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 红楼:迎春病魇马道婆再就业,王爷画叶传信我装瞎 迎春病倒马 ...
---
迎春是当夜发起高烧的。孙绍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倒下了。额头烫得吓人,手腕却冰。司棋说这叫“寒热往来”,大夫说是风寒,叶尘宸知道不是。他跟着黛玉赶到的时候,迎春已经开始烧的说胡话了。
“不嫁……不嫁……”她嘴里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看着让人格外心疼。叶尘宸刚跨进门槛,就看见迎春手腕上缠着一缕黑气。淡得很,像墨汁滴进水里被稀释了无数遍,但烛火下能看见形状,像条细蛇,正往腕骨上绕。
他急忙问,“老板,这是?”“孙绍祖留的。”苍梧声音有点闷,“警幻借他的手放的。”叶尘宸心里一紧:“那现在怎么办?”“只能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后续只能等孙绍祖再冒头。”
叶尘宸走到床边,想探迎春额头,顺带让苍梧看看。谁知司棋却一把拦住:“嫣姑娘!您手凉!别冰着我们姑娘!”叶尘宸反驳,“我哪儿凉了?”“我看见了,您刚摸过柱子!”叶尘宸低头看手。苍梧在脑海里补刀:“她说得对,而且你就爱用冰水静手。”“老板!”苍梧发出了一阵无情的嘲笑声。
叶尘宸见状不理她,绕过司棋,手背贴上迎春额头。烫得吓人。手腕上那道黑气缠着的地方却与之相反,冰得像死人。
黛玉站在后面,眉头皱起来问道:“请大夫了吗?”“请了。”探春咬着唇有些难过,“大夫说是风寒。药倒是开了不少,但根本灌不下去,二姐姐牙关咬得死紧,喂多少吐多少。”
叶尘宸心里默默问苍梧:“怎么解?”“两条路。要么找到孙绍祖把他解决掉,斩断源头。要么找人替她挡劫。”叶尘宸想都没想:“行,让我来。”谁知苍梧果断拒绝了,“你不行。”“为啥?”
"你上什么上?"苍梧嗤了一声,"黑气长你身上,你俩一起躺板板,你爹来收尸一收收俩,划算?"叶尘宸懵了:“那怎么办?”
"你把我分神的叶子,贴迎春脑门上一刻钟。效果三成,够她撑到明天。"叶尘宸汗然:"贴脑门?我怕不是会被她们跳大神啊?"
"你就说你是马道婆的同行,来驱邪的。"苍梧理直气壮,"反正贾府现在信这个。你之前不是还看警幻她画过符吗?业务挺对口的。"叶尘宸:"……"算了,还是找个没人的时间来贴一下吧。
探春急得团团转,她看众人都没有解决的方法,起身转身就往外走:“我去找大老爷!”惜春在门口拦住她,眼里只有读懂一切的了然:“三姐姐,你去了说什么?说二姐姐中邪了?大老爷只会说‘知道了,好生养着’,或许转头就给孙绍祖写信,说‘病得快死了,想要冲喜就趁早’。”
探春闻言僵在原地。叶尘宸站起来,拍拍探春肩膀:“三姐姐别急。我有办法。先拖着,不会让二姐姐嫁过去的,现在想法子让二姐姐先喝药才是要紧的。”袖子里苍梧的枝条勒了他一下。那意思是:你保证?叶尘宸在心里回:拿你保证。
苍梧没说话。枝条又勒了他一下,这次重了点,似乎是在埋怨着他。
---
而另外一边,孙绍祖蹲在客栈房间里,对着那只破箱子发狠。箱子里还剩一只烧鸡。聘礼那半只被摔成了鸡饼嵌在贾府地砖缝里,这一只是他的干粮。他现在看着这只烧鸡,就想到他那打水漂的半只鸡,越看越来气。
正当他懊恼着,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很轻,像有人趴在他肩膀上低语。他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破窗帘被风吹得鼓了一下,让他莫名有些紧张,“谁?”
没人应。
他转回头,继续盯着账本。那个声音又来了,这次他听清了,那是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的低喃道:“她快死了……死了就是你的……冲喜……贾府巴不得把她塞给你……去吧,快去我跟你说的地方……”
孙绍祖的手停了下来。他倒不是被吓到了,他惯是不信这些,他是在想。贾府那老太太最信冲喜,要是迎春真病得快死了,贾赦那个老东西肯定比他还急。
他嘴角慢慢勾起笑,用小钱办大事,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他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子,出了客栈,拐进那条那个神秘女人所提到的暗巷。
孙绍祖道的时候,马道婆正在巷尾破屋里打盹。她被赵姨娘连累被王夫人赶出了贾府,丢了贾府饭碗之后,她的日子一直不好过。庙里的香火钱不够她喝酒,只能重操旧业。
孙绍祖把银子往桌上一拍,她立马一个激灵就醒了,“孙大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魇魔法。”孙绍祖也不跟她废话,把银锭子往前推,“我需要你做法,让贾府迎春那个病鬼丫头,让她‘病’得更重点。最好是那种一看就需要人冲喜的。”
马道婆眼睛亮了,嘴上还要推辞:“哎呀,魇魔法伤阴德的……”孙绍祖不说话,又拍了一块银子,加大了筹码。这下马道婆不废话了,她一把收起银子点头:“成交!”
