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是最难写的一章。
不是因为情节复杂,是因为人物太多了。
溥仪、婉容、载沣、刀疤脸、山本一郎……各方势力轮番上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要把这些人写清楚,还不能乱,真的费了不少心思。
关于溥仪
写溥仪的时候,我查了很多资料。
历史上的溥仪,退位之后住在紫禁城,身边围着一堆遗老遗少,还有日本人盯着。他表面上是个傀儡,心里什么都清楚。
这一章里,他叫沈墨浓“姑姑”。
这是真的。光绪是他亲叔叔,光绪的女儿,确实是他姑姑。
他见沈墨浓,是想看看这个从未谋面的亲人。他说“大清亡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这话是真是假?我觉得半真半假。他确实不想再当傀儡,可他从小被当成皇帝养大,心里多少有点不甘。
但他最后说“姑姑,保重”,是真的。
因为他太孤独了。
关于婉容
这一章里,婉容是个意外。
原本的大纲里没有她。写到溥仪出场的时候,我忽然想:溥仪都来了,婉容呢?
于是她来了。
她穿着素净的旗袍,戴着珍珠项链,举止优雅。她说“我姓郭,叫郭布罗·婉容”,然后说“末代皇后,不过那是以前的事了”。
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
历史上的婉容,命很苦。嫁给溥仪,没过几天好日子,后来被日本人利用,最后死在监狱里。可这一章里,她还是那个优雅的女人,想帮溥仪,也想帮沈墨浓。
她说“他是我丈夫”。
就这一句,就够了。
关于载沣
这一章里,载沣再次出现。
他带着真的诏书来了。
原来沈墨浓手里那道是假的,是他娘让人仿的。
这个反转,我自己写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可仔细想想,很合理。
如意知道自己快死了,怕女儿找不到载沣,就让人仿了一道假的。这样女儿万一找不到载沣,也能凭这道假诏书证明身份。
这是当娘的心。
怕孩子找不到路,就多留一条。
关于刀疤脸
这个人物,从第二章一直活到第八章,终于“洗白”了。
他跟着金满堂二十年,金满堂死了,他就没主人了。山本让他杀金满堂,他杀了。山本让他栽赃沈墨浓,他栽了。可他最后反水了,因为金满堂临死前说:照顾她。
这个“她”,是沈墨浓。
金满堂欠如意的,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再还。他让刀疤脸替他照顾如意女儿。
刀疤脸照做了。
他不是好人。但他也不是纯粹的坏人。他只是个在乱世里讨生活的人,谁给他饭吃,他就跟谁走。可跟了二十年的人死了,临死前托付的事,他得办。
这就叫义气。
关于假诏书
这个设定,是这一章的核心。
沈墨浓找了这么久,查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最后发现——她手里的诏书是假的。
换个人,可能会崩溃。
可她没有。
因为她知道,假的是她娘让人仿的。是她娘怕她找不到路,多留的一条路。
这是爱。
不是欺骗,是保护。
真的诏书在载沣手里,等了她二十多年。
两道诏书,都是爱。
关于“叫姐”
这一章的最后,陆白薇又说“你是我姨”,沈墨浓又说“叫姐”。
这个梗,从第四章用到现在,用了五次了。
可每次用,感觉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玩笑,第二次是试探,第三次是确认,第四次是习惯,第五次是依赖。
两个女人,从陌生人到搭档,从搭档到亲戚,从亲戚到家人。
她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说太多了。
一句“叫姐”,什么都懂了。
最后想说的
这一章写完了,各方势力都登场了,真诏书也出现了,假诏书也解释了。
可山本跑了。
他跑回日本了。
临走前留了一封信:想要真正的真相,来日本。
去,还是不去?
陆白薇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下一章,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