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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爷的乖犬3 残疾不是废 ...


  •   “残疾不是废物,少爷不要这样讲,现在我的责任就是照顾好你。”

      陈梧站起身,看着时佑宁的眼神多了一份心疼和怜惜。

      “少爷习惯几点睡觉?”

      时佑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常对话弄得不知所措,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却又无处发泄。

      “谁要你照顾了!”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挑衅,“我要是说我不困,你是不是就得一直站在这儿,像个傻子一样等着我下一个命令?”

      他显然以为陈梧是想打发他睡觉,好不能羞辱这个奴仆。

      时佑宁是瘸了,不是傻了,还轮不到一个穷人区的奴仆来对他指手画脚。

      他偷偷观察着陈梧的表情,期待着对方露出一丝不耐烦,这样他就可以继续羞辱了。

      谁知,陈梧只是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只听你的话。”

      “只听我的话?”

      闻言,时佑宁呼吸一滞,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尾椎升起。

      “那如果我现在要你……”

      说话间,目光在陈梧的身上来回扫视,搜寻最具羞辱性的命令。

      “去把我的尿壶拿来,我要,撒、尿。”后面两个字他咬得很重,说罢紧紧盯着陈梧的脸,等着看对方露出厌恶或抗拒的表情。

      以往一些仆人也觉得他恶心,他自己都没羞耻上,那些个奴仆就先嫌弃上了。

      时家别墅常常招人,一部分是没人能一直照顾好时佑宁,一部分就是受不了时佑宁的脾气。

      陈梧也没什么不一样,很快,这些人都会因为不耐烦而离开,反正时佑宁有的是钱,买个人短暂羞辱一下,不是什么难事。

      永远有人为了钱前仆后继。

      陈梧真没品出有什么羞辱他的地方,以往的自己太过骄傲,不相信富人有什么真心可言,时佑宁笑着说喜欢他,他也没有信,只觉得这个少爷就是吃饱了饭撑的,想要玩玩他。

      他曾经妄视一颗热乎乎的真心,觉得那是羞辱,现在时佑宁的脆弱就在自己面前展露,他怎么可能会觉得这是羞辱他的方式。

      陈梧只会心疼时佑宁。

      “好。”他应道,走到柜子下面拿出尿壶,先去卫生间清洗了一下,几分钟之后走了过去。

      见陈梧真的去拿尿壶,他的心跳莫名加快,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在胸腔翻涌。

      等陈梧回来,时佑宁故意把头扭向一边。

      原本那件高领毛衣已经被他换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低领打底衫,露出脖颈线条,后颈的抑制贴已经起边了,边缘沾了几根毛衣的小绒毛。

      他的语气却依然恶劣:“还愣着干什么?递过来啊。”

      这样说着,手却没有伸出来接,显然是在等着看陈梧下一步怎么做,是直接递到他手里,还是……像伺候真正的残废那样。

      陈梧一手握着尿壶的把手,蹲下来,把尿壶调整好位置。

      “我帮你。”

      听见这三个字,时佑宁的身体猛地僵住,脖颈到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抓着床沿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谁、谁要你帮了!”

      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把尿壶给我,我自己来。”

      少爷嘴上虽在拒绝,却没有伸手去接,双腿在毯子下微微颤抖。

      “少爷不用害羞。”陈梧伸手拍了拍时佑宁的腿,让他放松一点。

      他的手落在时佑宁的腿上,少爷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只猫咪,遇到过于陌生的事物和触碰,都会躲避。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时佑宁不知所措,他猛地抓住陈梧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没有害羞!”声音近乎咆哮,却不敢看陈梧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墙上的一点。

      “陈、陈梧,你……你出去!我自己能行!”少爷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和颤抖,带点鼻腔的尾音。

      本想羞辱陈梧的,结果让自己无地自容,记仇如时佑宁,已经在心里默默几下了,要让陈梧还百倍千倍。

      “少爷现在不像是行的样子。”陈梧说,“腿不是使不上力气吗,至少,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被戳破了伪装,时佑宁脸上的血色瞬间上涌,又羞又恼地瞪着陈梧。

      “你懂什么?”

