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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少爷的乖犬4 “我签了合 ...


  •   陈梧察觉到了时佑宁的怒气,立刻单膝下跪,“脸吧,这样比较直接,别人看了就知道。”

      掐住锁骨的手猛地一滞,似乎没料到陈梧会是这种反应。

      时佑宁俯身凑近,“脸?你确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危险,“你倒是大方。”

      说着,指尖缓缓上移,停在陈梧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不怕破相?不怕以后没人要?”

      “本来也没什么人要,随你开心。”

      闻言,时佑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指尖的动作也顿了顿,随即又用力掐住陈梧的脸。

      “随我开心?”他笑了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陈梧,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手上逐渐发力,像是要在陈梧的脸上留下永远的痕迹,“我现在……很不开心。”

      陈梧立刻说道:“那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时佑宁掐着他脸颊的手突然松开,改为抓住他的下巴,指腹用力到泛白。

      “让我开心?”

      时佑宁好像一瞬间丧失性别之分,没觉得Omega和Alpha靠这么近有什么不对。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呼吸近可拂面,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陈梧,你知道什么能让我开心吗?”

      不等对方开口回答,另一只手就缓缓抬起,目标明确地向头顶伸去。

      陈梧就乖乖把头伸过去,“不知道,但是会听你的。”

      动作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被病态的愉悦取代。

      时佑宁的手落在陈梧的头顶,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指尖却用力地抠进发丝,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那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陈梧点点头,“我签了合同,就是你的人。”

      时佑宁的嘴角勾起扭曲的笑,手指猛地抓住陈梧的头发往后扯,迫使跪着的人仰头。

      “合同?”

      凑近陈梧的脸,鼻尖几乎相碰。

      “那只是一张纸而已,你现在是我的奴仆,我要你的全部,明白吗?”

      说着,另一只手滑向陈梧的脖颈,轻轻施压,“说你愿意把一切都给我。”

      “我愿意,把一切都给少爷。”陈梧重复了一遍,时少爷一大早起来占有欲就这么强,有点开心。

      闻言,时佑宁呼吸一滞,抓着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放松了些,随即又猛地握紧。

      他的目光在陈梧的脸上游移,似乎在寻找一丝虚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少爷终于满意了,松开陈梧,刘管家也过来敲了敲门,“少爷,早餐准备好了,轮椅也给您推进来,您可以下楼吃早餐。”

      陈梧就在旁边,抱起时佑宁就走向电梯的方向,“不用轮椅,我抱少爷吧。”

      刘管家低着头,不敢说话,没有少爷的允许,擅自触碰少爷是会被骂的……

      但意料中的发怒好像没有出现,时佑宁的脸色有些嫌弃,但还是没有发作,任由陈梧抱着他做电梯下楼。

      虽然刘管家也不想,但他看到面前的场景,惊掉下巴,真的要说出那句小说里最经典的台词——

      “少爷!终于有些不一样了!”

      果然,以前都是Beta,现在招了唯一一个Alpha来照顾,少爷是个Omega,是会发、情……哦不,出事的啊!

      刘管家赶紧跟过去。

      一楼的餐厅内,桌子上的餐盘上已经有一块方方正正的三明治躺在上面,几颗新鲜的草莓被洗得很干净,红色的草莓尖尖上还残留着几滴水,晶莹剔透的,旁边还有一杯热牛奶,飘着热气,奶香味弥漫出来。

      时佑宁被陈梧放到椅子上,软垫铺得很舒服。

      陈梧就这样看着看着他安静吃饭,走过去跟刘管家说话。

      “刘管家,平时少爷不会出去吗?推着他溜溜圈,晒晒太阳什么的。”

      刘管家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陈梧注意到他的发鬓有些白了,“很少,只会体检的时候到花园里去。”

      他垂着眼眸,对时佑宁是又怕又敬,“少爷不喜欢,或者说不想做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佣人的,也不敢说。”

      在时家别墅里,时佑宁唯一的主人,谁也左右不了。

      陈梧注意到“体检”两个字,开口问道:“一般什么时候体检?少爷腿不好,应该不用去医院吧?”

      “嗯。”刘管家点点头,“对,会直接上门。”

      陈梧也点头,不再多问。

      这时,时佑宁也吃好了,喝下热牛奶,嘴角一圈白色的奶渍。

      陈梧先一步拿过纸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刘管家在一边简直没眼看。

      时佑宁眉头微皱,抬眼看向替自己擦嘴的人,张了张嘴,但到嘴边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喂。”

      语气很不好。

      陈梧愣了一下,对上那双疏离的眼睛。

      明明早上起来才占有欲爆棚,结果吃个早餐的功夫又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

      “我不叫喂,我叫陈梧。”

      时佑宁:“?”

      刘管家:“!”

      完蛋了,刘管家心道不好。

      少爷平时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才懒得记名字,叫你“喂”也得受着,没人敢忤逆少爷。

      刘管家自从踏入时家别墅起,他就没名字了,所有人称呼他为管家,少爷人还是挺好的,给他留了个姓。

      时佑宁脸上的怒气微显,“刘管家,镇纸给我拿来。”

      刘管家打了个寒噤,也不敢怠慢,拿起桌上的镇纸,跪在地上,双手举着镇纸递过去。

      如果现代有皇帝,那名字一定叫时佑宁。

      他这个做“奴才”的,膝盖不值钱,尊严也不值钱。

      陈梧眯了眯眼睛,面前的时佑宁太过陌生,以前的时佑宁不是这样的。

      陈梧忽然觉得自己挺“不忘初心”的。

      以前时佑宁一颗真心,每天追着他跑,乐观的脸上意气风发,他死活不信,觉得少爷本性低劣,只是想要玩弄他。

      现在时佑宁就是这么低劣卑鄙,是一个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暴君,陈梧也死活不信,觉得不该是这样的,时佑宁永远不会这么践踏别人。

