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两个人的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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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走苏漫就已经开始不舍了。
虽然她和程砚的相处才刚开始，心底的不满足和贪念，那些她曾经觉得可羞可耻的念头，想靠近、想触碰，想留得更久一点，如今却明目张胆地任其蔓延。
程砚的作息很规律，差不多时间了，她便准备回房洗澡了，走到苏漫身边停下，弯下腰捧着她的脸，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晚安。”程砚的声音很轻。
苏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那里还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好像程砚给的睡前糖果，这才满足地也起身去洗漱了。
浴室里弥漫温热而湿润的雾气缓缓升腾，整个空间变得朦胧。苏漫静静地闭着双眼，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沿着脸颊流过全身。一片水流与雾气交织中，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这些天的点滴。
她想起第一天，那个狼狈而不知所措的夜晚，因为忘带钥匙，只能独自坐在初冬楼下的冰凉长椅上，身体因为寒冷和不安而微微发抖，周围是空旷的寂静。
而如今，短短时日里所发生的一切，关系在微妙与偶然间悄然转变。最初的陌生人，到那一晚伸出援手，再到日常中点滴相处，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心，两人之间的氛围就是变化了。
回想起来，每一步都让她觉得如此不可思议，仿佛命运在不经意间编织了一张温柔而意外的网。
洗完澡出来，苏漫穿着程砚第一天给她的那件睡衣，她走到房间门口，看着对面那扇门，门缝里透出一点暖黄色的光。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然后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咚咚。”今晚的敲门声听起来格外羞涩。
门开了。
程砚锁骨上沾着润润的水光，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尽，从她身后漫出来。她看着苏漫，眼神中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苏漫好像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程砚，发稍的水珠沿着苏漫的心尖滑落，氤氲的沐浴香气，苏漫抬眸回看着程砚，眼神中好像还带着一丝魅.......
“嗯？”程砚扶着门框眉梢轻挑，轻轻从喉腔发出疑问。
苏漫忽然不敢直视程砚，怕眼神会让自己露怯，稍稍将头低下了些，抿唇的同时，背在身后的手不停捏着指尖。
程砚没有催她，只是靠在门框等着。
“那个......你的头，还疼吗？”
说完苏漫不禁咬着嘴唇，心想着这是什么破理由，想了一百种理由，偏偏脱口而出最傻的这一句。她的脸烫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自己都觉得实在有些荒谬了，连忙解释：“就是，关心一下你，没别的，晚安。”苏漫不想自己这幅窘样被看到，说完就准备转身。
程砚看着红透的耳尖，笑意深入眼底，伸手拉住了要离开的苏漫，轻声应道：“疼。”
背对着程砚的苏漫瞬间傻了眼，自己的手腕被程砚拉着。
没有听错吧？
然后她就被程砚拉着进了卧房。
程砚的卧房。
程砚将人带到床边，自己也随之躺下了，侧过身，对着僵坐在床边的苏漫轻笑道：“准备坐着睡吗。”
苏漫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钻进了被子。程砚的床很大，大到她们之间还能空出一个人的距离。苏漫直挺挺地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呼吸都不敢太重。
沉默在房间里铺开，两个人在黑暗中都只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旁边程砚的存在，空气好像被她的气息充满，整个房间的重心都偏移了几寸。枕头很软、床也很软，只有苏漫的身体是僵硬的。
突然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在异常寂静的房里格外清晰。
“不是说，要帮我按头吗？”程砚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慢悠悠的，像是在逗一只小笨猫。
苏漫的脸瞬间烫起来，刚刚那个她随口编的蹩脚借口，早就被她忘到脑后了。现在被程砚这么一提，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天算是知道了。
“我......”苏漫脑子转得飞快，想找个什么理由把这话圆回去，可刚准备开口，就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动了一下。
程砚翻过身面对着她，苏漫更不敢妄动了。不过程砚没有接下来的动作了，只是静静地侧卧着看她。
苏漫僵在那里，手放在身侧握成拳头，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没多久，她感觉程砚又靠近了一些，苏漫的手被轻轻握住，僵硬的肌肉突然软了，程砚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慢慢收拢，苏漫能清晰地感知每一寸肌肤的滑过。
两人掌心之间的温度，迅速消散了凉意，程砚拇指轻轻摩挲着苏漫的手背，一下一下，酥麻的感觉直达心头。
苏漫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程砚，两人之间的那一点距离，在黑暗中变得暧昧不清。
“骗我？”程砚开口轻声质问。
“没有，没骗你......”苏漫慌张接道，手指紧张地下意识蜷起，却发现自己将程砚的握得更紧了些。
苏漫想，总不能才开始就给人一个差印象，既然说出口了，就付诸行动，然后才决定准备褪开手中的那份眷恋。
但是，程砚掌心的稍稍用力，没让苏漫离开。
程砚另一只手缓缓伸出，轻轻触碰到苏漫的脸，和她的目光一起，沿着眉骨缓缓滑下来，轻轻抚过细直小巧的鼻梁，然后在苏漫柔软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
苏漫觉得此刻的氧气过于稀薄，她好像溺水了一般，不知道如何自救。
“程砚...”她只能求救于始作俑者，声音微颤。
“嗯？”又是这样带着挑逗意味的字眼，不给解释，让人充满幻想。
苏漫几经平息之后才想起来问：“头真的还疼吗？”
程砚盯着黑夜中忽闪的那点眸光，不禁轻笑：“骗你的。”
是啊，程砚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样拙劣的小心思，从开门之后，自己反而步步掉入她的“陷阱”了。
程砚的气息好像更近了些，氧气变得更加稀薄，被窝里不断传来温润的热流，苏漫今天才发觉，原来是小苍兰的香气。
程砚伸手将苏漫轻轻揽进怀里，苏漫的脸贴在她颈窝里，细细品尝她脉搏间的带给自己的醉意，但今晚程砚的手好像有些不太老实...
