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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红楼:马道婆跳大神反被捆,孙绍祖冲喜反进囚车,王爷:黛玉喜好记下来! 马道婆驱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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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叶尘宸偷偷摸摸的翻上了迎春院的墙头,他有些战战兢兢的往下看:"老板,我恐高啊!"苍梧无语:"你怕什么,有我在,摔不死你"。正当他做好心里建设,刚一条腿刚跨过去,底下传来一声暴喝:"贼人!"
一盆洗脚水就这么直愣愣的泼了上来,他半边身子湿透,差点栽下去,还好苍梧托了他一下。叶尘宸一把抓住墙缝里的青苔才稳住身形,急忙呼道:"不是贼!是我!"
司棋端着空盆,眯眼看了半天才看清:"嫣姑娘?您大半夜爬墙做甚?"叶尘宸挂在墙头上,左腿还卡在瓦缝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苍梧在脑海里嗤了一声:"像只壁虎。""老板你闭嘴!"他陪笑道:"这不是来驱邪么,半夜效果更好。"
司棋把盆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一脸质疑:"驱邪?您当我三岁小孩?"叶尘宸连忙掏出苍梧分神栖身的那片叶子。叶子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叶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司棋有些害怕,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看叶子又看看他,语气里的疑惑下去了不少:"……那您走门行吗?"
叶尘宸无奈,只得绕到正门进去。只见迎春躺在床上,额头的热度比白天更烫,手腕上那道黑气浓得像墨,正一圈一圈往小臂上爬。"快贴。"苍梧催促道。
叶尘宸急忙伸手,叶子一贴上迎春脑门,金光倏地一亮。黑气猛地缩回手腕深处,迎春闷哼了一声,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开。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啸。那声音尖利得不像人能发出的,像指甲刮过粗瓷,刺耳难听。紧接着火光一闪,有人在墙角烧着了袖子。
而另外一边,马道婆正蹲在墙根底下,她面前摊着一排符纸,手里捏着银针,嘴里念念有词,看样子还挺像模像样的。她方才感应到有人在破她的法,恼羞成怒之下又重新铺开符纸,银针狠狠扎进小纸人心口——针尖穿透纸人胸口的刹那,她自己的袖口也"呼"地腾起一簇火苗。她顾不上扑,咬着牙又扎了一针。
院里,床上的迎春猛地坐了起来。她直挺挺的就这么后背离开床板,眼睛半睁,瞳孔涣散,直直盯着窗外,嘴里念念有词:"嫁……嫁……"
叶尘宸后背一凉:"老板?!""她加强了。"苍梧的声音骤然绷紧,"这婆娘有点东西。这不是野路子,是警幻给她的加持。""那怎么办?""跟她对轰!我来!你做掩护!"
叶尘宸咬牙环顾四周,可是案桌上有只清水碗,窗台上搁着几根筷子,那是紫鹃从厨房借来分药的。时间紧急,他索性一把抓起,三根筷子往水碗里一插,顺势往地上一坐,用筷子敲碗沿开始装模做样,张口就开始胡诌:"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
苍梧:"……你词太俗了。""那你倒是说一个!""我又不是神婆!"苍梧虽然嘴上嫌弃,但是动作也不闲着,叶片上的金光却越来越盛,还越来越烫手,要不是有人偷看,叶尘宸差点都想扔了。
院外,马道婆手忙脚乱地又掏出一张符纸,还没来得及画完,"噗"地一声又烧了起来。她面前那排符纸一张接一张自燃,火苗蹿得老高,袖子烧出好几个焦黑的洞,头发都燎出了焦味。
随着最后一张符纸"轰"地炸开,黑气猛的反噬过来,狠狠撞回马道婆身上。她惨叫一声,头发着了大半,她满地打滚扑火,嘴里嚎得不像人腔,倒是像鬼叫。
凤姐带人赶到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马道婆坐在灰堆里,半边脸熏得漆黑,头发秃了一块,旁边还散落着十几张烧得只剩残角的符纸、两根银针、和一堆烧鸡骨头。她忽然咧嘴一笑,开始脱自己的鞋往天上扔:"飞……飞……"她疯了。
凤姐挑眉:"哟,马道婆?上回赵姨娘用你,这回换孙绍祖了?业务挺广啊。"马道婆没有回答。她还在扔鞋,灯笼光打在她脸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嘴堵上,送官。"凤姐一挥手,也不废话,"就说她装神弄鬼,吓着我们家姑娘了。"粗使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把马道婆捆成粽子,嘴里塞了布团,抬上马车。马车颠颠簸簸地驶出巷子,车帘子缝里还传来"呜呜呜"的闷哼,车身跟着她的晃动节奏左摇右摆,赶车的把式回头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这车里装的是人还是筛子。"
而缀锦楼窗缝后面,几个姐妹正偷偷看着叶尘宸装神弄鬼。探春直起身,转头看着黛玉,神情有些复杂:"林姐姐,嫣儿……到底是什么人?"黛玉看着院内那个正把筷子从水碗里一根一根往外拔的身影,沉默了片刻:"我弟……妹妹他小时候送庙里养过几年。"
