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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撩拨(二) “作死,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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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泽催沈卿尘去藏书阁对着书学烬毒决,毕竟沈卿尘金丹被毁,体内还有苦笑脸留下的毒素,他必须催动灵力把毒逼出来。
然而,沈卿尘刚躺在藏书阁的雕花椅上,看着一堆笔画繁多、念起来更是拗口不通的符文,就头疼的厉害。
沈卿尘自幼贪玩,趁白泽出去,他立刻扔开书卷,从袖子里抽出一张提前备好的连体符,二话不说就贴在白泽的凳子底部。
只要白泽坐上去,他的屁股就会和椅子黏在一块。
灵猫仰躺在书桌上,自娱自乐般玩着自己雪白的肚皮,看着主人贱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吐槽:“主人,你为什么总跟白泽过不去?”
“我跟他过不去?”沈卿尘哼一声,“明明是他跟我过不去,一直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指不定日后怎么折磨我!”
灵猫摇摇尾巴,不解道:“可是苍玉觉得白泽哥哥对主人很好啊!”
“从哪里看出来的?”沈卿尘问。
灵猫如实道:“主人想想啊,白泽给你调息灵力的丹药,最普通的也炼了几百年,放在外面,即便一掷万金,也换不来一颗,而且,他给你安排的房间、日常膳食,哪样不是最好的?”
沈卿尘不屑一顾道:“他啊,指不定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
灵猫和主人讲理讲不通,无奈地叹口气,又趴在桌子上玩自己的尾巴。
白泽回来时,恰好看到沈卿尘憋笑,连肩膀都憋的发抖。
他不知道沈卿尘肚子里又憋了什么坏主意,但那人的确正捧着书本子看。
白泽拉开椅子,问:“我还以为你会趁我离开,偷偷把书扔了呢。”
“喂,你这人真奇怪,我不念书你会骂我,我念书打坐,你也骂我,合着说,你就是看我不爽呗。”沈卿尘不满地瘪瘪嘴。
“没有,”白泽抿抿唇,顺势转了一个话题:“丹田之处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沈卿尘一边回他,一边憋着笑看白泽坐在椅子上,对方屁股刚贴上去,沈卿尘就忍不住拍案大笑。
“哈哈哈哈……”沈卿尘看着白泽,嘴角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笑道:“白泽,你真的好笨。”
“笑什……”白泽话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屁股离不开椅子了,顿时反应过来是连体符,他气地瞪着沈卿尘:“你……”
“我怎么了?”沈卿尘指了指自己,无辜地眨眨眼:“是你自己坐上去的,又不是我逼的,怪我干什么?”
白泽尝试站起来,结果屁.股和椅子粘的更紧,霎时气的脖颈涨红,怒道:“给我解开!”
“不解,”沈卿尘摇摇头,看着白泽火冒三丈,笑的更厉害了,甚至凑进去看白泽和凳子黏在一块的屁股,忍不住戳了几下。
“滚开!”白泽一脚踹飞他。
“嘶!”沈卿尘摔了个屁股墩,随后爬起来,看着白泽涨红的脖颈,好奇道:“原来你会生气啊!我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年,你脾气变好了呢,你之前对我好该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
“我没有!”白泽反驳。
沈卿尘心知白泽是一个胸襟坦荡、光明磊落之人,他说没有,那肯定没有,但沈卿尘故意曲解其意,唏嘘道:“还说没有,那你干嘛把我关起来?不就是为了睡我?当年我说你是断袖,你还反驳,如今本性暴露了?你明明就是断袖!还不承认!”
白泽沉默不语。
沈卿尘继续道:“被戳穿心事,说不出话了?”
白泽反驳:“我才没有故意关你。”
“那你为什么不放我离开?”沈卿尘问。
白泽道:“你出去,不安全。”
沈卿尘:“胡说,你就是想关我,然后睡我,我才不上当呢。”
白泽说不出话。
“喊声哥哥,我就放了你 ,”沈卿尘吊儿郎当站着,半边身子倚在白泽身上,见他不语,“啧”一声,说:“嘴硬,不想喊是吧,那你就继续和凳子贴着,晚上最好搂着凳子一块睡。”
白泽声音有点不耐烦:“你放开!”