搭在腰间的那双手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拢，掌心的热度挠得苏漫的身体微微绷紧。
程砚好像是察觉了，她的手停止了动作。
其实，是猎人在等待时机收网。
暂歇的手掌开始沿着腰线缓缓滑到后方，手指轻描着微微凹下的弧线，渐渐往上，苏漫忍不住轻声嗯了一声，那痒意像是拨弄在神经上一般难以自控。
苏漫把脸更深地贴进程砚颈窝里，她好像比喝了酒更晕。
程砚的手仍在作乱，可是苏漫不敢喊停，她似乎有点着迷这份陌生的反应。
程砚低眸看着自己怀里无比僵直的苏漫，无声地笑了。
苏漫不敢动，她怕任何一点细小的差错都会打破此刻旖旎。可程砚的手停在后腰的位置，没有再动了，却比刚才更让人心痒。
她好像感觉到程砚低头了，发顶被柔软地碰了一下，苏漫稍稍抬起头，亲吻又立马落在额角，渐渐下移，苏漫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程砚的呼吸就在她鼻尖。
她们交换着炙热的呼吸，感受着彼此渐热的体温，不受控地将她们的唇畔吸附在一起。
程砚的手再往上了一些，穿过苏漫的发丝，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格林威治那浅尝辄止的触碰。
程砚的唇很软，一点儿也不像那个平时冷冷的人，就在苏漫走神的时候，她的下唇被轻轻吮了一下。
苏漫现在真的醉了。
苏漫有些喘不过气来，喉间溢出细吟，程砚却用吻不让她发声，苏漫伸手攀上程砚的肩，不自觉攥紧她睡衣的领口。
吻渐渐深了。
苏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放平的，程砚半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自己，那个眼神，苏漫心甘情愿地缴械。
原来欲望不止索取，也是给予。
程砚对自己的触碰和探索，没有章法地作乱，让苏漫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生长的，欲望。
那个柔软的吻游移到了耳垂，苏漫忍不住偏了偏头，那痒意让她无意识地抬起了下巴，程砚趁机追到了细长的脖间，在后腰的手也跟着稍稍用力地收拢了一下。
苏漫觉得自己完全失控了，只好缩起身子轻抵着程砚。
停一停，好像要死过去了。
“怎么了？”程砚的声音哑哑的。
苏漫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久久没法平息。
苏漫用微弱的气音胡乱应了声：“没...”说完之后苏漫更烫了，那声音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娇得完全不像她。
可程砚似乎很喜欢，趁机又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苏漫整个人都软了。
吻变得绵长又混乱，吻了很久。
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两人都怀着秘密的潮湿，相继去了洗手间。
程砚的手重新回到苏漫的腰侧，轻轻拍着安抚怀里的人，更像是安抚自己的躁动。
“睡吧。”程砚的声音软软地从苏漫头顶传来。
苏漫本想说自己不困的，可是眼皮已经开始发沉。
拥着程砚，原来这么好入眠。
苏漫醒来，动了动，发现自己枕在程砚的手臂上，程砚另一手手依然在自己腰上，不过两人的腿也搭在了一起。
苏漫看着程砚还在睡，匀匀地呼吸很轻，立体的轮廓好看极了，微翘的唇好像比平时稍红一点。
肯定是自己的杰作。
苏漫一动不动地就这样欣赏着熟睡的程砚，从眉梢到唇角，然后缓缓移到锁骨下方那小片白皙，睡衣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些。
苏漫的心跳又快起来，但目光却舍不得挪开。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笑意的问：“看够了？”
苏漫直接愣住，反应过来后，羞得只往程砚怀里钻，试图不让她看到自己滚烫的脸。却发现自己好像贴上了那处，苏漫慌乱地往上挪了挪。
程砚被面前的小毛球弄得直痒痒，刚睡醒还带着慵懒的眼眸不自觉弯了起来。
苏漫躲在程砚身前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程砚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抚了抚，笑着说道：“刚刚，想看就看，躲什么。”
苏漫脸更烫了，埋着不肯抬头。
程砚也不制止她，只是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蹭，然后又闭上眼，享受第一次，两个人的被窝。
过了很久，苏漫终于抬起头，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
最后，还是程砚先开口：“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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