惜春抱着枕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哪座佛寺还教跳大神?改天我也去打听一下。""你没有天分。"黛玉扶额。
叶尘宸把苍梧的叶子从迎春额头上揭下来的时候,迎春的眼睛已经能聚焦了。她看着叶尘宸,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极轻的话:"……多谢。"
叶尘宸勉强笑了笑,走出门外才把叶子塞回袖子里。苍梧懒洋洋地开口:"她退烧了。黑气也缩回命线深处了。暂时没事。"
他刚松了口气,擦擦额头的汗,就听见屋顶上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瓦片上挪了一下。叶尘宸抬头看。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洒在瓦片上,白得像霜。苍梧的枝条轻轻勒了一下他的手腕,让他不用紧张:"刚刚还有东西在附近,但已经走了。"
而这一场关于迎春的驱邪也是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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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贾府后门处开始吹吹打打。孙绍祖直接带着"冲喜"队伍浩浩荡荡地上门了,唢呐、破箱子、半只烧鸡,还有从不知哪个破庙里临时借来的"喜"字灯笼。那灯笼凑近了看,红纸底下透着黑墨,分明是把"奠"字翻过来用,灯笼穗子上还结着陈年的蜘蛛网。
孙绍祖以为十拿九稳,一脚迈进贾府门槛,贾赦手下的带路开道,到了楼外,他正要扯开嗓子嚎,就看见迎春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她手里捧着一碗热药,小口小口地喝,脸色还有些白,但眼神清亮,坐得端端正正,哪还有前几日半死不活的样子。
孙绍祖愣住了,话也不过脑子,直接脱口而出:"你不是快死了吗?"
迎春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吓得把药碗搁在了桌上,往探春身后缩了缩。探春从石凳旁站起来,挡在迎春前面,冷笑一声:"孙大爷,我二姐姐还没死呢,您就带着丧乐上门,是冲喜还是奔丧?"
孙绍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梗着脖子硬撑:"没死更好!没死就能拜堂!老子今天就是来冲喜的,活的娶活的,死的——老子也带了纸钱!来人,吹起来!"
唢呐队举起唢呐继续吹,结果第一声出来就是丧乐,管事的一脚踹过去,唢呐手手忙脚乱地转调,最后吹出来的调子活像送亲路上迎面撞见了出殡,几个年轻的小厮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凤姐从影壁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那本账本,笑盈盈地看着他:"哟,孙大爷,又来啦?上回那三千两嫁妆,您这是凑齐了带过来了?"孙绍祖的脸当场绿了,气的当场想要动手。
还没等孙绍祖动手,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只见北静王水溶带着京兆尹的差役到了。他今日没穿郡王服制,一身石青色流云纹便袍,手里拎着一卷文书,步伐从容。
他站定在孙绍祖面前,慢条斯理地展开手中的文书:"孙大人,去年克扣军饷的案子,兵部重新核过了。人证、物证、账目,一样不缺。今日特地来请你到大牢里,慢慢算。"他挥了下手,差役得令,他上前一步,铁链子"哗啦"一声套在孙绍祖脖子上,而那个"迎亲"队伍早就被这个阵仗吓得四散而逃。
孙绍祖挣扎着扯脖子上的铁链,嘴里还不消停:"贾赦!你不得好死!你欠老子五千两!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还有那个小白脸王爷!你凭什么锁老子!老子是兵部——"北静王皱了皱眉,对差役使了个眼色。
差役从孙绍祖怀里摸出一块擦汗的帕子——也不知多久没洗,油乎乎、黑漆漆,还沾着烧鸡味——团成一团,直接塞进他嘴里。
孙绍祖"呜呜呜"地瞪大眼,脸憋得紫红,像只被掐了脖子的公鸡。他被拖到街上的囚车时还在蹬腿,嘴里那块臭抹布随着他的挣扎一翘一翘的,像条垂死的鱼尾巴。
北静王掸了掸袖口,像是掸掉了一层看不见的灰。
他转头看向迎春。迎春依偎着探春坐在石凳上,药碗端得稳稳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北静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足一息,然后掠过探春、掠过叶尘宸,最后又像是不经意般落在黛玉身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叶尘宸注意到他耳尖红了。
北静王装作淡然地点了点头,"打扰了。"而孙绍祖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带来的那只破箱子在门槛上磕翻了,半只烧鸡骨碌碌滚出来,被路过的小厮一脚踩成鸡饼,油汪汪地嵌进地砖缝里,看得孙绍祖呲目欲裂也无人理会。
