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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傍上个大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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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分水用胳膊遮住自己的眼，昨晚的洋相出大了，有病就该治
“医生怎么说？”
“建议住院观察一下。”
“嗨，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老实呆着吧，我忙完就来看你”
“那沈总慢走”
称呼又变回沈总了，沈云尘叹了口气，昨天于分水就跟精神分裂一样莫名其妙的问自己那些问题，他虽觉得好笑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合着对方全当放屁，今天又整这死出
“他这病真的不会影响记忆方面吗？”
“这…………病人情绪上头说的话你能当真吗？”
“那我说的话他会忘吗？”
莫医生顿了顿，随即笑出声来“小沈啊，这个应该不属于医学范畴了”
沈云尘明白了，这就好比酒后吐真言，但醒过来认不认全看他心情。
“于分水给我心情搅的一团糟，自己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扶着方向盘，这路确实比他想的要长，一辈子却也足够了。
沈云尘走后，于分水才终于是松了口气，幸好对方没追问昨天晚上的事，太丢人了。
情绪这种东西上头的时候谁也拦不住，在人生的二分之一里他都在抽烟，因为他记忆里见他爸最后一眼的时候他爸靠在门边上，表情嘛应该是恨吧，一手牵着于晓，一手拿着烟，于分水不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有没有说话，只记得这之后他妈哭了很久，几乎是要哭断肠。
“阿水啊，你爸上哪去了？”
一望无尽的田野里，有一个村的跟他打招呼，其实答案早就心照不宣，可是总有人想用这个逗逗于分水，但于分水本就淡淡的，回了句不知道，无聊透了，所以那之后也没人再拿这个开他的玩笑了。
“所以我爸还回来吗？”
王萍不想骗自己的儿子，但这是她不愿触及的话题，尤其是被自己的儿子亲口提起。
“你爸不要你了，你一身病！他不要你了！”
于分水愣怔了片刻，随后又问道：“那你还要我吗？”
“……………………”
那一夜之后，于分水就没再说过话，他变成了个“哑巴”，一个只看不说的假哑巴。
多年以后，爸妈都死了，两个兄弟又聚在一起，这个时候于分水还是淡淡的，而于晓则和他大不相同，回乡的路上多的是人和那一双双眼睛，有的老人只是一看就知道是于家的老二回来了。
“这是你弟弟吧”
“嗯”
“还是不怎么说话，分水好久都没回来过了。”
“不是每年过年都回来吗？”
大爷笑了笑没说话，拿着拐杖杵了杵地，“哪是家啊”
“在家里可赚不了钱”
大爷拍了拍于分水的肩膀，笑而不语，于晓像是听出了什么，也跟着笑。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于分水每年都回来，所以院子还算干净，整体看着也还像话。
“哥，你之后就跟妈住这儿啊”
“嗯”
于晓把行李随便搁在一旁，拍了拍凳子上落得灰，也没什么脾气的坐着。
“哥，你是真的闷啊”
“嗯，没遇着说话的机会。”
“真的只是这样？”
“差不多吧”
于晓怂了下肩，“那以后有嫂子了怎么办？”
于分水点了支烟抽着，“没那个福气。”
“哈哈哈哈，哥你真幽默”
于分水睨了于晓一眼，嘴角无意间挂着笑，“我从来不开玩笑。”
“哥，你也才工作没多久吧”
“满打满算是从爸走的时候吧”
于晓一怔，手中的活也停了，那也就是说
“可妈说你上完大学了啊”
“大学怎么上不是上，工作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于分水大概扫了一下院子，远处烧得火红的夕阳在田野的尽头，而如今光景确实大不如前了。
“水哥”
于分水被一声叫喊拉回思绪，是朋友齐漾来看自己了，还带上了…………我去，沈望城。
这位铁面上司怎么也来了？于分水有些不知所措的做起身来，而齐漾则是顺势做到床上开始削苹果。
“你今天没来，一打听说你住院了，吓死我了，你没事吧？”
“老、老毛病”他不自在的撇了两眼一起来的沈望城，对方虽然一句话没说，但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还是互相点了点头
“我说望城啊，你说两句啊，你好歹是人家的上司，怎么这么不体桖下属”
