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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1章 德胜门雷霆收割，老赵锦囊初现 也先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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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先快疯了。
周围士兵看向他的目光，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狐疑。
赵构那一嗓子“发工资”和“分地吃肉”，简直是把这帮在草原上吃沙子的汉子心里的火星子点着了。
“不许捡！违令者斩！”也先挥舞着马刀，声嘶力竭。
城头上，赵构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瓦剌大营，长舒了一口气。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转头看向身侧那个一直沉默如铁的男人。
“于卿，朕的‘嘴炮’放完了，剩下的，看你的了。”
于谦一声示意，令旗兵挥动令旗，数百名身着暗红色罩甲、怀抱火铳的士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点走了出来。
瓦剌人的马蹄声如闷雷滚动，百步，八十步，六十步……卯那孩狰狞的面孔已清晰可见。
“五十步！”
于谦眼神冷峻，口中吐出一个字：“放！”
“砰、砰、砰”
火铳平端齐射，连绵不绝的爆裂声中，铅弹如暴雨般横扫。
紧接着，阵列后方的盏口炮在这一刻集火轰鸣——
“轰！！！”
卯那孩看到的最后一幕，是火药燃烧产生的浓厚白烟中，几枚巨大的铁弹带着灼热的红光，将他的胸腔瞬间撞塌，余势未减的铁球带着血雾，又连续洞穿了后方三名精锐骑兵的甲胄。
“卯那孩将军……落马了！”
瓦剌骑兵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第一排退！第二排上！”于谦的声音在城头回荡。
士兵第一轮齐射后的硝烟还未散去，第二轮铅弹便已呼啸而至。
“砰！砰！砰！”
还没等瓦剌从第一轮齐射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第二排火铳手已经踏步上前。
“放！”
又是一阵雷鸣。又一堆瓦剌士兵将脑袋瞬间开了花，红白之物溅了他一脸。
“第三排，进！放！”
火光交替，硝烟弥漫，瓦剌人的冲锋阵型被一层层削去，城墙下堆满了马尸与残肢。
赵构在城头上看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家伙，朕要是当年金兀术南下时有这玩意儿，朕还跑什么路啊？朕能直接把完颜宗弼那厮打成筛子！”
“卯那孩！”也先发出了一声咆哮，眼眶几乎裂开。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连同那杆绣着苍狼的战旗，一起消失在明军那密不透风的硝烟里。
那种死法太惨烈了，让这些习惯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草原汉子，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太师，撤吧！南人的火器疯了！”身边的亲卫惊恐大喊。
“撤？现在撤，我瓦剌的脊梁骨就断了！”也先满脸横肉剧烈地颤抖着，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另一名年轻将领，
“孛罗！带你的精锐重骑从西侧绕过去！火铳装填慢，冲进他们的阵里，把那帮南人统统剁碎！”
孛罗是也先最骁勇的亲弟，见兄弟卯那孩惨死，他早已双目通红。
狠狠一抽马鞭，他带着瓦剌最后的三千重甲精骑，从侧翼兜了个大圈，避开正面的火铳阵，直扑神机营的侧方。
城头上，赵构的笑容僵住了，他指着侧方惊叫道：“于卿！那帮鞑子绕过来了！他们要抄后路！快，调头！调头射他们啊！”
于谦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动。”
他依旧稳如泰山，手中黑旗纹丝不动。
五十步，三十步……孛罗的马刀已经举起，只要冲进这几丈的距离，火铳就是一根废铁棍！
就是现在，于谦手中的黑旗猛然向左一挥。
“轰——隆！！！”
突然掀开了伪装的枯草。十几门早已埋伏多时的“大将军炮”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竟然不是铅弹，是密密麻麻的散弹。
无数碎石、铁片和铅丸在火药的推力下，形成了一道扇形的死亡收割区。
孛罗冲在最前面，还没来得及挥刀，整个人连同□□的战马，瞬间被抹去。
血雾在空中爆开，孛罗的身体在密集的散弹冲击下，被生生撕成了数块。
“孛罗将军！”
瓦剌精骑的冲锋势头戛然而止。他们冲得太快，躲避不及，后排的人直接撞在了前排横飞的碎肉上。
赵构在城头上看得瞠目结舌，半晌才蹦出一句：“于卿……你这伏兵，够阴的啊。”
于谦缓缓收回令旗，对着赵构微微躬身，
“回皇上，这叫‘诱敌深入，聚而歼之’。臣在京城布防时，这每一寸土地的射程，都是量过的。”
也先看着远处那团爆开的血雾，孛罗那颗滚落在泥水里的头颅，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竟“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两个弟弟。不到半个时辰，全死在了这德胜门下。
瓦剌的士气，崩了。
身后的喜宁忙上前扶住了他，
“太师，西直门的孙镗是个硬汉，他没朱祁镇那么多花肠子！咱们……去那里抢粮？！”
“撤！德胜门有朱祁镇在那儿守着，咱们去西直门！”
也先咬牙，猛地拨转马头，带着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奔向西直门。
赵构站在德胜门城楼上，看着也先远去的尘烟，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
“于卿，你看。”赵构指着城下移动的黑影，
“也先的帅旗动了，那是奔着西直门的路。这厮在德胜门吃了一鼻子灰，定是觉得西直门那边的孙镗好欺负。”
就在这时，一名身上系着红绳的斥候飞速从城墙内侧的马道跑上来，单膝跪地：
“禀陛下！于侍郎！瓦剌前锋已转向西直门，喜宁那逆贼在阵前带路！”
赵构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油渍，
“瞧，喜宁这带路党真是尽职尽责。他肯定告诉也先，西直门虽然离得近，但守军最薄弱，还没有朕这种‘会玩锅’的皇帝镇守。”
于谦神色凝重：“陛下，西直门确实是防务弱点，臣立刻调兵……”
“不必调兵，朕早就把‘礼包’送过去了。”赵构露出了老狐狸的招牌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