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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撩拨(三) “小两口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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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结束后,沈卿尘还没回神,眼睛呆呆的,嘴角破了几层皮,几绺头发支棱着,若非他微弱的呼吸,乍一看,还以为被抽干了灵魂。
白泽看着他如遭雷劈的模样,他怕沈卿尘真的生气了,于是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心问他:“怎么了?没事吧。”
沈卿尘回神,脑袋都开始烧的冒烟,唇腔里还残留着白泽的气味,他甚至还能想象到白泽是如何亲吻他的。
偏偏那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沈卿尘快气死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生气过,他一巴掌拍掉白泽的手,跳起来,愤怒地指着他说:“你凭什么亲我?”
白泽如实回:“不是你说要我用嘴帮你吸毒的吗?”
沈卿尘挺起小身板,气势汹汹道:“我还说我想和我家的大肥猫亲嘴呢,我也从来没真亲!”
“这是一码事?”白泽搞不懂他清奇的脑回路。
“怎么就不是?反正我说亲,你也不能真亲啊!”沈卿尘怒的像一头狮子,眼神如锋利的刀,恨不得将白泽刺穿几个大窟窿。
白泽理直气壮道:“你这人真奇怪,要我亲的人是你,不要我亲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怎么做?”
沈卿尘自知理亏,换做没被毁掉金丹前,他早就和白泽开打了,如今,打又打不过,骂人也不占理,心里憋了一团火,怎么都发泄不了。
望着白泽得意的样子,沈卿尘更气了,趁他不留意,双手上前抱住白泽的胳膊,一口咬在他手腕处。
“啊!”
“沈卿尘,你是狗吗?怎么乱咬人?”白泽疼的皱起眉头,他又不敢真的打沈卿尘,可这小子咬人咬得狠,即便不堪,也知道手腕肯定留下一串血珠子。
“起开!”白泽用手指抵住他的脑袋使劲往外推。
不推还行,一推,沈卿尘咬的更狠了,尖锐的牙齿死死叼住一块皮肉,紧咬不放。
他没有灵力,但该有的武力还在,白泽道:“松口!”
沈卿尘拼命摇头。
“不松口,我就脱你衣裳。”白泽幽幽一笑,手指悄悄搭在沈卿尘的束带上,指尖轻轻一扯,寝衣就松松垮垮掉落,里裤露出一角。
“你……”沈卿尘害怕露出屁.股,慌忙站起来,捂住自己的亵裤往上提,结果没站稳,“啪”的一声,整个人摔在床上。
紧接着,撕拉一声,亵裤底部裂了个大口子。
沈卿尘恼的语无伦次。
头发乱了,亵裤破了,整个人还四仰八叉摔在床上。
白泽看他狼狈的样子,唇角越来越抖,肩膀也抖,他本来想憋住笑,但沈卿尘傻兮兮的样子,活活像一只小土猪。
眼睛又亮又圆,嘴巴气呼呼的嘟起来,脸颊在烛火的映照下,细微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越看越像小猪,白泽忍了忍,最终没忍住,哈哈笑道:“沈卿尘,你好像小猪!”
“不准笑!你才是猪呢,不准骂我!”沈卿尘彻底怒了,也不顾及自己烂掉的亵裤烂,爬起来就压在白泽身上,扯住他衣裳打他。
两人谁都没使用灵力,甚至都没用内力,就你掐我腰,我扯你头发,像两根麻花似的扭缠在一块。
不一会儿,俩人身上都乱了,白泽的寝衣被扯断一条袖子,梳理整齐的头发乱糟糟成一团,手腕上还印着几口大牙印,哪儿还有昔日半分温润如玉的形象。
沈卿尘也好不到哪儿去,脸颊憋的血红,手腕上被爪的青一道红一道。
在沈卿尘记忆中,他以前就爱和白泽打架,十五六岁的时候,俩人为抢一把剑,从房间打到院子里,等别人来劝架时,他俩已经在泥潭里滚的像个泥猴,沈卿尘咬住白泽的手腕不撒,白泽抓住沈卿尘的头发,十几个人一块上,才把这俩人分开。
恍神间,沈卿尘手腕上的玉镯被白泽抢走了,沈卿尘一向在乎他的灵猫,顿时气的要去抢玉镯。
可白泽忽然站起来举起玉镯,沈卿尘比白泽矮半头不止,纵使他踮起脚趴在白泽身上够,也够不着。
“你还给我!”沈卿尘急得蹦起来去抓。
白泽笑出声,举的更高了:“你能够着就给你。”
沈卿尘快气死了,感觉今天怎么做什么都不顺,初吻被白泽调戏没了,衣裳烂了,还摔了一跤,他瞪着白泽,怒不可遏道:“把苍玉还给我!”