北静王站在台阶上目送囚车驶远,偏过头对身旁的幕僚低声吩咐:"盯紧他,别让他死在牢里。他背后谁指使的,本王还没揪出来。"幕僚领命退下,他则是继续转身回到了荣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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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禧堂偏厅里,贾赦正对着空茶盏发愁。孙绍祖被锁拿,几千两银子的空头许诺彻底泡了汤,凤姐又天天堵在门口催账,他急得连胡子都快揪秃了。想来想去,他想起鸳鸯管着老太太的私房钱,心思一歪,叫小厮去把人唤了来。
鸳鸯进了偏厅,见贾赦堆着一脸笑凑上来,心里就咯噔一下。听完他那句"你给我做妾,保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她垂着眼,像是顺从了,伸手去端案上的茶盏给他端去。
贾赦大喜,伸手就要摸她的手——鸳鸯突然手腕一翻,整盏热茶连茶叶带渣,"啪"地泼在贾赦脸上。
"啊!"贾赦惨叫一声,捂住眼睛。鸳鸯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抄起案上的砚台,剩下的墨汁"哗啦"一声全淋在他头上。贾赦瞬间成了个黑人,脸上糊着墨汁,头发上挂着茶叶渣,眼睛都睁不开,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灶王爷。
"来、来人!"贾赦瞎着眼睛乱摸,"把这贱人给我——"
鸳鸯已经退到墙角,拔下头上的银簪子,尖端抵住自己脖子,声音又脆又狠:"大老爷再往前一步,我就死在这儿!让全京城都知道,荣国府的大老爷逼婚逼死自己母亲的丫鬟!"
贾赦抹了把脸上的墨,睁开眼,看见鸳鸯眼里的死志,连自己袍子上全是黑墨都没办法顾及,他终于有些慌了:"有话好好说,别、别冲动……"
他往前蹭了一步,踩到地上的墨汁,"哧溜"一声,四脚朝天摔在了书案上。案上的笔架、镇纸、茶壶全砸了下来,劈头盖脸落了他一身。
鸳鸯握着簪子,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闹成这样,早有腿快的丫鬟飞奔去报了老太太。
贾母拄着拐杖踏进偏厅时,贾赦正捂着脸缩在墙角,脸上三道墨痕混着茶叶渣,像被猫按在泥地里挠过。老太太往厅中央一站,拐杖狠狠敲在地上,震得茶盏里的水都荡了出来。"孽障!你为了银子要卖迎春,现在还想逼我的鸳鸯?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贾赦低头嘟囔:"母亲,儿子也是没办法,公中亏空实在填不上……"
"亏空?"贾母又一拐杖敲在地上,"亏空是你挪银子去填债!为了那五千两,你把迎春往火坑里推!那孙绍祖是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拿烧鸡当聘礼的混账!他今天还带着丧乐上门冲喜!你把亲生女儿当什么了?"
贾赦脸上墨汁混着茶叶渣,低着头不敢吭声。贾母越骂火越往上拱:"你爹活着的时候,最恨拿女儿换银子的人。他若还在,今日先打断你的腿!"
凤姐站在旁边,账本举得端端正正挡着半张脸。账本封面抖得厉害,边上几个丫鬟都看得出来——二奶奶分明是在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贾政站在角落里,低头喝茶,茶杯盖碰得叮当响,假装没听见。
贾母骂到气头上,拐杖横过来一扫,指着满堂的男人:"你们一个个的,打量着我死了,这府里就随你们折腾?"
宝玉从角落里探出脑袋,幽幽接了一句:"老祖宗说得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满堂突然安静。连贾政都从茶杯上收回了目光。
贾母拐杖悬在半空,忽然笑了。她转头看向宝玉,拿拐杖虚虚点了他一下:"你这猴儿,你连你老子、你大伯,都一并骂进去了?"
宝玉掰着手指头数,神情认真:"老爷为了银子卖女儿。孙绍祖为了银子娶女儿。薛蟠为了喝酒调戏人被打进酒缸,到现在脸还肿着呢。"
他顿了顿,偷偷往刚刚进来的北静王那边瞄了一眼,北静王原本只是来旁听贾母处置家事,此刻端着茶盏正襟危坐,被这一眼看得动作一顿。
北静王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本王是为了查案。""查案是男人查案。"宝玉振振有词,"王爷也是男人。"
"本王是君子。"
"君子也是男人。"
黛玉在旁边淡淡补了一句:"宝二爷说得有理。"贾政一口茶喷了出来。凤姐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赶紧拿账本把整张脸盖住。
贾母被这一打岔,满腔怒火被搅得又气又想笑。她看了看宝玉委屈巴巴的脸,又看了看贾赦头上那堆墨汁茶叶,深吸一口气,拐杖往门口一指:"滚出去!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贾赦连滚带爬地出了偏厅。鸳鸯蹲在门口,抱着簪子还在哭。贾母走过去,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背:"好孩子别怕。去,把公中的钥匙收回来。以后大老爷再敢动一文钱,告诉我,我打断他的腿。"凤姐收了笑,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是。"
贾母处置完家事,北静王起身告辞。穿过回廊的时候,他脚步一缓,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叫住叶尘宸,"本王问你件事。""王爷请说。"
"你姐姐……"北静王顿了顿,耳尖微红,"喜欢什么?"叶尘宸一愣:"什么?"
