们的最终目标就是‘忍界和平’，你要是达成了还能搭个顺风车回家。”
宇智波睦月醒来时喉咙干涩，眼眶发酸，昏迷超过四个小时，身体机能没有什么异样，但有一定虚弱——是开眼导致的。
意识到这件事时他眼珠下移，从直视陌生的天花板转向四周。
发觉自己处在不熟悉的地方，睦月下意识进入了临战状态，他瞳孔放大，净眼在一瞬间开启，收集四周常人无法理解的信息，浑身肌肉紧绷，指尖收紧变为指刺。长达十七年的暗杀生涯造就的习性从一直以来的平和生活后探头，只需要一个类似敌意的信号，他马上就会切开最近之人的脖子。
“醒了？喂你冷静点，这里是医院。”
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相比于柊或带土效果没那么好，但也勉强唤回宇智波睦月的神智。睦月足足花了三秒才勉强从之前那种异常情况里脱离，他把视线从净眼状态中收回，这才瞧见眼前人。
“……利晴？”他嗓音沙哑地问。
和大多数日向家的人不同，日向利晴身上没有半点矜持内敛的大家风范。他一头黑发过肩，额间缠着白布，五官柔和，表情平和时颇有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感，然而这位贵公子此时一只手插兜歪歪站着，反倒有点吊儿郎当。
他插兜的那只手腕上挂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探病用的水果，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相当饱满的红苹果，但几乎有一半都进了他自己的嘴。
从头到尾，日向利晴和日向二字沾得了边的除了名字，大概只有那双显眼的白眼。
见睦月醒了，自来熟的拜访者三下五除二吃掉剩下的苹果扔掉了核，而后掏出来个新的掂量了下：“吃吗？还是说先喝点水？”
睦月没开口，用眼神示意自己还是比较想喝水。日向利晴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动作麻利地给睦月倒了杯水端到病人嘴边慢慢喝，一看就知道很习惯照顾别人。
喝下半杯水后，睦月感到喉咙的干涩舒缓了不少，这才推开杯子开口：“怎么是你来了？”
日向和宇智波同为瞳术大族，加上作风差异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尴尬，睦月作为孤儿或许受影响不大，但利晴算得上现任族长的表弟，他来探望宇智波的孩子就显得很微妙了。
“你希望谁来？柊还是你们族里人？”利晴撇了撇嘴，“柊有事来不了，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不受族里人待见吗？”
“有吗？”
“……算了，和你说不来这个。”
利晴一屁股坐在床沿，开始给睦月削兔子苹果：“我偷偷溜出来的。”
睦月眨了眨眼：“其他人呢？”
“大概是怕我对你不利吧，毕竟你现在可是七岁直接开二勾玉的天才。”
病房外，几道暗处潜藏着的查克拉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微小的波动。
不过睦月和利晴都没指出，前者是觉得没必要，后者单纯懒得对此做出反应。
会在这种地方潜藏的大概率是潜行高手，可惜房间里两人一个具有直接从空间上得到信息的净眼，一个可以直接强化自身白眼感知能力，所以他们的行为在两个孩子眼里就像皇帝的新衣，不过二人都很给面子的不谈这点。
“你一次性开二勾玉，年纪又小，写轮眼对身体负荷过大所以晕过去了，”利晴贴心地帮睦月整理情况，“当时在场的那个宇智波和水门先生一起把你送这了。顺带一提，你隔壁就是旗木卡卡西。”
提到旗木卡卡西，宇智波睦月的表情终于有些松动了。
“……卡卡西没事吗？”
“哇，你还关心他？”利晴瞪大眼睛，眼疾手快往对方嘴里塞了一块苹果，“他好歹有十二岁，又只移植了一枚眼睛，身体肯定比你能抗！”
“但他不是宇智波，很容易出现排异反应吧？”
利晴眼神古怪地看着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你嘴里能说出这么科学的话。”