“放开你,让你睡我啊!”沈卿尘指了指自己,“我看起来很傻吗?”
白泽面红耳赤道:“我没有想睡你。”
“那你就放我离开。”沈卿尘说。
白泽保持沉默。
沈卿尘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害怕道:“还说不想睡我,你都不愿放我离开,没想到堂堂的魔神,私底下竟然天天想着睡男人,还是一个十足十的断袖,这要是传出去,你让那些爱慕你的姑娘如何看你?”
“我说了,我没有!”白泽气的踹他一脚。
沈卿尘一偏身,就躲开了,嘿嘿笑道:“别生气啊,喜欢男人怎么了?很多人都喜欢男人呢,我家那只灵猫,他就是公的,以前特别喜欢找公猫亲嘴,你也想找男人亲嘴?”
“我不想!”白泽瞪着他,指关节攥的咯吱响。
“还反驳,脸都气绿了,”沈卿尘说,“你明明就喜欢男人,我这么一个腰瘦腿长、貌美如花的男人躺你身边,你难道没想法?你真的不想睡我啊!”
白泽紧锁眉头,怒不可遏道:“没有!”
“胡说。”沈卿尘为了恶心他,故意慢悠悠解开自己衣带,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想睡我,那我勉强陪你睡一夜,睡过了,你就必须放我走哦!”
说完,他竟然真的一点一点脱掉自己外袍、中衣。
白泽这辈子都没被这么诬陷过,气的脸一会儿红一会绿,活活像一个调色盘,当沈卿尘身上只剩一件里衣时,白泽终于忍无可忍,手中陡然加力,“啪”的一声,手掌拍在凳子上,檀木椅立刻裂成碎片。
“出去!”白泽怒道。
“好好好,别气别气,我滚我滚我滚。”沈卿尘见计策失效,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忙落荒而逃。
沈卿尘回去后,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他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但依旧无法让白泽赶自己离开。
这让沈卿尘很为难,好在他心眼颇多,眼珠子一转,随即又来了主意。
亥时,他和往常一样,偷偷爬到白泽床上,白泽似乎早已习惯他爬床,倒也没多说什么,反而好心给他留了大半张床,只不过白泽一直背对着他。
沈卿尘心知他还在生气,脸上立即挂出微笑,试探道:“白泽?”
白泽不应。
沈卿尘又道:“好白泽,小白,泽泽,泽哥哥,好哥哥,你理理我嘛。”
白泽沉默。
沈卿尘扯了扯他寝衣的垂袖,撒娇道:“对不起嘛,我刚才不是故意说你是断袖,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见白泽不说话,他继续道:“其实,这也不能全赖我,你想想啊,话本子上全说你是断袖,你都没有反驳,我就以为你是了。”
白泽被吵的耳朵疼,忽而转过身去,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求你原谅啊,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说,”沈卿尘双手合十,不要脸地朝他拜了拜,“对不起,对不起,白泽哥哥,我错了。”
白泽皱眉,应付道:“行行行,别说了,我没生你气。”
沈卿尘一眼看出他的虚伪,如实道:“没有诚意,你心里根本就没原谅我。”
白泽问:“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沈卿尘见他上当,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朝他说:“我体内还留有苦笑脸的毒,你教我的那啥经,我没有学会,你帮帮忙呗!”
“我借你灵力。”白泽说。
沈卿尘连连摇头:“不要嘛,我这幅身躯,就算有灵力,逼毒也需要好几天,还要每天打坐,好麻烦。”
“所以?”白泽问。
沈卿尘道:“你可以嘴对嘴帮我吸出来,你灵力那么充沛,肯定一下子就能帮我吸干净。”
说完,他上前一步,把脸怼在白泽脸前,嘴巴嘟起来:“啵啵……”
白泽偏过头,拉开距离后说:“不想帮。”
“不帮我吸,就说明你还没原谅我,”沈卿尘面露哀伤,“我好难过的,咱俩都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忍心看我死吗?”
