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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0章 也先：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太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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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不能再等了！”喜宁急得跳脚，“冲上去！只要冲进城，什么肉都有了！”
也先猛地拔出腰间宝刀，指着城楼厉声咆哮：“全军听令！破城之后，先抢厨房！朱祁镇的人头归我，锅里的肉归你们！杀——！”
他一声令下，数万饿得眼冒绿光的瓦剌精骑发起了冲锋。
此刻他们不再为了荣誉而战，是为了……那口红烧肉。
于谦正要下令放箭，赵构却从盾牌缝隙里按住了他的手。语速极快：
“等等，箭矢贵，留着攒家底。樊忠，把朕准备的‘特种调料’撒下去！”
几十个巨大的陶罐被投石机甩出，砸在瓦剌冲锋的阵型中。
一时间，漫天飞扬的陈年胡椒粉和浓醋。
更损的是，赵构命人搬出宫中消暑用的巨大扇车，顺着北风疯狂扇动。
城头上那上百口锅里的油烟味混合着足以让人窒息的辛辣胡椒味，一股脑儿灌进了瓦剌人的鼻孔。
“阿嚏——！”
“咳咳！又香又辣……我的眼睛，我的鼻子！”
瓦剌士兵们本就饥肠辘辘，此时被胡椒粉一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战马更是被辣得疯狂跳跃，根本不听指挥。
大部分敌军被打乱，但仍有数百名先锋顶着胡椒粉，挥舞着狼牙棒翻上了城垛。
按照大明将士的性子，此时该是白刃战了。但赵构绝不允许这种“高风险”的事情发生。
“推杆！快把那排‘拒马叉’推出去！”赵构缩在盾牌后尖叫。
只见城墙垛口处，大明士兵合力推起了一种特制的长柄木叉。
这种叉子顶端分叉，正好卡住云梯的顶端，用力一推，整架云梯便带着惨叫的瓦剌兵向后倒去。
对于那些已经摸到城砖的兵士，赵构的手段更损。
“盾牌手！给朕顶住！”
几十名身强力壮的大明甲士齐齐发力，将沉重的长盾严丝合缝地抵住城垛口。瓦剌士兵刚翻上来，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死死卡在了城墙外檐。
他们脚下悬空，只能拼命抠住城砖，挂在墙上。
赵构见时机成熟，猛地一挥手：“放拍子！拍死这帮金……北虏！”
随着绞盘松开的刺耳声，悬挂在城垛上方的“狼牙拍”——那块布满了几百枚锋利铁钉、重达百斤的厚木板，顺着城墙内壁轰然坠落！
“狼牙拍”是古代一种重型防御器械，就是一个布满铁钉的大木板，用绳索悬挂。敌军露头时，守军不露面，直接把木板放下去“拍”。
这哪是打仗，这简直是单方面处刑。
瓦剌士兵惊恐抬头，只见黑压压的钉板带着风声当头砸下。
身子被城垛内的盾牌顶着，让他们根本无处躲闪，瞬间便被拍下了城墙。
这可把赵构乐坏了，他大着胆子冲着城下喊：
“也先！你非要带着你的兄弟们来送死！你瞧瞧，他们肉没吃到，就先喂了朕的刀！”
也先看着城头上那个叫嚣的皇帝，和己方开始混乱的阵营，一股羞辱直上心头。
他纵横草原数十载，从未见过这样打仗的皇帝。
朱祁镇不用刀子杀人，他用肉香、胡椒粉和马尿，在一点点剥掉蒙古勇士的尊严。
又见赵构对手下的传声兵摆了摆手。
那边五百名悍卒齐声咆哮：
“也先！这顿饭朕请了，但这酒席的钱，朕得管你要整个瓦剌来抵！”
要整个瓦剌来抵？也先气极反笑，正要挥刀下令强攻，却见城头上的赵构突然收敛了狂气，转头对樊忠嘀咕了几句。
随即，几十个箩筐被推上城头。
大明士兵整齐的呐喊，漫天飞舞的不是箭矢，是无数印制精美的“大明宝钞”，和在太阳下闪着金光、沉甸甸坠下的“金条”。
“钱！那是大明的金子！”
“还有宝钞！那是能换成绸缎和盐巴的宝钞！”
原本杀气腾腾的瓦剌冲锋阵型，竟在这一瞬间诡异放慢了。
草原勇士确实悍不畏死，但他们穷怕了。
那漫天落下的“财宝”划过空气的声音，比箭矢的破空声更勾魂。
也先心头一震，厉声咆哮：“不许看！那是汉人的诡计！冲锋！退后者死！”
在严酷的军令下，大多数瓦剌士兵强忍着欲望，死死握住手中的弯刀。
然而，贪婪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尽管大部队还在维持阵型，但还是有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散兵没忍住，猛地扑倒在地，疯狂地抓起地上的“金条”往怀里塞。
“混账！”前锋统领大怒，纵马过去，一刀将那几名贪财的士兵劈翻在地。
血溅在“金条”上，也溅在周围士兵的脸上。
那股原本一往无前的士气，却像被戳破的皮球，开始泄下来。
城头上，赵构看着这一幕，眼尾一挑。
有效果，不枉费他提前好些天让工匠铸造铅块。
“于卿，你看，草原上的狼也是有价码的。”赵构拍掉手上的灰，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樊忠，
“往也先脚底下射，别射中他，要射得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嗖——”
响箭带着信笺精准地钉在也先马前。
也先还没反应过来，他身侧的卯那孩已眼疾手快地捡起。
信封上赫然用汉语和蒙古语写着：“太师亲启：分赃之议，朕已照办。”
卯那孩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看满地的“财宝”，又看看也先，握刀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
“大哥，大明皇帝说……这是给你的‘分赃’？这地上的三万两金子和百万宝钞，是给弟兄们的‘开路费’。只要您在三炷香内佯装败退，剩下的‘买命钱’，他会派人直接送到您的金帐里。”
“这是反间计！你这蠢货！”
也先气得几乎吐血。他环顾四周，发现不仅是卯那孩，连后方那些没捡到钱的士兵，看向他的目光也带上了怀疑。
就在这时，德胜门侧翼的喊杀声陡然拔高！第二批瓦剌士兵已经靠近城墙。
城头上，赵构继续补刀：
“也先！朕已经按约定把‘定金’付了！你若还不撤兵，莫非是想拿了朕的钱，还要朕的命？做买卖可没这么做的！”
听到这话，攻城的士兵动作都缓慢了几分……
“既然也先你背信弃义，不给你的兄弟们发工资，那就由朕给吧！”城头上，数百名士兵继续齐声咆哮，
“捡到这钱的，就是朕的子民！进城就分地，顿顿有肉吃！”
声音如魔音贯耳。
“别捡了！那是废纸！那是假金子！”也先疯了一样叫唤，
“朱祁镇在耍你们！他那是想离间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