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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少爷的乖犬5 “时佑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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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梧喊他的名字,时佑宁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又被病态的满足感取代。
“再喊一遍。”
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陈梧的下眼睑。
“时佑宁。”
陈梧的声音很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喉结微微滑动,与其说他是在说出这三个字,不如说说,他是在品尝这三个字。
在品尝叫这个名字的人。
光动口还不够,更有甚者,主动蹭着时佑宁的手指。
抓着头发的手不自觉收紧,时佑宁的目光在陈梧的眼睛和嘴唇间游移,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很好,现在,用你的嘴……”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最具羞辱性的命令,“把我的手舔干净。”
闻言,陈梧低低地笑了一声,握住时佑宁的手。
手指又细又长,皮肤还白,骨节分明,指甲被打理得很干净,圆圆的指甲盖没有一丝污垢,泛着淡淡的粉色。
陈梧低下头,用舌尖将时佑宁的指尖和指缝都舔干净,有些含糊地说道:“少爷以前也会让照顾你的人这样做吗?”
在陈梧触碰的瞬间,时佑宁下意识想缩手,却又强行忍住,任由Alpha舔舐,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神色。
后颈似乎有一股停不下来的燥热源源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腺体,又疼又痒,像有个人伸手按压,或者粗暴地扣一扣他的腺体。
“……不该问的别问。”
另一只手突然抓住陈梧的后颈,像控制一只动物。
“我只问你,做这种事,你觉得恶心吗?”
“啊……”
恶心吗?
当然不会。
陈梧低笑一声,“我只是有点嫉妒,如果少爷也会叫别人这样做的话。”
小狗舔完少爷的手,还嘟着嘴唇亲了一下他的手心。
“嫉妒?”时佑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有什么资格嫉妒?”
说着,他猛地攥紧陈梧的手指,力道大得仿佛要碾碎骨头。
“听着,我对谁都没兴趣,之所以折磨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新玩具。”
时佑宁突然将陈梧的手按在自己唇边,牙齿轻咬着他的皮肤。
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Alpha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叫嚣,占有欲和掌控欲一发不可收拾地翻涌着。
时佑宁几乎是颤抖着谁出这句话。
“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嫉妒,懂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或许招一个Alpha来照顾Omega确实不合适,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奇怪。
很生气。
很烦躁。
很不爽。
但这些奇怪的情绪又汇成一个终点,那就是——占有面前这个Alpha。
好像沉寂了很久的火山,压抑的情感是炙热的养料,等待着喷薄而出的那一刻。
“好。”
陈梧的认可只会成为加剧火山喷发的催化剂。
他被咬了也不生气,用手指顶开时佑宁的嘴,伸进去。
“少爷就算咬重一点,也没关系。”
闻言,时佑宁瞳孔一缩,竟真的用力咬了下去,直到尝到淡淡血腥味才松开。
“你不生气?”声音闷闷的,观察着陈梧的反应,“别人早就吓得求饶了,你……”
他的指尖轻触着陈梧被咬破的手指,语气突然变得危险,“难道是喜欢我这样对你?”
“嗯,喜欢。”
陈梧抬手,指尖抹了一下时佑宁的嘴角,拭去沾到的血迹和口水。
时佑宁神色晦暗不明地盯着指尖的动作,突然抓住了陈梧的手腕,将手扯到一旁,语气里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你别碰我。”
说话间,胸口起伏片刻,又强压下情绪,冷笑着开口:“喜欢?真是贱。那如果我要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陈梧只好乖乖收回手,“不算过分。”
他知道时佑宁想要羞辱他,但这种程度,对于现在的陈梧来说,顶多算调情。
“不算过分?”
时佑宁的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驱动轮椅向陈梧逼近,直至膝盖几乎抵住他的腿。
“那我要你跪下。”
陈梧现在已经跪得很快了,双膝着地,“这样吗?”
时佑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闪烁着扭曲的满足感。
“很好,现在……”
少爷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拍打着陈梧的脸,一下又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告诉我,你是谁的狗?”
“时佑宁的。”
少爷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拍打的动作停下,改为用手指捏住陈梧的下巴,眼睛眯起来。
“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时佑宁,是我的主人。”说着,陈梧撑着身体凑过去,又叫了一声,“主人。”
这声“主人”叫的,时佑宁的呼吸都急促起来,捏着下巴的手不自觉颤抖,另一只手猛地抓住轮椅扶手。
他努力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兴奋,“记住,既然是我的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突然将脸凑近,几乎贴到陈梧的脸上,鼻尖都是彼此的气息。
后颈已经烫得不行,那可怜的一张薄薄的抑制贴现在沾满了高烫的体温、外溢的信息素,变得凸起,变得膨胀,最终,连阻隔的作用都失效了,房间里顿时被葡萄柚的气息灌满。
“狗会做什么,你知道吗?”
