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堡：朕只想泥马渡江，可他们拦着不让》迟MM

10、第9章 德胜门外，谁才是“带路党”？ 正统十

　　正统十四年，八月二十二日，清晨。

　　也先跨在赤色骏马上，看着远处的德胜门，胃里还在隐隐翻腾。在他身边，叛徒喜宁正指手画脚，神色谄媚。

　　“太师请看，奴才没骗您吧？”

　　喜宁语气中带着几分狂热，

　　“那朱祁镇确实是被吓疯了！他知道居庸关守不住，竟然下令让罗通弃关而逃，放咱们进来。他更知道通州守不住，竟然亲手放火烧了自己的命脉粮仓！他这是宁愿饿死全城百姓，也不敢跟太师硬碰硬啊！”

　　也先闻着空气中那股怪异的焦糊味，冷哼一声：“弃关、烧粮……这朱祁镇当真如此胆小？”

　　“他是自断生路！”喜宁尖叫道，“现在的北京城，就是一座没粮、没胆的死牢！只要咱们攻进去，朱祁镇就是太师笼子里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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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先的大军还没到，那漫天的沙尘已经遮住了半边天。

　　赵构站在德胜门城楼最厚实的箭垛后面，左右两边是樊忠和四名手持巨盾的铁甲卫士，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以他的性子，实在不想上来。但他太清楚了，如果他不在这儿，他的计划又不能完美收官。

　　“陛下，也先离城不到三里了。”于谦神色严峻，腰杆笔直。

　　赵构感受着腿肚子微微转筋，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是当年汴京失守、金兵入城的惨状。

　　强行稳住心神，他看了一眼身后早已架起的上百口大锅，咬牙道，

　　“樊忠，火再烧旺点！把那抄家抄出来的陈年老醋、金华火腿、还有那几百斤鲍鱼五花肉，全给朕下锅焖了！”

　　城下，也先看着德胜门的城墙，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大哥，您闻闻……”孛罗使劲抽了抽鼻子，眼珠子都直了，“这味道……好像是炖肉的味道？还有股极浓的胡椒香气！”

　　也先还没说话，那股排山倒海的肉香味已经顺着凛冽的北风，精准地抽在了每一个瓦剌士兵的脸上。

　　这帮人刚在通州被“马尿拌沙子”恶心了一整天，此时闻到这种顶级红烧肉香，喉咙里齐齐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喜宁！”

　　也先猛地转头，眼神凶狠，

　　“这就是你说的‘没粮的死城’？他在城头上办国宴？！”

　　喜宁也傻眼了，这跟他印象中那个只会听王振摆布的朱祁镇完全对不上号，

　　“这……这定是虚张声势！那肉肯定是泥捏的，里面塞了香料！”

　　城头上，赵构躲在盾牌后，虽然听不到底下的叫嚣，但能看到瓦剌军阵开始松动。

　　立即对身边的樊忠下令，“把朕的话，传出去，大声复述给也先听！”

　　于是，德胜门城楼上，五百名士兵齐声咆哮，声音如雷：

　　““瓦剌的兄弟们——！闻到肉味了吗？那是京城太仓里的陈米炖的鲍鱼五花肉！万岁爷说了，大家都是皮肉长的，何必为了也先一人的野心，在这儿饿着肚子送命？”

　　“只要放下刀，进城就是客！肉管饱，银子管够！也先给不了你们的，万岁爷给——！””

　　城下，也先原本正要挥动狼牙棒，听到这排山倒海的“劝饭声”，气得险些栽下马。

　　这比直接骂他还要狠！

　　瓦剌士兵们本就饿得眼绿，此时闻着那顺风飘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味，再听着城头那“肉管饱、银子管够”的承诺，冲锋的马蹄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太师……他们在动摇咱们的军心！”喜宁在旁边急得大叫。

　　也先看着自家阵型中那些吞咽口水的士兵，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寒意。他发现，朱祁镇根本没打算跟他打硬仗，这老狐狸是在用“生理极限”在消磨瓦剌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