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在凡人世界苟到飞升 -《凡人修仙传》同人》不想成为法师的金融大鳄

3、浇灵田与第一条铁律

　　药园比杨洋想象得大得多。他以前拍古装，见过“百亩荷塘”的宣传口径，最后镜头一拉不过十来米水沟，再靠后期复制粘贴。

　　但这里没有后期。

　　这里只有一条从山腰绕下来的小渠，和三十亩等着喝水的灵田。灵田里长着一片青苗，看起来像韭菜，但每株叶尖都泛着一点淡金。旁边一个瘦杂役告诉他，这叫“黄龙草”，一株值两块下品灵石。

　　杨洋脑子里的货币系统立刻上线：一株两块，三十亩地，老板你让我挑桶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工伤险？他挑了半个时辰，肩膀像被车碾过，手掌起了水泡。正想歇口气，远处一声吼：“丁字房的！谁让你停！”

　　杨洋回头，看见黑脸管事站在田埂上，阳光把他的脸照得更黑，像一块发怒的锅底。

　　杨洋条件反射摆出职业微笑：“老师我在找状态。”

　　管事：“你再找状态，我让你找坟地。”杨洋内心自动备注：台词狠、节奏稳，这位是现实派演法。

　　杨洋把微笑咽回去，老老实实继续挑。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问题：这剧本杀不是只要“演得像”就行，这里得“干得动”才行。

　　像娱乐圈的小生们，健身的时候都不敢上大重量，因为上了就很容易脖子变粗，上镜不好看，而且女粉们都喜欢薄肌身材。

　　傍晚收工时，所有杂役在饭棚排队领粥。每人一碗稀粥，一块硬饼。杨洋喝第一口就想哭。他拍戏时说“这苦我能吃”，通常指减糖奶茶和半夜背词或者健身，没想到今天吃到的是字面意思的苦。

　　吃到一半，旁边有人凑过来：“新来的，白天挺会说啊。”说话的是个圆脸少年，叫何三宝，手里端着粥，眼神像盯猎物。“你这样爱出头，活不过三天。”杨洋抬头，诚恳道：“兄弟，我白天不是出头，我那是职业病。”

　　他看何三宝碗里比自己还稀，顺手把半块硬饼递过去：“你先吃，我减脂期。”何三宝愣住：“你人还怪好。”杨洋点头：“我确实一直挺善良的。”
　　何三宝刚有点感动，就听他补一句：“主要是我脸小，镜头里显胖，得控碳。”何三宝把饼接过去又想还回来，你这话怎么听着欠揍。何三宝没当面说他“说话有病”，只在心里把“控碳”理解成某种养生功法，端着饼走了。可能是要提前练练辟谷吧。

　　夜里，杨洋躺在木板床上，骨头都在叫。他看着漏风屋顶，第一次对“不要引人注目”这句话有了深刻体会。

　　在片场，抢镜是本能；在这里，抢镜可能抢到的是讣告栏。

　　他在心里给自己立下第一条铁律：低调。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表现就不表现，先活过试用期再谈艺术追求。

　　可低调归低调，脸没法低调。第二天就有两个外院女弟子路过药园，假装问路，实际看他挑水。其中一个小声说：“就是他，丁字房那个长得像世家公子的杂役。”杨洋听见了，立刻转身，十分礼貌：“两位老师，别在太阳底下站太久，容易晒黑。”两个女弟子沉默三息，没当面评价他话术奇怪，只在心里认定这是“高门关怀式寒暄”，看着杨洋迷倒物理上的万千少女的帅脸，红着脸走了，一边走还呈x型回头看。何三宝在旁边看完全程，评价很中肯：“你这人心是好的，嘴是坏的。”

　　浇田时杨洋问：“今天主机位在哪？我避一下镜头。”旁边杂役当场脸色发白：“你在找阵机位？你会看阵眼？”杨洋一本正经：“我会找光。”杂役更害怕了：“找光？光就是灵！你能找灵脉亮处？”那杂役说完就闭嘴，默认杨洋在讲高阶术语，不敢再追问。

　　中午休息，他看见渠边一块大石反光，随口说：“这个反光板不错。”刘管事听到“反光板”三个字，沉默半晌：“你还懂反制光系法板？”刘管事没说“你说话奇怪”，只把“反光板”记成某种偏门法板名。杨洋低头挑水：在这里，所有口误都可能升级成神秘学。

　　收场后他坐在门槛上，先检查符袋，再检查脸。他的原话是：命可以狼狈，镜头感不能塌房。
　　他顺口说“这事要过法务”，旁人听成“法雾”，以为是什么高阶迷雾神通。杨洋叹气：“也行，反正都是防背锅。”

　　事后复盘时他越来越确定：真正可怕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把意外做成了常规，毕竟作为顶流，一路上走来被暗算也是很多次了。
　　何三宝问他怎么总能稳住。杨洋回：“不是稳，是怕。怕到极点就会开始算。”
　　他想起那辆Alpha，越想越像上一世的片场入口。
　　风过廊下，他只低声说了一句：先活到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