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宜春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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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被调到宜春苑，李明达就在也没有见过她，她不知道宜春苑在那，也不敢问阿耶，因为她知道阿耶不想让她知道。只能摇着李治问：“哥哥，宜春苑在那？”
李治两手抚着她的肩头，眼神犀利的看着她说：“不要问，阿耶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就不要知道。”
李明达推开李治，眼神坚定的看向他说：“我要知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不见他，可以不和他玩，但我一定要知道他好不好。”说着站起身：“你不说，我去问阿耶。”
“回来”
李治喊的很着急，赶忙把殿里人支走，拉过李明达说：“你触怒阿耶，只会把沈砚往死路上逼，大哥哥和称心的事你怎会不知？就连秦英几个道士，许多个乐童，都被诛杀。”
李明达立在原地，打了寒颤低语：“阿耶”
李治围着她说：“阿耶是我们的父亲，可他手中的权利大的可怕，你说你不是小孩子了，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你不懂吗？”
“好，我知道了”李明达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说：“那你总知道宜春苑在那，在什么地方吧？”
李治缓缓道来“宜春苑在城南曲江一带，本是秦时旧苑，那里虽有苑墙，门禁森严，却并非苦寒之地；苑中宫人洒扫植花、饲禽理水，差事与供给，倒不比御苑差多少。只是不许与内廷往来，外人更难轻易靠近。”
“那你能带我去吗？”李明达两手拉着李治胳膊，渴望写在脸上。
李治往后一退，一脸惊呼：“你想什么呢？”
“先不说没有阿耶的墨敕，我们谁都出不了这宫城，就是出去了，那地方也不会让我们进去，真要去了，阿耶若得知，他平息的怒火，还不得更加暴怒？”李治在殿内来回走动，赶忙关上殿门。
李明达手指抵在下巴，思考片刻说“嗯，那要是阿耶能允许去呢？”
李治伸手：“我与你说不明了，你如何想如何做，可莫要把我扯上，阿兄实在担不起。”
李明达一扭头说：“哼，哥哥先前还说天塌下来你帮我顶着，现在又说别把你扯上。”
李治凑到她跟前，拽拽她的衣袖说：“这样吧，我听闻，初十那日，阿耶会带群臣去城南曲江一带宴饮，我想想办法让她去宜春苑，他去自然会带上你的。”
到了初十，李世民果然因宴饮群臣带李明达到宜春苑，看李明达寻寻觅觅的，眼睛往各个方向看，宴饮结束后，他拉着李明达说：“走，我带你去看。”
天色渐黑，宫人已然为他们提着宫灯引路，他带李明达来到一座假山后面，看到这里有石桌石櫈，还有一架秋千，沈砚坐在门槛上依偎在一位中年妇人的怀里说：“阿娘，我们在这，远离皇城，真好。”
那位中年妇人猛拍沈砚肩膀说：“慎言，无论在那，都是天子恩赐。你这种莽撞性子，怎么办才好？”把儿子的肩膀立住又说：“记住，这次是晋阳公主求情，才把你从掖庭调到这，陛下还能赐我们母子独居这别院，你应该感恩。”紧握他的手说：“儿子，可记牢了，无论在那，皆不可冲撞贵人，于你来讲，这已是最好的安身之所。”
沈砚：“是儿子让娘担心了。”说着来到秋千架旁说：“阿娘，我要荡秋千。”
李明达抹着眼泪走开，李世民赶忙追上说：“兕子，你哭什么？”
“我看到他过的好，知道我没有害了他我就放心了，我高兴。”她环抱着李世民的侧腰继续说：“阿耶，你不生我气了，对吧？”
“为何气你？”李世民拍着她的后背说。
“你不气我，是为了寻他，来这里，找他玩，不顾公主威仪，不顾皇家颜面？”李明达转到他前方，环着抱着李世民的后腰，仰脸看着他说。
李世民摸着她的脸颊说的：“于我而言，你先是我的女儿，才是公主。于你而言，你先是你自己，才是公主。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只是……不能将自己置于卑微之地，这实在是将自己扔进泥潭。”
“阿耶不是说是因为……什么是帝女，会被议论吗？”李明达说。”
李世民领着她边走边说：“我气的从不是皇家颜面，这些无关紧要的。”
李明达：“那是什么？”
李世民：“是不愿你被人轻慢。你强，他人才会弱，你弱，他人就会更强。”
李明达叉手屈膝行礼道：“女儿谨记阿耶教诲，阿耶教导女儿用心良苦，兕子应该晓得。”
“是我不好，不知该怎么与你说。”他拉着李明达的手往回走继续说：“阿耶无法护你一生，自身强大才能护住自己与想护的人。”
李明达：“那要如何强大？”
李世民：“聪慧、明理，遇事心神安定，意志坚定，便是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宜春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