对利晴而言，睦月所在的世界比他那边有咒术师和咒灵存在的世界要匪夷所思的多，不然怎么会培养出睦月这种人。
所以睦月此时突然的常识人发言对利晴来说，就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对于睦月而言这反倒是真正的常识：魔术师世家的传承方式并非依托血脉，而是魔术刻印的传承，魔术刻印则相当于一个人造的祖传器官，一部分才华横溢的魔术师之所以无法继承家系，正是因为他们与家族传承的魔术刻印排异反应较大，不得不放弃。
不仅如此，魔术师的血，骨肉，神经，甚至是灵魂都是优秀的魔术材料，进行拍卖移植的前例那叫一个多。七夜一族的净眼也算得上是一种叫做魔眼的特异器官，只是在魔眼中属于最低的一档，还不如部分人造魔眼，不然睦月上辈子估计也要被人挖了眼睛。
“放心吧，他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之后可能会在宇智波那边有点难过吧。”
“……为什么？”睦月睁大眼睛，“卡卡西的眼睛应该是带土自愿给的呀。”
倒不如说，如果带土不是自愿，睦月就算只能爬着出病房，也要满木叶把人找出来杀了。
但既然柊说带土是自愿献眼，那么说明把眼睛给卡卡西是带土希望的事，睦月反而会坚定地守护带土眼睛呆在卡卡西眼眶里的权利。
除了带土本人回来要回自己的眼睛，其他人有什么资格决定带土的眼睛去处？
利晴清楚带土的死有疑点，但他表示不想理解二极管思维：“其他宇智波不这么想吧，不过这也不是我该想的事。”
“毕竟我想挖眼送人都做不到呢。”
换做任何一个对氛围稍微有点敏感的人，此时都会觉得这个话题不该继续下去了。
比如房间外正在偷听监视的暗部和其他家族忍者们。
【宇智波出现七岁开眼便是二勾玉的天才】这一事连日向都知道了，那眼线遍布木叶的暗部不可能不知，只是本身木叶高层与宇智波一族的关系就有些紧张，现在还在战时，跳出来在人家脸上晃悠显然不是好主意，不如暗中观察情况——其他家族恐怕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日向利晴这个也才七岁的小不点进来探望时才没人阻止。
日向利晴和宇智波睦月是同一届，据说关系不错（指两人都被班上的人排挤），在其他家族看来，这是同为瞳术大族的日向一族借所谓的同学来打探口风。
但只有日向一族的忍者知道，这只是日向利晴自己一时兴起来骚扰同学。
……因为日向利晴在日向族内的风评就是如此。
如今听到这句发言，无论是家族忍者还是暗部，几位有所了解的日向更是差点在心中尖叫。
等等这是可以说的吗！？
宇智波睦月对此一无所知，对这个话题毫无敏锐性的他反而颇为同情地说：“没关系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我的眼睛给你……”
突然，他愣了愣，表情变得严肃：“不对，只能给右眼，左眼的话得看带土会不会需要。”
房外的忍者们：……
这，这对吗？
难道这是什么瞳术大族之间的表达方式？
利晴看起来也很无语：“算了吧，我要你眼睛干什么？你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喊医忍来……”
日向利晴突然闭上嘴，表情变得有些纠结，片刻后他叹了口气：“唉，麻烦的人来了。”
他把带来的水果放在睦月床头：“记得多吃饭，看你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带土不给你饭吃。”
“我家负责做饭的是我。”
“那就是你自虐，行了吧？”
利晴嘀咕了一句，最后说道：“都开了二勾玉，看来带土的事给你的冲击还真够大的。”
睦月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自己指尖。
“痛苦吗？”利晴笑笑，“总之记住，你要是哪天跑哪里不小心死了，柊，呃她不算，带土他也会有一样的感觉。”
“一旦想到这种事，就连地狱也能爬回来了吧？”
说完，他双手插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出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