      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原本抓着陈梧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

      “陈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出去!”

      时少爷现在心里矛盾得很,一边说着要让陈梧走,一边却在害怕对方真的离开,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着他。

      “还是说……你想看我尿不出来的样子?”

      陈梧当然不想,他的本意不是让时佑宁难堪,看对方这样僵持不下,他后退一步。

      “对不起,我的错,让你生气了。”

      现在他已经很会滑跪道歉了,认错态度诚恳。

      “但我不出去,我怕你摔倒,我转过身不看,可以吗?有事你可以随时叫我。”

      陈梧的道歉让时佑宁的怒火无处发泄,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愈发强烈。

      他只能死死攥着床沿,指节泛白,沉默片刻后,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等陈梧转身,时佑宁才颤抖着伸手去拿尿壶,动作笨拙而慌乱,半天没有成功,心中的愤怒和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陈梧……”

      时佑宁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更像一声从喉咙里飘出来的气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求助意味。

      房间里很安静,陈梧当然听得清楚,他转回身,垂眸,没有看时佑宁,仔细帮帮少爷调整好,尿壶的把手放到对方的手里。

      稍微提了一下时佑宁,这个人确实很轻。

      时佑宁低低哼了一声,指尖攥着陈梧的衣领,靠在对方的怀里,他似乎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

      散尾葵作为一种观赏的绿植,基本上没什么味道,但陈梧的信息素有一种意外的清爽感,很舒服,一点也不刺鼻,不会惹人讨厌。

      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人扒了下来,皮肤接触到空气,凉凉的,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身体变得紧绷,手死死抓住尿壶边缘,感受到陈梧的触碰就近在咫尺,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尿壶已经调整好位置了,陈梧还贴心地叠好纸巾,垫在尿壶口处,防止滴漏。

      时佑宁试图找回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吼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等着看我撒尿吗?”声音带着颤抖,暴露了内心的慌乱,“你、你滚到墙角去,背对着我!”

      “好。”陈梧转过身,面向墙壁,身后传来细微的水声。

      水声停止,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时佑宁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把尿壶胡乱塞到一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梧,转过来。”

      现在叫“陈梧”两个字就跟叫小狗一样。

      “过来,把这东西拿走。”

      目光依然没有放到陈梧的身上,而是死死盯着地面,脖颈处的红晕还未褪下,后颈一阵燥热灼烧着。

      时佑宁下意识伸手按了一下自己贴着抑制贴的腺体。

      陈梧没说什么,鼻翼动了动,空气中除了一丝很微弱的葡萄柚的气息,还有一股……

      他转回身,拿起尿壶,那几张叠起来的纸巾有写泛黄,留下水渍的痕迹。

      他重新清理了一下尿壶,然后放回原位。

      等陈梧放好尿壶,时佑宁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下,语气却又恢复了往日的恶劣,“去浴室给我放好水,温度要合适。”

      陈梧按要求在浴缸里放满水,试好水温,不烫不凉,才走出去。

      见时佑宁把衣服脱了,白皙的皮肤就这样裸露在外,或许是太久没有晒过太阳,白得几乎透明。

      “喂,你过来。”

      陈梧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下口水,走过去稍微提着时佑宁,脱掉了裤子,抱着一个滑溜溜的人走向浴室。

      时佑宁的身体微微颤抖,凉意让他不太自在,陈梧竟然成为唯一一个可以汲取温度的人,他下意识靠了过去。

      直到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他才松开手,双腿被水泡着,水面咕噜咕噜冒着泡。

      洗澡对于时佑宁来说不是难事,挥手让陈梧出去。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自己滑动浴缸里的水的声音。