陈梧动了动鼻翼,嗅到一股浓烈的味道,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时佑宁的后颈。
抑制贴失效了。
他微微扯了扯嘴唇,露出一双虎牙,“咬人,留下印记。”
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臣服的姿态很容易让人忘记他还是个身体健全的,带着野性的Alpha。
“呵,那你想咬哪里呢?”
时佑宁侧过脸,露出白皙的脖颈,挑衅般地看着陈梧。
“这里?”
抑制贴下的腺体微微凸起来,一个诱人的弧度,像一颗熟透的桃子,等待着锋利的牙齿一口咬破,流出汁水。
“还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
“我……”
Alpha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啊。
陈梧刚想凑过去就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左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你想得倒美。”
时佑宁打人的手都没抖一下,指了指后颈,“过来,帮我换新的抑制贴。”
陈梧咬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那股燥热生生压了下去,站起身,绕到时佑宁身后,指尖触碰那人纤细的后颈,撕开原本那张抑制贴。
他这才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羞辱觉得脸热,还是因为看到时佑宁如白雪般的后颈觉得脸热。
他的喉咙忍得发紧,紧得生疼,才没有低下头咬烂那个人的腺体。
新的抑制贴盖在腺体上,房间里的信息素也逐渐稳定下来,残留的葡萄柚香气在房间里打着旋,和空气中的散尾葵交缠在一起。
暧昧。
但心照不宣。
“少爷,现在十点半了,要去花园里逛逛吗?阳光很好。”陈梧提议。
时佑宁看向窗外,阳光确实很好,花园里的草坪被佣人修剪得很整齐,草尖带着被淋湿的水珠。
两个人可谓是各怀心思。
时佑宁点点头,“好啊,但现在你先去打开抽屉。”
陈梧不明所以,走过去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上面镶嵌着闪着寒光的金属钉子。
“这是……”
“怎么,不认识吗?”时佑宁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背着光,像一个从地狱降临人间的恶魔。
“这是给我的好狗准备的,戴上它。”
陈梧戴上那个项圈,“咔哒”一声,扣紧了,另一端被时佑宁牵着。
这下真的和狗没什么两样了。
“走吧,如你所愿,去花园里。”时佑宁使了个眼色,“推我。”
陈梧的心底深处有不详的预感,但最终还是推着轮椅走出了别墅。
路过一楼时刘管家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很精彩,但也不敢说什么。
陈梧推着时佑宁走得不算快,也不慢,脖子上带着项圈,牵引绳被少爷牵在手里,回头率百分百,但鉴于时佑宁脸色冷淡,许多佣人都不敢看。
阳光很温暖,打在两人身上。
时佑宁太久不见阳光,太久没有沐浴在阳光下,他眯了眯眼睛,有些不适应。
不远处的佣人继续裁剪花枝,不敢往他们那边看。
时佑宁的脸在阳光下有些苍白,他勾唇笑了一下,“看到了吗?他们都在看着你,现在,跪下来,学狗叫给他们听。”
跪不是一件难事,陈梧早就学会了,但在露天的公共场所里学狗叫,确实极具侮辱性。
要不是从时佑宁的口中亲自说出来,要不是陈梧亲耳听到,陈梧根本不相信,这会是时佑宁说出来的话。
他忽然觉得呼吸困难,目光落在轮椅上的人,比阳光更热烈,更灼热。
“你确定吗?”
时佑宁在羞辱他,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时佑宁只把他当一条狗,自始至终,在少爷的眼里,他和其他奴仆没什么区别。
与其说是被羞辱到了自尊,不如说是陈梧真的感到了难过。
曾经那么喜欢他的一个人,为什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羞辱他。
“确定?”时佑宁嗤笑一声,“你问我?我是这里唯一的主人,我说的话不是商量,是命令。”
陈梧还想再挣扎一下,“叫给他们听吗?可我只想叫给你听。”他跪在地上,似乎在忍。
时佑宁一直看着陈梧,自然没有错过那个反应,有屈辱,也有兴奋。
他瞳孔微缩,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嘴上却依然不留情,“少废话,让你叫你就叫!”
偷偷瞥了一眼佣人,发现他们都在假装忙碌,其实都在偷听。
陈梧的目光依旧灼灼地看着时佑宁,嘴唇微动,发出一个音节:“汪……”喉结清晰可见地在颤抖,“汪。”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清晰可见。
“咔嚓”
有个佣人拿着剪刀剪歪了,一枝长势很好的花骨儿被剪了下来,摔到泥土里,原本初生娇嫩的花瓣沾上湿润的泥土,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