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公主》沐月夜

7、射箭 夜幕降

　　夜幕降临，明达被父亲领着到了演武场。

　　李明达：“阿耶，带我来这干嘛呀？”

　　李世民：“练箭呗”

　　李明达“天太黑了，看不见。”

　　李世民“心明则眼亮”

　　李世民看了眼李胜，就有内侍捧着托盘前来单膝下跪，举过头顶，托盘上放着一把大弓，李世民取过，拉弓搭箭，紧闭双眼，正中靶心。

　　李明达边扒着李世民的这把弓看边说着：“阿耶闭着眼睛也射中，肯定是这把弓有机关。”说着拿过这把弓，弓上的弦让她使出全身力气拉都拉不开，回头看向阿耶说：“阿耶，你这弓有机关，还认人。”

　　李世民用指背轻点她的头顶说：“你呀，有机关，认人，这说法我还第一次听到”点点头继续说：“是，是有机关，也认人。”拿过弓，空拉一下弓弦“这把弓本来就是一个机关，每一把弓都是一机关”又射一箭说：“来人，取明达的弓来，在取一方轻罗”。

　　内侍单膝跪地端来一托盘，放置着一把小而轻便的小弓，李明达取过说：“这是为我新做的吗？”射出一箭，并没有中靶低语道：“天太黑了，我射不中。”

　　李世民取过一方轻罗，蒙住李明达的眼睛，拿过一支箭矢，拿起明达的手搭在弓弦上，拉她的弓弦射出，箭落在靶心中央，接着递给她一支箭说：“就这方向，你试一下。”

　　李明达忙要扯去眼前的软罗说：“不行。”

　　李世民急忙拿下的手说：“永远不要说不行。”拿着箭搭在她的弓弦上，把她小手放上，抚着她的肩头喊：“放箭”。李明达拉过弓弦，箭矢飞出，稳稳的落在靶上的中心红点上。

　　李世民解下她的软罗，李明达见那支箭在正中央视红心处，欢呼雀跃的说：“射中了，射中了，我蒙着眼睛也能射中，我和阿耶一样厉害。”紧接着又像泄了气一般喃喃道：“那是你射的，又不是我射的”。

　　李世民又将软罗重新系回李明达眼部，递给她一支箭说：“照刚才的方向，你自己来。”

　　李明达摸索着取过箭，搭在弦上，猛的拉弦发出问：“阿耶，中了吗？”

　　软罗被李世民解下，看到箭矢在靶中央的红心上，久而不语。

　　李世民轻拍她的肩头问：“怎么不说话？”

　　李明达跑到靶前，看着这支箭矢说：“阿耶，这真的是我射的吗？不是你命人插上的？”

　　李世民跑过去，抱起她，头抵在她胸口处说：“你呀，还不相信你自己吗？小兕子长成大兕子了，自然有所长进。”

　　李明达双手环着李世民的脖颈说：“可睁眼都射不中，蒙眼是怎么中的？”

　　李世民抱着她边往回走边说：“一到这，你就说天太黑了，就没有心神去真正的射箭，你记住，境由心转，不在外物。”

　　李明达手抵着下巴，一字一顿的重复：“境由心转，不在外物”又看向阿耶问：“那在何物？在把眼睛蒙上吗？”

　　“在定力，在心神。把眼睛蒙上，不是用眼睛辨别方向，用心来辨别方向，只有你相信自己能行，才能行。”李世民说着到了原地，把她放下继续说：“有定力，你就赢了一半。”

　　李明达摇摇头，糯糯的说：“不是的，是因为刚才有你在，你带我射了一箭，我摸准了方向。”仰起小脸望向李世民接着说：“你给了我底气，我才射中的。”

　　李世民又将软罗重新系回李明达眼部说：“说的是，看来你还蛮会思考的，这次我不管你，你自己射。”说着向她递过一支箭矢。

　　李明达接过，深吸一口气，举起弓，搭箭，拉动弓弦，箭射在靶的最边上，这次李明达不看，只说：“阿耶，没中靶心，是不是？”

　　李世民说：“是，不过已经射在靶上。”

　　“那我还要射”，李世民又递过来一支箭，依然没有中靶心，李明达接连射出好多，都没能射中，李世民说：“明达，越急越射不中，我们回去睡，明日在练吧。”李明达继续射着说：“我不，我一定能射中靶心。”这样连续射不中，一个时辰过去了，李明达凝气会神的射出一箭，她知道这一箭中了，扯下软罗，果然看到箭矢稳稳在靶心上。她远远观望，并不言语。李世民摇着她的肩头说：“明达，你中了。”

　　李明达这才喜出望外说：“我中了，我和阿耶一样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