只见她熟练的从破箱子里翻出黄纸、朱砂笔,开始画符。画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连神仙都听不懂。画到第二张,孙绍祖从怀里掏了半只烧鸡,咬了一口。
油滴子落在符纸上。符纸“噗”地冒了一簇火星,整张烧了起来。马道婆吓得往后一蹦,膝盖磕在桌腿上,“哎哟”一声跪地上了。“神、神仙显灵!”
孙绍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缺了口的烧鸡,又看了看地上那团灰烬,沉默了一瞬。
马道婆颤颤巍巍爬起来,重新铺开黄纸。这次没烧起来。她松了口气,把符纸折成小纸人,拿银针在纸人心口扎了一下。孙绍祖在旁边看着,忽然问:“你确定能成?之前赵姨娘成功了吗?”
马道婆手僵了一下:“……没。但那是她银子给少了。”孙绍祖眉毛一竖立,把算盘往桌上一拍威胁:“这次成不成?”马道婆点头捣如蒜泥,“成!一定成!”“不成退钱。”
马道婆看了看孙绍祖凶神恶煞的脸,还是咬了咬牙点头:“……成!”说罢,她把小纸人裹进黑布里,塞进袖子,继续做法。
---
北静王府里,水溶正对着书案发呆。而此时书案上摊着两样东西:一双刚擦干净的靴子(鞋底还有烧鸡油留下的印子),和一幅刚放好的《关雎图》。
而幕僚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叠卷宗,“王爷,您让查的‘林嫣’——查到了。”“说。”
“林家只有一女,名黛玉,并无林嫣。但据说林如海有一子,早年寄养在寺庙,说是体弱避灾,今年才接回林家,随黛玉一同入了贾府。”
静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儿子。寄养寺庙,避灾。随姐姐入贾府,化作女装。他忽然笑了一声,真是有趣。
幕僚继续往下念:“林如海此人,为官清正,家教极严。这是他给扬州衙门的一封家书抄本,从案卷里调的,满篇都是‘礼不可废’‘男女大防’,迂腐得像块石头。”
北静王接过看了,确实如此。但他翻到下一页,忽然停住,“这是什么?”“哦,这是林如海给黛玉的私信。不是公文,是从林家老仆嘴里问出来的。”幕僚表情古怪,“内容倒是……挺软的。‘吾儿保重,爹爹想你,不必拘泥礼法,开心就好’。”
北静王挑了挑眉。对外人像块石头,对儿女倒是肯破例。这老头……有点意思。他又想起菊宴上那个月白身影——走路外八字,肩宽于寻常女子,站着时下意识把黛玉护在身后,退端砚时绝不拖泥带水。
北静王抵唇掩饰性的咳了咳,“林如海的儿子。”他把家书放回桌上,“扮成姐妹,躲灾?挺不错的想法。”
幕僚犹豫着开口:“王爷,要不要禀报贾府,查个清楚?”北静王敛了笑,淡淡道:“不必。本王看这位……‘林姑娘’,护姐心切,挺有意思。且林姑娘似乎很依赖她。本王不想让林姑娘伤心。”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吩咐了一句:“去查林如海当年得遇到过什么人。本王想知道,什么灾需要让儿子穿裙子去躲。”
幕僚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王爷正对着一双沾了烧鸡油的靴子发呆。
正在这时,外面侍从来报,说贾府政老爷打发人来问王爷对这边几个小辈的看法。
北静王面不改色:“本王看林家几位姑娘,皆有林家教子有方之风范。尤其那位嫣姑娘,身有英气,见事明快,果决不让须眉。”
侍从领了话,恭敬退了出去。北静王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盏。林家教子有方?把儿子当女儿养,教得确实挺“有方”的。
而贾敬看着王爷的回复,不禁若有所思。他是否也该跟母亲一样,促成一下孩子俩的婚事呢?
---
宝玉是被薛蟠硬拉出贾府的。“宝兄弟!”薛蟠一巴掌拍在宝玉后背上,差点把他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路边水沟,“宝玉,别整天窝在府里,跟个闷葫芦似的!走,哥哥带你快活去!一醉解千愁!”