白泽晃了晃手腕上的牙印,说:“不给你,谁让你咬我的。”
沈卿尘急的跳脚,他打不过白泽,也没有他长得高,只能智取。
沈卿尘记得白泽特别怕痒,于是把目光对准他的腰和腋窝,二话不说,伸手去挠他的痒痒肉。
“哈哈哈——别碰我腰,这里也别……碰……”白泽控制不住笑,吓得往旁边闪躲
“不准跑!”沈卿尘扑上去抱住他,上下其手,挠的更起劲了,欢快的笑声充斥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你别挠我!”白泽眼睛都笑出了泪花,床本来就有限,他已经被挤到了床的一角。
沈卿尘掐住他的脖子,威胁道:“你把苍玉还我,我就放开你。”
“不给!”白泽想也不想就说。
沈卿尘见挠他不起效果,又把注意打到他亵裤上,他朝白泽嘿嘿一笑,贱兮兮道:“白泽,不给我是吧,那我就挠你老二了。”
“什么?”白泽还没反应过来,沈卿尘手就往他衣裳里摸。
“别……”白泽下意识弯腰放守。
沈卿尘趁机扑过去,一把把玉镯抢了回来,得意道:“小徒弟,和师父斗心眼,你还要学着点。”
白泽本来就没打算抢他东西,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虽是隆冬,但俩人打了一架,浑身热得大汗淋漓。
沈卿尘躺下来时,才发现自己那么幼稚,居然和白泽用这种方式打架,他望着白泽衣衫不整的样子,大半个身体都漏了出来,手腕上的那道牙印格外明显。
“噗嗤”一声,沈卿尘憋不住笑了出来,说:“我牙挺齐。“
白泽瞟了一眼,说:“不仅齐,还挺狠,都咬出血珠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留疤的男人,才是真侠客。”沈卿尘说。
白泽“啧”一声:“别人留的是刀痕剑痕,我这留下的是牙痕,被人看到多丢脸。“
“也是。”沈卿尘嘻嘻一笑,余光往下,他忽然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白泽胸口有一个血肉剜掉的疤痕。
和自己胸口的一模一样。
沈卿尘年少飞升。
那时候,他胸口有一个凤凰图纹,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只不过后来,沈卿尘犯了大错、自堕神坛,所以他亲手把胸口的那块肉割了。
虽然那块血肉经过大半年重新长了回来,但疤痕太明显,沈卿尘想了很多办法,却都无济于事。
纵使沈卿尘再傻,他也看得出白泽曾经也飞升过,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他也堕神了,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除去这块肉。
沈卿尘不解,问他:“你飞升过?”
白泽顿了一下,看到自己胸前的痕迹,随即反应了过来。
他扯了扯衣裳挡住,才略微点了下头,道:“记不太清了,三四百年前,杀了一只几千年的混沌,就飞升了,只不过那个位置太无聊,就弃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很强!”沈卿尘由衷感慨,能杀混沌的委实属于佼佼者。
混沌来源有很多,可以是食人骨的妖魔鬼怪幻化而成,也可以主动吸收天地之怨气形成,又或者活人的嗔痴邪念与恐惧,都可促进混沌的产生。
无论哪一种,但凡能活几千年,哪怕几百个长老联手,都很难全身而退。
白泽能除掉,飞升不足为怪。
沈卿尘对他飞升不感兴趣,反倒对外界的传言颇为好奇,他凑近白泽,问他:“白泽,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知无不言。”白泽看他虎里虎气的笑容,笑了声。
沈卿尘问:“我听说你之前杀了四大城的城主,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啊,不然外面的人能那么怕我?”白泽毫不隐瞒。
沈卿尘皱眉:“为什么杀他们?”
白泽嗤笑一声:“杀他们还需要理由?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沈卿尘又问:“他们还说你强抢民女,专挑路过死亡谷的新娘,不然也不会把我绑了送给你当新娘”
“这个是假的,分明那群人为了一己之力,把新娘当做祭品送给妖邪,借此换取利益,”白泽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不喜欢女人。”
“你真的是断袖?”沈卿尘惊讶的倒吸一口气,他之前说白泽是断袖,完全是为了激他瞎扯的。
不喜欢女人,就是喜欢男人,所以白泽真的是断袖?
白泽不答,反而靠近沈卿尘,一双黑漆漆的眼眸,虎视眈眈的望向他,里面仿佛隐藏一团炽烈的火焰,滚烫、危险。
“你觉得呢?”白泽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唇角的笑容,看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沈卿尘咽了咽口水,刻意朝后退了退,说:“魔神千变万化,诡计多端,我怎知你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我从不会骗你。”白泽呢喃一声,窗外恰好刮起一阵风,窸窸窣窣,声音融在风里,沈卿尘没听清。
“你说什么?”沈卿尘问。
白泽随口说:“你走过的路比我吃过的盐还多,我哪能骗得了你。”
“你那么讨厌吃盐啊。”沈卿尘一脸不信。
白泽笑一声,没说话。
打是亲,骂是爱,床上打架,妥妥调情

连续日三好几天,我觉得自己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