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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撩拨(一) “床/上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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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尘恶心完念尘,又打算恶心白泽,他心知白泽最厌生人靠近。
夜半时,天空开始下雨,一时雷鸣四起,飞沙走砾。
沈卿尘趁白泽睡觉,故意脱光上半身光着膀子爬到他床边,一把抱住白泽手臂,摇晃着说:“白泽,我好冷,我想和你一块睡。”
雷鸣乍现,光芒照在沈卿尘脸上,把他的脸照的苍白,白泽看见吓一跳,瞬间抬腿,一脚把他踹飞几米远。
“呜……”沈卿尘摔了个屁股墩,揉着屁股埋怨道:“你干嘛踹我?”
白泽看见是他,松了口气,才说:“自己睡。”
沈卿尘咕噜咕噜爬起来,不死心问:“为什么?你床那么大,睡两个人又不是多大事。”
“我睡姿不端。”白泽说。
“没事,我睡姿也不端,我不嫌弃你嘛,一块睡,好不好?就像曾经那样。”沈卿尘手脚并用爬过去,又被当胸一脚踹飞了。
“嗷呜……”沈卿尘屁.股撞到茶几腿,疼的捂着屁.股蛋嗷嗷叫,漆黑的眼珠子瞪了瞪白泽,不满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曾经的师父,你竟敢踹为师的屁股,孽徒!”
“没有谁家师父会爬徒弟的床,”白泽眉眼沉了沉,“更何况,你已经不是我师父了,很早之前,就不是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不懂吗?”沈卿尘倒也不气,眼瞧着白泽态度越来越固执,他忽而想起白泽的一件往事,唇角一勾,笑着调侃道:“白泽,你以前每逢打雷,就吓得像个小孩似的钻到为师怀里,你该不会是怕我看见你被雷吓得跳来跳去,所以不让我一块睡吧。”
“才没有!”白泽反驳,“我早就不怕打雷了,你别乱说。”
“口是心非,你不怕,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一块睡?”沈卿尘唏嘘一声,“没想到堂堂的魔神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居然怕打雷,这要是传出去,丢不丢脸?”
“我……”白泽不想和沈卿尘争执,也不想被调侃成怕打雷的小孩,一时不知所措。
一个恍神的功夫,沈卿尘已经迅速爬到他床上,扯过他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赤裸的上半身紧紧靠在他身侧,脚趾不老实地蹭在他脚上。
他在等,等白泽生气,然后把他赶出去。
破天荒,白泽什么都没做。
沈卿尘见计失策,无力地叹口气。
窝在暖洋洋的被窝里,又软又舒服,被褥上还有白泽留下的清香气息,仔细一嗅,能发现白泽用的是他曾经用过的雪松香。
有品味,沈卿尘不得不感慨一声。
到底怎样才能让白泽赶自己走?
沈卿尘左思右想都没想到好办法,直至后半夜,他都没什么困意。
听见房间传来的均匀呼吸,沈卿尘又来了主意,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唱歌:“一只小妖怪呀,抬了个大花轿呀,今天你要做我的新娘哟……”
白泽被吵醒,忍了忍,最终忍不住,说:“你要睡就睡,不睡就闭嘴,大半夜唱什么歌?难听死了。”
沈卿尘道:“我睡不着嘛,要不你给我唱首歌?哄我睡觉。”
白泽:“不准唱,闭嘴。”
“你不给我唱,我就不闭嘴。”沈卿尘犯了倔。
白泽了解沈卿尘的脾气,耐着性子,简单给他哼了一首歌。
“天之涯兮,盼故人兮如月明”
“一念见兮,牵我魂兮入梦泽”
“此情长兮,思佳人兮似潮生”
“……”
他的声音很好听,在漆黑的夜,更显清润、透亮。
白白净净的脸被烛火照的亮亮的,眼睛弯弯如月牙,眼睛又大又亮,黑眼珠占了大半,唇角一开一合,隐隐约约能看清里面露出的一丁点舌尖。
越看越像,一头刚出生的大花狗,沈卿尘想着想着,“噗嗤”一声笑出来。
白泽不懂他在笑什么,问:“怎么了?”
“咳咳咳,没什么,”沈卿尘憋住笑,忙拍手鼓掌,“好哥哥好棒啊,好听好听。”
白泽问:“现在可以睡了吗?”
“可以可以,”沈卿尘老老实实把脑袋缩在被窝里。
但他没老实多久,又开始把手搭在白泽腰上,说:“哥哥,好哥哥,我好冷,你这被子太薄了,哥哥身上热乎乎的,像个大暖炉似的,让我抱会儿取取暖呗。”
白泽道:“我给你拿被子。”
说着,他就要起身,腰肢却被沈卿尘抓住带进了怀里,沈卿尘靠在他胸膛上,小声嘟囔道:“别啊,你灵力充沛,抱你睡觉,很暖和。”
白泽:“我不喜欢和别人一块睡 。”
沈卿尘一脸不信,好奇道:“你不娶妻吗?难不成你娶了媳妇,还要分房睡?哈哈哈!”
“你能不能闭嘴?”白泽有点不耐烦。
沈卿尘见他生气,心里乐开了花,他发现白泽似乎非常讨厌别人说妻子之类的话,于是说的更加起劲,挺起小身板,嘟嘟囔囔道:“我猜对了吗?你真的喜欢和妻子分房睡?话说,都过了五百年了,你没有娶妻吗?还是娶了又和离了!”
“没有!”白泽憋着火,声音却提高几分。
“为什么不娶妻?”沈卿尘见他脸色憋的血红,佯装好奇,颇为认真道:“你该不会是那里不太行吧。”
白泽一言不发。
沈卿尘惊圆了眼,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你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说对了?你真的不举啊?这可不太好,难不成每次圆房前,你还得吃点壮阳药?才能行事?”