"花?茶?还有颜色。"北静王声音更低了,像在做贼,"本王想备些薄礼,但怕送的不合心意。"叶尘宸脑子飞速转动。他哪知道黛玉喜欢什么?他只知道黛玉喜欢怼他。
"翠绿!"他脱口而出,"我姐喜欢翠绿!还有苦茶!越苦越好!"
北静王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但他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个小本子,居然一笔一划记了下来:"翠绿。苦茶。"
记完了,他把本子塞回袖子,郑重其事地看了叶尘宸一眼:"多谢。"然后转身走了。叶尘宸松了口气,刚要回屋,后脑勺突然挨了一下,"哎哟!"是谁的书脊敲在了他的头上。
他有些郁闷的回头,只见黛玉站在月洞门下,手里拿着一卷《乐府诗集》,脸上似笑非笑——那种每次要收拾他之前都会出现的笑。
"翠绿?"黛玉歪了歪头,"姐姐……""苦茶?"她又问,"我……""我何时喜欢过翠绿和苦茶了?"黛玉用书脊又敲了他一下,"胡诌。"
叶尘宸捂着头:"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全听见了。"黛玉淡淡道,"从'你件事'开始。"
她转身往回走,丢下一句:"下次再拿我乱做人情,我就告诉王爷,我喜欢吃辣椒配臭豆腐。"叶尘宸:"……"苍梧在脑海里:"她听见了。她全听见了。""老板你就不提醒我啊!""哼,活该!"
宝玉见黛玉走远了,他偷偷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有些乱蓬蓬的,眼眶里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他看着黛玉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叶尘宸,嘴唇抖了又抖。
"嫣妹妹……王爷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要带你走?"叶尘宸已经疲倦得不想解释了:"他说……诗会让我留一份帖子。"
宝玉愣了愣,然后哭得更凶了:"连你姐姐都不放过!他要一网打尽!"
黛玉去而复返,她又从月洞门那边转出来,瞥了一眼哭得稀里哗啦的宝玉,淡淡开口:"宝二爷,政老爷让你抄的《礼记》,抄完了吗?"
宝玉瞬间闭嘴,抱着头跑了。跑出几步绊在门槛上,踉跄了一下,消失在月洞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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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凤姐带着平儿清点马道婆留下的破箱子。箱子里两匹粗绸、一本账本、半只烧鸡骨头、十几张焦黑的符纸。凤姐捏着鼻子,用帕子包着那根烧鸡骨头,正要往清单上记——"噗。"
符纸突然无风自燃,火苗蹿起老高,却是幽蓝色的,像鬼火。平儿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灯笼都扔了。
凤姐往后猛跳一步,账本摔在地上。那火苗只烧了符纸,没烧箱子,符纸却瞬间化成了灰,连灰烬都没留下,像是从没存在过。
烧鸡骨头"咔嚓"一声,裂成了灰白色的粉末。"二奶奶……"平儿声音都在抖,"这、这是……"凤姐脸色发白,但嘴还硬:"慌什么!不过是硝石粉自燃!"
她话音刚落,院角阴影里忽然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凤姐和平儿同时转头。
影影绰绰间,院角那棵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站着两个人。一个癞头和尚,一个跛足道人,笑眯眯地看着她们,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
凤姐强撑着气势:"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癞头和尚笑嘻嘻地合掌:"来收孽障的。施主莫怕,那婆子已经去了,她身后的东西……也快了。"
跛足道人补充了一句,声音飘飘忽忽的:"只是这府里的十二钗,命线还悬着。施主若有心,多看看那位会跳大神的'姑娘'——她跳得不错,但还得再跳几回。"
说完,两人转身,一瘸一拐地往阴影里走。平儿提着灯笼追了两步,光照过去——院角空空荡荡,只有一片落叶飘下来,落在刚才两人站过的地方,哪还有半点人影。
凤姐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地上那撮符纸灰,忽然想起白天那个月白身影敲碗念词的样子。
她打了个寒颤,然后骂了一句:"神神叨叨的……平儿!把箱子封了!明日送官府备案!"平儿:"是!"两人匆匆走了。院角那片落叶,被夜风一卷,无声无息地贴在了迎春院的窗棂上。
狗老板,实习期两个月,又说突然不要人了,还没买社保,等着吧,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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