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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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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拍摄之后，两人又各自忙了半个月。
林栖接了一个综艺飞行嘉宾，在长沙录了三天。沈砚去了趟成都，拍广告、见导演、谈剧本。
每天视频，每天发消息，每天说晚安。
但见不了面。
十一月中旬，林栖录完综艺回北京。飞机落地的时候，她打开手机，看见沈砚的消息。
沈砚：到了吗
林栖：刚落地
沈砚：几号出口
林栖愣了一下。
林栖：你在北京？
沈砚：嗯
林栖：什么时候来的
沈砚：今天
林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
沈砚：你上周说的
林栖想起来了。上周视频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下周录完就回北京”。就那么一句话，他记住了，然后飞过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快步往外走。
到出口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站在接机的人群里，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帽子压得很低，手里捧着一束花。
白色的洋桔梗，和第一次送她的一样。
林栖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回来了。”
林栖点头。
他把花递给她。
林栖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淡淡的香，和那天一样。
“你怎么又送这个？”
他看着她，说：
“因为你说喜欢。”
林栖愣住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第一次来北京找她，在酒店楼下送花，她说了句“喜欢”。从那以后，他每次送花都是洋桔梗。
她都忘了，他还记得。
她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热。
旁边有人看过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林栖认出那是几个接机的粉丝，举着手机，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没躲，也没松手。
沈砚也没躲。
两人就那么站着，她抱着花，他看着她。
过了几秒，沈砚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走吧。”
林栖点头，跟在他旁边。
两人一起往外走，穿过人群，穿过那些举着手机的手。
林栖听见有人在小声说：
“是他们吗？”
“是他们是他们！”
“天哪真的在一起！”
她没回头，但嘴角忍不住弯了。
出了机场，冷风扑面而来。
沈砚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看着她。
林栖坐进去，他把门关上。
车开动的时候，林栖忽然问：
“你什么时候回去？”
沈砚看了她一眼，说：
“明天。”
林栖愣了一下。
“这么快？”
“嗯，后天有事。”
她低下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
“那今晚……”
沈砚看她。
她顿了顿，耳朵有点红。
“今晚陪我吃饭？”
沈砚嘴角弯了一下。
“好。”
晚上，两人去了那家酸辣粉店。
老板看见他们，笑着招呼：“老位置？”
林栖点头。
两碗粉端上来，一碗红油重，一碗红油轻，都加了酸萝卜。
林栖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今天接机，被人拍了。”
沈砚“嗯”了一声。
“你不在乎？”
他抬头看她。
“在乎什么？”
“被人拍到，”她说，“被人发网上。”
沈砚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
“你不是也站在那儿吗？”
林栖愣住了。
“你都没躲，”他说，“我躲什么？”
林栖看着他，心里软成一片。
是啊，她没躲。她站在那儿，抱着他送的花，看着他。那么多人在拍，她也没躲。
因为不想躲。
因为想让人知道。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沈砚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她。
“怎么了？”
林栖摇头。
“没怎么，”她说，“就是想握着。”
沈砚笑了。
吃完粉，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
北京的冬天已经来了，风吹在脸上有点冷。林栖把围巾裹紧了一点，沈砚看见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冷？”
“有点。”
他把外套敞开一点，把她包进去。
林栖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
很稳，很有力。
两人就这么走着，走过天桥，走过路灯，走过那些已经关门的店铺。
走到酒店楼下的时候，沈砚停下。
“到了。”
林栖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他。
“你住哪儿？”
“对面。”他指了指街对面的一家酒店。
林栖看了一眼，又看他。
“明天几点走？”
“上午十点。”
她点点头。
两人站在酒店门口，谁都没动。
夜风吹过，有点冷。
沈砚忽然伸手，把她的围巾整理了一下。
“上去吧，”他说，“外面冷。”
林栖点头，但没动。
她看着他，忽然说：
“沈砚。”
“嗯？”
“下次，”她顿了顿，“别送花了。”
沈砚愣了一下。
“为什么？”
林栖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因为，”她说，“你来了就行。”
沈砚看着她，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笑，是真的笑了出来，眉眼都弯起来。
路灯落在他脸上，好看得有点过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好。”他在她耳边说。
林栖把脸埋在他胸口，笑了。
第二天早上，林栖醒来看手机。
有十几条消息。
宣传经纪发来的：热搜了，你俩机场被拍了。
她点开微博。
热搜第十七位：#沈砚林栖机场接机#
点进去，全是昨晚的照片。她抱着花，他拎着行李箱，两人并肩走出机场。还有几张是在酒店楼下，他把她裹在大衣里。
评论区已经五万条。
“是真的！！！”
“接机送花，这也太甜了”
“他把她裹在大衣里呜呜呜”
“妈妈我嗑到真的了”
林栖看着那些评论，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给沈砚发消息。
林栖：看到了吗
沈砚：嗯
林栖：怎么办
沈砚：不怎么办
林栖： ？
沈砚：本来就不藏了
林栖看着那行字，笑了。
是啊，本来就不藏了。从他们在梁平机场发那条微博开始，就没打算藏了。
被拍就被拍，上热搜就上热搜。
反正，她站在那儿的时候，就没想躲。
林栖：到机场了吗
沈砚：刚到
林栖：下次什么时候来
沈砚：你想什么时候
林栖想了想，说：
林栖：下周
沈砚：好
林栖：真的？
沈砚：嗯
林栖：那你来干什么
沈砚：来送你花
林栖愣住了。
笑了。
林栖：不是说好不送了吗
沈砚：换个说法
林栖：什么说法
沈砚：来看你
林栖看着那三个字，心里软成一片。
窗外北京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床头那只白兔子身上。
她抱着手机，笑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