白泽皱眉,为难道:“真的要用嘴?”
沈卿尘点点头:“当然了。”
白泽想了想,突然倾身而上,硬实的胸膛把人包围在怀中,散落的黑发,垂在他两侧。
沈卿尘见状,下意识往后退,奈何肩膀被白泽死死扣住,耳畔传来浓重的声音:“不是你让我吸的吗?跑什么?”
沈卿尘看着眼前人,心脏不由自主加快,脸色逐渐泛红,不由一会儿,耳朵都红的要滴血。
他吓得咽了咽口水,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得硬着头皮上。
更何况,沈卿尘了解白泽,这人简直就是修真界洁身自好的楷模,他笃定白泽一定不会亲他,所以沈卿尘点点头,又把嘴凑过去:“我怕什么?不就是吸毒吗?是我占你便宜,我有什么好怕的?”
两人近在咫尺,但谁都没动。
沈卿尘自以为赌赢了,心里正乐开花,但他发现白泽的眼神越来越奇怪,虎视眈眈、漆黑如墨,仿佛压抑了什么情绪。
还没等他看懂,白泽就掐住他下颌,猛地亲了过来,四片唇瓣死死贴在一块。
“?”
沈卿尘头顶像炸开了几个天雷,把他劈的粉碎,眼眸陡然瞪大,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
他想后退,想反击,可沈卿尘忽而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他发现自己的身子像被灵力束缚在一个无形的铁链中,根本动弹不得。
纵使沈卿尘顽劣不堪,他也知道亲吻这种东西,已经超过了他可接受的范围,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双手死死拍打白泽的背,但他的力气太小,还没打几下,就被攥住手腕,两只手反绞在背后。
“呜呜……”沈卿尘手被攥住,只能疯狂扭动,整个人就像失了水的鱼,在地上胡乱扑腾,但这点反抗,也只是以卵击石。
沈卿尘张开嘴巴,牙齿死死咬白泽的下唇,白泽却趁机撬开他的牙齿,舌头长驱直入,勾住他的舌尖舔咬。
“呜!不行!”沈卿尘呜呜咽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白泽的力气好大,手指像一把金属铁钳,死死禁锢他的手,让人无法动弹。
换做常人,他肯定咬断那人的舌头,可眼前的人是白泽,他曾经的徒弟,虽然沈卿尘想逃离此地,但他并不讨厌白泽。
唇间的气息太滚烫,沈卿尘从未被这般对待过,心里又羞耻又恼怒,他堂堂一个男人,被男人亲了?
沈卿尘炸毛了,抬腿想踹在白泽膝盖上,却被白泽掐住了腿,手指一使劲,俩人靠的更近,吻也加了力。
白泽本来只是想逗逗他,却没想到沈卿尘第一次接吻,是这种反应,脸颊红红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耳朵和脖颈也红的厉害,乍一看,像破皮的樱桃。
他感觉挺……可爱。
“别动!”白泽含糊不清,牙齿也加了力,咬住他的舌尖不放。
沈卿尘想后退,但逃不开,挣扎的时候,头发乱了,衣裳乱了,指甲直接把白泽的手背抓破了几道皮。
整个人被反压在下,双手被一只手控制住,腿也动弹不得,沈卿尘内心有点崩溃,保持了那么多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白……泽!”沈卿尘气的想骂他,但一开口,对方舌头就伸的更深,吓得他忙闭嘴。
正当沈卿尘想放弃时,一股温热的暖流渐渐顺着唇腔涌入胸腔,是灵力。
沈卿尘好久没有体会过灵力充沛的滋味,白色的寝衣和发丝都发着光,体内残留的毒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
五脏六腑也不痛了,丹田更是热热的,身体就像一个破碎的瓷器,正被慢慢修补,连一丝裂缝都没留下。
沈卿尘居然感觉……格外舒服。
沈卿尘是嘴嗨派。
白泽是行动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