      时佑宁觉得难为情,压着声音哭了,他一边哭一边洗澡,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脸上到底是洗澡水还是泪水了。

      浴缸没有软垫,坐久了屁股疼,时佑宁觉得双腿麻麻的疼,难受极了,嘴里嘶了一声,发出一声低吟。

      最后还是陈梧把狼狈的时佑宁抱出浴缸擦干身体,安顿好放回床上了。

      他真的,第一次觉得这么挫败。

      陈梧做完最后一件事,把房间里的灯关了,偌大的空间里陷入黑暗。

      “晚安,少爷,明天见。”

      说完,人就离开了,关上那扇厚重的门,隔绝了声音。

      这一晚,时佑宁久违地睡得很好,厚重的门和隔音墙隔绝了声音,让房间十分安静,但真正让他安睡的,是隐隐约约的散尾葵的清香。

      是门隔不住的信息素。

      或许根本没有那个气味,只是时佑宁十分清楚和明白,从今晚开始,他的别墅里多了一个照顾他的人。

      那个人叫做陈梧。

      怎么羞辱欺负都平静无波的Alpha,比Beta还好欺负。

      一夜安眠。

      翌日清晨,房间的窗帘自动打开,下了很久的雨的天气终于放晴,柔和的阳光落在时佑宁的睡颜上。

      他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睛,头发睡得有点乱,抑制贴也已经睡歪了,被他随手撕掉,被子和衣服全是葡萄柚的气味。

      昨晚穿上的丝绸睡衣也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

      这时,刘管家敲了敲门,让陈梧进去伺候时少爷洗漱,而自己去楼下餐厅安排早餐。

      陈梧一走进去就被信息素扑了个满怀,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过去伺候少爷洗漱。

      洗漱完之后,被放回床上的时佑宁贴好抑制贴,才抬眼看过去,拍了拍床边,示意陈梧靠近,“我有话问你。”

      这次得到了少爷的应允,陈梧就可以靠近了,他走过去站在时佑宁面前。

      陈梧真的很高,时佑宁这样想,或许自己站起来也没有他高,Alpha的体格太强大了,他很不习惯。

      时佑宁抬眼盯着陈梧的胸口,绝不让视线与其相接,他还没做好准备,还没有做好再次和陈梧对视的准备。

      “你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回答我,你不许撒谎。”

      问的是昨晚还是今早,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都是自己这个狼狈样子被陈梧撞见。

      “没有。”陈梧回答得很快,“昨晚没认真看,真的。”

      时佑宁的目光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绽,良久才发出一声冷笑,“现在呢?”

      突然伸手抓住陈梧的衣角,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扯破。

      “陈梧,我再警告你一次,昨晚的事,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

      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一种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陈梧,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不会说的。”

      时佑宁总觉得不得劲,原来是陈梧又站着跟他说话,烦死了。

      “你过来,弯下腰。”

      陈梧这才弯腰俯身,凑近他,“怎么了?”

      时佑宁死死盯着他靠近的脸,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抓着衣角的手愈发用力。

      另一只手也缓缓抬起,指尖颤抖着,似乎想要触碰陈梧的脸,却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停住。

      “你看着我。”

      “不许眨眼。”

      “好。”

      陈梧总是这么平静地回答,双手撑在床两边,没有碰到时佑宁,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平静无波。

      他的平静就像一记闷棍,打得时佑宁精心构筑的尊严防线出现裂痕。

      少爷指尖轻颤,最终还是戳上陈梧的脸颊,像在触碰什么不洁之物。

      “陈梧,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不知道,请少爷吩咐。”

      “呵。”

      时佑宁怒极反笑,指尖缓缓下移,划过陈梧的脖颈,停在锁骨处。

      “我想……”

      又故意停顿,观察陈梧的反应。

      “在你身上留下点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东西。”

      手上突然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陈梧的皮肤里。

      “你说,我该在哪里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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