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周度doi日 白屿。 ...
-
白屿。
更让人吃惊的是,苏凪交谈的人是他。
柏林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
白屿也看见了他。
他的目光顿了顿,然后移开,继续听苏凪说话。表情很淡,淡得像是没认出他来——或者,像是认出了,但不想表现出来。
苏凪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看见柏林站在那儿,愣了一下。
“你怎么下来了?”
柏林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苏凪眉头微微动了动,把打包盒递给他,拜托他收拾吃剩的饭菜。
柏林机械地接过,懵懵的点头。
“你认识他?”
苏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柏林听见了,但没反应过来。
他还在看着白屿。
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他找了八个来回、等了无数个夜晚的人。
白屿也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从刚刚和白屿聊的内容结合柏林前段时间的情况,大概猜到了什么。
“哥啊,”柏林终于找回了声音,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调子又干又涩,连他自己听着都陌生,“你能不能去收拾一下啊,我有点话说。”
这辈子能从他嘴里听到哥,苏凪和吞了地雷一样,目光依然保持平静,只是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终于开窍了的傻子。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柏林肩膀上拍了一下——那一下有点重,然后他从柏林怀里把打包盒拿过来,动作很轻,没有多问一个字。
离开时,苏凪朝白屿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二楼。
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柏林攥着空空的双手,看着白屿。
白屿也看着他。
暖黄的灯光照着他们,和中间那一片沉默的空地。
白屿往前走了两步。
“好久不见呀,柏林。”他笑嘻嘻地开口,像是真的期待见面一样。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配上那张乖得过分、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脸,这个声音就显得太违和,像是谁给一只小兔子配了大灰狼的音。
柏林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他看着那张脸。
眉眼很淡,轮廓很软,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向上扬着,露出一小截白牙齿。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任谁看都是那种会在图书馆坐一下午、借书的时候会轻声说谢谢的乖学生。
但柏林见过他在床上的样子。
见过他掐着自己腰的时候,那双乖顺的眼睛里翻涌的疯狂。
“怎么,”白屿又往前凑了半步,歪着头看他,“不认识了?”
他的语气还是那种笑嘻嘻的调子,像是真的在开玩笑。但那双笑起来弯成月牙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柏林,像是要把他的反应一点不漏地收进去。
柏林终于找回了声音。
“该怎么称呼你,山与?还是白屿?”
他盯着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白屿的笑容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很短,短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柏林看见了——那双笑眼里的光闪了闪,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
“哎呀。”白屿眨眨眼,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被发现了。”
他说得太轻松,像是陪小孩玩捉迷藏的大人,被抓到一样。
如果大衣口袋里的指尖没有动的话。
柏林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白屿,看着那张乖得要命的脸,看着那双仿佛永远弯弯的笑眼。
真想看着那个藏在这副皮囊下面的人。
白屿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这么看我?”他歪了歪头,嘴角还挂着笑,“不认识了?”
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中间隔着暖黄的灯光和几秒钟的沉默。
还是白屿先移开了目光。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嘴角那点笑还挂着,但明显淡了。
“白屿。”他说。
柏林没动。
白屿抬起头,又看他。这回那双眼睛里没有笑了,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他,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
“我叫白屿。”他说,“山与的话,你可以想成和柏林一样。”
柏林愣住了。
和他一样?
白屿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又弯了弯——那种笑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柏林看见了,那里面有他读不懂的东西。
“柏林,”白屿说,“一个城市。”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
“山与,”他说,“是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的名字。”
柏林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他看着白屿,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处处透着撒娇的双眸。
可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伪装的希望你垂怜我的模样。
白屿没给他回话的时间,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去我家敲了八次门,”他说,“我都知道了哦。”
都知道?
他看着白屿,等着他继续。
白屿抬起头,那双眼睛又弯了起来,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柏林死死的盯着他,身侧的拳头攥的发白。
白屿看着他那个反应,往前走了一步,牵起他的手,轻轻掰开他紧握成拳的掌。
室内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乖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低垂的眉眼怎么看都是望你心疼我的神情,像什么防备都没有的乖童。
但柏林知道,不是的。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防备,只是藏得太深,藏得太好。
“每次你来,”白屿说,“我都知道哦。”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因为我家是可视门铃啦,”他说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手却像擦拭珍贵的东西一样,一下一下的揉捏柏林发红的掌心,“坐在楼道里不冷嘛?”