“没有,”白泽额筋突突跳,“我不是不举!”
“怎么证明?”沈卿尘死皮赖脸,抬手就往他腿上摸,嘿嘿一笑,“我帮你检查几下。”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白泽一巴掌甩开他的手,斥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不举,哪有人直接摸别人这里的?你能不能要点脸!”
“都是男人,摸两下怎么了?千万别告诉我五百年来,你一直都是一个人,鬼才信呢,”沈卿尘上下打量他,“再说了,你要真不是不举,干嘛反应这么大?一直躲避,不就是故作心虚吗?”
白泽火冒三丈道:“我娶妻又如何,不娶妻又如何,这些干你何事?”
“当然关我事,徒弟的身体,师父关心几下怎么了?”沈卿尘趁他不注意,一只脚偷偷蹭他身下,速度很快,白泽甚至都没反应过来,那只脚就离开了。
“你……”白泽涨红脸。
沈卿尘靠在一侧,微微叹口气,道:“还说自己不是不举,我都蹭到了,软趴趴的,难怪你不娶妻呢,怕别的小姑娘发现你的秘密?不举哥?”
不过几秒的功夫,白泽便从脖颈红到了耳尖,对他来说,那只腿,就和烫手的山芋似的,他忙往后退,小声驳辩:“你不也是……软的。”
沈卿尘确实是软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白泽沉默了。
过了两秒,沈卿尘悟到了什么,哈哈笑道:“你该不会偷偷摸了吧,刚才还假装正人君子,私底下竟是如此龌龊,哈哈哈……”
白泽被说的面红耳赤,他向来说不过沈卿尘,气的肺都快炸了,在沈卿尘继续开口前,他忙打断,大喝一声:“苍玉!”
沈卿尘的手镯闪出几道淡淡的灵光,骤然间变成一条白绫,左三圈右三圈把沈卿尘的嘴巴死死堵住。
“苍……玉,叛徒,叛徒!”沈卿尘支支吾吾,还不忘哈哈大笑。
苍玉哈欠连天:“主人,真不怪苍玉不听话,主人真的太吵了,苍玉睡着了,都被主人吵醒了。”
沈卿尘被堵住嘴,很难开口说话,他不死心,心里大骂苍玉。
苍玉和白泽明明是今天刚认识的,只不过晚上用膳时,白泽喂了他几个灵果子,这肥猫就开始对他唯命是从。
简直就是忘恩负义!
沈卿尘没有灵力,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愤恨睡去。
第二天用膳时,桌子上摆了一堆膳食,全是沈卿尘以前喜欢吃的,茯苓糕、烤的滋滋作响的炙肉、猪脑花、烧鹅,荤素应有尽有。
凡是沈卿尘笑着吃的,白泽都会好心把盘子推他面前,摆不下的,就给他夹几筷子,不一会儿,沈卿尘的小碗已经堆的满满当当。
昨天已经恶心过白泽了,但沈卿尘发现白泽脾气挺好,怎么惹他都不生气,这让沈卿尘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他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把腿搭在白泽膝盖上,像个大爷似的摇晃着,指着几道菜说:“白泽,我吃这个,还有那个!”
一侧用膳的念尘不乐意了,筷子一拍,气道:“我们大人是伺候你的小厮吗?菜就在你面前,不会自己夹?真是给你脸了!”
“他都没说话呢,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沈卿尘说,“再不济,我也是你长辈,论辈分,你该喊我一声师尊,有你这么无礼的吗?”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谁有你这样脸皮厚的师尊。”念尘白他一眼。
白泽似乎早已习惯念尘的暴脾气,看也没看他,就给沈卿尘夹菜。
见大人这么做,念尘也不好多说,只能闷闷低着头吃饭。
沈卿尘脑海飞速运转着怎么离开,以至于碗里的菜都没动几口。
白泽问:“你怎么不吃?”
沈卿尘瘪瘪嘴:“昨天和你一块睡,你压到我手了,手腕好疼,动不了。”
“呜,哥哥,好哥哥,白泽哥哥,我的手真的好疼,夹不了菜 。”沈卿尘眼眶泛红,甚至把手腕伸到白泽面前,背部有一道深口子,是被妖邪咬的,上了药,可是还没好透。
白泽问:“那你想怎样?”
“你喂我,”沈卿尘不要脸地张大嘴巴,指着自己的喉咙,“啊——”
白泽皱着眉,沈卿尘看穿他的犹豫,又把嘴巴凑近,提高声音:“啊——”
念尘在一侧吓得汗涔直下,心想着大人可千万别生气。
可白泽犹豫很久,居然小心给他舀了一勺肉丝粥。
“不要这个,”勺子递来时,沈卿尘把嘴撇向一侧,说:“小爷不吃这个,小爷要吃牛蹄筋。”
“啊——”沈卿尘把嘴巴张的更大了,搭在白泽膝盖上的腿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啊——”
“哦。”白泽愣了一下,随即给他夹牛蹄筋,喂到他嘴边。
见他不吃,白泽勾了勾唇,问道:“怎么不吃?难不成还要嘴对嘴喂给你?”
“当……当……然不用,“沈卿尘思索一番后,又来了主意,顿时道:“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属马,你得用刻着马的筷子喂我,来年才能鸿运齐天。”
白泽耐着性子,重新挑选一副新筷喂他。
沈卿尘和眼前的食物大眼瞪小眼,犹豫道:“喂,你不该骂我吗?”
“为什么?”
“你不是最讨厌和别人共用一筷吗?”
“以前讨厌,现在不讨厌了。”
看着尽心尽责的白泽,沈卿尘怎么都想不出其他茬,只得不情不愿地吃完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