      镇纸抵着陈梧的脸颊,触感冰凉,时佑宁握着镇纸的手逐渐用力,似乎想在对方的脸上留下痕迹。

      “我现在……很不开心。”

      结果不高兴还是需要陈梧把他抱上轮椅,镇纸被放在盖着毯子的大腿上。

      趁陈梧一个不注意,时佑宁直接拿起镇纸往人头上砸过去。

      Alpha眼疾手快,接住了飞过来的镇纸,还挺重的,惯性差点把他的手腕闪了。

      “刘管家,给我好好教他规矩,不行就杀了扔回穷人区喂狗。”

      时佑宁丢下这恶狠狠的威胁就操控着轮椅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时佑宁的背影,刘管家才站起身,拍了拍陈梧的肩膀,“你啊,别跟少爷说一个不字,少爷就算是把你当狗来使唤,你也是得认的啊。”

      “你已经很幸运了,换做其他的人,脑袋早就被砸出一个血洞被拖出去了。”

      “……”陈梧转向刘管家,“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刘管家狐疑地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Alpha,一边收拾餐具一边说道:“不知道你说什么以前,但我照顾少爷开始,少爷就是瘫痪,脾气很差的样子了。”

      陈梧跟过去:“这么说,刘管家以前不在时家,是车祸以后才过来照顾他的?”

      “什么车祸,少爷的事情不能过问!”刘管家害怕地看了几眼门口,指尖抵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你注意了哈,不能在少爷面前讲这个,会生气的。”

      陈梧就换了一个话题,“刘管家其实挺年轻的吧,怎么有白头发了?”

      刘管家把盘子和被子上明显的污渍用水洗干净,弯腰放进洗碗机里。

      “唉,别说了,少爷的脾气我能忍到现在也是吃了苦头,我应该算是在时家待得最久的人了,其他的……都换得快。”

      刘管家忙完了,看向陈梧,“你以前认识少爷吗?”

      “认识。”

      陈梧垂眸,“只是,他不记得我了。”他把情绪压下去,立刻转移话题,“哦对了,少爷的腿,还是要出去晒晒太阳,补充维生素D才能好得快,今天天气好,我推少爷去花园吧?”

      刘管家有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傻啊,刚刚才说不要惹怒少爷,我教你的又忘记了?少爷不想做的事情,你最好提都不要提!”

      “你就算是个Alpha,命也只有一条。”

      “没事,我知道怎么让他高兴。”陈梧顿了顿,“我争取中午带他出花园逛逛。”

      说完,也不管刘管家怎么看他,径直上楼了。

      “少爷。”陈梧进了时佑宁的房间就跪在他面前,动作跟刘管家一样熟练,只过了一天就变成这样了。

      少爷训狗全靠狗的心甘情愿。

      “你不是说不开心吗?那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哦?”时佑宁挑眉,看来刘管家教过了,这人也学得很快,很有觉悟。

      一个Alpha跪在自己面前,他又生出恶趣味来,伸手掐住陈梧的脸颊,力道不轻。

      呼吸近可拂面,他高高在上地说道:“是吗?你知道什么能让我开心吗?”

      也不等陈梧回答,掐住脸颊的手松开,缓缓抬起来,再次目标明确地往他的头顶伸过去。

      “不知道。”

      刘管家说不能跟少爷说不,陈梧偏要说,他举一反三。

      想让时佑宁开心,无非就是顺着他。

      但陈梧更加伏小做低,他无法揣测少爷的心思,只会说:“我不知道,但是只会听你说的来做。”主动把头伸过去。

      就像清晨那样,只要时佑宁喜欢,陈梧就做无数次。

      “我愿意把一切都给少爷。”

      时佑宁像摸狗一样揉了好一会儿陈梧的头,以前的陈梧或许会唾弃现在的陈梧,但现在的陈梧只会得意洋洋地把头凑过去给主人摸,嘲笑以前的自己太清高。

      “现在,你闭上眼睛。”

      陈梧乖乖闭眼,“要做什么?”

      时佑宁没有立刻回答,轮椅上的手抬起来,指尖轻颤着靠近陈梧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下。

      “你为什么不贴抑制贴?”

      闻言,陈梧愣了一下。

      “我的味道太难闻了吗?对不起,那我……”

      按理来说,正常呼吸的信息素浓度是正常的,就类似香水,让别人闻到也只是一种味道,整个人清爽舒服,要是难闻的和特别的信息素才需要特意盖起来。

      还有一种是时佑宁这种,本身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外溢的。

      “别动,没让你起来。”

      时佑宁没想让陈梧去贴抑制贴,只是闻到这个淡淡的清香居然会觉得很依赖,这让他很烦躁。

      “所以少爷要做什么?”

      “嘘……安静点,别问,你只需要服从。”

      指尖终于落到皮肤上,划过陈梧的眼皮,停在下眼睑边缘,轻轻用力。

      “睁开一条缝,看着我。”

      时佑宁向来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看他,他只喜欢自己居高临下看别人,但陈梧的目光,莫名让他觉得燥热。

      以至于,陈梧看他,他不舒服,陈梧不看他,他也不舒服。

      陈梧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时佑宁近在咫尺的脸。

      很白。

      很漂亮。

      这张脸从前充满少年意气,似乎从来不会有阴霾,永远艳阳天。

      而现在,眼尾细长,不笑的时佑宁就变得冷冷的,像准备下雨的阴天。

      “时佑宁……”

      陈梧看了一会儿,眼眸都有些失神了,下意识呢喃了一声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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