柏林听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胸口。
可视门铃?
每次?
“有几次,”白屿继续说,嘴角弯了弯,“我想跟你讲话的。”
他顿了顿。
“但是我没有。”白屿扬起脸,极轻地眨了下眼,睫毛垂落半遮住眼底的情绪,唇角慢慢往上弯,弧度浅得恰到好处,温顺又无害,像个全然不懂人心乖宝宝。
“为什么?”柏林被气的声音有些颤。
白屿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
那种笑和刚才都不一样,很淡,像是真的无奈这个问题,又不得不做出回答一样。
“因为还没到时候呀。”他说。
柏林愣住了。
“那现在呢?”
白屿低下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柏林的手被他握着,掌心贴着他的掌心,温热的。
“现在,”他说,“你问我了。”
柏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了无数个夜晚,想过如果再见,他要说什么。问你去哪儿了,问你为什么消失,问你知道我找了你吗。
但现在,他什么都不用问了。
因为这个人一直都知道。
“你……你真的太坏了!真的……可恶!”
白屿看着他那个表情,笑的更开怀了。这回的笑比刚才那个明显一点,眼睛弯起来,露出那截白牙齿。
“那么坏,为什么还要不停找我呢?”他像是不懂其由一样,皱起眉头,一副真的努力思考的样子。
柏林没说话。
白屿握着他的手晃了晃,像是在哄小孩。
“我当你不知道,可是你现在知道了,也没有把手抽出去。”
柏林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白屿的手比他大很多,骨节分明,指尖微微发凉。此刻正握着他的手,松松的,像是随时可以松开,又像是握了很久舍不得放。
他没有抽出去。
从白屿牵起他的手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抽出去。
白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盯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弯了弯。
“你看,”他说,语气还是那种飘飘然然的调子,“你也不想的嘛。”
柏林抬起头,看他。
乖巧的脸依然微微仰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光照得清清楚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都是装的,可光又给这幅脸镀了柔和,让那双弯弯的眼睛看起来温顺得像只等人摸摸头的兔子。
应下,就是明知他的假面仍败给这张脸。
不应……可这张脸又太过分的哄骗。
真的可恶。
光是刻意的,他也是算准了,自己不会抽手,会乖孩子一样站在这里,让他牵着。
“白屿。”柏林开口。
“嗯?”
“你湿不是人为,”柏林说,“我是一个傻子呢?”
白屿眨眨眼。
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亮,亮得像是藏着什么。
“没有呀。”他歪了歪头,嘴角还挂着那种乖巧的笑,看起来无辜极了。“你讲英文吧,中文有点搞笑嗳。”
柏林被猛然拒绝的话,羞愤的红透了脸。
白屿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他又眨了眨眼,这回眨得慢了一点,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只讨食的小动物。
“柏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软下来。
柏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红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脸颊,在暖黄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白屿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弯得更厉害了。
“哎呀,”他说,语气还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脸红了呢??? ?? ???,是因为气还是因为害羞呢?”
柏林瞪着他。
他太知道这个人了。
天知道他用这副皮囊骗了多少人,用这种语气哄了多少人,那双弯弯的眼睛后面藏着多少心计。
狡猾的像条泥鳅。
但那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因为他还在脸红,因为他的耳朵尖都在发烫,因为他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白屿往前凑了凑,歪着头看他。
“柏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裹了蜜,“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哦。”
柏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看着那张笑得乖巧又无辜的嘴。
他知道这个人是在逗他。
知道这个人故意说他中文搞笑,就是想看他这个反应。
知道这个人现在这副乖巧无辜的样子,全是装的。
可他还是心跳漏拍了。
还是脸红了。
还是拿他没办法。
“你……”柏林开口,声音有点干,“你故意的。”
白屿眨眨眼。
“故意什么?”他问,表情无辜得像个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宝宝。
柏林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你是故意的?