沈望城皱了下眉，思考了一阵说道：“你和沈云尘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
“？”
于分水和齐漾几乎是同时震惊的看着沈望城。
沈望城被看的不得劲，伸手把齐漾刚削好的苹果拿过来咬了一口。
“我说沈望城，你是不是有病？”说着上去抢苹果。
沈望城一边躲一边解释：“我跟沈云尘是亲戚，我是他堂哥，齐漾是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额，你能明白吧？”
于分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概就是说沈云尘没空所以让沈望城来看看自己的情况，齐漾则是作为好友来看望自己，两个人是路上碰到的，这样想着他突然很激动的指着齐漾说：“你也是公子哥？”
齐漾狠拧了于分水胳膊一下，“什么叫公子哥啊？”
“你平时在公司天不怕地不怕的，我还以为你是活够了。”
“不是，你平时这么看我啊，说道活够了，你才是真的活够了。”
以为齐漾是在说自己的病，于分水笑了笑说道：“是啊，可能没几年了。”
齐漾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弹了于分水一个脑崩儿，“你是不是傻，我说的是和沈云尘那个神经病结婚啊。”
“啊？”
“啊什么啊？你怎么想的啊，沈云尘有什么好的，人那么淡，而且又没什么乐趣，跟个机器人一样，不对，机器人都比…………”
“都比我什么？”
“我靠”
沈望城向后一看，是沈云尘，他微挑眉，一脸不屑的冲沈云尘笑了一下。
沈云尘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也回之以微笑，并且手往后示意了一下，他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沈望城本来还在嘲讽但在看清来人后缩了缩脖子，装作没看见的又把头扭了回去。
“有没有不舒服？”
“…………………”
病房一下来这么多人他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沈云尘带了个他不认识的来，但那个人仅仅是打个照面的时间就把沈望城带走了。
齐漾啧啧的摇了摇头，“也就莫兰山会跟你一样一下班就扎到温柔乡了。”
“温柔乡？齐漾，你是不是不想要生活费了？”
“你猜为什么我要在莫兰山那里工作不在你这里工作？”
“懒得猜，人你看完了吧，有人吧”
“水哥你看他哦，啧啧啧，赶人了都，我走，我走，水哥你之后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嗯”
齐漾走后于分水还在发愣，沈云尘以为是没缓过来，伸手准备摸他的额头，于分水一惊往后一退。
“你干嘛？”
沈云尘的手还悬在半空，说实话他有点不甘，但还是苦笑着把手缩了回去。
“感觉怎么样？”
很生硬的转移话题，于分水却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一样，身体猛地前倾，几乎与沈云尘面贴面，沈云尘呼吸一滞，完全没料到这种操作
“沈云尘，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刚刚齐漾说给你打工还不如给那个莫兰山打工，陵川姓莫啊？”
“……………………”
“你怎么不说话？”
“陵川姓什么很重要吗？”
于分水又往前挪了挪，似乎是个大发现，他掰着手指头说着：“沈望城是我的顶头上司，莫兰山是陵川的老板，而这两位一个是你堂哥，一个是你发小，就连齐漾都是个公子哥。”
沈云尘有些懵，他盯着于分水看了很久，像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就笑出了声
“阿水？”
“噫，你干嘛突然这么叫我？”
沈云尘笑的有点傻气，像刚学会笑一样，他握着于分水的手，身子还在抖，几乎是靠在于分水的身上。
“你到底突然笑什么？”
“我笑，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什么啊”
沈云尘止住笑，他很认真的将于分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然后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
“我很有钱”
“…………………”
“我不仅有钱，还有一大堆有钱的朋友”
“……………………”
“阿水有点傻啊”
“我去你说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