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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到底是谁带 ...

  •   变数出现的比我想的更快。
      琳他们离开才一周多,我突然接到了凛的消息。

      漩涡凛(苏菲亚):柊,和你关系不错的那个棕发孩子是不是有个叫宇智波带土的队友?和睦月住一起那个。
      神崎柊(索恩):他出事了?
      漩涡凛(苏菲亚):对。
      漩涡凛(苏菲亚):情况有点复杂,我没法确定他现在怎么样,你要来吗?
      神崎柊(索恩):来,我一个人在家。

      凛是一个温柔的人,但根据这两年我对她的了解,她也是一个冷静成熟的人。
      如果她因为巧合碰上了处于危险中的带土,她可能会帮忙,但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困境,也不会想要将我们卷进去。
      如果局势让她感到棘手,她会立刻选择脱身并直接告知我带土的情况,即便这意味着带土很可能会死亡。
      我们都很清楚自己到了一个怎样的世界,也早就习惯了失去身边人。
      但她向我求助了。
      也就是说,情况复杂到她无法判断局势,因此才会向唯一能和她一起转移的我求助。

      仅仅十几秒,在我简单整理完着装后,凛就出现在我的身边。
      漩涡凛的外貌大概十六七岁,和那位颇有活力的漩涡玖辛奈不同,凛的红发更像是干涸的血痕,长长地拖在她苍白的脸后。再加上她爱穿黑袍,眸色淡的几乎和眼白融为一体,比起生者倒更像亡灵。
      她淡蓝色的眼珠一转,确定我的打扮没什么问题后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刹那间,她身上一切属于活人的特征降到了最低,若是换别的医忍看到现在的她,恐怕会误以为外面哪个忍村发明了操纵死人的忍术。

      伴随着凛用她的身子遮盖住我,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更加鲜艳,空间穿梭带来的晕眩感让我情不自禁地眯起眼。
      等我回神,便发现自己到了一处满是碎石尘土的地带。

      这里显然经过恶战,我闻得到空气中的血腥和尘土气味,驳杂的查克拉让我汗毛树立,不由得嘶了一声,凛因此止住了脚步。
      “没问题吗?”
      “没事,我是感知型忍者,这种地方查克拉太杂了会有点不舒服,正常反应。”
      凛沉默片刻:“我理解,这里最近死的人太多了,所以我试图从这里的亡魂那得到情报。”
      我愣了愣,皱起眉头:“……这就是你说的复杂情况?”
      “对,”凛说,“我路过木叶那边的营地,听到那两个孩子谈话后才知道宇智波带土在这里牺牲,但我既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也没有找到他的灵魂。”
      “……他的一只写轮眼在那个白发孩子的眼眶里。”

      凛有一种是类似通灵的能力。
      我不清楚这是她前世遗留的能力,还是漩涡一族本身力量和她特殊转世方式结合后的体现,总之她对人的灵魂与生死有种极其敏锐的直觉与感知,甚至很多时候身体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她还能从尚未消散的灵魂那里获取信息。
      她曾对我和睦月说,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并非完全源自身体,它和灵魂的连接反倒更强。也正因如此,从凛掌握了这项能力开始,我们约定定期和睦月见面检查他的眼睛——谁知道一个转世者的写轮眼会有什么问题?
      我从没听说过外族人移植写轮眼的案例,无论敌我,血继限界这种东西太过敏感,我这种没有任何背后势力的平民忍者去收集情报只会招来不必要的视线。
      直到后来,凛和我说,她曾经见过有人想要收集阵亡宇智波的眼睛移植给自己,但很快就被吸干查克拉,生命力枯竭而死。
      那是诅咒,凛说,我看得到,是亡魂怨念的象征,除非有办法解决或中和,亦或者写轮眼的原主人自愿献眼,否则不可能让外族人移植宇智波的眼睛。

      “你确定是带土的眼睛吗?”
      “就和感知忍者分辨查克拉,你分辨以太一样,我不会看错他人的灵魂以及和灵魂相关的物品。”
      也许是我的沉默太漫长,凛补充了一句:“那个孩子身上的眼睛没有诅咒,宇智波带土大概是自愿献眼。”
      我当然知道这点,因此才会沉默。
      我比凛更了解带土,他是个感情充沛,热爱身边一切的孩子,发现睦月的兄弟是他这样的人时我确实松了口气——按宇智波的特点,换个经典一些的宇智波只会让睦月的心理问题更严重。
      但带土身上也有些非常宇智波的地方……比如在守护同伴这方面极其倔强。他大概并不那么看重写轮眼,但若想让他自愿献眼,对象还是旗木卡卡西,那结论只有一个,他当时对自己能活下来完全不抱希望。
      我抬头问凛:“带土大概什么时候牺牲的?”

