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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生日 她亲手做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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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号，是沈砚的生日。
林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想了。
送什么？他缺什么？他想要什么？
她问过他，他说：“不用。”
她又问：“真不用？”
他看她一眼：“你在就行。”
林栖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但怎么可能真的“不用”？
她在网上搜了很久，最后决定自己动手。
四月十九号晚上，沈砚从贵阳飞北京。
林栖去机场接他，和往常一样，站在出口等他。
他走出来，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林栖跑过去，抱住他。
抱了一会儿，他问：“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林栖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明天你生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所以呢？”
“所以今天提前抱一下。”
沈砚看着她，眼睛弯起来。
回去的路上，林栖开车，沈砚坐副驾驶。
他靠在椅背上，有点累的样子。林栖看了他一眼，说：“拍戏累的？”
“嗯。”
“那明天好好休息。”
他转头看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林栖让他先洗澡，自己钻进了厨房。
冰箱里放着提前准备好的材料——面粉、鸡蛋、奶油、水果。她在网上学了一个月，做了三次试验品，终于勉强能做出一块能看的蛋糕。
沈砚洗完澡出来，看见厨房亮着灯，走过来。
“在干什么？”
林栖回头，手上全是奶油。
“不许看！”
沈砚站在门口，看着她那个样子，笑了。
“好，不看。”
他转身回了房间。
林栖松了一口气，继续埋头做。
十一点五十八分，蛋糕终于做好了。
样子不算好看，奶油抹得不太平，水果切得有大有小。但好歹是完整的。
林栖端着蛋糕，走到沈砚房间门口，敲门。
“睡了？”
门开了。
沈砚站在门口，看着她手里的蛋糕，愣住了。
林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唱得有点跑调，但她很认真。
唱完最后一句，她看着他说：
“沈砚，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沈砚看着她，眼睛很深。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蛋糕被挤在两人中间，奶油蹭到了他的衣服上。但他没松手，她也没提醒。
过了很久，他在她耳边说：
“第一次。”
林栖愣了一下：“什么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蛋糕。”
林栖愣住了。
二十五岁，第一次有人给他做蛋糕。
她忽然有点想哭。
她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以后每年都做。”
沈砚看着她，笑了。
“好。”
两人坐在客厅里吃蛋糕。
沈砚吃了一口，然后看了她一眼。
林栖紧张地问：“怎么样？”
他点头：“好吃。”
林栖不信：“真的？”
“嗯。”
她又问：“比买的好吃？”
他想了想，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看着她，说：
“你做的，有你的味道。”
林栖愣住了。
这句话，她说过。上次他给她做肠旺面，她说“有你的味道”。现在他还给她了。
她低下头，耳朵红了。
沈砚看着她的耳朵，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蛋糕，已经凌晨一点了。
林栖收拾碗筷，沈砚在旁边帮忙。
洗着洗着，林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生日，你妈打电话了吗？”
“打了。”
“说什么了？”
“说生日快乐。”
林栖点点头，又问：“还有呢？”
沈砚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说你很好。”
林栖愣了一下。
“你妈说我？”
“嗯。”
“她怎么知道……”
“我说的。”
林栖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继续说：“我跟她说，你很好。她说，那就好。”
林栖低下头，继续洗碗。
但眼眶有点热。
洗完之后，两人站在厨房门口，谁都没动。
过了很久，林栖开口：
“沈砚。”
“嗯？”
“你妈……”
她顿了顿，然后说：
“下次我去贵阳，看看她。”
沈砚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很深。
“真的？”
林栖点头。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了很久。
窗外的夜色很深，北京的春天还有一点凉意。
但林栖觉得，很暖。
第二天下午，沈砚有工作，要出门一趟。
林栖送他到门口，他换好鞋，回头看她。
“晚上回来吃饭？”
林栖点头。
“想吃什么？”
他想了想，说：“你做的都行。”
林栖笑了。
“好。”
他出门之后，林栖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走了
林栖：嗯
沈砚：晚上见
林栖：晚上见
她看着那三个字，笑了笑。
窗外的阳光很好，落在茶几上那盆绿植上。
那是他上次来的时候买的，说是让她养着，别总是一个人。
她养得很好，绿油油的。
林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北京。
四月末的天很蓝，有云飘过。
她忽然想，明年他生日，她要做个更好的蛋糕。
后年也是。
大后年也是。
以后的每一年，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