他肯定会说“没有呀”。
说你逗我?
他肯定会说“我怎么舍得”。
说你坏?
他肯定会笑得更开心。
白屿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他又往前凑了凑,这回凑得很近,近到柏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气。
“柏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下去。
柏林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干嘛?”
白屿看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说。
柏林愣了一下。
“回答什么?”
白屿歪了歪头。
“为什么明知道我坏,”他说,“还要不停找我?”
柏林看着他。
那张一切都很过分的脸上,浮上了一丝认真。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屿等着他。
等了很久。
然后白屿又笑了。这回的笑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但柏林看见了——那里面有他读不懂的东西。
“算了,”白屿说,“不问了。”
他松开柏林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决绝的欲要转身。
“等一下!干嘛要这样!”白屿攥紧了白屿的手指,力道大得自己都没意识到,“等人讲完话啊!没礼貌!!”
白屿被他拽得身形一晃,差点撞回他怀里。
他抬起的脸上,那双弯弯的眼睛又眨呀眨的,睫毛又扑闪扑闪的,受了天大委屈一样的脸,像是完全没料到柏林会有这个反应。
“哎呀。”他轻轻叫了一声,语气还是那种软软的调子,但嘴角那点弧度出卖了他——他在忍笑。
后知后觉,这也是他算好的,只和自己隔几毫米距离,太方便自己抓住他。
柏林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你笑什么?”
“没有呀。”白屿无辜地眨眨眼,被他抓着的那只手也不挣,就那么让他攥着,“我就是……被你吓到了。”
他说着,低下头,盯着他们重新握在一起的手。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情绪,唇角慢慢往上弯——那种弧度浅得恰到好处,温顺又无害,像是真的被柏林吓到了的小动物。
可被抓住的指尖悄悄的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那种蹭法更像是爱抚。
白屿一直抬起头看他。弯弯的痴痴地望着,看起来就是猫窝里的狐狸精。
“怎么了?”他问,语气软软的,“你不是要讲话吗?我听着呢。”
柏林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还没来得及细想,手心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白屿低下头,就着他攥着的手,轻轻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露水滴落。
但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却实实在在地从手背传来,一路烫到柏林的心口。
柏林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白屿,那人垂着眼,距离近的,睫毛轻扫的感觉,和羽毛不断轻拂一样。
嘴唇还贴在他手背上,没有立刻离开。
暖黄的灯光照着这一幕,安静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两秒,白屿才抬起头。
他眨眨眼,嘴角弯起来,笑得像只偷到鱼缸里的鱼苗的猫。
“啊,你们自我介绍是要吻手背还是脸颊来着?”他说,语气还是那种不正经的调子,像是真的在认真请教一个礼仪问题。
柏林的脸腾地红了。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白屿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弯得更厉害了。
白屿往前凑了凑,歪着头看他。
“柏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裹了蜜,“主人之谊,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回答什么?”柏林紧张的结结巴巴。
白屿眨眨眼。
“自我介绍呀。”他说,表情无辜得纯真,“是要吻手背,还是吻脸颊?”
明明一切都知道,可还是脸红了。
太可气了。
心脏偏心的为他跳动。
还是……拿他没办法。
“你……”柏林开口,哑声喊他,“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问,表情无辜极了。
柏林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屿又往前凑了凑,凑得太近,近到柏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脸庞细小的绒毛,感受到他湿热的呼吸。
“柏林。”他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下去。
柏林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干嘛?”
白屿看着他,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很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
“你不回答,”他说,“那我就自己选啦。”
柏林咬了咬牙。
看着白屿那双弯弯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乖脸,算准了自己不会有任何举动,只会脸红着向后躲。
很轻的。
浅碰了一下他的侧脸。
就那么一下,快得像是怕被烫到。
白屿的笑容顿住了。
就那么一下。
很短,短得几乎看不出来。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像是没料到这个发展。
柏林退回去,看着他。
“我要讲话!”