      这个世界属于自然的那部分以太仿佛被无形的手压制。因此我很难调动自然以太使用魔法,但不意味着我的超越之力没法使用。
      虽然我在以太感知方面的天赋显然不如赫斯珀那小子,但好歹也曾是赤魔法师,有了超越之力,从残余的以太中寻找有用的情报虽然耗时耗力却也不是做不到。
      只是我不由得头疼,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无论如何宇智波带土身上一定发生了相当不妙的事。不管他是死是活,只要凛没眼瘸,他的左眼给了旗木卡卡西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只希望带土还活着,并且还能被我和凛捞回来——不然我就得开始思考如何跟睦月解释这边的事了。
      ——————————
      从早上开始,宇智波睦月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前世,他的净眼受到了本身虚数属性的影响,具有一定的未来视能力,但那只是一种笼统的感受,和实际的未来视差得很远。
      睦月记得上一次自己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他那时候十三岁,离被母亲从父亲的解剖台上救下来跟到家族隐居已经过了七年。

      七夜睦月的父亲是位魔术师,无论是能力还是道德都很“魔术师”。他曾在睦月体内建立了一个起效缓慢但稳定的修复术式,让他既不会马上死去,也不会得到迅速愈合伤口的恢复力,以保证他能顺利把自己这个有退魔血统的孩子研究透彻的同时不会失去这个珍贵的活件。
      他解剖了睦月近一个月,直到脑袋被妻子用匕首刺穿。

      七夜睦月的母亲带着他离开了欧洲,这个曾试图从家族行业中逃离的女性却没能教会睦月除了家族行业外的任何事,但睦月知道母亲爱他,他也爱母亲。
      他们找到了正打算退出退魔行业隐居山林的族人,进入深山生活。
      然后一切就在那个月夜终止了。

      父亲留下的修复术式让睦月在长达六小时的濒死休克后缓了过来,当他再爬起来时,身边是一片狼藉。他花了很久,但七夜一族的仇家太多,能力千奇百怪,睦月没能从一地扭曲的躯体中找到属于母亲的那部分,也没能找到第二个活着的族人。
      但他能感受到,他的母亲永远离开了他。

      而现在,那种感觉又找上门来。
      宇智波睦月开始犹豫要不要联系柊,但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更重要的是,直到现在他也没能理解这种感觉该如何形容。
      于是宇智波睦月只是往外跑,他现在迫切的想要逃离某些东西。
      就在他离宇智波族地边缘越来越近时,一行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宇智波睦月再熟悉不过的组合,一大三小,三男一女,为首的成年人有着亮眼的金发,棕发的女孩脸上涂着油彩,银发的男孩总是遮蔽面容,而黑发的男孩会笑着和他打招呼……
      那是另一张脸。
      宇智波睦月短暂地搜寻了脑海中属于其他宇智波的那部分,意识到那是个比现在的他大两岁的孩子,名叫宇智波止水。
      止水很厉害,是个天才,但这些都不重要,睦月只知道一点:他不是带土。
      于是在所有人开口前,睦月停下来,直直看着现场唯一的成年人:
      “带土哥死了,对吗?”

