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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热搜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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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挂了一天一夜。
林栖的手机就没停过。
宣传经纪发来十几条语音，大意是“你们火了”“cp超话暴涨”“品牌方来问合作”。林妈妈也打电话来，问“网上那些是不是真的”。连多年不联系的小学同学都发来消息：“栖栖，你男朋友好帅！”
林栖一条都没回。
她躺在北京家里的床上，抱着那只白兔子，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在干嘛
林栖：躺着
沈砚：想什么
林栖想了想，回：
林栖：想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
沈砚发来一张截图。
是他们cp超话的排名——从五十多名，一夜之间冲到第九。
沈砚：因为机场
林栖看着那两个字，想起昨晚。他站在接机口，捧着花，看着她。她跑过去，接过花，两人一起往外走。那么多人在拍，她没躲，他也没躲。
然后就成这样了。
林栖：你那边怎么样
沈砚：差不多
林栖：公司说什么了
沈砚：没说
林栖：真的？
沈砚：嗯
林栖：为什么
沈砚：因为管不了
林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管不了。他们本来就不火，现在突然有了热度，公司高兴还来不及，管什么管？
林栖：那以后怎么办
沈砚：什么怎么办
林栖：就是……这么公开了
沈砚：本来就不藏
又是这句。
林栖看着那四个字，心里忽然就安定了。
是啊，本来就不藏。从梁平机场那条微博开始，就没打算藏。机场被拍只是把这件事摆到了更多人面前而已。
林栖：知道了
沈砚：嗯
林栖：你什么时候再来
沈砚：你想什么时候
林栖想了想，说：
林栖：下周末
沈砚：好
林栖：来干什么
沈砚：陪你躺着
林栖看着那四个字，笑了。
周五晚上，沈砚到了北京。
林栖去机场接他。这次她学聪明了，戴了口罩和帽子，站在角落里等。
沈砚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藏起来了？”
林栖点头。
他嘴角弯了一下。
“怕被拍？”
林栖摇头。
“那是为什么？”
她看着他，说：
“因为想给你惊喜。”
沈砚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你每次都接我，这次换我接你。”
沈砚看着她，眼睛很深。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了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
“林栖。”
“嗯？”
“你真好。”
林栖笑了。
周末两天，两人哪也没去。
就窝在林栖租的小房子里，看电影、点外卖、聊天。
沈砚带来的行李里，有一袋贵阳特产——肠旺面的调料包、但家香酥鸭、还有一盒玫瑰糖。
林栖看着那一袋东西，愣住了。
“你怎么带这么多？”
“你说想吃。”
林栖想起来了。有次视频，她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贵阳的东西了”。就那么一句话，他记住了，然后带来了。
晚饭是他做的肠旺面。
林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煮面、烫血旺、炸脆哨。动作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你妈教的？”她问。
他点头。
面煮好了，两碗，红油很重，配料堆得满满的。
林栖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吃。”
沈砚看着她吃，嘴角弯着。
“比你妈做的呢？”
林栖想了想，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做的，”她顿了顿，“有你的味道。”
沈砚愣住了。
然后他耳朵红了。
林栖看着他那个样子，笑得眼睛弯起来。
第二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还是那部老片子，异地恋的那部。他们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台词都快背下来了。
林栖靠在他肩上，忽然说：
“沈砚。”
“嗯？”
“我们现在，不算异地了吧？”
沈砚低头看她。
她继续说：“你来了，我也在，这不就是在一起吗？”
沈砚看着她，眼睛很深。
“嗯。”
“那以后，”她顿了顿，“是不是可以不用飞来飞去了？”
沈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还是得飞。”
林栖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看着她，说：
“因为想见你。”
林栖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是啊，还是得飞。不是因为异地，是因为想见。想见一个人，就会飞过去，不管多远。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傻子。”
沈砚伸手，把她圈紧。
电影还在放着，窗外北京的夜色很深。
但林栖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周一早上，沈砚走了。
林栖送他到机场，站在安检口，看着他。
“到了说一声。”
他点头。
“按时吃饭。”
点头。
“别老熬夜。”
点头。
林栖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砚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了很久。
“等我。”他在她耳边说。
林栖点头。
他松开她，转身走进安检口。
林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走了
她看着那两个字，笑了笑。
林栖：嗯
林栖：等你
回家的路上，她打开手机，刷到一条微博。
是cp超话里的帖子，标题叫《他们真的在谈》。
点进去，是九宫格照片。有她抱着花走出机场的，有他们并肩散步的，有他把她裹在大衣里的。还有一张，是昨晚他们在小区楼下，他低头看她，她仰头笑。
配文：他们真的很相爱。
林栖看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
很相爱。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她只知道想见他，想和他待在一起，想吃他做的面，想靠在他肩上。她从来没想过这算不算“很相爱”。
但看着那张照片里自己的表情，她忽然明白了。
那就是很相爱。
她给沈砚发消息。
林栖：看到那个帖子了吗
沈砚：哪个
林栖：说我们很相爱的那个
沈砚：看到了
林栖：你觉得呢
这次他回得慢了一点。
沈砚：他们说得对
林栖看着那五个字，笑了。
窗外北京的阳光很好，落在床头那只白兔子身上。
她抱着手机，笑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