柏林推开他的胸膛,郑重地看着他。
那一下推得不轻不重,正好把白屿推开半步。柏林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掌心能感觉到那里面的心跳,和他自己的一样,有点快。
白屿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柏林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又抬起头看柏林。
那双弯弯的眼睛里,笑意还没散,但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意外,好奇,还有一点点认真。
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讲什么的样子。
白屿向后退了半步,也学着他的样子站好,双手垂在身侧,脚尖并拢,下巴微微抬起,努力正了正神色,好学生的模样。
可眉眼,总是染着逗弄的笑。
笑容像是刻在他脸上的,不管他怎么努力“正了正神色”,都散不掉。弯弯的,亮亮的,像是在说“你说吧,我听着呢,但我还是要逗你”。
他知道这个人是在逗他。
知道这个人就算摆出这副认真听讲的架势,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逗他。
“你,”柏林知道这话有点难,深吸了口气才艰难开口,“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白屿的眼睛眨呀眨的。
又眨呀眨。
那双弯弯的眼睛里,笑意顿了一下。
柏林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个月就好啦。”他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
白屿还是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柏林,眼睛一眨不眨的。
柏林被他看得有点慌。
“你……你倒是说句话啊。”他开口,声音都有点抖了。
分明是和刚刚一样的笑,可柏林从那里窥探出了,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硬要说的话,是挑衅和不屑……
“一个月?”白屿问,语气轻轻的。
柏林点点头。
“一个月就好了!”
白屿歪了歪头。
“为什么是一个月?”
柏林愣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闪了闪,像是在斟酌词句。
白屿等着他。
那双弯弯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柏林,像是要把他的反应一点不漏地收进去。
柏林深吸一口气。
“坦白讲啦,”他开口,声音有点干,“用你们的话说我是不举,但是那天和你成结了。”
白屿的眼睛眨了眨。
柏林继续说:“我需要印证一下,是因为你,还是其他什么。”
白屿没说话。
柏林看着他那个表情,心跳又快了一点。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还有啦,因为我明天要去北城,要待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会在休息的时候抽时间来找你,不会很多次,只有两三四次而已。”
他说完,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白屿。
“那个时候,就doi吧!”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红了脸。
从耳根开始的红,一路烧到脸颊,在暖黄的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白屿就那么看着他。
暖黄的灯光照着两个人,照着中间那一片沉默的空地。
像是过了很久,白屿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柏林。”他开口。
“嗯?”
“你知不知道,”白屿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柏林愣了一下。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
不举。
成结。
印证。
doi。
……
即使这些字眼都让自己害羞到脸红,但还是不想对他在这方面有任何隐瞒。
“两三四次?”白屿认真的问他,“那是几次?”
柏林努了努嘴,脑子里回想着秘书说的本月预计日程报,认真思考规划着能挤出多少时间来。
北城分公司的会议,周一早上八点。和合作方的饭局,周二晚上。新项目的启动会,周三全天。还有周四的企划书……
他皱着眉,努力从那堆密密麻麻的安排里挤出一点空隙。
“两次?”他试探着开口,又摇了摇头,“不行,太少了。”
白屿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睛弯了弯。
“三次?”柏林继续说,想了想又摇头,“万一有突发情况呢?”
他抬起头,看着白屿。
“四次吧。”他说,“四次保险一点。我每周抽一天过来,应该可以。”
白屿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柏林,看着那张认真思考的脸,看着那双因为害羞而微微发红,却还是坚持看着自己的眼睛。
暖黄的灯光照着这一幕,安静得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柏林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怎么了?”他问,“四次太多吗?”
白屿眨眨眼。
“柏林。”他开口,语气轻轻的。
“嗯?”
“你现在,”白屿好笑的说,“是在认真规划我们的doi日程吗?”
柏林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腾地又红了。
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因为他确实是在认真规划。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在柏林脸上轻轻捏了捏。
“几次都可以。”他说,“不过——”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种逗人玩的笑又回来了。
“你得提前告诉我,”他说,“我好准备一下。”
柏林愣住了。
“准备什么?”
白屿纯良的歪了歪头,“当然是为我们的周度doi 日而准备,迎接你哦~”