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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春天 情人节他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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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两人又开始了异地。
沈砚接了一部新戏，在象山拍。林栖也有几个商务和采访，北京、上海、杭州来回跑。
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每天都有消息。
沈砚：今天吃了什么
林栖：盒饭
沈砚：什么菜
林栖：土豆丝，西红柿炒蛋
沈砚：又吃这个
林栖：剧组就这样
沈砚：嗯
林栖看着那个“嗯”，忍不住笑。
这个人，每天问吃没吃饭，每天说“嗯”，每天都发。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
林栖睡醒的时候，手机里有沈砚的消息。
沈砚：醒了吗
林栖：刚醒
沈砚：下楼
林栖愣了一下，穿着睡衣跑到窗边往下看。
楼下站着一个人，穿着黑色羽绒服，围着她送的那条围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她愣了三秒，然后冲下楼。
沈砚站在单元门口，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情人节快乐。”
林栖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束花，还是洋桔梗，白色的，包得很精致。
“你怎么来了？”
“今天没戏。”
“那你昨晚……”
“坐夜车来的。”
林栖愣住了。
坐夜车。从象山到北京，一千多公里，坐夜车。就为了今天早上出现在她楼下。
她伸手，抱住他。
抱了很久。
“傻子。”她闷在他胸口说。
沈砚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那天两人窝在家里，哪儿也没去。
他带来的袋子里，除了花，还有象山的海鲜、她爱吃的零食、还有一本贵阳的旅游攻略。
林栖翻着那本攻略，问他：“你带这个干什么？”
“下次去，”他说，“你做攻略。”
林栖笑了。
“好。”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还是那部老片子，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
林栖靠在他肩上，忽然问：
“沈砚。”
“嗯？”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明天下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那我明天送你去车站。”
沈砚低头看她。
“不用，”他说，“太早。”
林栖摇头。
“要送。”
沈砚看着她，眼睛弯了一下。
“好。”
第二天下午，林栖送他去高铁站。
两人站在进站口，和每次一样，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沈砚开口：
“到了说一声。”
林栖点头。
“按时吃饭。”
点头。
“别老熬夜。”
点头。
沈砚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了很久。
“等我。”他在她耳边说。
林栖点头。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进站口。
林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走了
她看着那两个字，笑了笑。
林栖：嗯
林栖：等你
三月初，林栖接了一个新戏。
现代剧，在北京拍，不用出远门。
她给沈砚发消息。
林栖：接到戏了，在北京
沈砚：多久
林栖：两个月
沈砚：好
林栖：好什么
沈砚：不用跑太远
林栖看着那行字，笑了。
是啊，不用跑太远。他在象山，她在北京，见面还是得跑。但至少她不用去横店，不用去外地，他来找她的时候，她知道去哪儿等。
三月中旬，沈砚的戏杀青了。
他发消息说：下周回北京。
林栖看到的时候，正在片场等戏。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回北京。
不是“来”，是“回”。
她给他回了一个字：
林栖：好
沈砚回来的那天，林栖去机场接他。
这次她没躲，就站在出口，看着人群涌出来。
他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等很久了？”
林栖摇头。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旁边有人拍照，有人小声议论。他没松手，她也没躲。
抱了很久。
回去的路上，林栖开车，沈砚坐副驾驶。
他靠在椅背上，有点累的样子。
林栖看了一眼，问：“昨晚没睡好？”
“嗯。”
“拍戏累的？”
“不是。”他说，“想回来。”
林栖愣了一下。
想回来。想回北京，想见她。所以连夜赶路，所以没睡好。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砚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她。
“怎么了？”
林栖摇头。
“没怎么，”她说，“就是想握着。”
沈砚笑了。
四月，北京的春天来了。
路边的树发了新芽，玉兰开了花，风也暖了。
两人租了一辆车，去了趟郊区。
爬山、看花、在农家乐吃午饭。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周末。
但林栖很开心。
爬山的时候，她走不动了，他就在前面等着，然后伸手拉她。
看花的时候，她拍照，他就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她拿包。
吃饭的时候，她点了一桌子菜，他就陪着她吃，听她说这说那。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他开着车，目视前方，表情很平静。
林栖看着他，忽然说：
“沈砚。”
他转头看她一眼。
“醒了？”
“嗯。”
她顿了顿，然后说：
“今天开心。”
沈砚嘴角弯了一下。
“我也是。”
林栖笑了。
窗外的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北京的春天在窗外慢慢后退。
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