宝玉踉跄了两步,揉了揉后背,。他确实闷。自从荣禧堂回来,他就一直闷着。北静王那天看嫣妹妹的眼神,他记得清清楚楚。还有那张《关雎图》。
两人上了酒楼,薛蟠要了一桌子菜,又叫了两坛酒。酒还没上来,隔壁桌的议论声先飘了过来。“听说北静王最近在查什么人……”“林家?林家有什么好查的?”
“哎呀,不是查林大姑娘——是查林姑娘身边那个二姑娘。据说好像王爷对她挺上心的,连身边幕僚都派出去了。”“哪个?”
“就是那天菊宴上,王爷锦盒送错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林嫣?说不定人家两个看对眼儿,好事将成呢!”宝玉闻言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桌上。
薛蟠还在啃鸡腿,头也没抬:“宝兄弟你怎么了?”宝玉只感觉脑子里嗡嗡。王爷果然在查嫣妹妹。王爷果然——“他果然要抢嫣妹妹。”
薛蟠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鸡腿肉,含含糊糊地说:“谁?谁抢?”“北静王。”薛蟠把鸡腿骨往桌上一扔,一拍桌子:“什么?!那个小白脸要抢你的人?!宝兄弟你等着,哥哥帮你去——”
他站起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桌子带翻。他喝了不少,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睛也花了。他往楼下扫了一眼,忽然看见一个背影。
那“女子”身量高挑,肩背线条流畅,腰细腿长,正站在酒楼门口跟掌柜说话。侧脸线条柔和,乍一看确实有几分雌雄莫辨的俊美。薛蟠的眼睛直了,想要做什么,立马抛到了脑后。
“小娘子!”他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踉踉跄跄往楼梯口走,“小娘子,快来陪爷喝杯酒!爷有的是银子!”楼下那人回过头来,是一张极俊的脸,眉飞入鬓,眼尾微挑。确实是雌雄莫辨——但喉结分明。
正是柳湘莲。
他今日刚从城外回来,路过酒楼想买壶酒解渴,穿的是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别着一把短剑。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像女子”的地方——除非你喝了两坛酒,脑子里只剩鸡腿和美人。薛蟠显然就是这种情况。
他踉踉跄跄走到柳湘莲面前,伸手就要去拉人家的袖子:“小娘子——别害羞嘛——爷有的是银子——”柳湘莲低头看了看那只猪蹄一样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薛蟠那张油汪汪的脸,觉得恶心的慌。然后他反手就是一记勾拳。
薛蟠整个人飞了起来,双脚离地,身子在空中转了小半圈,然后直挺挺地砸进墙角那个空酒缸里。哐当一声,酒缸晃了三晃,薛蟠上半身插在缸里,两条腿在外面蹬,像一只被倒扣在罐子里的□□。
“哎哟——!”他的惨叫从酒缸里传出来,闷声闷气的,“谁打我——谁敢打爷——”柳湘莲整了整袖口,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再敢胡言,下次就不是酒缸,是护城河。”然后拂袖而去。
薛蟠好不容易把头从酒缸里拔出来,脸上全是酒水和不知什么渣子,头发贴在脑门上,狼狈得不成样子。他往楼上看了一眼,发现宝玉根本没下来救他。
宝玉还坐在楼上,端着酒杯,对着酒壶喃喃自语:“薛大哥……你说,王爷和嫣妹妹,配不配?”薛蟠趴在酒缸沿上,酒顺着下巴往下滴:“配个屁!那小白脸配你嫣妹妹?宝兄弟,你倒是上去抢啊!”
“我抢不过……”宝玉又灌了一杯,有些郁郁,“他是王爷……”“那你就哭!哭他娘的!王爷了不起啊!”
薛蟠从酒缸里爬出来,踉踉跄跄爬上楼,一屁股坐在宝玉旁边,浑身酒气熏天,一拍桌子:“宝兄弟!你听哥哥的!明天就去贾府门口堵那个小白脸!见一次打一次!”
“他是郡王。”“郡王也是人!”“他比我高。”“那你站凳子上!”“他比我好看。”
薛蟠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然后更加义愤填膺:“那就更该打了!凭什么他比你好看还要抢你的人!”宝玉端着酒杯沉默了很久,然后往桌上一趴,不动了。
薛蟠推了推他:“宝兄弟?”没反应。“宝兄弟你醉了?”