      我和凛往外找了十几里路,如果不是超越之力,我们恐怕完全找不到寻找的方向。
      尤其那个带走带土的家伙并不是正常忍者,我暂时不清楚那种融入大地的行动方式是不是由忍术达成的,但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带土可能还活着。
      不过我也很难说他有没有撑下来,我又不是没见过被巨石压住的尸体,大部分人的死因是窒息而不是外力碾压造成的破坏,但那是有坚硬的盔甲让人不至于被直接压扁。
      带土的情况不一样,他被从巨石下掏出来的时候从我能看到的部分已经是惨不忍睹,至少三分之一的身体血肉模糊,这种情况放在我们艾欧泽亚,已经需要开始找家属做临终道别,我只能确认被拖出来时带土或许还有一口气,因为他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
      根据凛遇到琳他们的时间推断,带土被带走大概已经有两三日,这附近还爆发过别的战斗,因此我循着残存以太追踪的行动很不顺利,而凛也努力地在和周围的亡魂沟通寻找线索。

      “等等。”
      凛突然叫住了我。
      “前面的亡魂太少了。”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但是刚刚我们过来的路上亡魂很多。”
      “存在真空带?”
      “对。”
      这种情况并不是什么好事,一般来说,在不熟悉的地方发现周围本应有的威胁消失,往往意味着这一带有个更大的威胁。就像动物间存在趋利避害的本能,会下意识绕开强大捕食者的领地。

      我刚准备将感知延伸到更远处,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大压迫感袭击了我,我顿时从指尖凉到后心,仿佛有人往我的血管里灌入冰水。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我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凛的胳膊。
      凛的手臂比平日更加僵硬冰冷,甚至微微发颤,我瞬间明白她正和我一样经历着未知的高压,但她的情况比我更糟糕,我甚至能看到她的瞳孔开始扩散,马上要陷入癔症。
      “走!”我喊到。
      凛回过神来,没有任何迟疑地抱住我,熟悉的晕眩感与鲜艳视野迅速遮蔽了那仿佛被捏住心脏一般的压迫感,这次转移太过匆忙,我们从半空坠落,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勉强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力。
      我顾不上更多,只是匆忙从地上爬起来扛着凛一路狂奔,凛这种近似传送的能力源于她体内的小型冥界,每次使用都会削弱与身体的联系,让她变得更像亡者,因此每次使用会有一定的冷却期,同一天内使用三次已经是她的极限。

      我一口气跑出好几百米才止住发抖的手指:“那是什么鬼玩意!?”
      在此之前,我所知的强者中最强的大概是只见过一面的三代火影和琳的老师波风水门,而如果单凭查克拉量,波风水门的妻子漩涡玖辛奈恐怕比这两人都强。
      说实在话,我这八年多里也大概摸清目前这个世界的力量层级,和我上辈子相比起来算是比较正常——我的意思是基本上处于除了光之战士那个弑神如杀鱼一般的存在外,正常的冒险者,也就是我这种人能接触到的层次。
      最起码不会有人能一脚把世界踢成十四片。

      但刚刚那股力量完全不同,我一瞬间就回到了当年跟着赫斯珀一起面对蛮神威胁的日子。如果是上辈子的我可能不惧,但现在我身边没有光之战士,我自己还只是个八岁小孩,而从那股带着肃杀之意的力量来看,对方大概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宇智波带土被那种人带走了?那小子到底招惹到了什么人?
      不管怎么样,带土可能活着但被一个不明身份的可疑人士带走这件事我必须得和睦月联系——天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是因为睦月这个转生者才盯上的带土,我一向认为情报共享是非常重要的事。
      我只希望睦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能心平气和。

      “带土他……牺牲了。”
      波风水门沉默片刻,他微微挡住显然状态不太好的琳和卡卡西,艰难地吐出这个噩耗:“我很抱歉睦月,我……睦月?”
      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中,七岁的男孩脸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扭曲的表情。
      波风水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想过睦月的反应,但睦月此时的神情有些超出这位精英忍者的理解力。
      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斥着夹杂着恐惧的惊怒,他漆黑的眼睛睁大,眼眶溢出鲜血,用一种阴冷的声音说:“到底是谁……带走了带土!?”

      “……睦月?等一下,你冷静点!”
      本来只是来接应水门的止水愣了愣,随即脸色一变:“你开眼了!冷静下来!控制好查克拉!”
      卡卡西和琳都有些呆滞的望着睦月苍白脸颊上那对有着两枚勾玉的写轮眼。
      在前不久,他们也见过一双同样的眼睛——其中一枚现在正在卡卡西的眼眶里隐隐作痛。
      “带土……”
      不知是谁轻轻呢喃出这个名字,像是想要借此传达到某个灵魂耳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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