宝玉从胳膊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声音闷闷的:“我没醉。我是在想,下次他再来,我该用什么词——上次念了《关雎》,他恼了。下次念《蒹葭》怎么样?‘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更含蓄。”
薛蟠听了这话直接就趴在桌子上:“那你慢慢想……我先倒一会。哎,之前那小子真黑,真可惜那一副美人面了。”
夜色沉了,两个醉鬼互相搀扶着出了酒楼。薛蟠半边脸肿得老高,一边走一边嘀咕“那小子下手真凶”。宝玉倒是没挨打,但他宁愿自己挨打——至少挨打不用想那么多。
---
叶尘宸回到潇湘馆的时候,天已经临近傍晚了。紫鹃迎上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嫣姑娘,北静王府差人送来的,说是给二姑娘的药材,还有一些给姑娘们分的细点。”
叶尘宸接过锦盒,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可这一打开就不得了,他立马被北京人的豪爽给惊呆了。只见锦盒上层是几包药材,品相极好。他翻到下层,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名帖。抽出名帖,翻开。
名帖上一个字都没有。正中只画了一片叶子——翠绿的,形状修长,叶脉纤细,笔触疏淡。整张素白名帖上只此一叶,无款无印。
叶尘宸看着那片叶子,手指僵住了:“老板,他是不是知道了?”苍梧嗤了一声:“知道了。替你瞒着。”“怎么看出来的?”
“你礼仪学了个寂寞。走路外八字,肩宽手大,站着时把你姐护在身后——哪个姑娘这样?王爷又不瞎。”叶尘宸:“……”
“他画这片叶子,”苍梧满是揶揄,“是笑你。也是告诉你:他装瞎。”叶尘宸心脏漏跳一拍。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醉醺醺的嘟囔还有紫鹃她们的劝阻声:“嫣妹妹……嫣妹妹你在哪儿……”宝玉过来了。
他踉踉跄跄扑到窗边,看见叶尘宸手里捏着一张素白名帖,上面画着一片叶子,在烛光下绿得刺眼。他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
“王爷又给你送东西了?!”宝玉带着哭腔,“这次不送端砚,改送画了?还送叶子?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叶尘宸想把名帖藏起来,宝玉已经翻窗爬了进来——醉得厉害,手脚并用,差点被窗框卡住。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宝玉扑过来抢,叶尘宸侧身一躲,宝玉扑了个空,一头撞在桌角上,疼得眼泪直流,但还是不死心,“那片叶子!他画得那么仔细!他果然对你有意思!”“不是——”
“就是!”宝玉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桌腿,仰头看着叶尘宸,眼泪汪汪,“嫣妹妹,你不能跟他走……他虽然高,但他没我真心……我、我虽然没他高,没他好看,但我……我可以站凳子上……”叶尘宸:“……”
苍梧在他脑海里默默为他点蜡:“……你自求多福。”窗外,黛玉披着外裳走过来,看见屋里这幕:一个醉鬼抱着桌腿哭,一个捏着名帖躲,两人扭作一团。她叹了口气,倚在门框上,淡淡道:“砚儿,你又惹什么事了?”
叶尘宸眼睛一亮,像是见到了救星:“姐姐,我没有——”宝玉转头看见黛玉,哭得更凶了,扑过去拽她袖子:“林姐姐!王爷要抢嫣妹妹!他送叶子!定情信物啊!”
黛玉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冷不防衣角被他扯得歪了。叶尘宸趁机想把名帖塞回袖子,宝玉眼尖,猛地扑过来:“给我看看!什么叶子!”
他醉醺醺地抢到名帖,展开一看——素白纸上,孤零零一片叶子,无字无印,连句“窈窕淑女”都没有。
宝玉愣了。他凑近看了又看,把名帖翻过来倒过去,眼泪还挂着,人懵了:“……就一片叶子?”“嗯。”叶尘宸点点头,伸手就想拿回来。
“连字都没有?”宝玉把名帖举到烛光下,对着光看,“情诗呢?‘关关雎鸠’呢?‘所谓伊人’呢?”叶尘宸无语:“……没有。”想什么呢?一个男的给另一个男的写情书?!
“连暗号都不是?”宝玉彻底崩溃了,“他、他连敷衍都不肯敷衍!直接画叶子!这是心有灵犀!这比情诗还可怕!”
黛玉在旁边看着,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她伸手从宝玉手里抽回名帖,塞给叶尘宸,然后拎着宝玉的后领子:“宝二爷,回你屋里闹去。”
“我不——”“再闹,我告诉政老爷,说你又乱念《关雎》了。”宝玉瞬间闭嘴,被黛玉半推半搡地弄出了门,嘴里还在嘟囔:“……叶子……定情……比诗还可怕……”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叶尘宸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帖,那片叶子在烛光下绿得刺眼。苍梧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睡吧。有事明天说。”
枝条在他手腕上轻轻缠了一圈,像系了根橡皮筋。窗外月色正好,远处传来宝玉被门槛绊了一下的闷响,和紫鹃憋笑的咳嗽声。
叶尘宸:什么?!被发现了!姐姐快来!水溶:我一叶障目,为情所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4章 红楼:迎春病魇马道婆再就业,王爷画叶传信我装瞎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